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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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的女兒？！”
司馬行沒心情搭理，旁邊的蘭芝卻湊近了司馬王氏耳旁低聲道，“夫人，這蕭容華其實本是一個罪臣的遺腹，本族在她還未出生時就已經滿門抄斬，女眷皆沒入太掖庭為賤奴，而這蕭容華在太掖庭裏出生長大，而她的母親在大半年前於太掖庭裏去世，據說其實是她做錯了事受到重罰，結果她母親替了她，但是沒挺過來，就這樣給活活打死了。”
司馬王氏聽得一楞一楞，但是蘭芝的話卻還沒完。
“夫人，您知道這蕭容華是如何才有今日的嗎？是我們家小姐。當時我們家小姐在禦園中偶然見她，看她機靈能幹所以把她從太掖庭帶出來留在身邊，還提拔她做了掌事，結果沒想到她偷偷勾引陛下......”
說及此處蘭芝忽然哽噎起來，撇過頭抹了把淚才又轉回來，低聲繼續道，“我們家小姐心善，卻不想這蕭容華是這樣的人，她冊封了主子之後不念我們家小姐半分恩情就算了，反而還多次陷害嫁禍我們家小姐，幸虧我們小姐福命大，不然怕是早給那蕭容華給害死了！小姐變成如今這副樣子，奴婢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肯定和蕭容華有關系.......”
這一次榻上的司馬馨兒終於有了反應，目光怔怔的望向蘭芝，“蕭容華？蕭......蕭珺！蕭珺......啊......”司馬馨兒忽然猛的抱頭撕聲尖叫起來。
司馬王氏連忙將司馬馨兒緊緊擁入懷裏，哭著急聲詢問道，“馨兒！馨兒你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快和娘說啊，娘的好馨兒吶......”
嘭的一聲，蘭芝跪了下去，也跟著哭著說道，“老爺，夫人你們看，小姐聽到蕭容華的名字突然就反應如此激動，這件事肯定和蕭容華有關系，肯定是蕭容華害的我們家小姐，老爺夫人，小姐可是你們最疼愛的女兒，你們一定要為小姐做主啊！”
司馬行回身看向蘭芝，陰沈著臉色道，“小姐這病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回老爺，應該是從，十二天前吧！”
“十二天？十二天！十二天我的女兒就被折磨成了這副樣子......”司馬王氏震驚道，心下怒火洶湧，一口氣沒順暢過來，悶著胸口險些昏了過去。
......
因為齊皇比靈犀先一步過來，以至於蕭珺還沒有機會和靈犀談話，但是基本也不會與她料想的有太大出入，最多可能有些細節不大相同罷了，靈犀也眼神暗示過沒什麽問題，所以蕭珺也沒什麽擔心的，反倒饒有興致的和齊皇下起了棋來。
只是沒想到，司馬王氏突然會出現在西院。
這時候齊皇尚且還沒離開，外面的奴婢攔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動作更是趕不上，司馬王氏就這樣一路沖撞進來。
“怎麽回事？！”聽到外面的動靜的齊皇朝外怒喝。
“回陛下，是司馬夫人！”外面的靈犀急聲喊道。
蕭珺站起身，“陛下稍等，嬪妾出去看看！”
剛走到門口，蕭珺只覺得眼前一暗，緊接著一個人影就突然一下猛撲來，“賤人，是你把我女兒害成這樣的！！”
蕭珺猝不及防，身形更遠不及微胖的司馬王氏健壯，整個人甚至被司馬夫人撲飛出去一段距離然後才重重砸在地上，蕭珺甚至還沒感受到疼，就已經清楚的聽到了自己肩部還是手臂有清脆的骨頭裂開的聲音......
“珺兒！！”
齊皇已經是以最快的速度沖過去想要護住蕭珺的，可是哪怕速度再快，這距離又怎麽來得及，好在是也第一時間將突然發瘋般的司馬王氏從蕭珺身上拽開，靈犀和吱吱也第一時間沖了進來，緊接著才有奴才進來一邊驚慌請罪一邊連忙迅速將司馬王氏拖去了外面。
齊皇蹲下身正要將蕭珺扶起，卻被蕭珺擡手阻止住，“陛下！陛下先別動嬪妾，只是右邊的手臂，可能壓到了......”
