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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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那麽愛你》

作者:芷依

7106/

內容簡介: 我是擁有百億集團的天之驕女,卻被枕邊人算計,給了我一場致命車禍,不但沒死還撿回家一個神秘保鏢。陪著我鬥渣男,撕小三,給予我前所未有的溫暖,除了他那要命的毒舌,整個人簡直不要太帥。可就當我敞開心扉準備走進他時,等待我的卻是最致命的毒藥……

(1)車禍

昏昏沈沈的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好像是……女人的呻吟聲。

女人叫得很壓抑,似乎是在隱忍著,而男人則喘著粗氣,發出了一聲低吼,我想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最大的動作不過就是動了動手指頭。

“親愛的……她,她好像醒了?”

“怎麽可能,醫生說了至少還有個把星期了,別亂動,老子正爽了。”

“嘻嘻……討厭!啊……你輕點,弄疼人家了……”

聲音很模糊,根本聽不出誰是誰,隨即又一陣眩暈襲來,我耳邊似乎也清靜了。

當我終於能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淩帆的一臉憔悴和驚喜。

淩帆,我結婚一年的老公。

一個極為普通的上班族,因為我,他一躍龍門成為了顏氏集團的上門女婿,如今的副總裁。

眼見著他的擔憂,我很慶幸當時的堅持,不顧爸媽的反對非要和他結婚。在爸媽空難離開後,還有他不離不棄的陪著我。

淩帆紅著眼眶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老婆,你終於醒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忍心丟下我一個人的。”

我動了動嘴唇,想喊他,可卻發不出一個字來。

淩帆動容的吻了吻我的手背。

“老婆,你別著急,車禍導致你中樞神經受損,你目前可能有語言障礙,等恢覆段時間就好了。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想問淩帆我睡了多久,公司如今怎麽樣了?那可是爸媽一生的心血,我不能讓他們失望,即使……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但因為沒法說話,只能著急的望著他。

可能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淩帆面色略有尷尬地笑了笑,說公司也還好,沒什麽問題,讓我不要擔心。

我對他撒謊的小習慣很熟悉,就是眼神飄移不敢和我對視,我瞪了瞪他,還用手在他手心寫了一個說字。

眼見沒法隱瞞我了,淩帆才說很多公事其實沒法進行,因為需要我簽字才能執行,而拿著文件來醫院又不太方便。

我猛然反應過來,那些股東很多是與爸爸一起打天下的老人,我當時接手集團時他們都頗有微言,更何況淩帆這個上門女婿了。

我當即讓淩帆把我家的禦用律師,蔣珊珊找來。

當著蔣珊珊的面,我寫了授權書,簽字蓋印後,淩帆就有了顏氏集團的絕對話語權,這時淩帆激動的抱著我說謝謝我對他的信任。

我覺得他好傻,他是我老公,我如今唯一的親人,不信他,我還能信誰了?

臨走前淩帆又對說我的腿被變形的車廂擠壓,好在送醫及時沒有壞死,如今打著鋼針,出院以後可能有一段時間行走會不方便。

還讓我別擔心,說以後他就是我的腿,想去哪裏他都被會推著我,或者背著我。

我望著他深情動容的樣子,努力的扯了扯唇角,給予了他一個堅強的微笑。

淩帆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臉頰,輕輕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額頭,“老婆,答應我,一輩子都別離開我。”

我虛弱的笑了笑,用口型說了一個好,淩帆開心得吻上了我的唇,我閉上眼靜靜享受著他給我的溫暖。

只是,我上揚的唇角忽然僵硬了。

因為,我聞到了一股似有非有的香水味,而淩帆是不搽香水的。

(2)奇怪的護士

不知道為什麽,我腦海中又想起了昏迷中那似有所悟的女人嬌喘聲,但很快我被我無稽之談的想法否決了。

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我的自身條件,淩帆都不可能做對不起我的事,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我想應該是最近我沒去公司,他這個副總經理要經常出去應酬才蹭到的,男人嘛,逢場作戲多得很,我沒那麽小肚雞腸。

我的傷的確不輕,在醫院一躺就是整整一個月,腿已經慢慢恢覆,但打著鋼針只能用輪椅代步,不過聲音依然沒有,這讓我很郁悶,想打個電話問集團情況也不行。

最奇怪的是,前段時間公司高層們還陸續來看我,醫院院長也會來巡房,可直到後來幾乎都沒影了,而且我的病房門口還多了兩個保鏢,就連護士進來換藥他們都跟著。

淩帆告訴我,車禍有點蹊蹺,他懷疑有人在剎車上動了手腳,所以為了我的安全他只能讓保鏢保護著我。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似乎真的是剎車出了問題,以至於在轉彎時無法減速才撞上了石墩,翻車到了山坡下。

可打底是誰想對我下殺手呢?

