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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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可以提?”她問。

“嗯。”隋祉玉是等著顧磐磐提,她想做皇後。

可顧磐磐又反應過來,皇上為何突然對她說這樣的話。為什麽要她提要求,還什麽都會滿足她……

她就遲疑問:“皇上,為何對臣女這樣好?你是想讓臣女……”

隋祉玉笑了笑,見行到一片林子,索性將馬停下,將顧磐磐帶下來,兩人本是並肩而行,來到一棵老樹旁,顧磐磐卻發現,不知怎的兩人姿勢就變了,變成她被他困在樹下。

顧磐磐越發害怕。是啊,皇帝從她這裏,還能想要什麽的,他就是喜歡跟她親熱。

她便說:“聽說兩位公主是要入宮的,那才是皇上該去伴著的,皇上把時間花在臣女身上做什麽。”

隋祉玉皺眉:“誰跟你說公主要進宮。”

“就算公主們不進,可是皇上,爹爹說,已經給臣女定了親,你不能再對臣女這般。”她道。

隋祉玉倒沒問是誰,只道:“朕不信。你爹突然就要把你嫁出去?之前,不是說要把你多留幾年?”

顧磐磐道:“那個是之前,爹爹的想法有了變化。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隋祉玉說:“你爹就是名義上給你找個未婚夫吧。”就算是找個貴族子弟當幌子,對容定濯來說也不難。

“……”顧磐磐一怔,沒想到被皇帝猜到了。

皇帝似笑非笑,更像是威脅,說:“磐磐,朕若是你,就不要想著嫁給別人。因為,無論你嫁給誰,朕都有辦法讓他沒命。想來你也不欲背上個克夫名聲?所以,朕勸你,不要與其他人結親的好。”

“皇上……”顧磐磐手指掐緊。在她心裏,他一直是個聖明之君。他這樣的說法,讓她有種紅顏禍水的感覺。

皇帝想與姑娘親熱,雖說想兩個人不被打攪,但天子安危豈容兒戲。因此,這馬道一路下來,其實一直有人暗中跟著隋祉玉和顧磐磐。

雖然知道暗衛都是些極守規矩的,不該看的不會亂看,但皇帝仍是不想在別的男人可能看到的地方,就與顧磐磐做出過於撩撥的動作。

更何況,他下馬只是為緩和過於熾盛的沖動。他從馬上取下一件黑色的披風,披到顧磐磐身上:“這冰絲一點也不熱。”披上反而涼快。

隋祉玉只低頭啄了顧磐磐鼻尖一下,就又帶著她上馬,繼續去往目的地。

——

又騎了一陣,兩人下馬的時候,顧磐磐就見到一處水簾澗。

水瀑從洞門上方流下,晶瑩如簾,薄霧飄飛,匯集在洞前的小池中,瞧著就涼爽得很。

隋祉玉帶著顧磐磐從旁邊的小木橋進了簾後的洞內。

顧磐磐才見這應當是個天然的洞穴,不過,洞內被雕琢修整過,石壁光滑,設著蓮花柱石桌,旁邊有石凳,翹頭雲紋石床雕得精美,不遠處還有一排燈座。以及一個種著蓮花的小圓池子。

“這裏真的好涼快。”顧磐磐坐在石凳上,就見皇帝拿了火折子,親手將一盞盞燈點亮。

果然是個納涼的好地方,一天的燥意都沒有了。

但是,顧磐磐還未涼爽多久,點好燈盞的隋祉玉已回到她身邊,從後將她擁入懷裏。

皇帝的身體太燙,又硬,顧磐磐被他箍得無法施展任何力氣,他已順勢將她壓到在石床上。她便覺得前胸後背都被壓得有些痛。

他道:“磐磐,朕先前對你說的話,始終會算數。你想要的,可以不用著急,想到了告訴朕。”

跟顧磐磐在一起時,總是讓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滿足感。雖然還沒有完全占有她,但他卻知道,顧磐磐能給他帶來巨大的歡愉。

顧磐磐年紀雖小,生得卻早已是引人采擷,微翹的眼尾,令她的眼睛一直都顯得媚生生的。身段亦是招人,細柔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一身的冰肌瑩徹,又軟又嫩。

身上更是像新開的花一樣,散發著幽幽香氣。

皇帝這樣年輕體健,太需要一個這樣的小姑娘,來發洩他身為男子的需求和旺盛的精力。

但是,他對顧磐磐又有一種憐愛。

他就柔聲告訴她:“磐磐,朕想看看你。”

顧磐磐一怔,看看,他要怎麽看,要看她哪裏?

