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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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柏榆感覺全身都輕松了許多,鼻子通了,腦袋也不暈了,渾身幹爽。好像昨夜那場感冒沒有來過。昨晚的汗沒有白流。感覺大好的柏榆穿好衣服,給自己加了件內襯,拉開窗簾。扒了被套和床單,開了洗衣機,把被芯抱到樓上曬太陽順便殺殺菌。

閣樓上的薔薇長的格外茂盛,把花盆從晾衣架下面移開,澆了水。

今天是端午最後一天,柏榆吃完早飯沒在家好好享受節日最後一天。柏榆換好鞋一出門就看到蘇少藩門上的掛著的艾草有些枯萎,轉頭看看自家的,也是一樣,用手捏捏,果然,放了兩天也枯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準備等再過兩天就把枯萎的艾草拿下來。

帶著鑰匙和□□就去了銀行,之前從股市弄出來的錢全在這張卡裏面,柏榆在家算了算還了蘇少藩卡裏還剩一萬八。這一萬八加上收上來的房租夠柏榆和奶奶生活,要不是店鋪租金全投到房子裏還從卡裏拿了兩萬裝修,卡裏的錢也不會只有這麽點。

借來的錢總是要還的,打錢的時候柏榆還是有些心酸。想著等這兩年過去,畢業之後找個工作安安穩穩的上班,掙個生活費也能養活自己和奶奶,這樣想著柏榆就開開心心的轉了賬。

這樣想著,柏榆在銀行辦了張卡,把一萬八存了進去,拿著卡想‘這是我的’拿著舊卡‘這是蘇少藩的’。

從銀行出來柏榆順便去了趟郵政局,拿王姨從老家寄過來的茶葉。本來茶葉上個星期就能寄過來了,但是家裏的茶葉罐裝著去年的陳茶,就讓人幫忙裝著,拖了一個星期才打電話讓王姨把茶葉寄過來,抽了一天柏榆去市場買了一個茶葉罐。

柏榆見到的是一個大紙箱,來的晚了,東西孤零零的放在郵政局角落裏。拿著箱子,柏榆回家打開外面的大箱子裏面還套著一個小箱子,看了一眼,兩個箱子中間都用報紙填充了,王姨做事就是細心!打開小箱子還沒打開裝著茶葉的塑料袋子就聞見了茶香,看到茶葉柏榆眼睛一亮“炒的真好。”

要讓柏榆自己炒是炒不到這麽好的,茶葉完全可以用色澤翠綠,毫鋒顯露來形容,柏榆炒的茶色澤可以,但是手法勁道掌握的不好,茶葉的形沒有那麽好看。

聽到柏榆說話,奶奶走過來看了一眼“沒丟他爸的手藝。”說著在一旁把兩截炮竹點燃了往茶葉罐裏放,這是去掉茶葉罐裏的空氣。炮竹劈裏啪啦放過之後,茶葉罐裏都是青煙把炸碎的炮竹拿出來,茶葉連著袋子放到罐子裏蓋上蓋子。

家裏的陳茶還在櫃子裏,陳茶沒喝完,新茶還不能動,以前小時候柏榆也問過奶奶“為什麽不先喝新茶,喝完陳茶,新茶不就變陳茶了嗎?”

還記得當時奶奶說,要是先喝新茶,那些陳茶怎麽辦呢?只能放著,等喝完了新茶,陳茶就壞了不能喝只能扔掉。摘茶不容易,只要是茶農都知道。一棵茶樹,從茶苗長大要三五年,三五年才能采摘,每棵茶樹春天除草冬天剪枝,等發芽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搶摘。扔掉茶葉這件事,柏榆是怎麽也不會做的。

抓了一撮茶葉舀了一勺白糖放進去用開水一沖,這麽泡茶是柏榆小時候發現的,也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這麽泡過。喝了一口真的是先苦後甜。

喝完茶,柏榆敲開蘇少藩家門。

“冰箱有菠蘿,自己拿著吃。”沒等柏榆說話蘇少藩拉開門看到柏榆說。

“又不是沒吃過菠蘿。”柏榆說著跑去打開了冰箱“真香!”菠蘿甜甜的味道沖擊著味蕾,切好拿起一塊就往嘴裏送“好吃。”

看著剛才還是一臉嫌棄現在吃的歡快的柏榆,蘇少藩笑著放下了手裏的文案,見柏榆吃了一塊又一塊蘇少藩說:“好吃也不能吃多了。”

“好甜。”說著拿起一塊餵蘇少藩。

遞過來的菠蘿散發著香甜的味道,蘇少藩張開嘴,嚼了一下“甜。”

菠蘿吃了一大半,柏榆才想起來自己來是幹嘛的,擦了擦手指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還錢。”

蘇少藩沒有接“不是說不急嗎!”

