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你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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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明顯不過的解圍。
小蓮巴不得趕快離開這裏，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兒，可蘇綠漪看著她們又要進去，便更是不鬧不休了。
“不許進去！你們不準進去，聽到沒有！”
風華大概明白這兩人杠上的原因了，那個禍精怕是也在裏面。
她也想進去湊個熱鬧，可平陽還在這裏，她不能丟下她不管，她看著女子微微發紅的臉，道。“熱鬧看完了，我們下去吧。”
“嗯。”
可是一下來便看到某人那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就那麽直楞楞的杵在那裏，不說一句話，便把她們的路給堵實了。
看見這位，千乘祁那廝真是在上面了，她心下無奈，知道不上去見一面是不行了。
平陽有些莫名其妙，低聲道。“這是？”
風華安撫她，“不用緊張，我們去見一個朋友。”
她點頭。
房裏是一屋子的人，但她還是一眼就看見那個人，沒辦法，長得太好看，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丹翡先前已經進了來，此刻正撫著琴，臻首微垂，端的是我見猶憐的姿態。
她們這一推門進來，倒是把這靜謐的氛圍打破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只一眼過去，她便知道這都是些商人 ，那股子銅臭味兒太重。
眾人心底還在疑惑進來的這兩位美人是幹什麽來的，就見到她們身後的青衣，心裏都是一驚。
莫不是那位爺叫來的？
他們當然不會認為這些是青樓來的姑娘，都是人精，看這氣質哪兒能是缺錢的，但男人見了美人兒哪兒能放過 ，當即便有人出了聲。
“呦，這兩位是？”聽那口齒不清的，是喝了酒的。
平陽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聽見這帶著點兒不敬的話就心裏不高興了，一句“放肆”就要脫口而出，風華在她之前連忙道。“我們來找人，諸位繼續。”
接著走向角落裏，那裏某人看似醉意正濃，神志不清，可等人走的近了，那雙勾魂眼立馬就睜開了，眼尾曳著一抹紅，調笑道。“這樣都能遇見，咱倆當真是緣分。”
她冷笑一聲。“誰跟你是緣分，那樓下蘇綠漪不是來找你的？”
她不用想都知道這是這麽回事，蘇綠漪提前獲知了這位大少爺的行蹤，便找過來了，恰好在底下看見了出來的丹翡，什麽都不想就沖上來搞事情。
可誰知千乘祁疑惑的一偏頭。“蘇綠漪是誰？”
“......”
得了吧，他能不知道是誰就怪了，風華不喜歡人太多，皺眉道。“叫我上來作甚？”
“不作甚，這不正好遇上，我怎能視而不見，要不我們到別處去？”知曉她的性子，這裏人多眼雜，做什麽都不順心。
風華點頭默認，這才有時間關註身邊的平陽，“這位是千乘祁，你應該知道。”華西千乘家 ，平陽應當是聽說過的。
她點頭。“我知道。”然後又道。“我們何時回去？”
她有點訝異。“你覺得困了嗎？”
“嗯。”
看她模樣是沒有精神，風華不自覺皺了眉頭。“你覺得困了我們就走吧。”
“正好。本少爺也覺得困了，一道回吧。”坐著的人也突然起身，距離突然拉近，她都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體溫，像是一個巨大的暖爐，甚至覺得有點“燙”。
她後退一步。“你喝了多少酒?”這體溫明顯不正常。
千乘祁擺擺手，不甚在意。“沒多少，還清醒著呢，走吧。”
她們來時沒坐馬車， 現在回去也只能走回去，出了酒樓的大門，她正想向前面的人道別，便見他忽然轉過身。“夜裏風大，正好也給我醒醒酒。”
把她那句拒絕的話生生堵在了喉嚨裏。
然後又聽見他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談一談我們的事兒。”
我們的事兒？風華不知道他說的哪件事兒，不過大抵是說合作了，可是……
拉著平陽也不好，跟出來的錦袖蓮溪早就被打發回去了，她也沒帶人出來，讓其他人送回去她也不放心。
平陽看出了她的為難。“不必在意我，卿卿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那怎麽行！她正想說些什麽，千乘祁又開口了。“讓青衣送回去你放心了吧。”
不放心。她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把人送回去我再隨你出來。”
光是這身份她都忽視不起啊，萬一出了什麽事兒呢，還是親自送回去的好。
