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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該來的,終究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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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還有我麽?”風沐雪朝他眨巴眨巴眼笑道。

從他們過招開始,她就察覺他的異樣,照理像元長老這樣的宗師,不應該三兩下就被她收拾了。仔細觀察過後,她心中也有了一些結論。

“就憑你?”元長老冷笑一聲。

風沐雪起身,眉宇間帶著一股傲然的氣勢,“就憑我。”

她看著元長老說道,“既然是他交代給我的,我風沐雪就一定不會讓斷水涯失去它該有的光彩,人皇戰我們可以不參與,但是斷水涯的名聲不能弱。這是我風沐雪說的,說道做到。”

那充滿激勵的聲音如雷貫耳一般,帶著一股轟鳴。

只要她風沐雪在,誰也休想動斷水涯一分一毫。

她站在高臺上,冷風吹起她的衣角,那墨綠色的深眸流淌著一股浩然,這個時候外界應該也有了一些新的傳聞了吧,也不枉她當著眾人面特別是文宗王的面揭開自己沐風這個身份。

事情,卻是如她所願。一時間,九峰大陸關於她風沐雪就是沐風的消息鋪天蓋地而來。

當然聽到消息的人都是震驚萬分的,最後結合了風沐雪所有事跡他們發現,這風沐雪簡直是無所不能啊。

會制藥醫術還了得,會武功力戰幾大長老,會陣法一代宗師慘敗於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什麽,這人還囂張,問題是她囂張的就是無法無天,偏偏就是沒人壓制的了。

你看看,連斷水涯那麽厲害的長老們現在不也全部拜倒在她腳下,聽從她的號令了嗎?

這份魄力古往今來,又有多少人是能夠做到?

風沐雪冊封為帝後的事,雖然告一段落了,但是眾人相信不會就這麽結束的,因為她是風沐雪啊。

所以現在大家茶餘飯後最多的事就是議論,這兇殘的小丫頭會不會去爭奪人皇這個位置呢?

茶館中坐著一個男人,他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紗巾,聽著一旁的議論,低頭品著自己手中的茶。

“風沐雪……”聽到這個名字時,他手心再次握緊了幾分,眼中有恨,又有著愛,愛恨交加痛苦不堪。

“她現在人在哪裏?”男人按著頭紗問道。

那店小二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九峰大陸就沒有不知道的,當然是斷水涯啊,她是邪帝的帝後,不在斷水涯能在哪裏啊。”

男人手心再次緊緊握緊,沒人註意之下,那剛毅的臉上更加痛苦。

“帝後?她,嫁人了?”

“噗,嫁什麽人,邪帝都沒有影子,她跟鬼成親啊,只是一個名聲罷了,話說小哥,你是她什麽人,怎麽對帝後這麽關心啊?”店小二好奇的探著頭。

那頭紗下的面容冰冷的只讓人覺得可怕,尤其是那雙眼,有道大大的傷疤從他眼角直接劃過,店小二一楞,這個人不是……不是琰日國的少將軍薛辰逸嗎?

不對,應該是曾經。

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薛辰逸冷冷的抽身離開了,他最後布滿警告的看了店小二一眼,“管好你的嘴,別等著我來替你收拾。”

店小二嚇得一陣發抖,趕緊收起銀子使勁點頭,畢竟現在薛家全家都在被琰日國通緝,知情不報是大罪啊。

他看著那離開的背影有些同情,想當年薛家在琰日的地位可謂是根深蒂固,如今卻薛家上下全部被剝奪了官職不說。剩下的人都被發配邊疆了,當然那種地方根本不是人能待得,最後自己只會被孤獨折磨而死。

這薛辰逸一直在被通緝,沒想到,竟然會在這。

“哎,衙役大哥,我跟你說,剛才啊……”店小二一轉頭就對著還在喝酒的衙役舉報去了。

“真有這事,追。”衙役聽說後,立馬拿起桌上的刀就朝著外面追趕出去了。

店小二拿著得到的舉報錢,歡天喜地去了後面,卻沒想到,一個冰冷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還沒等他出聲,只覺得喉嚨一熱,他帶著不可置信就這樣被人捂著唇一劍封喉了。

薛辰逸眼眸發深,只剩下一片冰冷之意,“我警告過你。”

現在的他已經變得很不一樣了,在出手這點上,已經變得徹底無情了。

他撿起地上從店小二身上掉落下來,落在血泊中那寧靜美好的人的畫像,眼底變得異常覆雜。

“風沐雪……”每一次念著她的名字,都仿佛是被砂礫磨過一般,帶著一股格外的沈重。

一座古都處,有一個格外繁華的巨城,這裏連同陰曹地府,是陰曹地府常常開鬼門的地方。

這座浩瀚的大城格外盛世,那玄鐵石打造的墻壁堅不可破。整座城都建築的非常大氣磅礴。仿佛存留了亙古。

這裏的防備也可謂是嚴格至極,光是城門就站著不少士兵。

才不久地獄出事了,而作為唯一一個可以通往地獄的國家,這裏的所有的士兵全部出動了。

墻上,地上到處紛飛著一幅幅畫像。

沒有正臉,只有一個背影,那修長的背影宛如天神一般,只是又布滿了冷意。

路過的一列列士兵,從哪蕭冷的畫像上整齊的走過,這亙古遺留下的古城,堅若磐石,根本不易攻破。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不敢小看,不敢輕敵。

突然閉關的城門發出一聲劇烈的碰撞,城墻上的一些士兵從上面摔了下來,發出一聲聲慘叫。

城內的士兵一個個面帶沈重之色,全部聚集過來了。

他們不敢開門,只得上了高臺去看,這一看不打緊,看到那人群中矗立的一個修長的背影時,有人拿起地上的畫像對比,立馬震驚了。

“他……他來了。”

“咯咯咯,毀了,都毀了。”黑衣人發出了一聲聲尖銳的笑聲,那刺耳的聲音讓人聽著格外鬧心。

她旁邊站著的瘋和尚敲著手上的缽盂,正唱著一首又一首悲慘的歌,那歌聲中卻充滿了笑意。

“你到底是何人!”守城的士兵有的壯著膽子朝著他們呵斥一聲。

只見那一直背對著他們的人,緩緩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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