“你不急我急啊,拿去。”吃完最後一口菠蘿,柏榆躺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明天又要上課。”

蘇少藩也躺了下來“哎,明天又要上班。”

柏榆轉頭怒瞪蘇少藩。

蘇少藩看著柏榆微笑。

“晚上出去吃燒烤?房子的事還沒謝謝你。”柏榆說。

“我以為前天那頓就是。”

“那你去不去。”

“其實是你想吃吧!”柏榆翻了個白眼“是又怎樣。”

因為兩人決定晚上出去吃燒烤,柏榆就用肉絲雞蛋做下了盆青菜面當晚餐。

路燈已經亮了,兩人出了小區向河邊走去,傍晚的溫度還是有些冷的,街後的燒烤攤支起了帳篷,老板拿著烤好的肉就往裏送。

看著攤子上碼的好好的菜“老板,一條魚,兩個雞翅蘑菇藕片韭菜各來兩塊錢的再來二十塊錢的羊肉串。”說著轉頭看蘇少藩“我好了,你點吧。”

蘇少藩看著柏榆“你沒給我點?”

柏榆找個位子坐了“我只點了自己的。”

看著柏榆理直氣壯的樣子“你吃的完嗎?”

柏榆點點頭。

蘇少藩看著老板“和他一樣,不要韭菜,羊肉串要一半。”說完拉著椅子坐了下來“要喝啤酒嗎?”

柏榆搖搖頭“不要,這麽冷。”聞著烤串的香味“好餓啊!”

蘇少藩毫不留情的拆穿“你剛吃了兩碗青菜肉絲面。”

“我長身體。”

看著柏榆耍無賴,眼光從白皙的頸間劃過“怎麽就不長肉呢!”想著自己投餵了那麽多也不見小孩長胖。東西烤好了看前面的小人歡快的吃著,蘇少藩心想‘看來以後要註意了,不能讓小孩吃垃圾食品。’

“你怎麽不吃啊!”問著擡了下下巴“趁熱。”

蘇少藩拿起一串雞翅“味道不錯。”就是調料加的太多對身體不好。

“那是,之前吃過一次就感覺好吃。”

聽見柏榆這樣說,蘇少藩看著柏榆沒說話。

等過了兩天。

“咦?”柏榆拍拍頭“奶奶,我吃的呢?”

劉奶奶逗著小米“小蘇拿去了。”

聽完奶奶說話,柏榆跑出去。

“蘇少藩!開門!”柏榆敲著門“你把我吃的弄哪去了!”

在樓下玩的小孩子每人手上拿著兩包零食吃的正香。

現在嘛,微風吹到帳篷裏,面前的烤肉正香。

吃到最後柏榆還幫蘇少藩消滅了幾串。

吃完烤串,兩人沿著河邊逛了一圈。柏榆哈著氣“好辣。”

蘇少藩瞇了瞇眼睛,面前這人嘴唇被辣椒染上一抹嫣紅,因為太辣舌頭若影若現的舔著嘴唇,蘇少藩眼神晃了晃,很快移到被微風吹過的湖面。

柏榆回頭看向蘇少藩“怎麽不走啦!”

“來了。”

出了燒烤攤柏榆才發現渾身都是油煙的味道,回到家就看見小米睜著兩只大眼睛“像夜明珠一樣。”柏榆抱起小米開了燈“怎麽還不睡啊。”說著換了鞋,去客廳看了看貓砂,看著用過的貓砂柏榆對小米說:“你怎麽就這麽嫌棄自己。”

看著柏榆清理了貓砂,小米放心了,才從地上跳到沙發上回到貓窩裏,躺著睡了。

去衛生間沖了馬桶,柏榆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小米乖乖的躺在貓窩裏,柏榆走過去摸了摸小米‘還是這麽柔軟’揉了一會,理順了小米背上的毛,柏榆洗了手上樓去收被子。被子收的晚了,被子有點涼,埋頭聞一下,雖然冷了但是還能聞到被子裏曬出來的陽光的味道,最喜歡這種味道了,哼著歌給被子套上被套。

收完被子柏榆上樓去練字。前幾天畫的仙人掌還沒畫完,晚上吃撐了的柏榆寫完字,粘上顏料給仙人掌上面添上刺,等明天幹了之後在畫背景。畫畫,柏榆一直是個野路子,就算去了幾次畫展也沒什麽長進。這次畫仙人掌也是突然想到的,之前在老家的時候院子邊的石堆上面長著一叢仙人掌,仙人掌長了七八年,後來又一年雨水多,仙人掌泡爛了,沒到一個月就死了。當天晚上柏榆做夢的時候夢到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央長著一棵巨大的仙人掌,肥厚的葉子讓人想在上面啃上一口。第二天一起床柏榆就準備把夢裏的仙人掌畫出來。

拿起畫紙看了看,沒畫出夢裏的大氣磅礴,撇撇嘴放了下來。

放下畫紙,柏榆打了個飽嗝,一股燒烤味,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嫌棄的扒了衣服,吃的時候沒感覺,現在聞感覺真難聞。擠了一手沐浴露。

吹幹頭發,把自己洗的香噴噴回了房。裹緊了被子,好不容易泡好了,他可不想再感冒。四月份,小米的貓窩已經從床邊移到客廳了,聽不到小米的呼嚕聲,柏榆還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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