千乘祁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也就隨了她了，他們這群人很有情調，還真的就走了回去，將平陽安頓下來才又出了門。
他在將軍府的門口等著，風華出來的時候，就見他很是惆悵的對著月亮，身邊的青衣萬年不動的站著。
她覺得這位少爺今晚上有點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這樣想著，走過去的時候也刻意沒發出聲音，想嚇一嚇他。
可剛走到人身後的時候他就出聲了。
“隨意出宮，一國公主的禮儀都被你給帶沒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風華臉一黑，也不去問他怎麽知道平陽的身份。
“什麽公主禮儀，虛偽，她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
很顯然他是知道平陽的，平陽也曉得他，互相知曉對方的身份，卻都極有默契的閉口不談，這算什麽？
她聽見男子似乎是嗤笑了一聲。“像你這樣？那全天下的男人怕是都沒妻可娶了。”
風華冷哼一聲。“我倒是寧願孤身一人，也不願找你這般的。”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誰道女子就只能待字閨中相夫教子了，一輩子為男人而活才是悲哀吧，你相交的那些朋友，定也有不輸於男子的女性商人吧。”
話落，卻是一時沈默，他沒說話，風華也不管他在想什麽，徑自往前走了兩步。
“誰說女子不如男，大少爺你這思想該改一改了。”
“嗯，我這想法是該變一變了。”
她沒想到他變得這麽快，訝異的回頭看他一眼，但對方的半張臉隱藏在暗夜裏，什麽也看不清。
這裏貴族一條街，自是沒有其他地方的熱鬧，相比之下，除了各家門口掛著的大紅燈籠，這條街上什麽都沒有。
“走吧。”
他們這明明是四個人，可一路走過來她就覺得只有兩個人，風華一直在等他開口，可就是一直沈默。
良久，她忍不住出了聲。“你不是說要談合作的事兒嗎，怎麽談？”
千乘祁扭頭看了一眼她，卻道。“這事兒不急，今夜不談。”
她驀地停了步伐。“那你叫我出來做什麽？”
“沒事就不能叫你出來了嗎，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風華有些不可思議，聽他語氣認真，險些沒忍住笑出來。
“好吧，我們是朋友。”他的朋友不應該是剛才那些，生意上合作的夥伴嗎，好吧她也是他的合作夥伴，算是朋友。
接下來又是沈默，空氣莫名就凝滯了起來，她感覺到有些不自在，索性就嘮起了家常。
“你的身子為什麽這麽熱？”她發誓她就真的只是隨意一問，因為在這冷風吹拂的夜裏，旁邊人的體溫實在是高的不容忽視。
“是不是發燒了？就是發熱。”
“我一直都這樣，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是問為什麽？”
“小時候被狗咬過，就這樣了。”
“……”
怪不得他那麽怕狗，原來是因為這樣，好吧，看他這樣子，還實在是想不到。
可是被狗咬了會有發熱的癥狀嗎？風華有些奇怪，卻並沒有再問。
二人一路走到了主街，千乘祁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怎麽這會兒覺得困了呢。”
她的嘴角一抽。“所以？”
“所以需要做點什麽事情來提神醒腦，看見沒，那個河邊，我覺得我應該跳下去清醒清醒。”
說著，便真的朝那邊走了過去。
風華看他神色認真，也趕緊跟了過去。“我怎麽覺得你今晚上有點不對勁。”
“嗯？”他一揚眉，笑道。“你還真以為我會跳下去不成，只是想想而已。”
只是想想……風華看著他的背影，腳步匆匆，確實是急不可耐的樣子，怎麽回事？難道他發熱的癥狀會讓他有跳河的沖動嗎。
她看了青衣一眼，見他神色如常，沒有任何波動，心下也松了口氣。
“你說你被狗咬過才成了這樣，沒有具體查出來有什麽隱疾嗎？”
他搖頭。“隱疾沒有，明疾有，喏，你摸摸。”說著便伸出來一只手。
那只手看起來是很漂亮的，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比她的要細膩很多，在夜裏更是覺著亮眼的發光，總歸是大少爺，用錢養出來的孩子跟她這吃苦的不能比。
風華想了想自己的手因為習武弄劍，不止粗糙，還有好幾個老繭，簡直不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但這樣的想法也只是在腦子裏過了一瞬。
強按下自己心中的不平衡感，懷著忐忑的心情摸上去。
嗯，還真是舒服。
舒服指的是觸感，第二個感覺便是灼熱，偏偏還不是那種濕熱，他的手心裏幹燥，散發著暖暖的溫度，摸上去很是舒服，但這樣的溫度顯然不正常。
風華皺起秀眉，另一只手摸上了人家的胸——口。
觸到了心口，她才知道手上的溫度和這比起來簡直算是小巫見大巫，她見了鬼一樣的看著他。
“你說你從小就是這樣？”
千乘祁看樣子好像不甚在意。“大概十年前吧。”
她說不出話來了，她要是身體熱成這樣，肯定只想天天泡在水裏，這也太奇怪了，她皺眉思索了會兒，才擡起頭，認真的看著他。
