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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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前，溫檸坐在辦公室裏，掛斷電話，思索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片刻，終是站了起來。
“蘇沫，我去趟派出所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溫姐，還是等祁總過來再說吧，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玄乎，還是不要出門。”
“溫檸，蘇沫姐說的對，您還是不要出門了，自從琳琳進去後，我看誰都覺得是壞人！”
……
辦公室裏，沒有了打贏了官司的興奮和喜悅，蘇沫和王韻雪眼神怯弱，雙手抱在胸前，不住地勸說著溫檸，如果說今天以前，作為律師的她們來說，對於事情的掌控還是有丁點信心。
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背離了她的判斷。
她們怎麽也想不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有些人為了拉別人下水，不惜以身試險。
背後，到底纏繞著什麽的關系，她們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深深地恐懼，纏繞著她們。
現實的生活成了古代的戰場，仿若溫檸一踏出這裏，便有無數的陷阱在等著她。
“溫檸姐，你就不要去了，你就想想陽陽和玖玖，他們還在家裏等著你呢。”話至尾聲，蘇沫聲音裏透著一絲哭腔。
“溫檸姐，你不要扔下我們啊！”
“傻不拉幾的，一個個幹什麽呢？”無語，溫檸暗自翻了個白眼，拿起包走了出去，“我只是去看看琳琳到底是什麽情況，祁尊和顧遲來了，我盡快將情況告訴他們。韻雪，你回家好好休息。蘇沫，拜托你回去看著孩子們。”
蘇沫，“……”
溫檸，“……”
……
走出寫字樓，已經是下午六點，天際邊最後一縷陽光隱入雲層裏，溫檸隨手招了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將地址告訴了司機。
從寫字樓到所在的派出所大約四十分鐘的路程，遇上下班高峰期至少得增加一半時間。
從昨晚到今天，從酒吧外的巷子裏抱住丁琳琳的那一刻，到舌戰群雄的法庭，溫檸一刻都沒有松懈過，此時的她，真的累了。
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和司機打了聲招呼，到目的地叫她，便微微合上了眼。
“啪！”
一桶涼水從天而降，溫檸生生凍醒了。
“到了。”
粗聲粗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檸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擡眸望著面前司機裝扮的男人，顫聲問道，“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窗外，星光璀璨，寂靜無聲。
溫檸心底咯噔了一下，她究竟睡了多久？她怎麽會睡著？
上車後，便一直暈暈沈沈地嗜睡，沒想到會一直沈睡過去。
難道……
“小妞，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實話告訴你，今天不管你上哪一輛車，都是我們的人。知道麽？”
“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麽？”溫檸腳步踉蹌，被綁著的身子向後退去，“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說吧，到底想要什麽？”
司機面色黝黑，年紀四十歲左右，望著神情怯弱的溫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狠戾，往地上啐了一口，狠狠說道，“還以為是什麽貨色，居然輪到老子出手，沒想到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小妞。你說，我該怎麽辦？”
說著話，獰笑著走了過來。
砰！門開了。
門外走進來一個端著攝像機的男人，蒙著臉，向司機使了個眼色。
司機恨恨地走向一旁，狠狠罵道，“格老子的，還讓不讓人活啊！”好不容易出手綁了個美女過來，沒想到居然不能動。
端著攝像機的男人，冷冷地睨了眼司機裝扮的男人，聲音戛然而止。
溫檸腿腳發軟，“……”
她攥緊了濕漉漉的衣領，無意識地向角落裏蜷縮著。從事律師行業多年，她見過無數不要命的歹徒、兇手，卻從未見過像今天一樣的歹徒，專業、冷靜、理智。
相互之間沒有過多的交流，就像執行任務的殺人機器，就算站在那裏沒有說話，能夠感覺到異於尋常的殺戮氣息。
這些人，相比顏晗找來試圖綁架她的那些流氓、地痞，不知道高出多少層次。
不同尋常。
見司機禁了聲，端著攝像機的男人便端著攝像機，不停地拍攝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溫檸，眼底沒有一絲表情，像是做著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男人放下了攝像機。
對與溫檸來說，卻像是過了整整一個世紀，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歹徒們下一步，會怎麽做？
“你們……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在男人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她註意到了男人扛著攝像機和拿槍的動作差不多，右手食指上有厚厚的繭，這是長年摸槍的人才有的繭。
