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男人的身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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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來,陳舒望只能待兩天,昨夜瘋狂了一晚以至於次日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醒了和起床是兩回事,意志雖然醒了但是身體仍舊躺在床上不願起來。

周霽早就醒了,起先是抱著她睡,後來倚在枕頭上看著她。

陳舒望被他灼熱的目光看的分外不好意思,想了個招,用手撥亂了頭發拿來遮臉。

周霽看著她蓬亂的頭發輕輕笑了一聲,隨後掀了被子起來。

他從櫃子裏挑了條幹凈的內褲穿上,幫她拿了衣服放在床頭櫃,才去換衣服。

陳舒望本來只露著腦袋,慢慢的註意力就被轉移了,男人明晃晃站在她面前,只穿了條暗格內褲,肌肉緊實,腰腹力健碩,還有那裏不容忽視的部位,都被她看完了全程。

激烈的視線畫面提神醒腦,陳舒望突然覺得自己精神百倍,吭哧迅速的起來穿衣。

周霽還在扣袖扣,陳舒望已經穿戴完善在他房間裏徘徊,懷著好奇去翻了他珍藏的書籍還有電影碟,發現許多都是年代感的經典,懷舊的很。

碟片都是大同小異,書籍卻風格不同,有通用的哲學,講邏輯和倫理的小說,哲學和經濟讀物,各種語版都有,如果不是他平時說話言辭流利,陳舒望還真不敢相信他還有時間看書。

洗漱完,周霽說要帶她去港式餐廳,因為綠光森林熱播,反響很大,陳舒望怕被認出來索性戴了帽子。

周霽看到,只是說了一句,這樣也好看。

哪個人不喜歡聽好話,陳舒望發現自從把亂七八糟的包袱丟掉以後,和他在一起自如多了。

開車過大橋,沿途風景一閃而過。

這家港式餐廳是香港一家老字號的分店,經過幾十年的競爭發家聚集了很高的人氣,每天都有紛至沓來的人來這裏吃早茶。

這時候已經過了早茶時間,並沒有傳聞中說的那麽熱鬧,但是對於地理位置和環境來說的確有驚喜。

中午的陽光並不猛,只是淺淺一層,倆個人坐在窗戶邊上,不會耀的人眼睛發花。

曬著溫和的太陽,滿桌子的美食,面前坐著一個俊朗多金的男人陪你,這樣的生活,陳舒望瞇著眼睛表情全是滿足勁。

還記得拍戲的時候在劇組天天吃盒飯,味道煮的有時鹹有時淡真心談不上好吃,有時候拍戲遲了連飯菜都是冷的,但是為了拍戲有力氣,還是得堅持吃,現在吃到熱湯飯菜覺得幸福的想哭。

等碧玉謠這部戲拍完,她一定要好好休息一場,去旅個游吃幾頓大餐,把掉的肉都補回來。

周霽嘗了片馬蹄糕覺得味道不錯,夾起一塊送到她面前,說:“嘗一口。”

陳舒望有些懷疑的試了一口,立即搖搖頭說:“不好吃,你吃吧。”

周霽聽了,便把剩下的半塊吃了。

喝了盅例湯幹癟癟的胃頓時很舒坦,周霽他喜歡吃馬蹄糕,她卻不喜歡,她反而喜歡灌湯蝦餃,薄薄的皮裏面都是鮮美的湯汁,咬一口,湯水直流。

陳舒望看著他,指著灌湯蝦餃說:“蝦肉鮮嫩爽口,咬下去滿嘴湯汁,這個很好吃,你嘗嘗。”

他給她夾了塊燒鵝,望著她說:“昨夜讓你這麽受累,先把你餵飽了我再吃。”

面對他的敬天之語,陳舒望一不小心反應就過激了,結果把菜吃到了氣腔裏,弄得鼻子癢喉嚨也癢,咳的眼淚都出來了。

周霽及時給她遞過去紙巾:“反應這麽大,心裏在想什麽不健康的東西?”

“你這人,吃飯的時候還說那種事!”陳舒望說完,略帶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周霽瞥了她一眼,笑說:“我說的是昨晚你下手做飯的事,你在想什麽?”

陳舒望無語凝噎,這才發現著了他的道,可誰讓她道行沒他深厚呢。

吃過飯,他突然一改往日風格說要去電影院,顧名思義是為了補起上次沒有看成電影。

陳舒望聽在耳裏,悅在心間,只是看場電影像打了雞血一樣,分外興奮。

上次那部文藝片已經下檔,最近幾天又陸續上了好幾部好看的電影,陳舒望對動作片不感興趣便挑了部搞笑片,選好電影後,周霽主動去買電影票和零食。

看電影不過是約會中最普通的一項活動,但是陳舒望就是享受這種簡單式的戀愛滋味,看個電影都覺得幸福的在冒泡。

沒等太久周霽就拿著爆米花和果汁向她走來,他甩了甩電影票,用電影裏浪漫又真情的口吻說:

