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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結局(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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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吧!”姜丞相不希望稚子即位,進而造成外戚專權,如今東方皓體內的毒得解,由他這個成年的親王繼位,最是合適,更能有效牽制各方勢力。

“哀家知道,姜相所提之事應是改立皓王繼位之事吧,這事哀家也同意,之前實在是因皇室無人,才不得不讓一個孩子即位,如今有了更合適的人選,哀家自是讚成。”東太後也未與他們強辯,很是爽快的答應道。

東太後的爽快,讓在場三位大人心中都起了警惕,卻未顯露半分,鎮國公和周謙同時看向姜丞相,將這發言權交給了姜丞相,姜丞相也不客氣,當即表態道:“如此,還要請太後明兒召集眾臣,將此事告之眾臣。”

“這是自然的。”東太後簡單的應了一句,與此同時,心中已經定了主意。

次日,東太後召集眾臣於太和殿,與她同來的還有翊王妃及皇太子,她親自牽了皇太子的手,看著下首的眾臣道:“今兒召集眾卿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基於國不能一日無君,太子將在此更換帝服登基,輔政大臣由姜相、文定候、周大人、郭大人四人擔任。”

東太後此言一出,姜丞相幾個知內情的人齊齊變了臉色,還不待他們反應,便有內侍沖進太和殿道:“啟稟東太後,皓王殿下薨了。”

聽到內侍的話,姜丞相眸光一冷,上前一步道:“東太後,昨兒微臣才收到消息,夏候莊主取得火龍草,交由身邊的心腹日夜兼程送回皇都,你也對微臣和鎮國公、周大人言明,一旦皓王毒解,便改立皓王繼承皇位,可剛才從你的言行看來,你是早知道皓王會出事。”

“來人啊,把這個不忠之臣給哀家拿下。”東太後一聲冷喝,立刻有帶刀侍衛沖進太和殿,不由分說便要對姜丞相動手,關鍵之時,鎮國公站出來道:“本將軍在此,我看你們誰敢。”

“鎮國公,你自身都難保了,這會還有功夫去管別人的死活!”開口的是翊王妃,只見她纖纖玉指中,掂著個通體碧綠的玉墜,那是鎮國公夫人之物,是翊王妃在進太和殿之前,從文定候心腹護衛手中得到的。

鎮國公看見那個玉墜,身子便是一滯,家人就是他的軟脅,東太後等人既然敢起事,自然是拿捏了他們的家人在手,她是早有預謀,而他們是防不勝防。

其他的大臣一看這陣勢,那裏還有不明白的,頓時都慌了神,文定候一派的官員,全都自動的向文定候、東太後靠攏,太和殿中一下子形成兩方對壘的陣勢。

“給哀家把這太和殿封了,不順新帝者,殺無赦。”東太後語氣淩厲的下令道,語畢便側首對翊王妃道:“你帶皇上先回避,血腥的場面不適合孩子。”

翊王妃點了點頭,抱起一身太子服的兒子,在重重護衛的保護下,就要撤離太和殿,只是她才行至殿中央,一個身著內侍服的俊美男子沖進了殿中,並伴隨著男子焦急的詢問聲:“妍兒,你沒事吧!”

堂堂翊王妃的閨名,被一個男子如此直呼而出,那語氣中是真切的關懷及深情,眾人不由的都楞住了,翊王妃更是沒料到這個人會在這個時候,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太和殿,暧昧不清的‘妍兒’兩字,足以毀了她的清譽,就在她惱怒這人的出現時,男子向前奔走的動作猛的一僵,怪異的定在那裏片刻後,他似意識到什麽,眉頭越皺越緊,他努力的向翊王妃伸手,卻再無力挪動半步,最後一頭栽倒在地上,就這樣斷了氣。

“翊王妃與男子茍且,被翊王發現,便與這男子聯手害死翊王,還生下這孽種,敢問諸位大臣,你們真要扶持一個非皇室血脈之人登上帝位嗎?”清悅的女聲響起,明明是動人心弦的聲音,這一刻不知為何,聽來卻有種難以言喻的威攝力,緊接著便是消失許久的夏候琳,一身大紅騎裝在清一色黑衣護衛的保護下進入殿中。

