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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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完垃圾,柏榆出了小區去買菜,早上的菜比晚上要新鮮許多,看到殺好的大魚,柏榆有些意動,要不是家裏有魚,就買回去做和魚頭湯。轉了半天買了茄子和雞蛋。

柏榆回去就把魚從水桶裏拿出來,敲暈之後用刀從肚子劃開去掉內臟留下魚泡,用抹布裹住魚尾防滑,用刀背去掉魚鱗,兩邊的魚鱗幹凈了,用刀細細的把魚鰭魚肚魚頭的魚鱗除去,這些地方的鱗片最難去,柏榆用了二十幾分鐘才把一條魚打理幹凈,後面兩條魚更小,雖然魚鱗比大魚要軟但是更難打理。三條魚劃上刀花弄好之後用姜末蔥蒜鹽裏外抹上腌制半個小時,等半個小時之後整條魚掛上一層面糊放油鍋裏炸。

等三條魚都放進去炸到金黃,撈出來瀝幹油,放盤子裏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在飯上蒸軟之後淋上一層醬汁。

炸完了魚,柏榆把剩下的面粉也放進去炸熟。桶裏的水倒掉,桶放在陽臺晾幹。

昨晚的臟衣服放到洗衣機裏倒上洗衣液,把地拖了一次,茶幾桌子也用溫水擦幹凈。洗完了衣服,等晾晚了,柏榆把抹布洗幹凈,就坐在沙發上,抓著貓糧餵小米。雖然剃了毛,還是有些貓毛落在地上,看著小米來回搖擺的尾巴,柏榆加大了投餵力度。小米吃了還沒到一半,對門那棟樓咿呀咿呀的響起了唱戲的聲音,柏榆仔細聽了一會好像是女駙馬,距離有點遠聽起來有點失真,聽完了一首把手裏的貓糧放到碗裏讓小米自己吃。

起身關了窗戶,聲音小了很多,柏榆敲開了蘇少藩家的門。蘇少藩的鑰匙在蘇少藩過年回來的時候就還給他了。門開了,柏榆從冰箱下面拿出果凍洗了勺子撕開封口舀著吃。

蘇少藩也去下面拿了一根冰棍。扔了盒子,柏榆對坐在一旁看書吃冰棍的蘇少藩說“好無聊啊!”說著趴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太陽打了個哈欠。

蘇少藩看著柏榆:“家裏零食沒了?”蘇少藩把之前搬走柏榆零食送人的事忘的一幹二凈,雖然之後都重新買了,想到柏榆還是很心疼,自己把好吃的留在後面哪知道,哼!狠狠的瞪了蘇少藩一眼。

見柏榆瞪著自己,蘇少藩馬上對趴在沙發上的柏榆說:“上面有芒果。”接著補充道“大的,味道不錯。”

“你試了?”說著柏榆開了冰箱,選了一個大的到廚房切開。

柏榆喜歡吃芒果但是不樂意吃小的,小的剝皮直接吃,會有纖維卡到牙齒縫裏,很不舒服。大芒果去了籽,劃成芒果花吃起來又大口又舒服。

分了一半給蘇少藩“你是不是不想切啊!”

蘇少藩點頭。

柏榆瞪大了眼睛。

‘你還敢點頭。’

從柏榆眼睛裏看到這幾個字蘇少藩差點嗆到了。

“活該。”

把籽丟給蘇少藩啃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不能浪費。”

吃完芒果,看了一會電視柏榆就對著電視點頭。

“睡會?”

聽到這句話,柏榆已經閉起了雙眼,感覺鼻子上有蟲子,柏榆也沒動,還好過了一會鼻子就不癢了。

柏榆醒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掀開肚子上蓋著的毛毯,去浴室洗了冷水臉,洗完臉柏榆才感覺腦子沒那麽沈。

見房裏沒人,柏榆起身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回到客廳就趴在桌面上,臉貼著著桌子,冰涼的桌面貼著臉,清醒了許多。雖然剛睡醒但是還是好困。

奶奶看柏榆趴在桌子上,擡手往柏榆額頭摸摸“咋啦!”

柏榆‘蹭’的坐了起來,接著又趴了下去“想睡覺。”

“想睡覺去房裏睡,別凍著了。”劉奶奶看看外面的太陽拍拍柏榆的肩膀“夏天到嘍!就是愛睡覺。”

柏榆擡頭沒看到小米,打起精神問“小米呢?”

說著就見蘇少藩帶著小米進門,大門沒換,因為是最高層,夏天到了柏榆家的門只要家裏有人就很少關。小米還沒擦腳直接越過玄關跑到沙發上,先是在柏榆身上聞聞,沒味道,接著又跑到劉奶奶身上聞聞,劉奶奶一把抱住小米“我的乖乖。剛才去哪啦。”

“就是,沒經過同意就把我兒子帶出去!”

