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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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衣服,倆人又去看了德比鞋,德比鞋的確是不過時的鞋款,今年更是流行。

周霽在試鞋子,服務員浸染服務這行多年,一眼看出他身份不凡,為了這月銷售額能突破把店裏最好的款式都拿了出來,態度好的完全拿金主對待。

看著兩個服務員小姑娘已經蹲下來準備幫他試鞋子,陳舒望看著總覺得很怪,可能這只是把顧客奉為上帝的行業規矩,但她本能的還是接受不了。

她看了他一眼,撇開頭四處看看,試鞋的人面色無恙,她倒是坐立不安。

周霽突然說了一聲:“我自己來,你們先去忙。”便把兩個小姑娘打發走了。

陳舒望轉頭意外的看著他,說:“不讓她們幫你試了?”

周霽側著臉說:“兩個小姑娘,年紀不大,不懂得做這種事。”

陳舒望點頭,覺得這結果似乎更好。

周霽試了一雙,大小和舒適正好,正在試兩雙,陳舒望眼睛隨著他移動突然想起什麽問:“話說,你怎麽沒跟我說碧玉謠的男主定的是陸軼,因為這件事還害我緊張了我好多天。”

當她知道男主是陸軼的時候驚訝的不行,哪有男主這麽後面被公布的,這太不符合道理了。

周霽黑漆漆的瞳孔望了陳舒望一眼,穿好鞋子,起身站在鏡子前說:“這還不簡單,因為男主一開始定的不是陸軼。”

陳舒望擡頭問:“這是為什麽?”

他把服務員招了過來,讓她們把鞋子包起來,服務員有條不紊的把地上的鞋子整理幹凈,禮貌的走開。

“一部劇裏人氣明星太多會分散流量,粉色各自報團也會影響電視劇的收視率和話題度。”周霽說完,還強調了一句:“況且我也不想你和陸軼再有多的接觸。”

陳舒望舌頭打結:“我和陸軼又沒什麽。”

他仔細看了她一眼,微笑道:“我知道,要不然陸軼和你不會這麽安然無恙了。”

陳舒望擡眼看他,傻兮兮的朝他笑了一下,心想:男人莫非都有疑心病?

周霽摸了下她的頭:“我先去付錢,你等一下。”

陳舒望看著他的背影,莫名其妙驚了一下,揉了揉心口,突然來的忌怕是怎麽回事?

付錢手續很快,陳舒望在門口看著他從裏面出來,他面無表情,後面的服務員臉上笑開了花。

陳舒望看著他嘿嘿一笑,說:“敗家子。”

周霽不太用力的打下她額頭,發現雙手都拎滿了東西。

他皺眉,去把東西寄了。

陳舒望跟在他後面,走了一段路才發現倆個人又回到了老地方,姹紫嫣紅,女裝這裏的風格宛若花海。

看著他要走進一家Givenchy,陳舒望一把拉住了他,吞了下口水:“幹嘛呀?”

周霽一把將她推了進去:“去吧,好好看看,喜歡就讓她們包起來。”

陳舒望說話聲音不高,但很清晰:“不用了,我又沒過生日。”

他笑而不語,自顧叫了服務員過來帶她去選。

大牌店的服務態度自是好的沒話說,向她介紹產品的材料和做工都細致入微並且話也說的甜,不買反而不好意思。

還好只是送衣服,陳舒望覺得拿了負擔也不大,聽了服務員的推薦選了兩件自己喜歡的,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去刷卡付錢。

出了店門,轉角就是電梯,在大廈中央懸掛的橫幅剛好是一部新上映的愛情文藝片,陳舒望指著電影問:“航班是幾點,我們還有時間看場電影嗎?”