“夏候琳,我女兒自翊王過世後,一直克守婦道,東太後多次勸她再嫁,她緊持為翊王守節,我不允許你汙陷她的清譽。”文定候率先站出來維護翊王妃,說話間便奪了一侍衛手中的大刀,直指夏候琳。他還有些自知之明,知道夏候琳身邊的都是天機山莊一等一的高手,與他們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他自己。

夏候琳並不畏懼文定候那沒有實質的威脅,只冷蔑的一笑,美眸掃過那些舉棋不定,猶豫不決的大臣,隨後笑道:“大家可以看看翊王妃懷中抱的孩子,是不是與這倒地的男子有五分相似,翊王妃跟這男人是不是有茍且並生下孽種,只需這孩子跟這男子滴血驗親,便能一清二楚。”

夏候琳此話一出,原本已經慌了神的翊王妃卻是挺直了腰桿,無所畏懼道:“夏候琳,滴血驗親就滴血驗親,本王妃不怕,若證明我兒與這男子沒有任何的關系,汙陷皇室血脈的罪名你別想賴。另外我還想提醒天機山莊的諸位,別忘了老莊主的祖訓。”

只是對於翊王妃的話,那些護衛,卻是面無表情,好似什麽都沒有聽見。夏候琳也不在意翊王妃的挑拔離間,只微笑對鎮國公道:“謝伯父,伯母等人已被我的人救出,王爺也沒有中毒,這只是我們合演的一場戲,他如今帶了兵正趕往城外阻擊東太後的援軍。”

得知家人無事,鎮國公也不再束手束腳,搶了一侍衛的刀,放倒十幾個侍衛後,便與姜丞相退到夏候琳這邊。

“為了公平起見,滴血驗親這事,我與翊王妃的人都不能插手,周謙大人只效忠皇上,最是正直,麻煩你安排滴血驗親事宜。”夏候琳也不將滴血驗親之事往身上攬,卻挑了威望不輸姜丞相,又與她毫無交情的周謙來做這件事情。

翊王妃見夏候琳信誓旦旦的模樣,心中不由的有些發虛,雖然她確定自己的兒子跟這個替身情人沒有任何的關系,但不知為什麽,這一刻她莫名的不安起來,就在翊王妃心神不寧之時,周謙已親自備好滴血驗親所需要的清水與針。

文定候並不如東太後一樣知道翊王妃曾經與一名戲子之間發生感情,又見翊王妃一臉的不懼,便認定這是個打倒夏候琳的好機會,自告奮勇的上前取了男子的血樣,而小世子這邊的血樣,則是周謙親自取的,當兩滴血滴在碗中,最後緩慢融合在一起,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而一直沈默不語的東太後則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東太後,你沒想到當年的戲子,命大沒死,又混進了翊王府,與翊王妃再續前緣吧!”夏候琳這話看似是對東太後說的,實則她卻是密切的註意著翊王妃的情緒變化。果不其然,遇上那個戲子的事情,翊王妃就沒有什麽理智可言,只見她指著夏候琳,恨恨的開口道:“夏候琳,你竟敢殺我玉郎,我要你碎屍萬段,不得好死。”

“翊王妃親口承認與這男子有私情,她手中抱的也不是什麽皇室世子,你們還掂不清各自的處境嗎?”翊王妃此話一出,夏候琳便厲喝一聲,她倒沒指望文定候一派的大臣會歸順,因為即便他們臨時倒戈,最終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但這些侍衛則不同,他們並不知實情,只是聽命行事,所以她要策動的只是這些侍衛罷了。