蘇少藩一進門就看到柏榆“醒了?你兒子,小米不是你弟弟麽”接著坐下來對劉奶奶說“帶小米下去走了一圈。”

劉奶奶看著剛回來的蘇少藩說:“熱吧!奶奶去切西瓜。”沒等蘇少藩拒絕就起身去廚房切了一個西瓜用果盤裝好“開吃西瓜西瓜,小魚選的,可甜了。”說著拿了一塊給柏榆“起來吃。”

柏榆拿起一塊西瓜吸掉裏面的汁在一口咬下來,在果盤上面拿了一塊碎西瓜放在小米嘴邊,說“我選的能不甜嗎!”說完得意的一笑。

柏榆掃了蘇少藩一眼,‘頭發剪了?’

蘇少藩一年之內成熟了許多,柏榆收回了視線,剪了頭發換了發型之後整個人看起來內斂的許多,就是吃西瓜的時候透著一股傻樣。

“你都不要上班嗎?”看著蘇少藩吃完一塊又一塊,柏榆心疼西瓜了。

蘇少藩扔了瓜皮轉頭看向柏榆“今天周日。”

“哦!”

柏榆不急不慢的說:“我只是感覺你太閑了。”

蘇少藩側頭看向柏榆:“晚上出去玩?”

“不要!”柏榆說到“你閑,我明天還要上課。”

蘇少藩又說:“你不是無聊嗎?”

“誰說的!”

蘇少藩聳聳肩:“好吧!”‘也不知道早上是誰說的。’說完又拿起一塊西瓜“奶奶,西瓜真甜。”

逗的奶奶合不攏嘴。

快到中午了,吃完瓜柏榆淘米蒸魚。從陽臺拔了青菜,嫩的青菜吃的差不多了,看著空了的花盆,柏榆還沒想好要種什麽。回去把紫菜用溫水泡軟了洗兩遍,瘦肉切絲用紅薯粉捏了,加點生抽和色拉油,雞蛋拿倆個打到碗裏用筷子攪拌備用。做了一盆湯,又炒個青椒土豆絲,拍個黃瓜再把昨天的鹹雞蒸上。

飯上蒸了三個蒿子粑粑,等飯熟了,蒿子粑粑也熱了。一人碗裏放一個,正正好。

吃完最後一口柏榆依依不舍的對碗裏殘留的那根蒿子說:“沒了。”說完拿起碗去廚房盛飯,回到桌子上舀了兩勺湯用筷子拌勻。就著湯吃了兩大碗。

小米早上起來的時候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奶奶賣菜去了,柏榆去上課,蘇少藩呢?不知道。

走到貓砂上解決了貓身大事,接著跳到茶幾上,看到碗裏滿滿的貓糧,雖然不是柏榆親手做的貓糧小米還是很開心的吃光光,好喵是不挑食噠!吃完小米跑到衛生間坐在鏡子前沈思了兩個小時,看到身上的毛和前天沒什麽區別,奮力的在鏡子上撈了一爪,都是你,沒用!

昨天的西瓜蠻好吃的,跑到廚房一看“我的瓜呢!明明還剩半個!”小米在廚房找著瓜。

這邊柏榆在課間二十分鐘拿出早上拎過來的西瓜,自己挑了個大的,剩下的幾瓣給周圍幾個分。咬了一口西瓜“想吃烤豬蹄。”想著烤豬蹄柏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吃完了西瓜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

等放了學柏榆跑到街上買了三根烤豬蹄讓店家用油紙包了。自己的那一根路上的時候就被柏榆啃幹凈了,等回到家就坐在沙發上對著剩下的豬蹄咽口水,後街的烤豬蹄越來越好吃了,想起裏面還有花生米,柏榆把之前沒扔的袋子打開挑花生米吃。花生米吃完了正好,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立馬把蘇少藩拉過來“吃豬蹄。”

柏榆坐在沙發上專註的看著電視,耳朵聽著蘇少藩吃東西的聲音,吞口水‘明明吃了一個,怎麽還這麽想吃?是不是放了什麽東西’柏榆對著電視胡思亂想。

蘇少藩看著柏榆正襟危坐的樣子,勾起了嘴角。啃了一口豬蹄,香辣扣彈,腦海中閃過柏榆被西瓜汁染紅的嘴角,心“嘭嘭嘭”的跳起來。

柏榆側頭看蘇少藩拿著豬蹄也不吃,心想‘這人怎麽這麽呆。’想著你不吃,我幫你吃就張開嘴巴就往肉上啃,見柏榆靠過來,蘇少藩把柏榆抱住,勾唇淺笑,揉揉柏榆的頭發。說道“傻瓜!”

柏榆被按的喘不過氣,他就想啃一口豬蹄,有必要這樣嗎。

以為懷中人送抱開心的一塌糊塗的蘇少藩看到柏榆滿臉通紅的樣子,以為害羞了,輕輕的在額頭落下一個吻。

柏榆呆呆的趴在蘇少藩懷裏,粉紅的顏色從耳垂紅到耳尖蔓延到臉上悶身說:“你幹嘛?”聲音小小的隔著衣服傳了出來。

蘇少藩看著趴在懷裏的人漸漸紅到脖頸,用手捏了捏紅透的耳垂,軟軟的熱熱的。

柏榆見蘇少藩不說話擡起頭,見他一臉柔情的看著自己,還沒消退的薄紅又湧上了臉頰,柏榆不敢看蘇少藩往後退了兩步“你…你…你…你想…幹…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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