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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挺身而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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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挺身而出的你

你突然對我說,七裏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卻只想親吻你倔強的嘴。——周傑倫《七裏香》

女人從來都不排斥擁有追求者,但最喜歡的永遠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一個。郝景言似乎是擅長所有事情的人,學習、事業甚至還有談戀愛。他對丁曉棠的追求不是轟轟烈烈的,而是細致入微的,在平時工作時,他基本沒有特別的舉動,而下班休息的時候,他卻成為了一個總能找到理由陪伴丁曉棠的那一個。這樣很好,倘若如今丁曉棠要面對像曾經唐令羽那樣猛烈的、“無孔不入”的追求,那未免有些不合時宜了。

說實話,丁曉棠還是動心了的,在她這個年紀,戀愛、婚姻也都經歷過了,其實也沒有一定要談戀愛的必要,可就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帥氣的、優秀的男人出現在你的面前,還說要追求你,很難不再度淪陷。

丁曉棠實在不知道郝景言打的什麽主意,從她身上他能撈到什麽好處呢?或許,他真的偏好姐姐類型的女人?正想著,小螺號的電話打來了︰“靠靠靠,重大發現,我打聽了一圈,你猜我收集到了什麽消息?”

“別賣關子了,快說吧。”丁曉棠也挺好奇的。

“據郝景言的一個朋友說,他的戀愛史大概只有一次,大學在國外交流的兩年裏,與同校的學姐談的,學服裝設計的碩士。所以,郝景言喜歡姐姐型呀,丁曉棠,你撿到寶了。怎麽這麽巧,有個喜歡姐姐型的優質男,就被你給遇上了。”小螺號毫不掩飾她的驚喜。

唉,怎麽就這麽巧。丁曉棠放下了半顆心,這事兒原來不是不能解釋,不過又懸起了半顆心,他們要怎麽繼續。

盛夏時節,金氏貿易的消夏晚宴邀請函如約而至。往年都是丁曉棠和方華一起去,因為優家的影響力,大家都會給丁曉棠幾分面子。而如今情況特殊,她不知道離婚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因為公司被收購換了老板的理由不去參加似乎也沒什麽說不通的。

她不怕遇到唐令羽,因為她知道唐令羽不會參加。每年消夏晚宴都會被於氏金融的於山喧賓奪主,唐令羽看不太慣於山唯我獨尊的作派,所以都是派公司其他代表參加。

於山這個人,作派確實太過高調,飯桌上只要是他說話,別人只能認真聽才行,實在是讓很多人都看不慣,不過卻沒幾個人敢惹他,因為他家幾代運作資本,雖說是比較傳統的金融機構,但因為財力雄厚,在J市的金融圈裏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於山這人好色,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一點。有次宴會和他坐在了同桌,不知怎的他的眼光有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丁曉棠,讓她很不自在。於是在敬酒的時候,她只好特意亮出了手上的鉆戒,這招很管用,他果然收斂了很多。

如今她已經和唐令羽離婚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如果真的知道,他會不會對她有什麽想法,她更是無從判斷。

丁曉棠把邀請函遞給郝景言,他看了一眼,問︰“你去嗎?不去的話幫我找個女伴。”

丁曉棠一楞,選擇權到了她的手裏,還真是幸福的煩惱。她想了想,無非是一頓飯而已,如果能幫助郝景言,幫助公司拓寬一些業務渠道,那麽她自然是要盡一份力的,於是她說︰“我去吧。”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丁曉棠對自己的造型還是比較滿意的,簡單的妝容配上薄塗的紅唇,自然披散在兩肩的頭發間,隱約露出款式簡約的銀色耳環,湖藍色的過膝長裙,不出眾但也不會出錯,鞋子比平時穿的要更高一些,但也不算誇張。

想起第一次跟唐令羽參加商業晚宴,她才二十出頭的年紀,還是個大學生,那時她的打扮也是這樣簡約含蓄的。二十歲到三十歲的時光裏,她好像從未變化一樣,從喜好到風格,一成不變,毫無突破。她不知要表揚自己還是揶揄自己。

她在梳妝臺前考慮了一會兒,還是打開了抽屜,戴上了那枚有些耀眼的結婚鉆戒。

將手挎到郝景言的臂彎的時候,郝景言發現了戒指,眸子深了幾分。

丁曉棠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戒指,解釋道︰“這個社會對女性來說有時不那麽友好,所以女人要學會自我保護。”

郝景言沒有再說什麽。

直到餐桌見到於山那放肆的眼神的時候,郝景言才明白丁曉棠所指的自我保護是什麽。

不一會兒,餐桌上就只聽到於山滔滔不絕地講他有多麽牛掰,好不容易等他說累了,大家才觥籌交錯,談些其他的事情。

旁邊座位上的名媛看丁曉棠漫不經心地吃著菜,搭話道︰“唐夫人也該快30了吧?”

丁曉棠點頭︰“是啊,再過小半年就30了。”

名媛羨慕地說︰“看著和前幾年見你一點變化也沒有,怎麽保養的?”