這洞內被他點了這樣多的燈,這樣明亮,想想都覺得太羞恥。忙道:“不行,不行的。”

隋祉玉只若未聞,已開始哄道:“磐磐,朕是天子,一言九鼎。只是看看,不會做別的。”

顧磐磐還是不同意,但皇帝已俯下身,脫下顧磐磐水綠的軟絲履,白色的羅襪,露出少女一雙白嫩瑩潔的玉足。

顧磐磐趕緊縮回腳,卻被隋祉玉緊緊抓住,竟低頭在她腳背吻了一下。

接著,他的手已用絕對主宰的力量,探入黑色披風下,解開她腰間的束帶,顧磐磐發現,她身上除了這件披風,衣裙由裏到外都松開,她的小腿甚至貼著石床,感到一片冰涼。

“皇上……”坐在石床上的顧磐磐立即收起雙腿,用披風緊緊裹著自己,不斷往石床裏退。

可是她退一點,他就逼近一些,直到她的背緊緊抵在石壁,再也無法後退。

“磐磐,不要怕朕。”隋祉玉知道顧磐磐害羞,也沒有急於去掀開她的披風,只是在隔著披風,或是在披風下摸索。

顧磐磐很喜歡皇帝的手,甚至記得他的手的形狀。

她知道,他的手從骨骼到皮膚,都與她的不同。她的手嬌小柔軟,滑溜溜的像豆腐,他的手要大得多,像鐵鑄似的堅硬有力,卻比她的手要靈巧得多。

她看過他的手提筆書寫,也看過這雙手撥弦弄琴,先前還看到這雙手為她編花環,可她沒有想到,當這雙漂亮完美的手,游走在她赤著的肌膚上時,是這樣一種感覺。

顧磐磐聲音都開始細細顫抖,說話也不再完整,她看著皇帝這張比平時失了幾分自持的面容,說:“不要…這樣,皇上。”

她的聲音突然消失,因為他俯視著她,她對上皇帝淡色的眼睛,覺得他的眼神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是一種進犯的眼神。

她根本敵不過皇帝,他的手沿著柔軟的起伏,一路往上。隋祉玉終於不再滿足於此,將顧磐磐的雙手扣在她頭頂,將披風掀開。

是比他想象中更美好的純潔曼妙,美得令人目眩,隋祉玉一時恍神,竟定定沈默好一會兒。

顧磐磐身體僵住,隨即更厲害地掙紮:“皇上……”

這時,洞外突然有人道:“皇上,臣有事稟。”

顧磐磐這才知道,原來皇帝身邊並非無人,看來是一直有人在暗中跟隨保護。也是,天子何等尊貴,怎會孤身一人。

她突然想到,那她先前被皇帝作弄,竟發出的那種令人暧昧的聲音,也被外邊的人聽去了麽。

感覺到顧磐磐的緊張,隋祉玉輕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這種時候,隋祉玉哪裏會想出去。甚至對有人打攪,感到不悅至極。但他清楚,自己身邊的人都很懂事,一定是須得由他處理的事,才會來稟。

平覆片刻粗重的呼吸,隋祉玉蹙著眉來到洞外。

李樘立即道:“皇上,喬貴太妃跟前的雲環來稟,說是喬貴太妃先前‘沖撞’了太皇太後,太皇太後處罰喬貴太妃,讓喬貴太妃在碎石道罰跪呢。喬貴太妃本就體弱,還來著小日子……”

李樘知道,皇帝和喬貴太妃,是自小的交情,可說是姐弟之誼。

大允以孝道著稱,以太皇太後的輩分和尊位,整治喬貴太妃當然綽綽有餘。

可喬貴太妃那個身子骨和傲性,哪裏受得住太皇太後折辱。

太皇太後打喬貴太妃的臉,其實不就是暗暗打給皇上看的?她想打的是皇上的臉啊。

隋祉玉目光微沈,他當然知道太皇太後恨喬螢,就是一直抓不到喬螢的錯處,且還是有些忌憚他的,今日不知是受什麽刺激,居然拿喬螢下手。

沈默片刻,隋祉玉折回到洞裏,見顧磐磐乘著他出去,正在抓住時間穿自己衣裙,她側著身,背靠著石壁,在衣衫裏藏起一寸寸雪膚的動作,不知有多誘人。

等她穿好,他索性用那黑色披風將她包得更嚴實,道:“磐磐,你在這裏等朕,朕去處理一點事情,不用多久就回來。”

他還想回來繼續?顧磐磐見皇帝都要走,忙說:“好。”但她可不想再繼續。

——

顧磐磐先前聽到一點,喬貴太妃什麽的。她發了會兒呆,就想走出去。誰知,竟看到兩個陌生的守衛還守在石洞外面。

見她出來,那兩人都低垂著頭,並不敢直視她的面容,行為卻是傳達著很明白的意思——請她等著皇帝,不能離開。

顧磐磐退回洞中。

這洞裏著實涼快,她索性靠著石床休息。

因為洞裏格外安靜,她突然聽到洞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啊,這個地方好漂亮!”

居然是隋祐恒,顧磐磐一下就坐起身來。

洞外接著有人道:“魏王殿下,您不能進去。”

又是隋祐恒的聲音:“為什麽呀?”

小孩子見到這樣好玩兒的地方,哪有不想進的。

顧磐磐就來到洞外,說:“殿下。”

“姐姐?!”隋祐恒看到顧磐磐,面露詫異。

顧磐磐微微一楞,隋祐恒身旁,竟然還有邢燕奪……

原來是隋祐恒纏著邢燕奪教他騎馬,他還是騎著自己的小馬,一起從馬道過來的。

見顧磐磐在洞裏,隋祐恒當然更要進這洞子,拉著邢燕奪就從木橋進了洞裏。

那兩名守衛對視一眼,也不好對魏王出手。

邢燕奪是有一瞬遲疑的,但他還是跟著進了洞內。顧磐磐為何在這裏?外面那兩人雖面生,卻顯然是內家高手,不是容定濯的人,應該是……皇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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