“你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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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巴不得趕快離開這裏，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兒，可蘇綠漪看著她們又要進去，便更是不鬧不休了。
“不許進去！你們不準進去，聽到沒有！”
風華大概明白這兩人杠上的原因了，那個禍精怕是也在裏面。
她也想進去湊個熱鬧，可平陽還在這裏，她不能丟下她不管，她看著女子微微發紅的臉，道。“熱鬧看完了，我們下去吧。”
“嗯。”
可是一下來便看到某人那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就那麽直楞楞的杵在那裏，不說一句話，便把她們的路給堵實了。
看見這位，千乘祁那廝真是在上面了，她心下無奈，知道不上去見一面是不行了。
平陽有些莫名其妙，低聲道。“這是？”
風華安撫她，“不用緊張，我們去見一個朋友。”
她點頭。
房裏是一屋子的人，但她還是一眼就看見那個人，沒辦法，長得太好看，走到哪裏都是焦點，丹翡先前已經進了來，此刻正撫著琴，臻首微垂，端的是我見猶憐的姿態。
她們這一推門進來，倒是把這靜謐的氛圍打破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只一眼過去，她便知道這都是些商人 ，那股子銅臭味兒太重。
眾人心底還在疑惑進來的這兩位美人是幹什麽來的，就見到她們身後的青衣，心裏都是一驚。
莫不是那位爺叫來的？
他們當然不會認為這些是青樓來的姑娘，都是人精，看這氣質哪兒能是缺錢的，但男人見了美人兒哪兒能放過 ，當即便有人出了聲。
“呦，這兩位是？”聽那口齒不清的，是喝了酒的。
平陽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聽見這帶著點兒不敬的話就心裏不高興了，一句“放肆”就要脫口而出，風華在她之前連忙道。“我們來找人，諸位繼續。”
接著走向角落裏，那裏某人看似醉意正濃，神志不清，可等人走的近了，那雙勾魂眼立馬就睜開了，眼尾曳著一抹紅，調笑道。“這樣都能遇見，咱倆當真是緣分。”
她冷笑一聲。“誰跟你是緣分，那樓下蘇綠漪不是來找你的？”
她不用想都知道這是這麽回事，蘇綠漪提前獲知了這位大少爺的行蹤，便找過來了，恰好在底下看見了出來的丹翡，什麽都不想就沖上來搞事情。
可誰知千乘祁疑惑的一偏頭。“蘇綠漪是誰？”
“......”
得了吧，他能不知道是誰就怪了，風華不喜歡人太多，皺眉道。“叫我上來作甚？”
“不作甚，這不正好遇上，我怎能視而不見，要不我們到別處去？”知曉她的性子，這裏人多眼雜，做什麽都不順心。
風華點頭默認，這才有時間關註身邊的平陽，“這位是千乘祁，你應該知道。”華西千乘家 ，平陽應當是聽說過的。
她點頭。“我知道。”然後又道。“我們何時回去？”
她有點訝異。“你覺得困了嗎？”
“嗯。”
看她模樣是沒有精神，風華不自覺皺了眉頭。“你覺得困了我們就走吧。”
“正好。本少爺也覺得困了，一道回吧。”坐著的人也突然起身，距離突然拉近，她都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體溫，像是一個巨大的暖爐，甚至覺得有點“燙”。
她後退一步。“你喝了多少酒?”這體溫明顯不正常。
千乘祁擺擺手，不甚在意。“沒多少，還清醒著呢，走吧。”
她們來時沒坐馬車， 現在回去也只能走回去，出了酒樓的大門，她正想向前面的人道別，便見他忽然轉過身。“夜裏風大，正好也給我醒醒酒。”
把她那句拒絕的話生生堵在了喉嚨裏。
然後又聽見他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談一談我們的事兒。”
我們的事兒？風華不知道他說的哪件事兒，不過大抵是說合作了，可是……
拉著平陽也不好，跟出來的錦袖蓮溪早就被打發回去了，她也沒帶人出來，讓其他人送回去她也不放心。
平陽看出了她的為難。“不必在意我，卿卿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那怎麽行！她正想說些什麽，千乘祁又開口了。“讓青衣送回去你放心了吧。”
不放心。她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把人送回去我再隨你出來。”
光是這身份她都忽視不起啊，萬一出了什麽事兒呢，還是親自送回去的好。
千乘祁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也就隨了她了，他們這群人很有情調，還真的就走了回去，將平陽安頓下來才又出了門。
他在將軍府的門口等著，風華出來的時候，就見他很是惆悵的對著月亮，身邊的青衣萬年不動的站著。