“走吧,女朋友。”

陳舒望喜怒不形於色,拿了果汁吸了一口,點點頭說:“好的,男朋友。”

——

甜蜜了兩日過後,陳舒望又回到了劇組,劇組還跟往常一樣,忙的不可開交。

陳舒望回去之後睡了個長覺,起來便拍了通宵。

因為前面休息了兩天,有沒有拖慢進度她也不清楚,聽了禾姐的建議便把小米派了出去買東西,準備請劇組人吃下午茶。

今天拍的戲雜,來的演員多,場地就顯得小了。

趙文錦殺青後,曾怡也不在故意表現,她上次和曾怡心照不宣的對立開始,每當是三人的戲,她都故意和陸軼走的很近,每分每秒都想拉著陸軼說話想要將她冷落一旁。

說實話,陳舒望無所謂她這種舉動,上學的時候不是沒見過這樣的人,有時候跟這種人鬧還不如啥事都不搭理她。

中場休息,陳舒望獨自坐在一旁,拿著手機回著簡加喜發過來的信息。

簡加喜最近和許然打的熱火朝天,只差一句挑破倆人關系的話,簡加喜嘴硬的很,非得把她和許然的關系稱為床友。

陳舒望只聽過朋友,社友和飯友,從沒聽過還能有床友。

簡加喜:我和許然還在慢慢熬,你呢,準備怎麽對付那個小婊砸。

因為曾怡故意使壞的事,她曾經向簡加喜傾訴過,沒想到簡加喜聽了比她反應還大,天天幫她想辦法報仇。

劇組人多,她不可能去對付她而且也沒必要。

陳舒望:她不惹我,我就當作沒看見,她惹我,我就反擊。

簡加喜:你個小白蘿蔔怎麽杠的過這種心機婊,她比白蓮花還白蓮花,簡直就是當□□還想立牌坊,我說,還是叫你男人對付她,他一出手,萬事都有。

陳舒望:他是管久嘉這個大產業的人才,讓他對付曾怡也太降低他檔次了。

簡加喜:喲喲喲,什麽時候和他成一條心了,說話都開始向著他,他給你的迷魂湯開始奏效了?

陳舒望:奏效了,誰叫我是她女朋友呢。

簡加喜: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了,你男人身份實在牛逼,找個機會讓我抱抱他的大腿。

陳舒望:你抱我,我抱他。

簡加喜:一言為定!

“一個人坐在這裏幹什麽,曬魚幹?”

陸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話說完就坐在了她對面。

陳舒望把手機放下,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這裏安靜,剛剛可以讓我的腦子休息一下。”

陸軼兩臂抱在胸前:“嗯,以前你腦容量就不大。”

陳舒望哼了哼,既不承認也不反駁。

陸軼慢悠悠的說:“曾怡是曾主任的妹妹,這事你知不知道?”

陳舒望難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她以為曾怡只是藝術學院出來的,沒想到她也有關系在。

“所以,平時她這麽纏著你,你都是看在曾主任的面子上不去說她?”

“不是,平時我都無視她。”

陸軼意有所指的說:“我現在怎麽看你們都像有仇一樣,她雖然是曾主任的妹妹在劇組有層關系在,但是你不比她遜色,論說起實力,她怎麽鬥得過你。”

陳舒望瞎捉摸了半天搞不懂陸軼在說什麽,她現在不就是有點名氣而已,哪裏有這麽厲害。

“老氣橫秋的,你怎麽時候學會這種口氣了。”

這一刻,陸軼看她的目光突然深沈覆雜:“久嘉根基太深底下藝人無數,我知道進久嘉需要付出什麽,你突然從那家小公司簽進久嘉我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還是為你高興,後來,你的資源實在超出我想象這讓我不得不奇怪,但是久嘉有他的一套規則體系在,所以很多東西不是想查就能查到,在我知道結果後一切都明白了,確實是這個答案。”

陳舒望楞住了,對陸軼說:“你怎麽知道的!”

陸軼淡定的聳了聳肩,繼續說:“莫名其妙就知道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是個單純的女生,竟然會因為是第一次演戲而緊張的打嗝。”

可能某人也是這麽想,所以才會把原來讓他配合做的事在中途取消了。

陳舒望本來都詞窮了,但是一聽他說起那會演戲打嗝的糗事,便忍不住解釋說:“那次打嗝我不是因為緊張,是吃多了。”

陸軼嘖了一聲:“就說你單純,連這個還要解釋。”

陳舒望聽之吐血。

倆人一起回片場,陳舒望走在內側,陸軼走在外側。

“對了,許然讓我從影視城帶了一樣東西,是他準備要送給簡加喜的,晚上拍戲結束,你過來拿一下。”

“許然怎麽這麽墨跡,幹嘛不用快遞?”

“可能是想讓你幫他煽點風,讓火燒的越來越旺。”

陳舒望笑著說:“那我可要問他收報酬了。”

陸軼聽了,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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