那些侍衛果真都動搖了,他們本也是奉命行事,並不知道內情,知道自己差點被東太後坑了,心中都是氣憤不已,俱都收了兵器退至殿外。

“現在是時候請皇上出來,決斷東太後與文定候當年密謀勾結北越公孫璋,殘殺我父親這樁舊案了。”看著自己的護衛制住翊王妃,夏候琳悠悠的開口道。

“夏候琳,你別含血噴人,當年那場戰事,是定國公自己的責任。”文定候沒料到夏候琳會翻舊帳,心內一驚,但想到那些證據都被銷毀,又放下心來,並厲聲喝斥道。

“北越塵王在抄公孫府時,找到了你們通敵的書信及信物,證據確鑿。”夏候琳冷冷的一笑,自懷中取出一疊信,就在這時,太和殿外響起內侍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眾人皆不可思議的扭頭望去,果見已經駕崩的晁帝,神色冷肅進入殿中。面對眾臣驚疑的目光,他沒有半句解釋,只目不斜視的登上龍座,對被解救出來的全祿道:“將夏候小姐手中的證物呈上。”

全祿聞言,忙上前接了夏候琳手中的信,呈遞給晁帝,晁帝接了一一拆開細細閱讀,直至最後,臉色已黑如鍋底,只見他將信紙拍在龍座上,蹭的起身瞪著東太後怒聲道:“朕竟不知道,太後還有這等軍事頭腦,勾結北越權臣置邊城百姓死活於不顧,只為和文定候將兵權牢牢的控制在手。這些年吃裏扒外的將東漢的財物源源不斷的往北越送,定國公忠軍愛國,你卻因私利陷害忠良,你壞事做盡,所以害的小七成了活死人。”

晁帝的怒聲控訴,震的在場眾人心驚膽顫,東太後深知大勢已去,並不為自己辯駁,最後只冷聲自嘲道:“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哀家,將哀家的罪證公諸於眾,讓皇室也跟著蒙羞嗎?”

“傳朕旨意,即刻廢除文芳依太後之位,除去文氏鳳袍、鳳冠,暫押冷宮。翊王妃文妍兒不守婦道,毒殺翊王,廢除王妃之位,賜白綾。文定候陷害忠良,通敵叛國,滿門抄斬,即刻執行。”晁帝一口氣頒下三道旨意,廢太後、廢王妃、抄文家,此時此刻,無一人敢為他們求情。

看著東太後和翊王妃被帶下去,文定候被押下去,夏候琳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對晁帝道:“皇上,我父親的冤情已平反,這裏也沒有臣女什麽事了,臣女告退。”

晁帝點了點頭,夏候琳行禮退了出去,直接去了後宮,離開這麽久,她很是想念玥兒,還有那個風華無雙的男子。

文定候一門被抄斬,九族宗親皆被貶為賤奴,發配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東太後一杯毒酒,命喪冷宮,同時晁帝也向天下公開文家的罪狀。

曾經顯赫一時的文家,在皇都消聲滅跡,隨著文家的這樁案子了結,曾經橫行一時的疫癥一夜間奇跡般的得到抑制,不出幾日,所有患疫癥的百姓全部好轉,後來西太後才知道這是夏候琳命天機山莊的神醫研制出來的假疫癥藥。經歷了文妍兒與男子私通的事情,她除了自責之外,對夏候琳格外的親近起來,畢竟二子的唯一血脈是得夏候琳精心撫養和照顧。

文妍兒的事情之後,晁帝追封小明玥的生母為翊王正妃,原本他還想越級晉小明玥為公主,被夏候琳婉言拒絕了,晁帝知道夏候琳不在乎這等名份,也沒再堅持。

春節不知不覺臨近,夏候琳每天忙著分配輔子夥計的年節禮,還要忙著準備年貨,日子過的飛快,轉眼到了年三十,合宮夜宴上,晁帝又頒下兩道旨意,第一道是賜夏候琳與東方皓與年後二月初六完婚,第二道旨意是封德妃為皇後,並告之大家一個喜訊,德妃懷孕已有三個月。

