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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結局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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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太後幾乎沒有猶豫的一口便回絕了,不過她只沈默了一瞬,便似想到什麽對秋舞道:“哀家記得冬吟那丫頭精通醫術,你去把她找來。”

事情到了這會,也由不得她再多想拖延,點了點頭,便轉身尋冬吟去了。王琴瑤就住在養寧殿的偏殿,主殿這邊有風吹草動,她那裏馬上就能知道。東方皓中毒的消息不過片必便傳到她耳裏,她聞言便是一驚,險些摔了手中的茶杯。

李湘雲和王藝書因為聽到這個消息太過震驚,並沒有註意到她的神情變化,只著急追問東方皓中毒一事的真假。

冬吟將小明玥送到德妃的宮中,請德妃代為照看後,便匆匆的離去,才行至半路,就遇到神色凝重的秋舞,她忙迎上道:“西太後殿中是不是出事了?”

“主子中了毒,你快隨我回養寧殿。”秋舞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便拉著冬吟快步往養寧殿而去。

冬吟隨著秋舞匆匆回到養寧殿,便去了東方皓所在的客房,因為西太後有心壓下東方皓中毒的事情,是以房裏除了冬吟和她以外,再無其他人,而秋舞則負責在門外看守,提防隔墻有耳。

王琴瑤借口出去散步,離開了偏殿,原是想到主殿這裏打聽情況的,遠遠的瞧見秋舞守在門外,她腳下步子一頓,轉了個彎出了養寧殿,往梅園去了。

她在梅園等了半個多時辰,原本約好見面的文馨兒並未出現,王琴瑤這下更是焦急了,又帶著婢女匆匆回養寧殿,只是她才進養寧殿的門,夏候琳後腳帶著三個婢女也進入殿門。

夏候琳看見王琴瑤也只是點頭示意,便匆匆的往東方皓所在的廂房去了。王琴瑤看著夏候琳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怔怔出神,夏候琳雖然進宮次數不多,不過她記得夏候琳身邊的兩個婢女,今兒多出來的一個,眼生的緊,而且就那氣質,怎麽看也不像婢女。

院子裏極冷,王琴瑤並非怕冷不想久留,而是這樣的大冷天,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姐,無事在院中晃蕩,怎麽看都很怪異,考慮到這一點,王琴瑤即便不放心,也只能帶著婢女先回了偏殿。

一刻鐘後,晁帝也來到養寧殿,並且還阻止了內侍的通傳。秋舞和春曲、夏歌原本都是守在門外的,晁帝的出現太過突然,三人皆是一怔,忙要行禮,卻被晁帝阻止,晁帝只道:“你們怎麽都守在門外?”

春曲正考慮如何答話,緊閉的廂房門突然從內打開,夏候琳立在門內向晁帝行了一禮道:“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免禮平身。”晁帝那雙與東方皓形似的眸子往屋裏掃了一眼,並示意夏候琳免禮,夏候琳站起身,自發的往旁一讓。晁帝見此便跨步進入廂房,只見外室,西太後神色焦燥不安的坐在那裏,雙眸不時的往內室看去。

晁帝順著西太後的視線往內室掃了一眼,因為有屏風擋住,根本看不見裏面的情況,這才側首問夏候琳道:“裏面的是誰,出什麽事了?”

夏候琳沒料到晁帝會過來,眼下瞞肯定是瞞不住,因此雙眸下意識的向西太後看去,見西太後沒有阻止的意思,便開口回話道:“是王爺,剛才在太後這裏用了一杯奶茶,便中了毒,這會天機山莊的大夫正在裏面嘗試解毒。”

“靜好送進宮裏的奶茶和蛋糕哀家、玥兒、王家兩個丫頭都嘗了,都沒事,偏周女官親手熱的奶茶令皓兒中了毒,如今皓兒的性命要緊,哀家便將周女官看管起來,只等皓兒的毒解了,再行審問。”不等晁帝開口詢問,西太後已將前因後果,簡要的做了說明。

得知事情的大至情況,晁帝也沒再追問東方皓中毒的詳細情況,只對夏候琳道:“四弟中的什麽毒,解毒需要什麽藥材,宮裏的藥材頗多,有需要就跟朕開口。”

夏候琳的神情並不樂觀,秀眉緊緊的蹙起,聽了晁帝的話,卻是搖頭道:“是什麽毒目前還沒有頭緒,大夫還在檢驗,只怕王爺中的這毒是稀有之毒。”