周霽輕輕的倚在電梯扶手上,擡頭看了一眼說:“這次確實是沒時間了,下次等我回來一起看。”

陳舒望想了下說:“那就下次吧,現在場次都滿,過幾天看人還少點。”

看不成電影,她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點可惜,一想起來才發現她和周霽好像沒在一起看過一場電影,不是他公事忙,就是她有戲要拍,看電影壓根就拋之腦後了。

周霽素來能看穿她的小心思,把她臉上的失望表情盡收眼底,表情認真了起來。

剛好電梯到達一樓,周霽握著她的手沒松開,直接帶她走進了一家珠寶店。

珠寶店的櫥窗裏擺滿了很多展示品,大到結婚頭面小到戒指胸針,湛亮漂亮,讓人的眼睛緊緊鎖定它。

陳舒望已經被店裏的珠寶炫閃了眼睛,切割完美的鉆石一個個放在櫃中,閃爍著瑩光。

周霽讓店員拿了幾款今年的新款鉆石飾品,一一擺放在櫃臺上,唇角彎起說:“逛街就要看讓自己心情好的東西,你知道鉆石背後象征的意義是什麽?”

陳舒望目光落在店員白手套下面的鉆石戒指上,腦海中想起了一句經典的廣告語:“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

他親自戴上了白手套,拿起一款鑲滿鉆石的羽毛耳墜遞給她,避重就輕的說:“是表示對愛情的永恒和忠貞。”

陳舒望看著掌心裏躺著這款PLUME DE CHANEL系列的耳墜,潔白羽毛的圖樣,裏面的紋路都用一顆顆細鉆描繪出來,晶瑩剔透,十分漂亮。

鉆石昂貴又美麗,並且深受女人喜歡。

陳舒望聽了他的解釋,用了一秒發楞,又用了一秒反應過來,把耳墜還給店員,揶揄的朝他說:“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總感覺你今天話裏有話。”

周霽輕彈她的腦門,轉頭對店員說:“這款幫我包起來,包漂亮點。”

陳舒望輕輕咳了一聲,摸著臉頰說:“你到底什麽意思?”

周霽眼底淌過一絲笑意,語氣輕松的邊走邊說:“聽不懂就別想了,把東西拿上出來。”

正好,這時店員把包好的禮盒放在臺櫃上,陳舒望只好拿起東西跟上。

回去的一路上,陳舒望睨了他一眼,話到嘴裏最終又咽下去了,他好像也沒正兒八經說這個耳墜送給她......

周霽放松了身體,往沙發上靠了靠,之後才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像羽毛。”

陳舒望目光定住,湊過來八卦道:“真的假的?”

若說起那時候的事她只記得那時不小心坐到了他腿上,其他事情和細節早已經都忘記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被比喻成羽毛。

他勾了勾唇:“真的,那時候你穿了條白色的蕾絲裙,穿出了一種獨特的氣質,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你就該是我的。”

陳舒望有些錯愕,偏頭看他,眨了眨眼睛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所以那次我參加真人秀,你是特意才過來找我?”

周霽遞給她一個挑眉的眼神:“別想太多,那次真是湊巧,只是後來事情發展有點不受控制罷了。”

陳舒望想起那次的經歷就覺得生氣,從小到大,她從來沒見過周霽這麽野蠻強勢主動的男人。

“嘖,我看不是不受控制,是為所欲為,耍無賴,要不是你當時恐嚇我,我一定是看見你有多遠躲多遠。”

如果在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沒有以前那麽勇氣。

周霽聽了她的義憤填膺,鎮定悠然的說“所以你喜歡陸軼那種類型的?”

“陸軼是不錯的人,他也幫過我不少,不是,你怎麽老扯到陸軼......”

......

