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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武功秘籍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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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到了頭頂上,懶懶的陽光照下來,溪邊是稀稀落落的樹林,雖然我眼睛上被蒙了層白布仍然知道非禮勿視,我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撇到蕭子卿扔在地上的血衣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把衣服洗了?”

蕭子卿瞥了一眼我問,“做公主的還會洗衣服?”

宋少綺從入天臺宗開始自己洗了七年的衣服,只是我沒想到姜青雲是個公主,就算在天臺宗還是個公主,作為一國公主可以會琴棋書畫,可以會詩書禮樂,甚至是可以會一點輕功武藝,只是無論如何不應該會洗衣服。

於是我只得違心的答,“不會。”暗罵真是不識好人心。

蕭子卿把他的金絲鎧甲向我拋來,我眼睛視物不清手忙腳亂接住,還順帶把我臉上的白布扯了下來,蕭子卿背對著我在擦他滿是血的身子,我模糊的看到了個背影,趕忙轉了過去。其實幼時與唐郢或者哥哥玩鬧的時候不是沒有見過男子的上身,只是第一次見到個陌生男人的背影,更何況還是我名義上的小叔子,我不禁扶額感嘆,但願陳王不要知道這種事情的好。

想到蕭子卿的身份我想了想自己的處境問道,“藥效過了你準備回陳國?”會不會一時興起替陳王把我押回去啊,我好擔憂。

“我去秦國。”身後傳來嘩嘩的水聲,我有些好奇,莫非他在自己洗衣服?

雖然我想出聲嘲諷堂堂小王爺怎麽會自己洗衣服,但是想來還是正事要緊,趕忙問,“堂堂陳國小王爺去秦國作甚?”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小王爺了?”蕭子卿走到我身前從我手中接過金絲鎧甲,身上披著濕噠噠的外袍,有些血痕破損還因為給我遮眼睛領口少了一段,但也還算清爽幹凈,想來是剛剛洗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小王爺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小王爺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小王爺了?

我被他的一句話震驚的不能自己,雖然其實他確實沒有承認過他是陳國小王爺,寒暄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叫我蕭子卿吧。”

“那小王爺呢?陳國不是說派小王爺來迎親的麽!”我快崩潰了,小王爺是被半路暗殺還是被掉包走了!陳國泱泱大國怎麽如此不講信用!當然這兩句話我不敢說出來。

蕭子卿慢條斯理的打量了金絲鎧甲一會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袍,把洗幹凈的濕噠噠的中衣拿起來把鎧甲包了起來,笑瞇瞇的跟我說,“你見過了。”

我見過?九筒!

我再擡頭看蕭子卿,姜青雲才十六歲,身形尚未長開,站著只能及到蕭子卿的肩膀,寒冬季節即使有陽光溫度仍然極低,他一身濡濕的白衣穿在身上毫無不適的感覺,倒是給他填了幾分平易近人。

朗眉星目,容貌俊朗。

剛剛掉下崖的時候他的輕功分明在我之上,其他武學修養更不在話下不然不會昨晚在我身後待了許久我也沒有發現。

小王爺扮作他的侍衛,聽他調侃毫無反抗之意。

足智多謀安排精密,能夠安插內應在姜青雲最貼身的侍女這種位置。

符合這種要求的人大概只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陳宣王蕭淮。姜青雲也就是我名義上的未來夫婿,陳國的最高執政者,我此去陳國需要依附的對象,陳宣王蕭淮。

見我默不作聲蕭淮蹲下身去看了看我的眼睛問道,“眼睛沒事了?”

我只得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心情非常糟糕到想一走了之,但是理智告訴我在這個時間點得罪蕭淮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蕭淮見我沈默倒是令我意外的出聲解釋,“也不是故意瞞你的,衛國那群人動作太多,蕭洛太蠢有的事情只能我親自幹。”

親自幹?指的是帶我躲過衛國人的追殺,還是去秦國這件事?我動了動嘴,終於還是沒有出聲,倒是蕭淮看了看日頭與我說,“得快點去村莊,我怕‘寸光陰’要發作了。”

“他們下的是‘寸光陰’?”我疑惑,寸光陰這種藥配置起來極為簡單,其實有個隱秘的法子解起來更是簡單,更何況這種藥只能稍稍壓制人的武功和行動能力,讓人感到頭暈目眩半日至一日。一般是不會有人用這種藥,因為這種作用極小的藥跟下藥這種作奸犯科的行為的目的太違背了。

“嗯。”蕭淮看著我一臉‘你都知道是什麽藥了還敢吃下去’的鄙夷表情坦然的攤了攤手,我沒好氣的從懷中摸出一堆藥瓶,選出兩個遞給他道,“吃了就能解。”還好我在衛國的時候與那幫太傅鬥智鬥勇的時候順便表示了自己體弱多病希望能夠有點藥在身上以防身先士卒,太傅們被我悲壯的語氣嚇到,又聯想起寧安公主體弱多病求醫多年的傳聞,第二天就替我找來了一堆藥瓶讓我隨身攜帶。

不枉費我讀那麽多年醫書。

我拿著藥瓶看了眼蕭淮,又想到他是陳王大概會很多疑,便開了藥瓶自己先吃了一粒,蕭淮見我的行為‘哎’了一聲,也沒有多說,接過藥瓶看了一會兒與我說,“哎,你那兒還有什麽好東西給我瞧瞧吧。”

我認命從懷裏掏出一堆瓶瓶罐罐來,“這是清熱解毒的,這是去痛止咳的,這首健胃消食的,這是跌打損傷的……”

“沒有鹽和辣椒面麽?剛剛看到只兔子跑過去了。”蕭淮找了一會兒,把我的小藥瓶們剝的叮叮作響,我指了指一個藥罐說,“這個味兒和胡椒面差不多,你要用可以拿去。”

“這是治什麽的?”蕭淮好奇。

我故意氣他,“哦,好像是治痔瘡的。”

我魔高一尺,蕭淮明顯道高一丈,他笑著把瓶子拿起來端倪了一會兒問我,“一個小姑娘家帶治痔瘡的藥幹嘛?莫非……”

我:“……”我就知道不應該與他比厚臉皮。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全書只有大致的草稿,有邏輯不通的地方請指出來,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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