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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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安頓好後都聚在宮殿之內,紛紛圍著這次的大功臣球將軍。

“球球,你好厲害哦!我太崇拜你了!”小珍花癡般黏在球將軍身上。

“都是天納和小拜有先見之明!”球將軍使命的想逃脫小珍的魔爪,終告失敗。

“不知道現在他們怎樣呢?”小寶挺想念著這位一起出生入死多次的好兄弟。

“天納中了毒,小拜應該可以應付得來,還有一些皮外傷。”文煒坐在一旁眉頭緊縐。

“副帥,別太擔心,天納又不是第一次上戰,死裏逃生都不知多少次了,這次也不會怎樣!”另一位高大的將軍走去輕拍文煒的肩安慰著。

“是呢!是呢!特別是有小拜這大福將陪在他左右,大家大可放心!”小寶也不想大家被自己的情緒所影響,於是深呼吸了一下,平伏心情。

“哎呀!球球,你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人家心裏一直想不通!”小珍變得十分的溫柔,正在喝茶的各位將軍都被嗆到咳個不停。

“你搞……什麽呀!等下大戰……不死反而……被茶嗆死!變……成一個大笑話了!”一位個子小小的將軍差點都說不出話。

“這個嘛……等天納醒來的時候我們再去審審他,因為他也沒告訴我太多的事,我只是按他的吩咐帶一隊他旗下的精兵潛入宮中找尋那個神秘人,然後把天納寫好的信交給他。他突然臉色大變,汗大如豆,轉身詳細地畫了皇城的地圖和各將員的分布情況,然後還安排我們的精兵埋伏在南蠻皇帝身邊和寢宮外。”球將軍面不改容地詳述經過。

“皇帝身邊換了守衛沒人察覺嗎?”文煒疑惑地看著他。

“不會,因為他們都把絕大部份的兵力調派到前線去,剛好換了一守衛,我們就乘此之便了!”小球低下頭,恭手在前回覆文煒的話。

“我們跟公孫羽大戰時,他說已派兵圍突攻我國皇城,但天納卻好像預先知道了,說已派死士前去護城,這是怎麽回事?

“那次受命去打探,回來後稟報後天納只跟我說他提前準備的人沒想到是這樣來用的,實際是怎樣我也不清楚。”

“這樣哦!”文煒越來越感覺天納這人外表像玩世不恭、天真單純,但真正卻是城府極深,一個機關算盡的人。

“副帥,元帥他們已到了。”一路護送天納他們進宮的其中一位將軍趕來通知大家。

“現在天納她怎樣?”大家異口同聲的發問,除了文煒。

“他還在昏迷中,但小湃說毒已經解了!只要能醒過來就沒事,身上的傷也處理好了!小湃不知是否擔憂過頭,整個人面無表情,說話也沒了語調,只是一直瞪著天納,一眼都沒有離開過。”

“好了!再在這裏討論什麽了,我們過去看看吧!”文煒聽到後臉色並不好看。

“對!”小球和大家都跟著出去。

“矣,小珍呀!你有沒有感覺剛才文哥怪怪的,怎麽好像不高興的樣子。”小寶悄悄地在小珍旁邊說。

“好像也是,可能太擔心他們了吧!一個是好兄弟,一個是青梅竹馬。”

“他是什麽人我們又不是不清楚,本來就不是什麽熱情如火的人,你以為是你呀!”小球沒好氣地瞪了小珍一眼,但隨即就後悔了!

“球球,那你喜不喜歡我這麽熱情呀?”一路上小珍就像八爪魚那樣黏著球將軍。

“兄弟,辛苦你了!”拍了拍小球的肩,小寶偷笑著就走開了!

月玄殿內,小湃坐在天納床邊,細心輕柔地為天納拭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破碎,眼內滿滿都是愛意。

“嫂子,天納現在的情況危險嗎?”小球一進門看天納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心裏一急就沖上前。

小湃第一次聽到這稱呼,不禁呆了一下,心裏又喜又悲,一時間不知給什麽反應。

“嫂子,你怎麽不說話了?難道…難道天納他……”小球頓時眼裏布滿紅絲話都說不出來了!

