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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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內挪一挪,整個人都貼在天納的身上“天兒,怎樣呀!嗯?”說著便吻上了天納。

天納向來都不懂得也不忍心去拒絕這幾位姐姐,所以便配合著跟湘如親吻起來。

湘如的吻讓天納依依不舍,天納覺得她很不同,淡香柔軟的唇讓人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天納抱著湘如,把她壓到身下,吻並沒有斷,天納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游走。

另外幾人皆笑著讚美還是湘如姐有魅力,叩門聲卻在此時響起。

“誰?”小宛問。

“來了!”蘭姨在門外簡單地說。

小宛走到天納身邊輕聲地說“天兒,該辦正事了!你等的人來了!”

天納隨即離開湘如的挑逗,邪魅一笑“終於都來了!”

湘如自動請櫻“我先去探路吧!”

天納想了想“也好,你見過的世面比較廣,能靈活應變。”然後轉過身看著嫣兒“嫣兒也一起去吧!可以掩飾湘如的精明。”

湘如故作嬌柔地依在天納的身上“什麽嘛?你要我嬌滴滴的話也可以的!”

天納頓時打了個寒抖“別呀!你做回自己好了!”

又是哄堂大笑,氣氛馬上輕松起來。

“文煒這人很小心眼和奸詐,做事也很謹慎。你們小心點!”天納說完便在兩人臉上親了口。

“放心,相信我們!”說完湘如便領著嫣兒出去了!

天納一臉擔心地坐到一邊,舉起手又進一杯。

小宛她們靜靜地坐在一旁陪著他喝,什麽都沒說。

“來了!來了!咱們的姑娘們來了!”蘭姨領著湘如和嫣兒進到文煒的廂房裏!

“果然是個美人兒呀!”坐在文煒旁邊的男子眼放青光,垂涎三尺。

而文煒則只是認真仔細上下打量了兩人一下,然後便讓她們該幹嘛就幹嘛去。

湘如心想“是你自己讓我們該幹嘛就幹嘛的呀!以後可不能來怪我們了!”

“文煒,破壞了跟我們公主之間的約定,還殺了她,這筆帳怎麽個算法?”男子臉色陰冷得可怕,哪想到他剛才只是像個流氓似的。

“哼,只能算是她運氣不好!軒轅,你約我出來就是說這事兒?”文煒看都一看他一眼,自顧自的喝酒。

“我們公子爺現在還在療傷,你猜他以後知道了自己的寶貝妹妹是這樣而死的,你認為他會怎樣?”軒轅見文煒無視自己,心裏十分不爽,也不再客氣了,冷冷一笑,直到威脅他!

“那你想怎樣?”文煒猜到他肯定又要擡高價格。

“二十萬兩銀子!”

“什麽?你認為我有這麽多嗎?我可不是天納那小子,一出生就有當太子的命!”文煒一想到天納便心心不忿!

嫣兒聽到有人說天納壞話,心裏就不爽“就以你這心胸,還想跟天兒比?”

“國強民富殃殃大國的副帥,還是皇帝老頭兒的心腹,二十萬兩對你來說會是問題嗎?呵呵呵!”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正在低頭思考著什麽的文煒突然擡起頭,兇猛地瞪了一下他。

軒轅冷笑“哼哼!你不會的!”

“哦?”文煒突然拔出小刀刺向軒轅!

刀尖離軒轅咽喉不到一個指節位“我現在只要再一進就可以滅了你!”

“呀!……”湘如和嫣兒同時受驚坐倒一旁。

“哈哈哈,你不敢的!不然你早就刺下來了!”軒轅動兩根手指便把小刀移開,然後走過去把她們扶起來,順手在湘如的纖腰之間握了一下,還輕聲地在她耳邊說“真幼細呀!”

湘如簡直是想翻白眼,心想“天兒也會這樣,但這男的怎麽可以把這種情調變得這麽惡心呀?”

文煒本來就不喜歡尋花問柳的這種事情,看見他那樣更不想逗留“走吧!別在這鬧事,這裏不是普通的地方!有什麽就依之前那樣聯系。”

“還用寫信?”軒轅無奈地看著文煒。

“寫不習慣就寫回你以前的就行啦!反正我看得懂!”文煒此刻真想殺了這笨蛋,他就是不想說出聯系方式,他偏偏著說出來,還當著兩個外人面前。

“我以前的?”軒轅還想說什麽,但看文煒使了個眼色也就話到咀邊便吞了回去。

文煒走前向湘如和嫣兒作揖道歉“兩位姑娘受驚了!”

