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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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看家奶奶在陽臺剝大蒜。一看就知道是家裏種的那種,蛋黃大小的蒜頭,一個個剝的光溜溜的放在一旁的水盆裏,一旁垃圾桶裏的裝滿蒜皮,柏榆問到“那裏來的這麽多的蔥啊”

奶奶手裏不停,嘴上說“你王阿姨從鄉下玩給帶回來的,分了一半給咱家做糖蒜”

奶奶剝好了蒜清洗幹凈就用瀝水籃裝著。

看柏榆回來的早,問著“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啊,沒課了?”

柏榆幫忙擺著蒜頭說“恩,去看陳華跑步去了”想了想又說“咱們晚上吃紅燒牛肉吧!上次買的牛肉還沒吃。”柏榆想著牛肉開始吞口水,只聽門鈴響了。

“柏榆,開門!”只聽蘇少藩在門外喊到“給你帶了好吃的”

聽見蘇少藩的聲音,柏榆放下手裏的蒜跑去開門。“這是去哪了啊?”看見蘇少藩大包小包,像是準備搬家似的。

蘇少藩一把拎起兩個包說“幫忙搬一個”

劉奶奶見蘇少藩來了,也搬了些小物件。等東西搬到客廳,蘇少藩喝了口水才說。

“我一發小準備在這開超市,幫了幾天忙就順了點東西過來。”

柏榆一看,吆喝!都是吃的,什麽梅子肉幹香腸餃子還有一個大火腿,難怪東西這麽多。

柏榆把東西收拾好對躺在沙發上的蘇少藩說“正好,晚上準備做紅燒牛肉,你先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等晚飯好了我去喊你”

既然一起吃飯沒,自然不能和平時一樣隨意將就。天氣微涼,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學,最適合在家吃鍋子了。把牛肉拿出來解凍,之後,整塊入沸水中煮去血水。等肉晾幹之後切小塊,備用。鍋裏油燒熱,放入姜片,蒜塊暴香,牛肉塊入鍋炒到金黃,在將炒過的牛肉放入鍋內,加入清水,加入大料、香葉、醬油、冰糖、花椒、幹辣椒。等牛肉燉一個半小時後,加蔥。直到湯汁粘稠,起鍋。

火腿,以雲腿,金華火腿最好。蘇少藩帶回來的就是金華火腿。梁實秋先生在《雅舍談吃·火腿》中所談及的。“以利刃切成薄片,瘦肉鮮明似火,肥肉依稀透明”備用。冬瓜去皮,瓤。切一指寬厚片,備用。毛豆剝好,二兩備用。煸尖選粗壯鮮嫩者,浸泡四至五小時,切一寸長,二分寬細條備用。沸水。投入火腿片,煮沸。投入煸尖,毛豆,煮沸,小火燉至湯色稍濃,火腿的香氣溢出。入冬瓜,煮開。鹽,雞精少許。關火。蓋上鍋蓋,悶十至十五分鐘。起鍋,入湯碗,淋稍許麻油。 柏榆不準備做冬瓜火腿湯。切下一塊火腿,清洗幹凈之後蒸熟,涼了之後切薄片裝盤。炒了一盤青菜大雜燴,切了四個皮蛋涼拌之後又做了一盤秋葵炒雞蛋。等米飯好了。蘇少藩就自己過來了了。柏榆和奶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蘇少藩進來就跑去廚房端菜,蘇少藩看見了也跑去廚房。

蘇少藩看著牛肉上的霧氣慢慢淡了,夾起一塊牛肉吹了吹,默默的放進嘴裏,又夾起一塊。柏榆正吃著雞蛋,感覺褲腳被拽了兩下,低頭一看,小米不知什麽時候跑到桌子下面看著柏榆,見柏榆低頭,就喵的叫了一聲。聽懂了它的意思,柏榆倒了一杯水夾一塊牛肉放進去泡了一會等鹹味散的差不多了就拿起來放到小米嘴邊。

小米聞了兩下一口咬住牛肉。把小米搞定了。

柏榆擡頭一看蘇少藩筷子不停的網牛肉鍋裏伸,自己也加快的吃飯的速度,雖然牛肉有一大鍋但也經不住柏榆和蘇少藩這麽吃。牛肉很快就見底了。晚餐吃了一個多小時。這一頓劉奶奶柏榆和蘇少藩都吃的很滿意,吃完之後柏榆自覺的收拾碗筷,劉奶奶幫著擦桌子,蘇少藩就跑到廚房要洗碗。

等蘇少藩回去之後,柏榆抱著小米去陽臺坐了一會。整理之後的陽臺大了很多,其中一面墻被高高的花架遮擋,一盆一盆的四季青和黃心烏是秋天最主要的菜,菠菜和香菜才發了五厘米左右的嫩顏。兩盆韭菜上個星期才割了新的菜葉還沒有長出來。生菜和蓬蒿已經長的很大,這兩種菜柏榆種的多尤其是生菜,入秋之後生菜就沒斷過。把密集的菜拔掉一些柏榆就把小米爪子用熱手巾擦幹凈放在床上。自己去洗了澡。

第二天柏榆睡到十點才起床,劉奶奶正看著電視在給柏榆打毛線衣。等柏榆吃完了飯準備去閣樓的時候。劉奶奶喊住柏榆“小魚兒,你是不是要放假啦”

柏榆楞了一下,想了想,確實,還有一個月就放假了,就說“對,差不多還有一個月就放假”柏榆坐到沙發上問“是有什麽事嗎?”