溫檸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席卷而來，到底是得罪什麽樣的人，才會請專業的殺手出面。
怔楞間，司機舉著匕首獰笑著，緩步上前。
“你你們到底要做什麽？”溫檸大腦飛快地轉動著，怎麽也跟不上現實情況，剛剛用攝像機拍了她，目的絕對是為了要挾某個人。
現在又拿著匕首過來，想殺她。
萬一她死了，要挾還有用麽？肯定沒用啊。
那，他們到底是要怎樣？
“不要，不要啊！”眼看司機手執匕首，一步步逼近，溫檸腦海裏忽地出現祁尊和兩個孩子的身影，歇斯底裏地喊道，“只要你們放了我，不管多少錢，我多給。”
聲落，對方沒有任何反應。
仍然拿著匕首逼了過來，相比剛才的男人，表情一致。
完了。
溫檸緊閉著雙眼，這才是真正的殺手，只認主子，不認錢。
“嘶！”
司機濃重的體味混合著強大的氣壓直面而來，溫檸霍然睜開眼，定定地望著他，就算死，也要有骨氣的死。怎麽能閉著眼？
司機有過剎那的怔楞，手氣刀落，綁在她手裏的繩子瞬間隔斷，掉落在地。
“你可以走了。”
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了過來，溫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麽？
讓她走？
啪！她的隨身包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弧度，扔了過來。
“還不走！”
司機眼底隱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狠戾，陰鷙森冷的眼神掃了過來，溫檸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啪地一聲，向著打開的大門跑去。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頭腦一片空白，心狂亂地跳動著……
腦海裏不斷閃現出恐怖分子挾持人質時，做得那些變態的游戲，在身後追著人質跑，一點點地射殺他們……
……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到了人流湍急的街道，璀璨的街燈、廣告牌，溫檸繃緊的心弦瞬間松弛了下來。
他們沒有追過來，確實是放了她。
一念至此，整個人癱軟了，全身乏力癱坐在人行道上。
她終於獲救了。
“小姐，你怎麽了？”
“小姐，需要幫忙嗎？”
“美女，請問你……”
……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身邊圍了不少熱心人，嘰嘰喳喳地詢問，溫檸才猛地醒了過來。
望著一張張熱心的面孔，溫檸有過一霎那的恍惚，如果不是衣服濕透了，手腕還疼著，她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謝謝！謝謝！”
顧不上他人疑惑關切的眸光，溫檸忙不疊地爬了起來，從包裏拿出手機。
屏幕沒有光亮，撥弄了好一陣，才發現原來對方將她的手機關了，剛剛開機，手機便響了。
“溫檸姐，你現在在哪裏？”摁下接聽鍵，手機那頭傳來蘇沫急切的聲音。
“蘇沫，怎麽了？”
“溫檸姐，琳琳在十分鐘以前，已經被放出來了。對方已經撤訴，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
這麽快便放出來了？
這不是在逗她玩？
又或者說，對方本來就是和她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變相的告訴她，實力的懸殊！
見溫檸一直沒有作聲，蘇沫繼續說道，“溫檸姐，你現在在哪裏？我們都好著急，你出門不久，祁總和顧少都來了，現在都在公司裏。”
掛斷電話，手機又響了。
“你好。”溫檸無力地回道。
“溫小姐，你好。”一道蒼老力道的聲音傳來，溫檸冷不丁地一顫。
祁老爺子？
“老爺子，您好。請問有什麽事情？”
“溫律師，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知道這個電話很冒昧，可是作為一個老人，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老爺子，你請說。”
溫檸心底咯噔了下，語氣仍然輕柔、禮貌。
“我知道，你和尊兒一路走過來不容易，我也知道，五年前你們確實在一起。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尊兒畢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祁氏集團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一個人身上？”
“……老爺子，你這麽說，估計有人會有意見吧？”溫檸蹙眉，忍不住出聲。
老爺子這番話說的，難道姚鳳美不會有想法？
畢竟除了祁尊，祁家還有長孫祁天霖！
哎，祁老爺子低嘆了聲，“溫律師，本來是家醜不外揚，但是已經到了這份上了，有些事我也就不怕丟臉了。天霖拿著祁氏集團最好的業務，自從他上任後，業績一直在往下掉，根本不是這塊料。”
溫檸咬唇，“……”
所以，老爺子將全部希望寄托在祁尊身上，勢必對他要求甚多？
“溫律師，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哪怕你帶著兩個孩子，都不影響你的魅力……
但是，祁家今時不同往日。與慕氏集團合作的新能源開發項目，已經遇到了阻力，必要尋求更大更雄厚的集團和資金註入，才能有回旋的餘地。
否則，祁氏集團很可能因此被拖垮。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她早就明白了。
一直以來，祁老爺子都極力反對她和祁尊在一起。