丁曉棠淺淺一笑︰“怎麽可能沒變化,年歲漸長,細紋都出來啦,不過我長得確實著急,你不知道20歲的時候我有多苦惱,怎麽看著比同齡人都要成熟呢,那時候我一個朋友說,這種長相禁得住長,到30歲也還這樣。我當她是安慰我,沒想到大概看上去是變化是不大。下次我見這朋友,一定要讓她說我40歲的時候還這樣,當然這只是個美好的願望了。”

眾人聽丁曉棠自嘲,也都捧場地附和了幾句。於山的眼楮盯著丁曉棠的脖頸看了一會兒,色瞇瞇地說︰“女人呀,還是有點年紀才有那韻味。”

丁曉棠只好把話接過去,與於山碰了碰杯︰“多謝於老板,這杯我敬您。”手指上的鉆戒閃了一下,於山顯然也楞了一下,猶疑地看了丁曉棠一眼。

晚宴到了後半程,就是大家端著酒杯串桌交流了。丁曉棠沒什麽社交打算,郝景言身邊也圍著不少人,於是她找了一處偏僻的露臺,倚在欄桿上,獨自一人欣賞夜景。

身後有不算熟悉的腳步聲,丁曉棠警惕地回頭看,來人背著光,腳步緩慢,像是一個慢慢靠近獵物的獵人。通過輪廓,丁曉棠判斷他是於山。

她站在露臺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於山臉頰有些紅,看上去也是酒氣上頭,他嘻嘻哈哈地走過來,要與丁曉棠碰杯︰“唐夫人,怎麽躲在這裏了?”

丁曉棠只好假笑著與他碰杯︰“不勝酒力,躲會兒。”

酒杯剛一接觸,於山的酒杯卻像是長了腿會滑倒一般,傾斜了開來,杯子裏的白蘭地灑到了丁曉棠的身上。

“呀。”丁曉棠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於山卻很開心,假裝道︰“哎喲,不好意思,我看來真是喝多了。”

丁曉棠心裏不悅,可還是若無其事地說︰“沒關系,於老板,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於山卻不想這樣就放丁曉棠走,他拉住丁曉棠的手臂,靠近她說︰“聽說你離婚了,難道不是真的?”

丁曉棠退了一步,笑道︰“真的假的不重要,感情是真的不就行了?於老板的孩子要不要上興趣班,我可以給您推薦幾個。”

於山聽出丁曉棠話裏的意思,即使離婚了,為了孩子,優家也不會虧待了她,讓他註意點。他還真不怕這樣的威脅,奸笑了一聲︰“ ,這有什麽,離婚了更自由不是?樓上有客房,要不我送丁小姐去客房整理一下衣服?”

惡心。丁曉棠感受到被手臂上的那只大手又用力了幾分,她受夠了於山的騷擾,於是她伸出另一只手,按照女子防身術的步驟,用力掰開了於山的手指頭,於山吃痛,“噢”了一聲喊了出來。

這一喊引來了不少人的註目,丁曉棠裝作關心︰“丁老板,露臺太黑,不註意碰一下桌子椅子那就麻煩了,您還是會宴會廳吧。”

大家見狀,也都收回了目光。

於山怎麽能吃這氣,他被丁曉棠激怒了,又一次抓住了丁曉棠的手臂,丁曉棠想要擺脫,卻被他抓得動彈不得,硬生生地推著向露臺深處大家看不到的角落。

看來於山也是練過的,丁曉棠掙脫不了他。她想,大不了豁出去了,喊上一嗓子,大家一塊兒丟人,但是公司的損失可能更大,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於總,您這就有點過分了。”走到露臺的是郝景言,夜色很深,露臺的昏黃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語氣裏的怒意。

於山一看來人,也終於有所收斂,放開了丁曉棠,撇了撇嘴,冷笑道︰“這有什麽,有的人就喜歡這樣的情趣。”

郝景言走上前把丁曉棠拉到了自己身邊,臉上帶著微笑,語氣確實冰冷的︰“我不覺得曉棠喜歡這樣,我追她都是捧在手心的,就這樣還不一定能追得上呢。”

於山呆楞在原地,這是在宣戰嗎?

趁著於山發楞,郝景言拉著丁曉棠走出露臺,與金岳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在電梯裏,郝景言打量著丁曉棠手臂上的手印和手上的戒指,不覺握緊了拳頭,他不怎麽冷靜地說︰“以後不用戴著結婚戒指了,任何時候我都能保護你。”

……

洗完澡之後,丁曉棠躺在床上,反覆回味著郝景言的話,覺得這話簡直太帥了,她試著模仿了好幾遍“我能保護你”,愈發覺得心裏甜蜜,又有些害羞,趕緊把自己裹到了被子裏,感慨夏涼被怎麽這麽薄,遮不住她的羞赧情緒。

門鈴響了,郝景言深夜來訪。

他也換上了家居服,外表與平時無異,只是頭發像是被抓過一樣,有些淩亂。

丁曉棠問他有什麽事,他想了想,說︰“來看看你沒事吧。”

丁曉棠覺得好笑,他難道想都沒想找她什麽事兒就來了嗎,她歪歪頭,說︰“我能有什麽事兒,大齡單身女遇到爛桃花,這事再正常不過了。”

“我不是爛桃花。”郝景言竟然把自己也對號入座了。

他怎麽會是爛桃花?

想到這話可能傷到了他,丁曉棠趕緊解釋︰“抱歉,我這話有歧義,你是好桃花,百年一遇,千載難逢。”

不知什麽時候,郝景言已經越靠越近,面對著正在思索怎麽誇他的丁曉棠,輕輕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我這麽好,請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男人的身上有著清爽的味道,或許是卸下了平時面對他人的疏離和防備,他的表情單純無害,讓人有些心癢。

丁曉棠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提議,她想要答應,可理智猶存,她想要拒絕,可她怎麽都說不出口。

他的眸子又深了一些,眼裏有些水汽,像是夜空,點綴著幾點星星。他的眼神有些熱切,柔聲問道︰“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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