“什麽?”眾人同時說出一樣的話,一致地都往天納床邊圍去。

“額額……哦哦!不是,天納體內大部份的毒已排出,但還有微量毒素還留在體內,所以才會昏迷著。”小湃心疼地撫摸著天納的額頭,由始至終眼神完全沒離開過天納。

“沒事就好!我們都先退下吧!讓天納好好的休息,也好等小湃能靜心地陪伴一下他。”這濃濃的愛意盡收文煒眼裏,嫉妒之心讓他不想再在這房裏久留。

小湃當然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提醒著她只能陪到天納醒來。

“還是副帥夠冷靜,我們讓天納多休息,這樣才能盡快康覆。”小寶就領著眾人退了出去。

“球球,我們也走吧!”小珍甜蜜地挽著小球的手拖拉著他。

“小球,原來你……真想不到呢!”小湃不可思議地看著小球。

“嫂子,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是小珍她……”滿臉冤枉氣的小球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小珍。

“什麽呀!美女配英雄嘛!走吧!讓我們的小天納好好休息!”小球就這樣被強行拖走,小湃收到他的求助眼神,卻愛莫難助呀!

“天納,你看看,他們是不是很像一對小情侶呀?”小湃笑得很苦。

四周的侍衛被小湃下令退下後,整個宮殿就剩他們倆了!

“納兒,我很希望你能快點醒來,我不喜歡這麽文靜的你。”小湃纖白細小的手一直摸著天納的臉“可是,我又不想時間過得那麽快,我喜歡跟你獨處。你一醒來,我們就要分開了!我無法再擁有你的溫柔,還有只有你能給的安心的感覺。”

小湃整個人伏在天納的身上,依依不舍地抱著。

天納突然眼珠子滾動了幾下,小湃感到她抓住的手好像有了點動靜,坐起來一看,看到天納好像快要醒來,眼珠又滾動了幾下,手指頭也在跳動,小湃期待著看著天納。

可惜,過了一會兒,一切又回覆平靜,小湃失望過後又再躺回天納身上“納兒!”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除了那天外,天納沒再有異樣,臉色也漸漸回覆紅潤。

“小湃,你已經看守了三天三夜了,去休息下吧!換我們來照顧吧!”小珍看著十分勞累的小湃,忍不住再三規勸。

“真的不用!她應該要醒來了!”小湃微笑的看著小珍,心想“我們剩下一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一分一秒我都不想離開你!”

“小湃,天納醒來也不想看到你心力憔悴的樣。先去梳洗一下,休息休息吧!”

小湃也沒心力再跟小珍說什麽了,也同意小珍所說的,只好依著她說的去做。

小湃正準備去偏廳吃早點,小寶突然沖進來“嫂子,天納醒過來了!一直在喊著你!”

小湃二話不說馬上跑去天納的床邊,小寶緊跟在後。

“湃……湃……湃……”剛醒過來的天納靠在小珍身上,有氣無力地不停叫著小湃的名字,眼睛半張開著四處找尋小湃的芳影。

小珍看小湃跑回來了,馬上把位置讓給小湃“他醒來後就一直叫著你的名字!”

小湃馬上過去坐好扶著天納“謝謝你們!”

“嫂子,你跟我們客氣什麽呢!”小寶跟小珍打了下眼色便退了出去。

“嫂子?”剛醒來的天納沒什麽力氣,本想大笑,卻只能微微一笑。

“嫂你的頭!”小湃瞪了一下。

天納看沒人在場,馬上撒嬌“我那麽虛弱你還兇我!”

小湃沒好氣地看著這寶貝,輕吻了一下額頭“有沒有什麽地方覺得不舒服的?”

“嘻嘻,沒有沒有!”

小湃嘆了聲氣“你這傻瓜!”

“你怎麽心事重重的?”天納像個小寶寶那樣看著小湃。

“沒什麽,你躺下休息下,我去煮點粥你喝!”

“嗯,好的,感覺好像好久好久沒吃過你煮的東西了!”

“躺下吧!”小湃說完便離開了。

“好香呀!”幾天沒進食的天納一看到小湃端進來材料豐富的粥,涶涎三尺。

“已經吹涼了,你慢點吃,裏面有很多肉類,有助你快點恢覆元氣。”小湃坐在床邊陪天納一起吃,看著天納越發瘦削的臉,十分心疼。

“嗯嗯!”吃貨天納擡起頭給了個大大的笑臉小湃,笑得甜滋滋的。

“我還要!”