——

周霽飛往了意大利,陳舒望也回到了劇組,時間正好,剛好趕上了劇組的火鍋。

劇組有時候條件差,少一餐少一覺的事常有,為了提高劇組工作的戰鬥力,空餘時間也會有一些集體活動安排,用來釋放壓力。

火鍋就是其中一項了,許多人都圍在一起,放兩三個鍋,買點食材,熱熱鬧鬧就開吃。

不過,劇組這幾天拍攝緊張一連拍了好幾場夜戲,目的可能就是為了今晚這個活動。不得不說陸軼今天可來的真巧,如果不清楚內情的人看了只會覺得他人氣高面子大。

陳舒望回到酒店去放東西,重新換了套休閑的衣服,出來時沒想到會碰見曾怡,上次一起錄制過訪談。

曾怡穿了一套酒紅色條紋的運動裙,因為個頭小,皮膚白,看起來比陳舒望還像個高中生。

“晚上好。”

陳舒望主動說話,想化解撞到的尷尬。

曾怡揉了揉披散的長發,回望著陳舒望說:“剛才導演說大家一起吃火鍋,我還在想怎麽去,現在碰到你太好了,這下有人帶我去了。”

陳舒望無所謂的笑一笑:“那就一起走吧。”

話音剛落,趙文錦也在這時走出來,陳舒望覺得自從上次和她談話之後倆個人的關系明顯有了進一步加深,平時在劇組也會一起聊聊天說說話,這會便一起等趙文錦準備一起過去。

三人行,一路無話。

來到片場,老遠就看到了陸軼年輕又朝氣蓬勃的臉,剛還在旁邊的曾怡就朝他走了過去。

趙文錦本來不想提,卻還是出聲對陳舒望說:“你還是少跟她走近,突然冒出來的還不知道是什麽。”

陳舒望先是一楞,隨即明白了趙文錦的意思。

場記拿著喇叭站在椅子上,面向人群指揮:“導演演員坐這邊,工作人員坐旁邊,開火放食材,開吃了開吃了。”

陳舒望挑了一個綠色的板凳坐下來,正指著右邊的位子詢問趙文錦時,左邊的位子有人坐了,轉頭一看,是陸軼。

“諾,筷子。”陳舒望把筷子給他。

陸軼看了她一眼:“謝了。”

趙文錦用消毒巾擦了擦筷子,對陸軼說:“若說有福氣還是你,你一來,劇組就興師動眾開始準備火鍋,你都不知道我們平時吃的是什麽。”

陳舒望附和:“一筷子的肉,一肚子油水,只好天天啃蔬菜。”

陸軼替她們倒了果汁,心清眼明的說:“初來駕到,意思是要殺我一頓?”

陳舒望看了趙文錦的眼色向陸軼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陳舒望聽了,瞇著眼睛開朗的笑。

桌子上陸陸續續又坐了幾個人,是導演和制片,又因為還有兩個空餘座位,導演就把曾怡和另一個男二請了過來。

人一多,悄悄話便不說了。

中途,陳舒望多喝了點飲料去了趟廁所,因為肚子實在難受又在廁所耽擱了一會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她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是曾怡坐著了,而曾怡的位置則坐了場記。

陳舒望面色不改的走過去,因為腸胃不適,也不在準備吃火鍋,所以這位子別人坐了也就坐了。

過去的時候場記人特別不錯,看到她立馬站起來把位置讓出來,拿著碗筷跑另一張桌上去了。

陳舒望坐下來,開始聽著導演說話,也沒故意和曾怡說換位子的事。

導演正說劇本入戲的時候,曾怡卻突然在這個時候說起了位子的事,這講戲的話題硬生生被掐斷了。

“不好意思,坐了你的位子,要不我們換過來吧。”

陳舒望此刻說不出什麽感覺,也沒笑意的說:“沒事,你坐吧。”

說完,本來放在桌上的手放了下來。

陸軼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動了動,轉頭過來,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陳舒望無奈的扯起嘴角一笑。

這時,趙文錦像開玩笑的對曾怡說:“曾小姐,你的香水我有點聞不太習慣,這位子還是換過來吧。”

曾怡人小輩也小,不敢在趙文錦如此大牌的人面前不作為,二話沒說就起來了。

陳舒望就這麽莫名又換回了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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