她覺得這位少爺今晚上有點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這樣想著，走過去的時候也刻意沒發出聲音，想嚇一嚇他。
可剛走到人身後的時候他就出聲了。
“隨意出宮，一國公主的禮儀都被你給帶沒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風華臉一黑，也不去問他怎麽知道平陽的身份。
“什麽公主禮儀，虛偽，她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
很顯然他是知道平陽的，平陽也曉得他，互相知曉對方的身份，卻都極有默契的閉口不談，這算什麽？
她聽見男子似乎是嗤笑了一聲。“像你這樣？那全天下的男人怕是都沒妻可娶了。”
風華冷哼一聲。“我倒是寧願孤身一人，也不願找你這般的。”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誰道女子就只能待字閨中相夫教子了，一輩子為男人而活才是悲哀吧，你相交的那些朋友，定也有不輸於男子的女性商人吧。”
話落，卻是一時沈默，他沒說話，風華也不管他在想什麽，徑自往前走了兩步。
“誰說女子不如男，大少爺你這思想該改一改了。”
“嗯，我這想法是該變一變了。”
她沒想到他變得這麽快，訝異的回頭看他一眼，但對方的半張臉隱藏在暗夜裏，什麽也看不清。
這裏貴族一條街，自是沒有其他地方的熱鬧，相比之下，除了各家門口掛著的大紅燈籠，這條街上什麽都沒有。
“走吧。”
他們這明明是四個人，可一路走過來她就覺得只有兩個人，風華一直在等他開口，可就是一直沈默。
良久，她忍不住出了聲。“你不是說要談合作的事兒嗎，怎麽談？”
千乘祁扭頭看了一眼她，卻道。“這事兒不急，今夜不談。”
她驀地停了步伐。“那你叫我出來做什麽？”
“沒事就不能叫你出來了嗎，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風華有些不可思議，聽他語氣認真，險些沒忍住笑出來。
“好吧，我們是朋友。”他的朋友不應該是剛才那些，生意上合作的夥伴嗎，好吧她也是他的合作夥伴，算是朋友。
接下來又是沈默，空氣莫名就凝滯了起來，她感覺到有些不自在，索性就嘮起了家常。
“你的身子為什麽這麽熱？”她發誓她就真的只是隨意一問，因為在這冷風吹拂的夜裏，旁邊人的體溫實在是高的不容忽視。
“是不是發燒了？就是發熱。”
“我一直都這樣，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是問為什麽？”
“小時候被狗咬過，就這樣了。”
“……”
怪不得他那麽怕狗，原來是因為這樣，好吧，看他這樣子，還實在是想不到。
可是被狗咬了會有發熱的癥狀嗎？風華有些奇怪，卻並沒有再問。
二人一路走到了主街，千乘祁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怎麽這會兒覺得困了呢。”
她的嘴角一抽。“所以？”
“所以需要做點什麽事情來提神醒腦，看見沒，那個河邊，我覺得我應該跳下去清醒清醒。”
說著，便真的朝那邊走了過去。
風華看他神色認真，也趕緊跟了過去。“我怎麽覺得你今晚上有點不對勁。”
“嗯？”他一揚眉，笑道。“你還真以為我會跳下去不成，只是想想而已。”
只是想想……風華看著他的背影，腳步匆匆，確實是急不可耐的樣子，怎麽回事？難道他發熱的癥狀會讓他有跳河的沖動嗎。
她看了青衣一眼，見他神色如常，沒有任何波動，心下也松了口氣。
“你說你被狗咬過才成了這樣，沒有具體查出來有什麽隱疾嗎？”
他搖頭。“隱疾沒有，明疾有，喏，你摸摸。”說著便伸出來一只手。
那只手看起來是很漂亮的，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比她的要細膩很多，在夜裏更是覺著亮眼的發光，總歸是大少爺，用錢養出來的孩子跟她這吃苦的不能比。
風華想了想自己的手因為習武弄劍，不止粗糙，還有好幾個老繭，簡直不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但這樣的想法也只是在腦子裏過了一瞬。
強按下自己心中的不平衡感，懷著忐忑的心情摸上去。
嗯，還真是舒服。
舒服指的是觸感，第二個感覺便是灼熱，偏偏還不是那種濕熱，他的手心裏幹燥，散發著暖暖的溫度，摸上去很是舒服，但這樣的溫度顯然不正常。
風華皺起秀眉，另一只手摸上了人家的胸——口。
觸到了心口，她才知道手上的溫度和這比起來簡直算是小巫見大巫，她見了鬼一樣的看著他。
“你說你從小就是這樣？”
千乘祁看樣子好像不甚在意。“大概十年前吧。”
她說不出話來了，她要是身體熱成這樣，肯定只想天天泡在水裏，這也太奇怪了，她皺眉思索了會兒，才擡起頭，認真的看著他。
“你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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