晁帝一聽這話,眉心便是突突的一跳,只是眼下大夫還未做出結論,問的再多也是枉然,因此只好壓下心中的諸多問題,尋了一處坐下。

傍晚時分,夏候琳帶著春曲和夏歌匆匆離宮,她沒回定國公府,而是騎了快馬,帶著春曲和夏歌徑自出京去了。宮裏小明玥也被西太後自德妃處接到了養寧殿,西太後只對小明玥說夏候琳與東方皓有事處理,已經出京去了,需要一段日子才能回來,小明玥這段日子便住在宮裏。

小明玥雖然失落,卻懂事點頭應了,不哭也不鬧,這令西太後頗感欣慰。晚膳過後,王家兩姐妹過來陪西太後說話,見小明玥也在,王琴瑤未見多少驚訝,倒是王藝書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夏候琳入宮的事情她是知道,原以為是進宮來接小明玥回定國公府的,眼下小明玥還在宮裏,她不由的聯想到東方皓中毒一事。

“太後娘娘,小郡主怎麽還在宮中?”王藝書小心翼翼的問道。

“皓兒和靜好有事,要離開皇都幾天,就把玥兒留在了宮裏由哀家照看。”西太後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答話道。

王家兩姐妹有心事,加之西太後心緒不寧的,她們也沒敢久留,小坐了一會兒便起身行禮告退。若是以往西太後必是要留的,可如今東方皓身中奇毒,生死不明,她那裏還有心思談笑風聲,因此也沒有挽留,放那兩姐妹離去。

這一夜皇都看似平靜,可有好些人的內心是不平靜的,西太後因憂心東方皓,一夜未眼,王琴瑤因心中也壓了事情,也是一夜無眠,至於壽寧殿和文府,只怕也是個不眠之夜。

次日用過早飯,王琴瑤聽聞文夫人和文馨兒入宮向東太後請安的消息,忙帶了婢女前往壽寧殿,在壽寧殿通往出宮的必經路上,順利的攔下文夫人和文馨兒。因宮中人來人往的,被人看見多有不好,三人還是去了梅園的暖閣。

進入暖閣後,文馨兒尋了一處位子坐下,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琴瑤道:“王大小姐,現在這裏沒有旁人,你有話便說吧!”

看著文馨兒偽裝出的那一幅無辜的樣子,王琴瑤只覺這張臉看著刺眼,心中一怒,便出聲斥問道:“文小姐,皓王究竟中的什麽毒?”

“看來王大小姐對皓王還真是情根深種,只是王大小姐別怕我潑你冷水,皓王和夏候琳之間是容不下你的,與其看著王大小姐最後患上相思病,我只是好心助你提前阻了這相思病,怎麽你不感謝我嗎?”文馨兒在聽了王琴瑤的質問時,眸底迅捷的閃過一抹痛疼,不過只是一瞬,她的眸底便溢滿了冷漠的笑。

王琴瑤被那冷漠的笑容刺痛了眼,更刺痛了心,她怔怔的看著文馨兒,好一會才喃喃道:“你給我的根本不是什麽忘情水。”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如今給皓王下毒的是你,即便你咬出我,你也免不了一死,我很想知道,接下來,你會如何選擇,是豁出自己的性命,還是舍棄皓王!”文馨兒癡癡的冷笑道,這種陰冷的笑,破壞了她原本俏麗的容顏,看著多了幾分猙獰,幾分狂癲。

王琴瑤下意識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心頭更是湧起一種難言的恐懼,她不知道這恐懼是因為文馨兒,還是因為自己隨時可能喪命,她想逃離這裏,可是雙腿似是生了根般,根本無法動彈。

一旁一直沈默的文夫人見王琴瑤已經嚇的不知所措,這才淡漠的開口道:“馨兒,你先出去,娘與王大小姐談幾句。”

“是,母親。”文馨兒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後起身離開暖閣,自始至終,她的雙眼沒再往王琴瑤身上落。

等文馨兒離開,文夫人上前,親切的拉了王琴瑤的手坐下道:“王大小姐,你這般美麗,若是因皓王的事丟了性命,這如花美貌真是可惜了。”

王琴瑤聞言,身子又是止不住的一顫,她想強迫自己表現的淡定一些,可她的手就是止不住的打顫,試問誰人不怕死呢!

