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老娘縱橫軍場幾十年

關燈
她看著那人走到身姿挺拔的人面前,聽完話後沈清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便解散了隊伍,接著向著她走過來。

在兩人還有十來米遠的時候, 風華也擡步向他走過去,可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就被人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足以到了不能讓她忽視的地步。

她下意識一擡頭看去,那小兵長得很是普通,即便是長時間混跡於軍營中,她也不可能,每個都見過,可這人看著卻有種奇異的熟悉感。

她又看了一眼,頓時心裏就驚悚了。

這特麽不是當初莫棋易容後的樣子嗎!

看一眼認不出來,再看就有端倪了,她驚的一時失了語,連走過來的沈清都顧不上了,只道。“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

“可是天快要下雨...”話音未落,女子身影匆匆而過,轉眼便消失在人群裏。

他微不可見的蹙了眉,削薄的唇瓣抿的更加緊了。

跟著人左拐右拐,終是拐出了城,鄉間阡陌之上,一輛馬車赫然映入眼簾,莫棋扯下臉上的面具,面無表情的走到那人身邊。

他似是體寒,見了幾次總是披著大氅,厚的,薄的,幾乎不帶重樣兒的,今日便披了一件淺灰色的薄氅,身形看似瘦削,倒是一點兒都不像個將軍的樣子。

她想起千乘祁,這一年來,兩人相處的日子並不算多,但至少每個時節都會見到一面,可不論是烈火灼心的夏日,還是滴水成冰的寒冬,他總是一身單薄,艷麗張揚著,一絲都不畏懼寒冷。

有時候靠的近了,還能感受到自他身上傳來的熱意,從未斷過。她雖疑惑,但礙於兩人關系,到底是沒問。

見到把人引過來,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只是那麽看著她,露出的右眼眼尾上挑,明明該是多情的眉眼,卻因為主人的不茍言笑而變得嚴肅。

有一瞬間,風華恍然有種被對方雙目逼的心顫的感覺,即便知道他左眼看不見。

莫離莫棋早已識趣的退了下去,偌大的地方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默良久,風華垂下眼睫。“不是說要走了嗎,作何還將我引來這裏?”

便聽得對面的男子輕笑一聲,聲音低沈,卻是說不出的好聽。“莫棋不去,你便不來了嗎。”

便不來了嗎......她也不知道,心中雖是掙紮,但卻嘴硬道。“當然,軍中事務繁多,平闌王可是清楚的。”

他這平闌王的名號也不是憑空得來的,早前的稱號為鎮北,因為他當時駐守在北闌的北方,以強悍著稱,是以成為鎮北,而如今鎮北這個名號早已不足以匹配他的功績了。

怪只怪她當時只看了那麽一本書,父親那那時還沒來得及將後面的補充上。

察覺到女子話語中暗藏的惱怒,莫池面上神情似是若有所思,再開口已是變了語調。“但我卻清楚你這些時日都做了些什麽。”

“那青竹坊裏的酒,怕是一半都進了你的肚子吧。”

話未說完,風華便按捺不住了。“胡說!明明 是白小茶喝的。”還有,她明明大部分時間都在營裏待著的好吧。

這話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過激了,本來還覺得有點尷尬,但一看那人的臉,就知道那是在逗自己,氣惱直接就轉化成了憤怒。

“你——這塊玉璧還給你!”

這東西從拿到手開始就一直被她攥在手裏,玉璧被摩挲的溫暖,玉質溫潤清透,就這麽看著,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另一邊的景象,偏偏上面紋路清晰覆雜,像是某種獸的形狀。

莫池嘴角的笑意消失,隱隱透出一絲冷意,他的面相俊美,屬於男人的那種魅力,棱角輪廓分明,沒有千乘祁的艷,亦沒有落月華的雅,也不同於沈清的冷厲,但即便是輕輕的一抿唇,便有種特別的氣質在裏頭。

風華承認她是惱羞成怒了,可手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在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送了出去,這下即便是心中懊悔,她也不可能再將手收回來。

她猶自倔強著,殊不知對面的人已將她看了個通透。

緩緩擡起手,他的指尖似是帶著熒光,刺的她眼睛有點疼,同時心裏發悶,就如同這黑雲壓城的天氣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或許是莫池的動作本來就慢,亦或許是在她的眼裏如此,但當那溫涼的指尖觸到她的手時,那顆心臟又該死的動了一下。

劇烈的,不可忽視的,伴隨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他的手本該接住那枚玉璧的,可也許是腦子斷線,她竟然都沒註意到什麽時候握住了她的手,就是那溫涼的觸感。

風華猛然擡頭,可就是這一秒鐘的時間,手上一沈,身子被強橫的力道拉了下去。

她的眼前被籠上了一層陰影,視線都被遮的嚴實,她被籠入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像是急流的漩渦,頭暈目眩,呼吸都無比困難。

一瞬間,風華的腦子是空白的,待她清楚明朗的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推開了。

她怔怔的魂游天外,臉卻比腦子更快的起了反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臉此刻有多紅。

“你你你...”你他麽的剛幹了個啥 !

老娘縱橫軍場幾十年,哪個兔崽子敢這麽對她?從來就只有她調戲別人的份,何時輪得到人家動她!

事後的風華無比後悔,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腦子在抽什麽風,當時不能被人白占便宜的想法無比強烈,導致她白癡了半天之後,又毫無預兆的撲了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