湘如假裝受驚,聲音戰抖著說“公…公子不必多禮!沒…沒事!… …”

文煒看了看在一旁的嫣兒,臉色青如白菜,於是便在懷裏掏出一錠銀子給她們。

湘如為了掩飾身份,便接下了文煒的銀子,目送他們出了瀟湘館後才到隔壁跟天納回到自己的廂房。

湘如詳細地把過程和內容告訴了天納,但見天納漫不經心的一直只在按撫著嫣兒。

“天兒,你有專心聽我說話嗎?”

“有呀!但先安撫下嫣兒,她是真的受驚了!”

“什麽?我以為她也是假裝的!”湘如趕緊走過去抱著嫣兒安慰著。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他跟公孫顏之間到底訂了什麽約定呢?”天納邊安慰著嫣兒邊思考著。

“天兒,可否一起討論些問題?”湘如一邊泡著茶,神態自若。

“當然可以,我喜歡聽不同的意見!”

“我不是反對你這點子,只是到時候你抓人也要有證據和證人吧!否則在公堂之上如何對質?”

“證據我自有辦法,至於證人有那軒轅呀!”

“軒轅跟文煒是一夥的,哪有人會笨到自已認罪去送死呢!”

“還有你們作證!”

小宛也坐下來品茗,望著前方的藍天,雙眸之間透出淡淡的哀傷“天兒,風塵女子的話在別人心裏又有幾成可信?”

“嗯嗯,這方面我之前已有考慮,所以在我搬進在這暫住時已跟聖上商量好,你們已有別的身份,大可放心!”

“是什麽身份哦?你府中的小丫環嗎?”小巧眼睛睜得大大的。

“非也!非也!若是我府中人,他們大可說是我插贓嫁禍給他的。”

“看來你已經全都計劃好了嘛!”湘如滿意一笑。

“如果你搞到我們白忙一趟,小心我們的「音波功」!”依依笑得甜甜地掐著天納粉嫩的臉。

“呀!…不敢!不敢!”天納對著這一班女人,真的哭笑不得,但卻輕松自在“對了!我想你們幚我帶一封密函,我現在不方便露面。”

“那我們等下去辦貨時順便幚你帶出去。”依依說完便拉著小巧要走。

小巧卻如石像般一動不動“為什麽天兒那麽可憐不能出去走動?要不跟我們一起走吧!”

湘如跟天納相視一笑,湘如摸著小巧的頭像哄小孩那樣“巧兒你陪依依去吧!天兒現在是以被派去剛收覆的南蠻子那邊作統領作掩飾,怎麽可能被人發現還在皇城這呢!”

“僑裝一下都不行嗎?我看他困在這裏那麽多天了,肯定想出去走動的。”小巧恍如初醒。

“傻孩子,以他那張死人臉無論怎麽僑裝也還是那麽引人註目的!”依依接過天納的密函後便拉著小巧出門。

“別讓人發現!”天納叮囑兩人,待兩人走後便一臉生氣地說“敢說我是死人臉?回來就要你好看的!”

小宛嫣然一笑“你真小氣!”

“哼!我睡覺,不理你們了!”

“睡覺也不脫衣服?”

“她倆回來後你要叫醒我,我們安排一下下一步。”

“小孩子那要不要我們陪你呀?”小宛憋著笑聲故意逗天納。

“不要!不要!我才不理你們!”天納真的像個小孩似的在床上亂踢一通然後蓋頭便睡,哄得幾位姐姐笑得花枝招展。

接下來的幾天,受到天納委托的珍兒也跟天納住在瀟湘館內,天天教導湘如她們皇室的禮儀和規矩。

“好了!前兩天大家都學會了行禮和對各皇親大臣的稱謂,今天我就跟你們講一下皇宮裏的宴席。皇帝用金龍大宴桌,皇帝座位兩邊,分擺頭桌,二桌,三桌等,左尊右卑,皇後,妃嬪或王子,貝勒等,均按地位和身份依次入座。”

“等等,珍兒,為什麽我們要學這些皇宮禮儀?我們這種身份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接觸到的。突然間要學那麽多,好累呢!”依依滿眼疑問地望著珍兒,卻看見珍兒跟自己一樣滿帶疑問且驚訝地看著天納。

天納搖頭不語,珍兒頓時鄙視地盯著他“在不久的將來你們一定會用到的,所以你們必須在短期內學會,不得出任何的差錯!”