“什麽？！”齊皇怔住，伸出來的手只得又收了回去，“太醫，還不快傳太醫！”
“陛下不用太擔心，嬪妾沒什麽大事，最多可能就是磕著了點骨頭而已。”
齊皇站起身，在蕭珺的身周不停來回踱步，“豈有此理！無視朕就算了，居然敢當著朕的面傷朕的女人，荒唐！荒唐！！朕要殺了那個瘋婦！”
“陛下，別......別殺......她......”蕭珺喊了聲，可身體的疼勁兒終於還是上來了，斷斷續續喊了幾個字就再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司馬行才趕了過來，卻恰是看見司馬王氏被幾個太監從裏面拖拽出來的場景，還有裏面倒在地上的蕭珺還有旁邊火冒三丈的齊皇，已經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麽，嘭的一聲跪在院裏，額頭叩地，什麽都沒說，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已經晚了。
太醫很快過來，看了蕭珺的狀況，手臂骨折。
蕭珺用未被傷及的左手牽過齊皇的手掌，微笑著說道，“陛下，嬪妾沒什麽大問題，司馬夫人痛女心切也情有可原，何況馨兒姐姐眼下的情況......今日這事，陛下就全當不曾發生過，可好？”
齊皇皺眉，瞪了她眼，搖頭嘆了口氣道，“珺兒啊珺兒，你叫朕說你什麽好？自己平白遭了殃及現在還倒替他人開脫，你這性子，往後可有的是悶虧給你吃！”
蕭珺笑，“可是嬪妾這不是有陛下嗎，嬪妾有陛下疼愛就夠了！”
這話齊皇聽著可是相當的舒服，笑著刮了刮蕭珺的鼻子，“好好好，朕就依你的！朕不處置她，你先休息，朕出去跟司馬行好好談談！”
蕭珺微笑點頭，“嗯。”
齊皇從裏面出來，在司馬行面前一步的距離處站定，半瞇著眼面色森寒的看著伏地而跪的司馬行，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當然，也是在等司馬行自己先開口的意思。
司馬行擡首，再重重的叩首，“臣司馬行前來向陛下請罪，任憑陛下處置，臣無任何怨言。”
“請罪？”齊皇冷笑，“愛卿好好的請的什麽罪？”
“臣......臣教內不嚴！內人之罪，即是臣之罪。”
齊皇冷笑著長長的哦了一聲，語氣突然拔高，“司馬行，這是在皇宮不是你衛尉府，便是個奴才宮娥也不是誰隨便能動的，更何況是朕的女人！”
“臣知罪。”
齊皇哼笑了聲，“朕念在你內屬是痛女心切，加上蕭容華一再為你內屬求情的份上，今日這事朕可以不追究，但是！朕追不追究是朕的事，你追不追究，這是你司馬行的事，你可明白？！”
司馬行再次重重叩首，“臣明白，臣，謝陛下開恩。”
所以這個不追究，其實就是要他自己來親自追究了。
然而這個結果反而卻讓司馬行深深的松了口氣，他原本以為這個罪名最輕他這頂官帽也該卸下了，至於最重，朝臣家屬冒犯陛下傷及皇室，大概是......滿門抄斬。
所以這個開恩不是客套，是真的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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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氏聽得一楞一楞，但是蘭芝的話卻還沒完。
“夫人，您知道這蕭容華是如何才有今日的嗎？是我們家小姐。當時我們家小姐在禦園中偶然見她，看她機靈能幹所以把她從太掖庭帶出來留在身邊，還提拔她做了掌事，結果沒想到她偷偷勾引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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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氏連忙將司馬馨兒緊緊擁入懷裏，哭著急聲詢問道，“馨兒！馨兒你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快和娘說啊，娘的好馨兒吶......”
嘭的一聲，蘭芝跪了下去，也跟著哭著說道，“老爺，夫人你們看，小姐聽到蕭容華的名字突然就反應如此激動，這件事肯定和蕭容華有關系，肯定是蕭容華害的我們家小姐，老爺夫人，小姐可是你們最疼愛的女兒，你們一定要為小姐做主啊！”
司馬行回身看向蘭芝，陰沈著臉色道，“小姐這病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回老爺，應該是從，十二天前吧！”
“十二天？十二天！十二天我的女兒就被折磨成了這副樣子......”司馬王氏震驚道，心下怒火洶湧，一口氣沒順暢過來，悶著胸口險些昏了過去。
......