春節過後,宮裏便開始忙碌東方皓大婚事宜,以前的西太後,如今的太後事事親力親為,皇室王爺娶正妃,正妃的嫁衣是由皇宮尚衣局準備,不過考慮到夏候琳在衣服這一塊的頗高眼光,晁帝準行夏候琳自行設計嫁衣,再由尚衣局照圖樣完成。

設計嫁衣對夏候琳而言也不是什麽難事,她只用了一晚上,便將圖樣畫了,之後便是忙著為出嫁做繡品。因夏候琳父母皆不在身邊,很多事情,夏候琳不懂,少不得需要有經驗的長輩在旁指導,太後早考慮到這一點,便安排了有經驗的嬤嬤隨侍在夏候琳的身旁,而謝夫人也是自告奮能的出面幫忙,而在夏候琳心中,謝夫人的位置相當於母親,一段時間相處下來,令她倍感溫暖。

轉眼到了二月初五,一應陪嫁物品都已準備妥當,這天晚上謝夫人幹脆就住在了定國公府,與此同時由夏候琳請旨,定國公爵位,由三房的嫡子夏候琛承繼,也因夏候琛在軍中表現出色,晁帝便爽快的應允了夏候琳的要求,而三房一家,已於二八初四抵達皇都,正好趕上參加夏候琳的婚禮。

因為有太後安排的老嬤嬤,關於洞房方面的事情,謝夫人和夏候三夫人皆沒有出面教夏候琳。而夏候琳看著手中泛黃的圖冊,其實心中沒有半分的羞窘之感,不過老嬤嬤在旁認真的解釋,她不做做害羞的樣子,傳到太後的耳中,只怕還以為她不檢點,為了太後那邊能交差,她只好裝出一幅害羞的樣子,使勁的垂下頭,不讓嬤嬤看到她臉上的情緒。

嬤嬤見夏候琳頭垂的低低的,手中的春宮圖都沒翻過,便以為夏候琳是不好意思了,反正該說的都說了,真到洞房那會,書上說的什麽,也不見得有用。如此一想,嬤嬤便行禮告退。

次日,天還未亮,春曲和夏歌便端了洗漱用品伺候夏候琳洗漱,夏候三夫人一大早,便吩咐廚房備下了豐富的早飯。雖然姑娘出嫁這一天不能吃東西,不過眼下是在自己家中,吃一些也沒什麽關系。

待夏候琳用罷早飯,就要重新沐浴,然後更衣和上妝,這些早在昨日,東太後便派了宮中最有經驗的老嬤嬤過來,古代的婚禮記儀繁多也就罷了,就是嫁衣也是裏三層外三層的,還有那奢華的鳳冠,只看一眼,便知道絕對不低於十斤,她有時候會想,真不明白古人怎麽能這麽折騰,那麽多首飾戴在頭上,脖子的壓力不大嗎?

胡思亂想中,夏候琳凈完身,然後由著春曲幫她擦幹頭發,然後是宮裏來的嬤嬤給她姣面、挽發、上妝,再換嫁衣,不過眼下時間還早,夏候三夫人考慮到鳳冠太重,怕夏候琳吃不消,便讓放置一旁,晚點再戴。

一切都打點好,夏候三夫人便請了高家一眾人進屋,隨著高家人一起的還有她自己的女兒。高濘與夏候珊手拉著手,無比親昵隨著長輩們進入夏候琳的閨房,兩個小丫頭從沒見過化濃妝的夏候琳,只一眼便看的癡了,好一會兒高濘才吃吃的笑道:“表姐真美。”

“等你們做了新娘子,也會這樣的美。”夏候琳落落大方的一笑,隨後伸手握住兩個妹妹手,接著道:“姐姐我如今尋得自己的幸福,也希望你們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兩個小丫頭聞言很是感動,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便退到一旁,只見高老夫人雙眸濕潤的上前,雙手微微顫抖的握住夏候琳的雙手道:“看到你出嫁,外祖母真的替你高興,嫁到皓王府後,要與王爺相親相愛,好好的過日子,知道嗎?”