只不過，那時祁氏集團沒有遇到這麽大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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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姐，還是等祁總過來再說吧，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玄乎，還是不要出門。”
“溫檸，蘇沫姐說的對，您還是不要出門了，自從琳琳進去後，我看誰都覺得是壞人！”
……
辦公室裏，沒有了打贏了官司的興奮和喜悅，蘇沫和王韻雪眼神怯弱，雙手抱在胸前，不住地勸說著溫檸，如果說今天以前，作為律師的她們來說，對於事情的掌控還是有丁點信心。
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背離了她的判斷。
她們怎麽也想不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有些人為了拉別人下水，不惜以身試險。
背後，到底纏繞著什麽的關系，她們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深深地恐懼，纏繞著她們。
現實的生活成了古代的戰場，仿若溫檸一踏出這裏，便有無數的陷阱在等著她。
“溫檸姐，你就不要去了，你就想想陽陽和玖玖，他們還在家裏等著你呢。”話至尾聲，蘇沫聲音裏透著一絲哭腔。
“溫檸姐，你不要扔下我們啊！”
“傻不拉幾的，一個個幹什麽呢？”無語，溫檸暗自翻了個白眼，拿起包走了出去，“我只是去看看琳琳到底是什麽情況，祁尊和顧遲來了，我盡快將情況告訴他們。韻雪，你回家好好休息。蘇沫，拜托你回去看著孩子們。”
蘇沫，“……”
溫檸，“……”
……
走出寫字樓，已經是下午六點，天際邊最後一縷陽光隱入雲層裏，溫檸隨手招了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將地址告訴了司機。
從寫字樓到所在的派出所大約四十分鐘的路程，遇上下班高峰期至少得增加一半時間。
從昨晚到今天，從酒吧外的巷子裏抱住丁琳琳的那一刻，到舌戰群雄的法庭，溫檸一刻都沒有松懈過，此時的她，真的累了。
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和司機打了聲招呼，到目的地叫她，便微微合上了眼。
“啪！”
一桶涼水從天而降，溫檸生生凍醒了。
“到了。”
粗聲粗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檸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擡眸望著面前司機裝扮的男人，顫聲問道，“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窗外，星光璀璨，寂靜無聲。
溫檸心底咯噔了一下，她究竟睡了多久？她怎麽會睡著？
上車後，便一直暈暈沈沈地嗜睡，沒想到會一直沈睡過去。
難道……
“小妞，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實話告訴你，今天不管你上哪一輛車，都是我們的人。知道麽？”
“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麽？”溫檸腳步踉蹌，被綁著的身子向後退去，“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說吧，到底想要什麽？”
司機面色黝黑，年紀四十歲左右，望著神情怯弱的溫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狠戾，往地上啐了一口，狠狠說道，“還以為是什麽貨色，居然輪到老子出手，沒想到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小妞。你說，我該怎麽辦？”
說著話，獰笑著走了過來。
砰！門開了。
門外走進來一個端著攝像機的男人，蒙著臉，向司機使了個眼色。
司機恨恨地走向一旁，狠狠罵道，“格老子的，還讓不讓人活啊！”好不容易出手綁了個美女過來，沒想到居然不能動。
端著攝像機的男人，冷冷地睨了眼司機裝扮的男人，聲音戛然而止。
溫檸腿腳發軟，“……”
她攥緊了濕漉漉的衣領，無意識地向角落裏蜷縮著。從事律師行業多年，她見過無數不要命的歹徒、兇手，卻從未見過像今天一樣的歹徒，專業、冷靜、理智。
相互之間沒有過多的交流，就像執行任務的殺人機器，就算站在那裏沒有說話，能夠感覺到異於尋常的殺戮氣息。
這些人，相比顏晗找來試圖綁架她的那些流氓、地痞，不知道高出多少層次。
不同尋常。
見司機禁了聲，端著攝像機的男人便端著攝像機，不停地拍攝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溫檸，眼底沒有一絲表情，像是做著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男人放下了攝像機。
對與溫檸來說，卻像是過了整整一個世紀，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歹徒們下一步，會怎麽做？
“你們……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在男人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她註意到了男人扛著攝像機和拿槍的動作差不多，右手食指上有厚厚的繭，這是長年摸槍的人才有的繭。
溫檸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席卷而來，到底是得罪什麽樣的人，才會請專業的殺手出面。
