“小橙子，晚上去不去付sir的課？”餘潔探出頭問程堯。

“明天那節嗎？不了，我要去幫師姐頂位子。”

“你師姐怎麽啦？”

“師姐跟團玩兒去了，學生會人不夠啊，我得去替上。”

還是師姐逍遙啊，和男朋友去某島一周，幸好年級上管的松加之自己膽也夠大，鑄成一場浪漫之旅。

“那好啊，我不幫你占座了。”餘潔回身躺好。

“占的，要的，繼西幫我上。”程堯拍拍床沿。

“那點名怎麽辦？”繼西也選了那門公選。

“點名再說。”不是一學期只點一次嘛，哪裏能那麽倒黴。

人還真不能有僥幸心態，偏巧這節課就點了，還是付sir親自點的。

餘潔滴滴地給程堯發短信，讓她速來。

可學術中心離十三教太遠，即使小跑也要一刻鐘，哪裏趕得及付sir嘴裏溜名字的速度？

程堯索性放棄，讓她別擔心了，今天就曠吧。

反正平時也沒去幾次啊，甘心受著吧……

付sir鎖了前後門一個一個點，念完名字還擡頭對臉，實在是嚴格到變態了。

等到念程堯時，繼西答到。

付sir盯著繼西看看，低頭在名單上畫勾，而在接下來的名字裏故意略去了繼西的名字。

點下來有好些人沒到，付sir說讓帶話這些同學期末考試不用來了，這門公選直接不過。

下課的時候繼西對付sir點頭笑笑，大概是謝不殺之恩。

付sir繞過其他人的目光，回了個“情深意重”的眼神以作回饋。

餘潔說要跟繼西一起走，繼西繞著去買了點水果才帶她悠著回去。

路上餘潔問，“繼西，你和付sir很熟？”

繼西搖搖頭，“可能是我常常被他點回答問題吧。”

“他今天點名放過你了。”

餘潔的潛臺詞大抵認為付sir和繼西的關系太過了。

全校皆知，這位付sir是留洋博士，治學嚴謹，學識淵博，每學期都有很多人掛在他點名的嘴下。

“我知道。”正想謝謝他，讓她少掛一門，下學期少選一門，免得拖拖拉拉。

“好像民法的菲姐也很喜歡你。”餘潔和繼西是同一個民法老師。

“沒有吧，還好。”才不覺得，每次都在她看雜志看的正高興的時候把她點起來。

餘潔雙手一合，啪地擊掌，響亮非常，“哎，繼西你怎麽那麽討老師喜歡啊。”

明明她看起來淡淡的無所謂的樣子，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刻意地去問老師問題，去黏著當課代表，但為什麽感覺很多老師都很偏愛她？

“可能是我……”繼西停了停，“長得比較喜慶？”

路過學術中心的時候，繼西給程堯打電話，程堯說等她五分鐘，她立馬溜下來。繼西便給餘潔說等著程堯她們一起回去。

餘潔沒什麽異議。

繼西安靜地等，站得直直的認真地等，一心一意地等。

“袋子放地上吧，提著挺累的。”餘潔出言提醒。

“不用。”繼西搖頭拒絕，地上太臟，免得提著把某人褲子蹭臟了。

程堯很快下來，像盛開的花，一張臉上笑得美妙，身形也飛奔而來，讓人對這猝不及防的氣息有些承受不住。

自然地接過繼西手裏的袋子，轉頭笑著打趣餘潔，“怎麽沒跟師兄出去玩？”

餘潔也跟她開起玩笑，“他太黑了，晚上跟他一起容易找不到他。”

“嗯嗯，”程堯皺著鼻子給面子地笑笑，“你就該全程抱著他呀。”

“抱什麽，”餘潔側頭，“用閩南話喚聲他名字他就像小狗一樣貼上來了。”

“哈，真的？”程堯抿抿嘴，“受教受教了。”

繼西在另一邊，表情不明地低頭。

回寢室正好都在，程堯把水果分了些。苗苗接過蘋果，硬說著要謝程堯。

不就一個蘋果？還謝什麽。難道她以為自己平時吃少了？

今天突然非要強謝，程堯直覺她意有不端。

果然。

苗苗說，橙子啊，你沒男朋友吧，我師弟對你很有興趣，想跟你聊聊。

程堯說大學不打算談戀愛。

苗苗便開始苦口婆心地從非誠勿擾說到星巴克相親，從男女比例說到屌絲的盛行，滔滔不絕完全不想收住的架勢。

程堯說喜歡成熟點的男孩子，學校的都太年輕，不太接受。

苗苗立刻就挎了臉，明顯得每個人都發覺到了。

又說別這樣拂面子啊，好歹認識認識聊兩句啊。

餘潔來解圍說這種事不好強求，橙子不喜歡就算了吧。

苗苗卻不松懈，仍堅持著要程堯賣她這個面子。

程堯笑著一直推，推到最後其他人都看不下去，幫著勸勸，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誰知第二天卻接到個電話，問她是不是程堯。

程堯說，我是，怎麽？

那頭語氣明顯歡快起來，開始自我介紹，喋喋不休講起來。

程堯過了一會可算明白了，這就是苗苗口中說的那個師弟。

真厲害，直接把自己電話賣出去了。

程堯謊稱一會要上課把電話掐了，又把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繼西在旁邊淡淡看她一眼，“怎麽了？”

程堯翹著嘴巴搖搖頭，親親她粉嫩的臉頰，“打錯電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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