天納終於揚起咀角微笑“珍兒別那麽兇,她們又不是士兵,你要溫柔點嘛!”

聽到天納在一邊說風涼話,珍兒氣得頭冒三丈煙,天納有見及此馬上泡了杯茶遞了過去“珍兒勞苦功高,千辛萬苦呀!教了一早了,應該口渴的了,來喝杯茶休息下!”

“呵呵,哪敢呀?太子殿下有令,微臣理應遵從。”珍兒偏偏不接天納的茶。

天納把茶放到桌上,又拿出了一塊桂花糕給她“珍兒,你最喜歡的桂花糕!”

天納見她還沒有動靜,於是便把那塊桂花塊吃了“唉,可憐我早早起來做的糕點,都沒人喜歡吃,只好自己吃嘍!”

珍兒一聽,既驚又喜“你自己做的?”

“嗯!當然!我看你這兩天那麽辛苦,就打算做來讓你嘗嘗,誰知沒人稀罕。”

“我又沒說不吃!”珍兒別扭地看著空空如也的碟子“又說給我吃的,現在你吃了那我吃什麽呀?哼!”

“嘻嘻嘻!吃下一塊嘍!”天納從背後拿出一大碟出來,珍兒兩眼發亮“我們一起吃,別讓天納吃了,讓他看著我們吃,哈哈哈!”

休息過後,大家又開始學習,也努力記下各大臣之間的關系和恩怨,當中以湘如比較輕松,畢竟本身便是出身於官家,早已學過各種禮儀。

如是者過了十來天,文煒他們也沒再來瀟湘館,她們專心努力學習後氣質異於以往,仿如達官貴人之女,可比宮中的公主。

“哈哈,各位姐姐果然是天資聰敏,短短日子內便有此成效。”

“謝太子殿下誇獎!得蒙殿下恩寵,奴婢受寵若驚!”嫣兒半跪行禮。

“嫣兒免禮!哈哈哈!”天納滿意地上前扶起她,誰知卻被依依掐著耳朵。

“那太子殿下可以告知奴婢此舉有何用意了嗎?”

“呀呀呀!疼疼疼… 依依你還是這樣呀?”

“請太子殿下恕罪,奴婢愚昧,不知殿下所指為何。”

“好好好,我說我說,依依你先放手哦!”

“嗯,這才乖嘛,天兒!”依依得意一笑。

“從明天開始,你們分別會被安樂候、平西王、賢親王收為義女,今日午時他們會來這裏跟你們見面,到時我會在場!”

正午時份,瀟湘館門外掛出「周年慶典,閉門外游一天」的告示牌,請了不少公子哥兒吃閉門羹。

天納正在叮囑依依她們“候爺及兩位王爺均不知你們是館內之人,你們千萬別洩漏風聲。最好能把以往之事統統忘記!」

另一邊廂,安樂候、平西王、賢親王三人相約提早前往瀟湘館,免讓未來的主君等候。

三人經後院秘道一同進入館內,卻已見天納早已安坐於大廳“臣等參見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皇叔、舅舅、候爺快快請起!”天納輩份最小,豈可受長輩大禮,便馬上上前扶起三位長輩。

“謝殿下。”三人見仍有他人在場不敢怠慢君臣之禮,免招人話柄。

天納自然留意到三人的眼神及心思“這裏沒有外人,皇叔、舅舅、候爺不必拘謹,請坐下用茶。”

三人互相使了個眼神,由平西王先發言“那麽納兒,舅舅就直說了呀!”

“舅舅,請說。”

“我們覺得您最近很奇怪,性情變化其大,猶如天氣讓人難以捉摸。”

“是的,納兒呀!打從您當上太子後,積極於朝政之事,同時卻變得冷漠少言,讓人不敢接近。再過段時間,您又變得頹然落漠,不顧身份終日流連煙花之地。然後皇兄又突然宣布您連夜被派往新疆土,然後一直了無音信,我們十分擔心皇兄是否對您的行為動怒降罪於您。”

“直至早前聖上召我們入宮商議事宜,我們才知道您原來還在皇城裏辦事。”

“是納兒不好,令您們擔心了!不過有納兒的幾位師姐在,皇叔您們大可放心,讓納兒向您們引見吧!”