“外祖母放心,孫女謹記外祖母的教誨。”夏候琳看著滿目慈愛的高老夫人,雙眸不禁一紅發,卻笑容幸福甜美的接話道。

隨後高夫人上前拉著夏候琳的手,也是滿臉歡喜道:“琳兒,說教的話母親都說了,舅母沒什麽可說的,只希望你與王爺白頭偕老,兒女雙全,幸福美滿。”

“嗯,謝謝舅母。”夏候琳點了點頭,滿心的感動,有親人在身邊的感覺真的很好。

一旁的謝夫人怕夏候琳會因出嫁在即而落淚,花了妝容,便笑著轉移了話題,一大家子圍在一起又說了結吉祥話,時間過的飛快,東方皓迎娶的時辰到了,夏候琳戴好鳳冠,蓋上蓋頭,之後由教養嬤嬤和喜娘陪同,過完一道又一道的禮,最後上花轎,一路吹吹打打往皓王府而去。

東方皓一身新郎倌的大紅龍紋喜服,坐在漆黑駿馬之上,姿容出色的臉上較往日更顯意氣風發,等了將近兩年,今日他終於如願娶得心愛之人回家,此刻他的心情是激動與歡悅都有。

到了皓王府後,又是一系列的儀式,最後送入洞房,夏候琳只覺自己的頭暈暈的,不知道是鳳冠太重壓的,還是做為新嫁娘,心情發生了變化。

東方皓挑了蓋頭,與夏候琳喝了交杯酒後,便出去招待客人去了。夏候琳想著反正蓋頭已揭,便讓春曲和夏歌幫她將鳳冠取下。忙了一天,早上吃的那點早飯早消化幹凈了,而東方皓體貼,早命人備下了吃食,如今新房裏沒有旁人,夏候琳便卸了臉上的濃妝,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舒舒服服的餵飽自己的胃後,稍微休息了下,便由著春曲和夏歌伺候沐浴,然後倚在美人榻上,一邊看書,一邊等東方皓回來,春曲則與夏歌早早識趣的退下,回到自己的房間與秋舞她們吃喜酒去了,還是夏候琳特意叮囑東方皓為她們特別準備的一席。

春曲她們離開約抹半個時辰後,東方皓搖搖晃晃的推開新房的門,只是在他人進入新房的那一刻,原本醉意朦朧的雙眸瞬間變的清明,看著不遠處美人榻上躺著的睡美人,他只覺情緒激蕩,不由的健步上前,將已睡過去的夏候琳輕輕的托起,只是他原以為自己的動靜很輕了,不想還是驚醒了夏候琳。

夏候琳睜開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見是東方皓,很自然且親昵的勾住他的脖子,唇角漾開一抹柔情的笑意,輕聲道:“你回來了。”

東方皓點了點頭,柔聲應了一句,同時腳下不停,已經往那張大床而去。床上輔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意寓早生貴子,東方皓大手一揮,將床上的東西清幹凈,然後輕輕的將夏候琳放在床榻上。

這會夏候琳已完全的清醒過來,聞到他呼吸間濃烈的酒香混合著專屬於他的味道,夏候琳關切的撫上他略有些紅的臉輕聲道:“你喝了很多酒吧,你等等,我去給你泡醒酒茶,否則明兒該頭疼了。”

夏候琳剛要起身,卻被東方皓就勢壓回床榻上,他大手撫上她滑膩白皙的小臉,雙眸無限癡戀的盯著她,唇角一勾帶了抹邪氣的笑道:“娘子,你放心,你相公我沒那麽容易醉,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為夫我早就盼著與娘子共赴巫山。”說完不等夏候琳反應,便低頭攫住她紅艷水嫩的小嘴。

大紅帳縵緩緩垂下,掩了裏面的無限旖旎,恩愛纏綿。

------題外話------

親們,真的不好意思,大結局拖了這麽久才送上。至於番外,會和新書一起更新,這段時間太忙,得空時都是晚上九點多了,以至總是斷更,為了防止再出現斷更的情況,洛洛的新書會努力存稿,然後再開坑,謝謝親們一路以來的支持。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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