大伯嗎?畢竟他被我爸趕出了公司,一直懷恨在心。

但似乎又說不過去,即使大伯不在公司,每年分紅我爸還是照樣有給,可以說他們坐著玩也是有錢領的。

而且我出事了,受益人也會是我老公淩帆,他們撈不到任何利益。

至於淩帆,那就更不會了。

外界雖然不知道,但淩帆很清楚,在他娶我時,我爸就讓他簽下了婚內協議,無論以後婚姻結果如何,還有任何的生老病死,淩帆都拿不了一分我們顏氏集團的錢。

所以,也不可能是他,畢竟我死了,他沒了繼承的資格,顏氏的一切都會跟從法律順位來繼承,失去我的庇佑他沒半點好處。

那麽,又到底是誰呢?

我覺得我似乎陷入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中,背後那雙手在推動著一切,而我卻在鬼關門前游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疑心病作祟,我發覺連淩帆也很少來醫院了,偶爾打電話給我,也只是淺淺的問候,然後說公司事情太多,沒法天天來看我,希望我不要生他氣。

我說理解,他在為了我家的事業忙碌,我又怎麽可能生氣。

不過……我總感覺有點什麽不對勁,比如,每天我幾乎不太清醒,很容易嗜睡,以前不會的。

又比如,我總感覺睡著後,有一雙手在撫摸我的臉頰,時而溫柔時而又極其僵硬。

但醒來後一切又都正常,門口也依然站著保鏢,難道說我做了春夢?

直到有一天,有個小護士進來例行每天檢查我身體狀況,我看著她的臉,很陌生,好像是第一次來。

她進來後,緊接著一個保鏢也緊跟其後。

我像往常一樣,任憑小護士給我捯飭點滴和量體溫。可卻在不經意間時,卻發現拿著溫度計的她,時不時在我眼前劃過她的手掌心。

我定睛一看,一個偌大的“逃”字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我當即一楞,愕然的看向她,結果她面不改色,依然認真的給我測試著體溫,就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我看到的幻覺般。

而這時,她又擡起了另外一只手,手心上又一次出現了字,“今晚!”

頓時,我的心幾乎要跳出了胸腔,就連看向那個保鏢的眼神,我都充滿了猜忌。

(3)陌生男人

頓時,我的心幾乎要跳出了胸腔,就連看向那個保鏢的眼神,我都充滿了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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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個小護士是誰,也不清楚她是誰派來的!

按照淩帆的話來說,如今這樣的銅墻鐵壁是為了保護我,但這個小護士卻讓我逃,為什麽要逃了,難道在這裏我會有危險嗎?

我感覺事情好像不太對了,從我住院以來,有些東西似乎已經不受我控制,而且氛圍也怪怪的,就好像……就好像我被軟禁了一樣!

這個詞一出現在我大腦中,我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但很快我就鎮靜下來了,我可是顏氏集團的董事長,顏可馨!

一個失去雙親,僅僅25歲就接手百億集團的人,我怎麽能輕易被人算計,我必須找出真相!

就在我思緒萬千時,忽然又發覺了一個很奇怪的事。

平時護士來給我換藥後,我不一會兒就睡意彌漫昏昏欲睡了,可今天卻沒有,我擡眼看了一下點滴,所以說……是點滴的問題?

我猛然細想起今天那個小護士的舉動來,她雖然拿著點滴瓶進來,當著保鏢的面註射了幾瓶東西進去,但註射時她看了我好幾眼,也用眼神示意我看點滴瓶。

當時我以為只是提醒我點滴要完了,如今想來……她是在提醒我點滴有問題,有人希望我天天沈睡,這樣我清醒的時間就會變少,也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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