“再要一碗!”

“還有麽?”

不到一刻鐘,天納已連續吃了三碗,現在竟然還要?小湃從來沒看過她那麽大食量的“我怕你剛醒沒什麽胃口,所以沒煮很多,我去做點別的菜給你!”

剛想起來,卻被拉到天納懷內偷親了一口“不用了!不是特別餓。”

“傷剛好的人,快坐好!別亂來!”小湃裝著小生氣地推開了天納。

“又不是做什麽,不就親了一下嘛!”天納不服氣地嘟著咀。

“都不行!”小湃走開把餐具放好“你還想做什麽呀?”

“沒想做什麽,就做個對比嘛!”天納郁悶地玩著手指頭,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吃飽了就睡一下吧!養好精神,晚上你等著受審吧!”

天納看小湃正準備離去,趕緊叫著“湃,你不陪我嗎?看你那麽憔悴,這幾天肯定沒好好休息過。”

“不了!我還要去準備些東西,不了士兵受了重傷。”小湃沒有轉過身,直接退了出去。

天納納悶地把被子蓋過頭“叫別人準備不行嗎?哼!”漸漸地又睡著了!

“我的傻納兒,再見了!”在門外的小湃潸然淚下卻不敢作聲。小湃跑到自己的房間,推門而進,卻發現文煒正坐著喝茶。

文煒看小湃並沒有理會自己而是直接去洗臉,便向背對自己的小湃說“看來他已經醒來了!”

“……”小湃依然沒說一句話。

“希望你是個守諾的人!”文煒一臉不悅走向小湃。

小湃轉過身冷冷的面對著文煒“若我不呢?”

“那別怪我無情!”文煒生氣地再往前走一步,一股不可拒絕的氣勢俯視著小湃。

“你有情就不會搶自己兄弟的女人!”小湃也瞪大眼睛擡著頭,目露兇光地進一步迫近文煒,兩人距離十分接近。

文煒突然抱著小湃的腰讓她緊貼自己,然後按著她的頭強吻著。

小湃無力反抗,最後迫不得已用力咬著文煒的唇,直到文煒放開自已。

文煒拭去口上的血,陰笑地看著小湃“你現在可以反抗,但你早晚都是我的!我可以等著,我的小…寶…貝…!”

小湃全身疙瘩都起來了,擦了擦口耍鄙視地盯著文煒“你真夠嘔心!”

“哼!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嘔心!”文煒老羞成怒,快速地將小湃撲到在床。

小湃措手不及,雙手被文煒扣著放到頭頂上,只能不停搖頭躲避文煒的親吻。

文煒怎樣都親不到,大怒之下撕掉小湃的外衣,壓在小湃身上讓她無法動彈。

文煒長得並不醜,也有幾分帥氣,但此時在小湃眼裏,就等同一只豬在舔著自己雪白的肌膚。

雖然小湃也是練武之人,但跟文煒比起來還是差很多,跟本一點反抗之力都沒。

臉色微紅,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文煒正想脫下小湃上身的最後一道防線,卻發現身下的人兒突然沒了動靜,不禁停下動作看著小湃。

“你敢再繼續下去,我看你等下怎麽向他們交代,以後怎麽面對你的部下。”小湃異常的冷靜,臉無表情地說著“你想以後大家都知道堂堂副帥趁元帥重傷□□其心上人,奪其愛人為妻?”

“你!”文煒抓起小湃,然後又再狠狠地將其扔回床上“你終究是我的!哼!”

看著文煒離去,小湃終於都崩潰了!

小湃檢起地上那些破碎地衣服,關上房門,淚從她的面頰無聲地滑落。她就這麽啜泣著,蹲在那裏,好像一只受傷的小獸,瑟縮在墻角。

她想起了天納的呵護、天納的溫柔、天納的疼愛、天納的溺寵、天納的體貼……

“天納,嗚…嗚…嗚……”此刻的小湃心如刀割般,好想好想沖進天納的懷抱裏,可是她不能,她無法再擁有這溫暖而又充滿愛的懷抱。

幾天不眠不休地照顧著天納,然後差點又遭文煒霸王硬上弓,小湃已筋疲力竭,不知不覺到漸漸睡去。

“叩…叩…叩……”小湃在蒙蒙瀧瀧的叩門聲中醒來,才發現自己不小心睡著了!