怔楞間，司機舉著匕首獰笑著，緩步上前。
“你你們到底要做什麽？”溫檸大腦飛快地轉動著，怎麽也跟不上現實情況，剛剛用攝像機拍了她，目的絕對是為了要挾某個人。
現在又拿著匕首過來，想殺她。
萬一她死了，要挾還有用麽？肯定沒用啊。
那，他們到底是要怎樣？
“不要，不要啊！”眼看司機手執匕首，一步步逼近，溫檸腦海裏忽地出現祁尊和兩個孩子的身影，歇斯底裏地喊道，“只要你們放了我，不管多少錢，我多給。”
聲落，對方沒有任何反應。
仍然拿著匕首逼了過來，相比剛才的男人，表情一致。
完了。
溫檸緊閉著雙眼，這才是真正的殺手，只認主子，不認錢。
“嘶！”
司機濃重的體味混合著強大的氣壓直面而來，溫檸霍然睜開眼，定定地望著他，就算死，也要有骨氣的死。怎麽能閉著眼？
司機有過剎那的怔楞，手氣刀落，綁在她手裏的繩子瞬間隔斷，掉落在地。
“你可以走了。”
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了過來，溫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麽？
讓她走？
啪！她的隨身包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弧度，扔了過來。
“還不走！”
司機眼底隱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狠戾，陰鷙森冷的眼神掃了過來，溫檸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啪地一聲，向著打開的大門跑去。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頭腦一片空白，心狂亂地跳動著……
腦海裏不斷閃現出恐怖分子挾持人質時，做得那些變態的游戲，在身後追著人質跑，一點點地射殺他們……
……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到了人流湍急的街道，璀璨的街燈、廣告牌，溫檸繃緊的心弦瞬間松弛了下來。
他們沒有追過來，確實是放了她。
一念至此，整個人癱軟了，全身乏力癱坐在人行道上。
她終於獲救了。
“小姐，你怎麽了？”
“小姐，需要幫忙嗎？”
“美女，請問你……”
……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身邊圍了不少熱心人，嘰嘰喳喳地詢問，溫檸才猛地醒了過來。
望著一張張熱心的面孔，溫檸有過一霎那的恍惚，如果不是衣服濕透了，手腕還疼著，她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謝謝！謝謝！”
顧不上他人疑惑關切的眸光，溫檸忙不疊地爬了起來，從包裏拿出手機。
屏幕沒有光亮，撥弄了好一陣，才發現原來對方將她的手機關了，剛剛開機，手機便響了。
“溫檸姐，你現在在哪裏？”摁下接聽鍵，手機那頭傳來蘇沫急切的聲音。
“蘇沫，怎麽了？”
“溫檸姐，琳琳在十分鐘以前，已經被放出來了。對方已經撤訴，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
這麽快便放出來了？
這不是在逗她玩？
又或者說，對方本來就是和她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變相的告訴她，實力的懸殊！
見溫檸一直沒有作聲，蘇沫繼續說道，“溫檸姐，你現在在哪裏？我們都好著急，你出門不久，祁總和顧少都來了，現在都在公司裏。”
掛斷電話，手機又響了。
“你好。”溫檸無力地回道。
“溫小姐，你好。”一道蒼老力道的聲音傳來，溫檸冷不丁地一顫。
祁老爺子？
“老爺子，您好。請問有什麽事情？”
“溫律師，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知道這個電話很冒昧，可是作為一個老人，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老爺子，你請說。”
溫檸心底咯噔了下，語氣仍然輕柔、禮貌。
“我知道，你和尊兒一路走過來不容易，我也知道，五年前你們確實在一起。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尊兒畢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祁氏集團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一個人身上？”
“……老爺子，你這麽說，估計有人會有意見吧？”溫檸蹙眉，忍不住出聲。
老爺子這番話說的，難道姚鳳美不會有想法？
畢竟除了祁尊，祁家還有長孫祁天霖！
哎，祁老爺子低嘆了聲，“溫律師，本來是家醜不外揚，但是已經到了這份上了，有些事我也就不怕丟臉了。天霖拿著祁氏集團最好的業務，自從他上任後，業績一直在往下掉，根本不是這塊料。”
溫檸咬唇，“……”
所以，老爺子將全部希望寄托在祁尊身上，勢必對他要求甚多？
“溫律師，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哪怕你帶著兩個孩子，都不影響你的魅力……
但是，祁家今時不同往日。與慕氏集團合作的新能源開發項目，已經遇到了阻力，必要尋求更大更雄厚的集團和資金註入，才能有回旋的餘地。
否則，祁氏集團很可能因此被拖垮。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她早就明白了。
一直以來，祁老爺子都極力反對她和祁尊在一起。
只不過，那時祁氏集團沒有遇到這麽大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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