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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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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不熟悉地形的後果是很可怕的,風華看著眼前一堵厚厚實實的墻,心中那句草泥馬終是忍不住罵了出來。

“操!”這尼瑪是在玩她嗎?

莫離神情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

由於他們撞墻撞的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的快,所以身後刷刷的腳步聲傳來的時候,她心裏除了罵娘,隨之而來的還有熊熊的怒火。

想殺人的火。

若說一定要打,她也不一定會輸。

那群人見他們被逼到了墻角,也不急著動手了,為首那人陰狠一笑。“倒是跑啊,我看你們還能跑到哪裏去!”

風華不屑嗤笑,“姑奶奶還能跑到你老家去,信不信?”

那人臉色一變,嘴卻是咧的更大了,露出一口的大黃牙。“伶牙俐齒!給我上,先別殺了,留著好好玩玩。”

專業的殺手哪來那麽多廢話,她冷笑一聲。“好,我先不殺你,留著好好玩玩。”說著腳下一動,身影迅速閃到那人面前,揚起就是一拳,直沖門面。

那人一驚,卻反應頗快,立即就擋住了她的一擊,卻見眼前女子倏然一笑。“你擋錯地方了。”然後膝蓋一屈,向上狠狠一頂。

“啊——”

瞬間,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小巷。

莫離嘴角一抽,怎麽又是這招。

其他人也被驚住了,但不過一瞬,所有人都動了,將巷口嚴嚴實實的堵住,他們想飛出去都不可能。

風華暗自咬牙,手腕翻轉,將還在慘叫的人胳膊卸掉,能先廢掉一個是一個。她剛才之所以選擇離開,就是因為她知道肯定不止這些人,那些黑衣人不知為何卻是沒有追上來,不過這個地方肯定不能停留太久。

她轉頭。“速戰速決!”

“嗯。”

她寸寸往人痛穴上打,攻勢又猛又急,像是恨不得將人活生生打死似的,那些人被這氣勢驚得不住往後退,甚是有人想要逃跑,她眼眸一凝,抓著胳膊便是一個旋身,然後一踢膝蓋,人便直直的跪下了。

她腳踩在那人背上,力道之大竟是直接趴在了地上,那人臉挨著地,出口的話都是模糊的。“饒……命,饒命!”

“哼。”風華輕哼一聲,“說,誰讓你們來的?”

“我我不知道……”

她再沒有多問,撈起旁邊的板磚就砸了下去。

那人還欲討饒,後腦勺一疼,眼前就黑了。

莫離:“……”這,當著是他見過最兇悍的女子,沒有之一。

風華確實心急,她總覺得馬上就會有人來,也不敢浪費時間,所以才打的那麽猛,現在一放松,只覺得肌肉酸痛。

“你總該知道出去的路吧?”她回身問道。

他點頭。

“走!”

然而就在轉身之際,空氣細微波動,破空之聲極速而來!

她本就心有警惕,幾乎是一瞬間,反應不及大腦,身子就已經側了過去,她清楚的看到,那一支精巧泛著金光的箭射過,在離自己肩膀還有一寸多遠時,那處的衣料便已經被氣勁撕裂。

布帛撕裂的聲音異常清晰,其目標也更是明確。

風華順著箭矢的方向快速旋身,再次停下的時候她順勢蹲下,警惕的看著周圍。汗液順著暈紅的臉頰流下來,她胸口微微起伏,一雙子眸幽黑而攝人。

又是誰?

莫離亦是警惕的望向四周,舉劍身前。

風起,悠悠吹起地上塵土,一絲聲響也無,奇怪的是,許久也沒見那射箭之人再出手,這裏寂靜的就如同方才的凜冽殺機是錯覺一般。

她順著墻壁慢慢站起來,須臾,還是沒有動靜。

“我們快走吧。”莫離道。

“嗯。”她雖是應著,但人卻走向另一邊,她看著那深深插在墻壁裏金箭,動手將其拔了出來。

箭身入壁,她還頗用了些力氣。

能用這種箭的人,肯定不止是為了裝逼用的,而且看那箭上紋路精致清晰,定是某個人或某個組織的專有物。

拔下金箭,她眼角向下一瞥,擡起的腳又頓住。

那個被她踢了命根子的人已經暈了,但那長得亂七八糟的眉毛還是緊緊擰著,可以想象出那是多麽的痛,可是風華卻還沒打算放過他,她可還記得這人說要好好玩玩呢。

她可不是個狠心的人,對於別人的邀請她很樂意陪。

莫離見她還不跟上,疑惑轉頭,見人蹲在那裏,不知道拿著刀在幹什麽,走近看,視線裏血紅一片,他楞住。

“你做什麽?”

手裏的活兒正好忙完,她站起身拍拍手。“沒什麽,走吧。”

其實也就只是流了一點血罷了,看樣子只是在額頭上刺了個字,他皺眉看過去,卻發現由於角度問題,這樣看壓根看不出來什麽,所以他的頭就隨著那個角度,慢慢的歪了下去。

終於看清楚了,那是個,王?

他還沒來得及感嘆這女人的惡趣味,就乍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莫離,你在做什麽?”

擡頭,不遠處赫然便是莫池與莫棋,而風華早已走到了他們身邊。

他呆怔了一瞬,然後驀地覺得自己的動作……有點傻。

可不是有點傻嗎,歪著頭,伸長了脖子去看地上躺著的人,那簡直是……莫離臉一黑,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主子。”

莫池頷首。“嗯。”眼睛不動聲色的掠過身旁的女子,然後長眉一蹙。“無事否?”

“屬下並無大礙。”末了,沒聽見自己主子的聲音,擡頭看卻見對方的目光壓根沒放在這邊。

莫離。“……”

風華還在神游,寂靜了許久她忽然反應過來,她指著自己,挑眉道。“你在問我?”

莫池不語。

“沒事啊,我這不是好好地嗎。”她聳肩,完全忽視了自己劃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半個肩膀已經露出來了,而且上面一道紮眼的血痕,正往外冒著朱紅。

身旁的莫棋移開視線,卻開口道。“這麽深的傷口,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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