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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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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堵的三公主殿下啞口無言,她這皇室長出來的溫室花朵,哪兒能說的過這個軍痞子,這話明顯就是在鉆牛角尖。

“好了,我逗你呢,我明白,就只是說說罷了。”

平陽怒瞪了她一眼。“卿卿又取笑我。”

不過這氛圍真是相當尷尬,一隊一隊人就像是市場上待挑選的花朵一般,挑上的,在屋子裏放著還能開上幾天,挑不上的,就只能被扔進垃圾桶裏,自此頹敗,她亦是想不通這些女人的想法。

活的好好的,非要進宮來,當一輩子的金絲雀。

第一輪完了,翎陽公主笑道。“皇上選的看著都是些有福相的,日後必定能夠子孫延綿。”

晏成澤眼神有些無奈。“皇姐就莫要取笑我了。”

“哪是取笑,事實確是如此,你讓母後說說。”

太後附和。“都有福氣,要不然哪能被選進宮來呢。”

……

確定都是戲精本人無疑了。

落星辰與蘇紫玉也自是在其中,看那兩人的樣子,一身珠玉,勢必是要卯足了勁兒的出風頭了。

不過在這兩人的一番艷壓下,其他人確實顯得不濟了些,也有幾個長得模樣好的民間女子,只是身後無背景勢力,進了宮怕也是不好過。

“我比較好奇那兩位會怎麽比?”風華饒有興致的道。

“星辰公主以舞姿出名,而蘇小姐以才華著稱,各有所長,沒什麽可比的。”

“話雖如此,但這難得的面聖機會,總是要好好抓住不是。”

“反正她們兩個都是要進後宮的,到那時候較勁的地方才多了去了。”平陽搖頭,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兩位一起進了宮,勢必是要鬥的水深火熱。

風華忽然壓低聲音,道。“平陽,以你之見,你皇兄會立誰為後?”

“這......”她面色為難,家國大事,怎能胡亂猜測,只是看女子神采飛揚,又實在不忍拂了她的興致,便稍加思索,猶疑道。“應該是蘇小姐吧。”

“哦?為何?”

“林大人無子嗣,蘇尚書是最有可能繼任右相之人。”到時立蘇紫玉為後,便會得到以右相為首的政權全力支持,這是每個帝王都想要得到的。

“我倒是覺得,你皇兄會立星辰公主為後。”她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看著殿內諸多女子,眼光放在那一身星辰紗的人身上。

平陽深感訝異。“為何?”

“你以為月太子跟過來是為何?”是看他妹妹來與一群人爭貴妃嗎。

她一怔。“聽李公公說,月太子來東華是為了商討兩國政事。”

“為何要商討政事。”

“因為......”平陽恍然大悟。“是因為要聯姻。”

有了密不可分的聯系,雙方才有坐下來談論的理由,看這個樣子,要談的事情還不小,風華唇角抿起,心下隱隱有一種要變天的感覺。

她看著對方臉色覆雜,忽的一笑。“我亂說的,決定權在你皇兄的手上,立誰為後跟我們都沒關系不是嗎。”

只是到底有沒有關系,那就很難說了。

這兩個女人好像都看她不順眼,所以無論誰為後她日子都不好過。

毓秀宮內一下少了大半人,倒是清凈不少,風華看著那些女子皆是面帶失望的走出去,有些甚至不到殿門前,就失聲哭了出來,眉心皺起。

“她們到底在哭什麽?”

平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進宮為妃,無非是想著飛黃騰達,被刷下去自然會傷心了。”

“進了宮就能飛黃騰達了。”她心下無語,還真是無知。

“至少衣食無憂。”

好吧。

東華後宮照例要選出四位貴妃,分別對應賢良淑德的名號,到現在,才是最精彩的部分,秀女們紛紛退殿,為之後的表演做準備,殿內不知何時上了一隊歌舞,水袖揮動,身姿搖曳。

風華頓覺無趣。“平陽,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

“你要做什麽去?”她疑惑道。

“尿急。”

“......”

她還真是尿急,雖然這麽說出來實在不雅,她對這裏不熟,但每個宮殿的布局都差不多,找茅房還是很容易的。

解決了人生大事,落得一身舒爽,她在湖邊洗完手,回來經過長廊的時候,正好看見蘇紫玉,她正坐在梳妝臺前,側對著朱紅窗棱,後邊有侍女為她細細梳妝。

就這麽個角度看過去,臻首娥眉,側看成峰,一身綺麗舞衣紅的妖艷,她正低著頭,似乎是在看什麽東西。

“居然抽到了第一名,小姐的運氣真是好呢。”那侍女笑著道。

合舞之後便是單獨展現才藝,規則並不嚴苛,只要是自己拿手的就好,她此次的準備是琴,第一名確實是好名次。

“星辰公主是哪一名?”

她猶豫一瞬,道。“是最後一名。”

“是跳舞嗎?”

“是。”

蘇紫玉輕哼一聲,那人看她面色不好,安慰道。“小姐不必擔憂,到了最後,皇上都看膩了,任她跳的再好,怕也是不會引起皇上興致了。”

“我知道。”

“那小姐何故這般神色?”

她沈默不語,放在膝上的手指卻是緊握,眼底除了輕松分明還有一絲不甘,明明是從小以來的心願,可為何心中一絲喜悅也無,她從來就知道自己的使命,總有一天是要進宮為妃的,甚至是為後的,可是如今......

風華看著她神色覆雜,訝異的挑了挑眉,看這女人臉色,好像還有什麽心願未了啊。這般思緒落下,便聽見那侍女忽然道。

“小姐......可是為了月太子。”

誰知,蘇紫玉倏然就變了臉色。“放肆!”

嚇得人連忙跪地,“小姐恕罪,是奴婢多嘴。”

她向著四周望了望,風華立即隱藏於窗柩邊的紗帳之後,便聽得女子厲聲道。“以後不可再提那個人。”

“是。”

“起來吧,快些為我梳妝。”

“是,小姐。”

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她拿著玉脂梳的手都在發抖,是她疏忽了,這不是在尚書府中,一切都要謹言慎行的。

風吹過,粉白色的紗帳被吹得飄到了長廊之上,那裏已沒有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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