天納拍拍手「啪!啪!啪!」,五位美女應聲而出,齊向王爺們行禮“向賢親王、平西王、安樂候請安!”

“起來吧!納兒您艷福不淺呀!”安樂侯打趣道。

天納卻一臉尷尬“才不是您們想的那樣,我…我……”

“哈哈哈!……”

“我先介紹一下,從左邊起分別是湘如、依依、小巧、嫣兒、小宛,她們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而這段時間納兒已命人授教她們宮廷的禮儀,請皇叔們放心。”

“呵呵呵,納兒您辦事我們當然放心,更何況連皇兄都讓我們收她們為義女,肯定是非一般的女子。”

“而且,她們確實是很討人喜歡的樣子,咱們冷清清的皇府看來定會變熱鬧了!”

“哈哈哈,侯爺所言甚是。”

“依依、小巧,你們可願隨本王回平西王府?”

“嫣兒、小宛,你們願當賢親王的女兒嗎?”

“嘻嘻,幸好我們都沒看中同一個,否則又要打起來了!湘如,你就委屈下當本侯的女兒吧!”

“湘如不覺得委屈,謝謝侯爺和王爺願意收留我們,不用我們在江湖上漂泊。”

“小宛和嫣兒肯定是前世積了很多福,此生有幸能當賢親王的女兒。”

“那我們不就要各奔東西了?嗚嗚嗚… …”小巧突然滿眼通紅,哭泣起來。

“傻女兒,咱們平西王府又不是牢獄,你們平時也可以相約游玩,別怕。”平西王老來得女,心怕嚇到她,趕緊拍肩安慰。

“就是,就是,你們也不是那些野丫頭,不需像培養小公主那樣重新教。更何況你們為朝廷混入青樓,犧牲那麽大,以後就乖乖享福吧!侯府需比不上王府,但也不會太差。”

“或者,你們喜歡的話,就去太子府中找太子爺樂一樂嘍!你們快看看咱太子爺那依依不舍的臉,都要心疼死我們。”

轉眼間小湃跟文煒的婚期快到,這段時間湘如她們三天兩頭就一起去逛街買胭脂女粉和添新衣裳,而且每次都拖著天納一起同行,偏偏今天就遇上了小湃和文煒。

“呵呵呵,太子殿下艷福不淺嘛!真令人羨慕呀!”文煒故意把小湃帶到天納的面前,讓本來不為意天納在旁的小湃看到了天納跟幾個美女把臂同游。

“孤向來受全城女子歡迎,本來就多人羨慕,難道文副帥今天才知道?未免太孤陋寡聞了點吧!呵呵呵!”天納的話雖是對文煒說的,但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小湃一刻。

幾位美女聞到強烈的火藥味,心知這位天仙脫俗的美女肯定就是一直在天納心裏的那人,於是馬上識趣地悄悄跟天納隔開距離。

“文哥,我好餓了,陪我去天香樓吃飯吧!”小湃一直以來強壓在心裏的難過快要沖破防線,雙眼已微紅。

可是此刻的文煒被天納辱得火上心頭,於是便狠下心讓小湃斷情“且慢!”

文煒覺得那幾位姑娘很面熟,於是再認真看看“哎唷唷… 這幾位不就是瀟湘館裏那幾位不賣身的姑娘?難怪、難怪,原來是太子爺的人呀!”

此話看來像是對天納說的,但知道內情的人不難聽出是故意讓小湃知道的。

現在還不是時期透露她們的身份,天納無法馬上解釋,於是俯身貼近文煒的耳邊說“文煒,我是絕對不會讓我的心愛女人嫁為別人妻的。能開心就趕緊開心,否則當我奪回小湃時,我擔心你再也不懂得什麽是笑!”

天納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偏偏剛好可以讓被文煒緊抱在旁的小湃聽見。

文煒恨不得一拳揮向天納,卻無奈對方偏偏是太子,當眾打太子,怎樣也別想脫罪。

他只能看著天納對小湃含情一笑,小湃一時心亂如麻但淚水早已無法控制地流落。

兩人深情的對視,直到天納無聲地向小湃“湃,愛你始終沒變。”

文煒氣憤地拉著小湃離開,但瞬即卻得意地向天納笑著說“對了,太子殿下,後天是我跟小湃的大婚之日,屆時恭候殿下大駕!”