劉奶奶看著柏榆說“你舅舅他們幫咱們這麽多,咱們又不回去。想著等你放假了咱們去買點東西寄給你舅舅叔叔”

柏榆聽了,點頭說道“好啊,等我放假去和奶奶你去逛街順便買年貨”。

雖然還有幾個月才過年,劉奶奶現在說了,柏榆知道奶奶是想家了。雖然有個王阿姨但畢竟沒有家裏熱鬧。既然奶奶想買東西寄回去,柏榆當然是讚成的。雖然還欠著蘇少藩錢但是股市和租金已經讓柏榆小有存款了。所以柏榆在錢這方面並不擔心。

閣樓外面一溜花盆裏都是枯黃的藤蔓,柏榆把枯黃的豇豆藤和黃瓜藤都連根拔起。拿剪刀把爬到屋檐上的藤條剪斷在一根一根拉下來。清理幹凈之後用鏟子把花盆裏的土翻開打散,撒上上次剩下的菠菜種子,又把幾株玫瑰修剪一下,等天氣冷了就用透明的塑料袋套好,也可以搬到房間裏,有陽光還是曬太陽比較好,

把剪掉的藤條扔到樓梯裏的垃圾桶,打掃幹凈閣樓之後又把地拖了一遍。

本來今天上午是要去學校參加運動會閉幕式的,柏榆和輔導員請了假。就沒有去學校。

把從家裏帶來的豆子和米洗幹凈放進電飯鍋裏泡好,等下午回來的時候回來的時候加熱。劉奶奶帶著毛線就和幾個老太太去了公園。

柏榆把房間窗戶打開。又把睡在貓窩裏的小米抱起來。準備出去散步順便去買書櫃和一些秋天種的種子,像是蘿蔔大白菜之類的。出了小區就把小米放地上讓它自己走,小米跟在柏榆後面喵喵的叫,一路叫著到了公園。在河邊的木凳子上找到了正在和人說話的劉奶奶。聽見貓叫,劉奶奶也轉頭看見了柏榆“怎麽把小米給帶過來了?”看著小米,劉奶奶有些心疼,小米小時候是能不動就不動,現在長大了雖然好點但是也不願意走遠路。

把貓交給了奶奶,柏榆轉身去了公交站準備去買種子。還是上次那家店,柏榆選了可以盆栽的圓白蘿蔔和心裏美。還有店主推薦的上海青。帶著幾包種子就去選了一個黑色的書櫃。

因為是隨便選的來回也就花了半個小時,等柏榆到了家奶奶還帶著小米在公園玩。

把泡在電飯鍋裏的豆子和米煮了。把冰箱裏的肉拿出來解凍,柏榆就開始裝書櫃。

打開紙盒木板和釘子全亂了。只好把一樣的木板放一堆。一樣的釘子放一起。等分類好柏榆就拿著圖紙開始擰螺絲。擰到一半,發現好了之後書櫃不好搬上去,只好拆開一些搬到閣樓上。

正在閣樓裝著櫃子,就聽到奶奶開門的聲音,柏榆下樓去廚房喝水,正好看見粥電飯鍋溢出來,趕忙放下杯子把鍋蓋打開,卻不下心把茶杯打倒流了一臺子水。劉奶奶聽見聲音,看著柏榆手忙腳亂的樣子,催柏榆把燙紅的手放冷水裏沖,拿了塊抹布過來擦水。

開始沒感覺手疼,等從水裏拿出來就感覺疼了,又把手伸進冷水裏。劉奶奶拿著一塊肥皂就往柏榆手上抹。等奶奶抹完了,柏榆拖著盆去冰箱下面拿一塊凍肉用保鮮袋再套一層放水裏冰著手。

感覺手冰的快麻木了,拿出來看看,還是紅的,還好沒起泡。等涼氣稍微散了些又把手放了進去。

現在也沒心思裝書櫃了,柏榆賴在劉奶奶身上看動物世界。

小米窩在還沒打完的毛衣裏咕嚕嚕的睡覺,用手碰碰它的胡子只見胡子動了動,小米繼續睡著不搭理柏榆。

柏榆擡頭看著奶奶夾在白發間的黑發“奶奶,你要不要去染個頭發?”

劉奶奶看柏榆手燙了還不老實拍著柏榆的頭說“染什麽啊!貓的胡子不能碰”把柏榆那只搗亂的手從小米臉上移開。

劉奶奶打了個哈欠說“怎麽夏天過去了,還這麽容易犯困”

柏榆起身一看,奶奶確實比在家的時候顯得老了些。明明現在比在老家要輕松,難道是因為躲過了上一世所以現在加速了生命的流逝?柏榆不敢想,明明已經不一樣了,為什麽要讓他發現這一點。想著他和奶奶都逃不過上一世的詛咒,柏榆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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