文夫人見她已經被死亡恐懼牢牢的困住,這才話峰一轉,嘆息道:“王大小姐,我們並不想害你,我們只是想要夏候琳的命,如果不是皓王中毒,她又怎會輕易不做任何安排,只帶兩個婢女匆匆離開皇都!”

王琴瑤聽到這話,身子又是一顫,因為經過東方皓一事,她已經失去判斷,不知道母女倆人,究竟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她想遠離這母女兩人,可她動不了,只能怔怔的看著文夫人,最後竟是鬼使神差的問道:“你們有把握弄死夏候琳?”

文夫人聽了這話,不過挑了挑眉頭,笑的意味深長道:“只要想,自然是可以的,就如同你想做皓王妃,只要堅定這個念頭,你最終會如願的。”

王琴瑤其實對文夫人的話,並不是全信的,此刻她心中有兩個聲音在拉扯,一個告誡她文夫人所說有的全是假的,不能相信。另一個聲音卻是告訴她,文夫人的話不無道理,只要堅定信念,皓王妃之位就是她的。

在這兩個聲音的拉扯中,王琴瑤緩緩的掙開了文夫人的手,蹭的站起身道:“我與你們不熟,今天更是沒有見過你們,皓王與夏候琳離開皇都辦私事去了。”說完,她的腳突然似有力了,拔腿便逃出了暖閣。

文夫人來到暖閣外,與文馨兒並肩而立,看著王琴瑤倉惶逃離的背影,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夏候琳的離京並未改變皇都的任何事,病中的東太後病情慢慢好轉,各宮妃子又開始前往壽寧殿請安。西太後依舊每日會去壽寧殿小坐,陪著東太後聊天解悶,一切看似如常。轉眼十天過去,這日西太後小坐了會,便起身告辭,她前腳離開,鄧嬤嬤神色匆匆的進入殿中,揮退了殿內伺候的宮女,才俯在東太後的耳邊輕聲道:“太後娘娘,剛剛文定候傳消息過來,北越那邊公孫淳少將軍沒了。”

東太後聞言,便是目光一沈,她還沒有對公孫璋父子動手,對方那邊竟然出了事,想想覺得不可思議,她沈默了片刻才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細細說來。”

“是公孫淳沾汙了伊比利亞島國的貴客,據說那女子是伊比利亞島國親王的女兒,特洛伊王子為此事,親臨北越,北越帝為了給特洛伊王子一個交待,將公孫淳下了大牢,命大理寺開堂公審。妤貴妃本就有幫兇之嫌,還試圖阻止北越帝,因此觸怒北越帝,已被廢除貴妃封號打進冷宮,因那案件人證物證俱全,公孫淳被判斬首,北越帝更是將公孫璋貶為庶民,全家發配苦寒之地,據說特洛伊王子並未因此消氣,最後是塵王出面,在兩國貿易上給予諸多讓步,特洛伊王子才作罷。”鄧嬤嬤將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東太後。

對於北越那邊的事情,東太後並沒有花太多的心思,不過卻也知道北堂塵身邊出現一位美貌的伊比利亞女子,當初因為北堂塵與東方明珠成功結盟,東太後對那女子便也沒放在心上,那樣的美人,總不至於是用來對付女人的,如今得知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東太後突然覺得,公孫家的事情,是北堂塵一手策劃的。

“夏候琳那邊仍舊沒有消息嗎?”好似不受北越公孫家的事情影響,東太後突然話峰一轉,沈聲問道。如今已有十日過去,那邊仍舊沒有夏候琳的半點消息傳來,她隱隱的感覺到不安。

東太後的思維跳躍的太快,鄧嬤嬤一時沒跟上,待反應過來,忙回話道:“目前仍舊沒有消息,不過從皇都到火龍山,快馬加鞭也要十日,再者如今大雪覆路,行程有所耽擱也是不可避免的,太後再耐心等等。”

東太後卻是皺緊了眉頭,垂眸冷然道:“時間緊迫,多等一日,就多一分事敗的危險,謀劃了這麽久,哀家絕不能讓那賤丫頭再逃了去。”

這邊東太後恨恨的說完,殿外有內侍匆匆進入殿中道:“稟太後娘娘,前朝剛剛傳來消息,皇郊出現疫癥病人。”

東太後聽聞此消息,面色一驚,不可置信的站起身道:“出現疫癥?怎麽這麽突然?”

------題外話------

親們,這幾天有事耽擱了,大結局只能先更上,大家先看著,大結局下,洛洛正在努力碼字,盡量不讓大家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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