天納故意地大聲說“呵呵,好兄弟大婚,孤怎會忘記呢!敝時肯定帶同當初出征的弟兄們和賀禮一同前往祝賀。”

待文煒他們消失在視線之內後,依依便開口道“天兒,她就是你心裏的那人?”

“嗯!是的!”

“我看你倆應該是相愛的,為何不娶她?太子也會要不到人?”

“依依,太子也有難處的,至今我還不明為何她不嫁我!”天納淡淡的語調之中滲透著絲絲的無奈。

“那你去問呀!”小巧的沖口而出卻讓天納無言而對。

“小姐,吉時快到了,請換上喜服吧!少爺已派人來催了三次了呢!”這段時間一直在小湃身邊當丫環的茉芋焦急地催著小湃。

可偏偏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小湃顯然地還是沒有走出那天的情緒當中,獨自在發呆,對茉芋說的話充耳不聞。

過了一刻鐘,只聽門外響起文煒冰冷的聲音“小湃換好喜服了嗎?”

“少爺,小姐她……”

“告訴她,她再不換,那等下我就進去幚她換,哼!”文煒可不想破壞自己大喜日子的氣氛,忿然離去。

“小姐,少爺他說… … 奴婢求小姐快點換上喜服!”茉芋從小便在文煒府中當下人,十分清楚文煒的脾氣,她不希望小湃受到傷害,於是便跪下來懇求小湃自行更衣。

“天納,你又在騙我了嗎?你不是說不會讓我成為別人的妻子的嗎?”小湃心痛落淚,無奈地往喜服走去。

茉芋看小姐終於都願意更衣心裏歡喜得沖上去幚忙,卻見小湃淚流滿臉。

“呀!小姐,你這是在幹嘛呀?不要呀!”茉芋趕緊抓住小湃不停在揮動的手。

“我只會穿天納為我而備的喜服,天納才是我的夫君!這喜服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要剪壞它!剪壞它!”小湃像瘋了般不停地揮舞著剪刀把喜服剪到支離破碎。

“啪!”很大的一聲,小湃應聲跌倒在床上,茉芋趕緊上前扶穩她。

“不識擡舉!蘇小湃,你真以為自己是仙女下凡呀?外面天香國色的女人多得是!此事已成定局,你別再亂想天納他能救你,除非他想死!因為這是聖上賜的婚!”

見小湃不理會自已,自顧自的哭泣,文煒終於都忍不住心裏的怒火“今日是大喜之日你哭什麽?現在叫你哭喪嗎?你丈夫我還沒死,你不許哭!我叫你不許哭,聽到了沒?”文煒抓起小湃,舉手又是一把掌。

眼看再一掌的時候,茉芋上前抓住了文煒的手“少爺,請住手!”

“茉芋,你要造反是嗎?”文煒狠狠地盯著茉芋。

“奴婢不敢,只是…等下拜堂之時,如果眾人看見小姐臉上的掌印,會有損少爺的名聲。”

文煒想想她說得沒錯,深呼吸了口氣“現在馬上去拿件紅色且喜慶一點的衣服讓小姐換上!我要看著她換,免得再拖下去過了吉時。”

“額,這… …”

“快!”

茉芋不得不遵從文煒的命令,正欲脫下小湃的衣服,門外卻有家丁喊道“少爺,少爺,太子他們帶了份大禮來道賀來了!”

文煒不得不出去迎接“茉芋,這裏就交給你了!給我辦妥一點,聽到了沒!”

“是,少爺!”

“天納她終究還是來了!”小湃展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

“是呀!來了!不過是帶著賀禮來祝賀的,而不是來帶你走的,你又被騙了!蘇小湃呀蘇小湃,你真可憐!”文煒仿似把話變成刀狠狠地刺進小湃的心。

四蹄踏雪的白色駿馬出現於文府門外,騎馬之人正是當今太子李天納。

一份金銀相配的衣飾盡顯皇者風範之餘並不太俗,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生光的天納名符其實的白馬王子也。

“雖說今日乃你家主人大喜,但太子殿下禦駕親臨他竟敢不出來迎接?”扶天納牽著馬的小寶一臉不悅地斥責著文府的管家。

“小民不敢,小民已差人進去通知少爺了!相信少爺馬上便會到來。”

“呵呵,不知殿下到臨,讓殿下久等了,請殿下進內稍作休息。”文煒剛好趕到為管家解圍。

“文哥大喜之日,還有各位兄弟也帶了薄禮來,請笑納。當然,孤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文哥,不如我們先進內再談吧!”天納利索地一躍下馬走到文煒面前抱著他的肩一同進內,兩人狀甚友好。

“殿下客氣了,請!”文煒心想這小子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早兩天明明說要搶回小湃,現在卻帶上一幚來祝賀。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文府大堂之內的到場祝賀的大臣見到天納無一不驚訝。

“眾卿平身,不必多禮,今日乃文哥大喜之日,君臣之禮就免了吧!”天納轉過身跟文煒說“文哥您不必特別陪我,我跟他們聊聊天就行了!您是新郎,快去招呼其它的賓客吧!”