因為齊皇比靈犀先一步過來，以至於蕭珺還沒有機會和靈犀談話，但是基本也不會與她料想的有太大出入，最多可能有些細節不大相同罷了，靈犀也眼神暗示過沒什麽問題，所以蕭珺也沒什麽擔心的，反倒饒有興致的和齊皇下起了棋來。
只是沒想到，司馬王氏突然會出現在西院。
這時候齊皇尚且還沒離開，外面的奴婢攔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動作更是趕不上，司馬王氏就這樣一路沖撞進來。
“怎麽回事？！”聽到外面的動靜的齊皇朝外怒喝。
“回陛下，是司馬夫人！”外面的靈犀急聲喊道。
蕭珺站起身，“陛下稍等，嬪妾出去看看！”
剛走到門口，蕭珺只覺得眼前一暗，緊接著一個人影就突然一下猛撲來，“賤人，是你把我女兒害成這樣的！！”
蕭珺猝不及防，身形更遠不及微胖的司馬王氏健壯，整個人甚至被司馬夫人撲飛出去一段距離然後才重重砸在地上，蕭珺甚至還沒感受到疼，就已經清楚的聽到了自己肩部還是手臂有清脆的骨頭裂開的聲音......
“珺兒！！”
齊皇已經是以最快的速度沖過去想要護住蕭珺的，可是哪怕速度再快，這距離又怎麽來得及，好在是也第一時間將突然發瘋般的司馬王氏從蕭珺身上拽開，靈犀和吱吱也第一時間沖了進來，緊接著才有奴才進來一邊驚慌請罪一邊連忙迅速將司馬王氏拖去了外面。
齊皇蹲下身正要將蕭珺扶起，卻被蕭珺擡手阻止住，“陛下！陛下先別動嬪妾，只是右邊的手臂，可能壓到了......”
“什麽？！”齊皇怔住，伸出來的手只得又收了回去，“太醫，還不快傳太醫！”
“陛下不用太擔心，嬪妾沒什麽大事，最多可能就是磕著了點骨頭而已。”
齊皇站起身，在蕭珺的身周不停來回踱步，“豈有此理！無視朕就算了，居然敢當著朕的面傷朕的女人，荒唐！荒唐！！朕要殺了那個瘋婦！”
“陛下，別......別殺......她......”蕭珺喊了聲，可身體的疼勁兒終於還是上來了，斷斷續續喊了幾個字就再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司馬行才趕了過來，卻恰是看見司馬王氏被幾個太監從裏面拖拽出來的場景，還有裏面倒在地上的蕭珺還有旁邊火冒三丈的齊皇，已經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麽，嘭的一聲跪在院裏，額頭叩地，什麽都沒說，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已經晚了。
太醫很快過來，看了蕭珺的狀況，手臂骨折。
蕭珺用未被傷及的左手牽過齊皇的手掌，微笑著說道，“陛下，嬪妾沒什麽大問題，司馬夫人痛女心切也情有可原，何況馨兒姐姐眼下的情況......今日這事，陛下就全當不曾發生過，可好？”
齊皇皺眉，瞪了她眼，搖頭嘆了口氣道，“珺兒啊珺兒，你叫朕說你什麽好？自己平白遭了殃及現在還倒替他人開脫，你這性子，往後可有的是悶虧給你吃！”
蕭珺笑，“可是嬪妾這不是有陛下嗎，嬪妾有陛下疼愛就夠了！”
這話齊皇聽著可是相當的舒服，笑著刮了刮蕭珺的鼻子，“好好好，朕就依你的！朕不處置她，你先休息，朕出去跟司馬行好好談談！”
蕭珺微笑點頭，“嗯。”
齊皇從裏面出來，在司馬行面前一步的距離處站定，半瞇著眼面色森寒的看著伏地而跪的司馬行，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當然，也是在等司馬行自己先開口的意思。
司馬行擡首，再重重的叩首，“臣司馬行前來向陛下請罪，任憑陛下處置，臣無任何怨言。”
“請罪？”齊皇冷笑，“愛卿好好的請的什麽罪？”
“臣......臣教內不嚴！內人之罪，即是臣之罪。”
齊皇冷笑著長長的哦了一聲，語氣突然拔高，“司馬行，這是在皇宮不是你衛尉府，便是個奴才宮娥也不是誰隨便能動的，更何況是朕的女人！”
“臣知罪。”
齊皇哼笑了聲，“朕念在你內屬是痛女心切，加上蕭容華一再為你內屬求情的份上，今日這事朕可以不追究，但是！朕追不追究是朕的事，你追不追究，這是你司馬行的事，你可明白？！”
司馬行再次重重叩首，“臣明白，臣，謝陛下開恩。”
所以這個不追究，其實就是要他自己來親自追究了。
然而這個結果反而卻讓司馬行深深的松了口氣，他原本以為這個罪名最輕他這頂官帽也該卸下了，至於最重，朝臣家屬冒犯陛下傷及皇室，大概是......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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