“那…殿下請自便!”文煒見天納跟幾位大臣暢談甚歡便過去跟管家交代了幾句,只見管家匆忙地離去。

“你是誰?沒有請帖一律不許進內!”文府門外的吵鬧聲傳至大堂之內,眾人見天納走了過去也跟去看個究竟。

“只是在趕來的路上不小心丟了請帖,我是球將軍,文副帥的兄弟,經常在府中進出,竟然不認得我,你是怎麽辦事的?”

“球將軍,奴才怎麽會不認得您呢!可是我家主人剛下了命令,沒請帖的不得進內。”家丁一臉無奈。

文煒趕至門前,在眾人面前不好將小球趕出去“休得無禮!球將軍是我的客人,請他進來。”

“是,少爺!剛才多有得罪了,球將軍請!”

小球一進門便匆忙走到天納身邊低頭耳語,只見天納咀角微微揚起,然後瞬即換上一張忿怒的臉。

“來人”天納大聲地喊,門外及大堂四周馬上出現幾十侍衛。

“抓住疑人文煒!”侍衛們紛紛圍向新郎文煒。

文煒不知發生什麽情況只好出手抵抗“殿下為何要抓微臣?”

“有消息及證人指你私通敵國。”

“李天納,我向來忠精為國,是你為了你心愛的女人蘇小湃設局害我!”文煒心驚難道已東窗事發,但事已至此只有先洗脫自己的嫌疑,於是便借故說天納栽贓為搶親。

“文煒,別再擾亂視聽,快束手就擒!待事情查清後,你若清白,定還你公道!”天納見侍衛們一一倒下,便率眾將軍合力將文煒拿下先押回天牢。

天納說“文哥請先忍耐下,我定必查個水落石出還文哥公道!”

在場眾人見天納並沒因別人的舉報馬上跟文煒反臉而是想為兄弟討公道,均感到天納為兄弟重情重義。

在文煒被押走之時,天納走到文煒身前,低頭在他耳邊冷傲地說“我說過,我不會讓小湃作為別人妻的,她只會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文煒氣得咬牙切齒地瞪著天納“是你親手把她送給我的!”

天納想不通文煒這話的意思“封鎖文府!將文府的所有人先押入大牢,待查清身份後再作處理。”

“末將領命!”

“各大人請先行回府,孤也沒想到大喜之日竟然會發生此等事,令各大人掃興了!”

“太子殿下言重了,臣等先得告退!”賓客們一下子迅速走光。

“小寶、珍兒、小球,快,快去找下小湃在哪!”天納焦急地說。

“天納,我知道她在哪間廂房,我來帶路,走!”小球領著天納他們小跑至小湃的房外。

天納推門而入,只見小湃呆坐在床邊,粉嫩的臉蛋上有個明顯的紅掌印。

茉芋見有陌生男子闖入,馬上護在小湃身前“這位是我家的未來夫人,請公子離開。”

“滾邊兒去!”天納大喝一聲。

“大膽,不許再接近我家夫人,否則我便喊人來了!”茉芋怕得冒汗,連聲音都在發抖,但偏偏寸步不離。

“孤叫你滾開你耳朵聾的嗎?”天納正煩躁著,見她絲毫不動,心中正來氣“還有,她只能是我的女人,並不是什麽你家夫人,你給我搞清楚!”

話語之間,天納已來至小湃面前,小湃擡頭,淚水朦朧地看見天納,眼中盡是怒氣、委屈、眷戀、期待……

在小湃一陣亂拳攻擊之下,天納的耐心終是消耗殆盡,抓住小湃的手將她一拉入懷“湃,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你出去!你不是來送禮道賀的嗎?抱著我作甚!”小湃話是這麽說但卻把天納抱得換不過氣來,大口大口地吸著這久違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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