“小湃,在嗎?準備用膳了呢!”小珍在門口大喊。

小湃匆匆忙忙點起蠟燭,拿出另一套衣服替換。

小珍看到房內亮了燈欲進內“小湃,我進去嘍!”

“等…等下,我在穿衣服呢!我剛睡醒!”小湃心裏急壞了,真怕小珍莽撞地沖進來看到自己這一身狼狽樣。

“哦哦!好吧!等下我們一起去看天納!”小珍郁悶地走到一邊坐著,心想“叩了那麽久的門才醒,真的跟天納一樣是豬呀!”

當小湃換完衣服出來,看到一堆人正坐在外面的庭園等著自己,頓時臉都紅了!

“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大家都在等我!久等了!”

“嫂子別客氣,像嫂子仙子般的美女,等一等,沒關系!”

“小球呀!你就不怕小珍和天納殺了你?”

“怕什麽,我有嫂子在!”

“唔…… 我們去叫天納一起去用膳吧!”換了是以前,嫂子這稱呼小湃聽著是挺樂的,現在卻有別翻滋味在心頭。

眾人看著天納緊縐的眉頭,都在擔心他是不是剩毒未清要發作了!

床邊的位置大家都已習慣了讓小湃來坐,她已是公認的嫂子了!

小湃心裏想著“你這傻瓜做惡夢了吧!”慣性地撫平天納緊縐的眉頭。感受到小湃的氣息,天納不安的情緒逐漸平定,慢慢地醒過來。一睜開眼便有天仙美女映入眼簾,天納心裏樂個開花,立馬就坐了起來。 “湃,一吃了你的粥我的恢覆了不少力氣了!”向小湃露出個大大的天真的笑容。

而小湃只是微微一笑,心裏說“希望以後你能找到另一個讓你天天都這樣笑的人!”

天納突然感到四周帶著陣陣的殺氣,一轉過頭,立即看到幾個面目猙獰的人兇狠的盯著自己。

“舍得醒來了嗎?”

“扔我們出去血拼,自己卻在睡覺?”

“大家都在為你賣命,你就在山洞享受溫柔鄉?”

“你這樣子對得起嫂子嗎?”

“就是!還虧嫂子只身冒險在沖上戰場助陣!”

“你這種人配不起嫂子!卑視你!”

“話說你好像有事騙著我們呢!”

“快!從實招來,否則…哼哼哼……”眾人開始磨拳擦掌地走向天納。

聽著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語的,天納半點頭緒都沒有,完全不懂現在發生著什麽的事。

“唉!……”

天納看著小湃也低聲嘆氣地抽身離去,頓時像失去依靠般,無助地看著小湃“這是什麽回事呀?”

“什麽回事?這句話好像應該是我們來說的吧!”小珍走向前把小湃拉入自己的陣營中。

天納還沒反應過來,還是呆呆的看著大家,咀巴張得大大的。

“小寶呀!他怎麽沒反應的?”小珍不禁擔心起來。

“不知道呢!”小寶也在像平時天納應該會反應很大地跳下床的。

“嫂子,你說天納會不會中毒太深,睡得太久變傻子了?”小球馬上轉身請教小湃。

“可能是剛睡醒一時反應不過來吧!”小湃淡淡地道。

“那我們還能不能繼續呀?”其它幾位將軍也怕這樣玩會影響到剛醒來的天納。

“不會,怎麽會呢!該幹嘛就幹嘛去吧!”小湃向大家打了個眼色。

“呀!小湃,你怎麽可以鼓勵他們來欺負我?”天納看著眾人快要迫到床邊,馬上跳下床,卻發現自己內功好像比以前更好,十分不解。

“我們又沒拿什麽武器,怎麽你又縐眉頭了呀?”小珍一臉不悅地瞪著天納。

“你很多煩惱嗎?睡覺縐著都不夠,醒來還要繼續,仗都打完了啦!”文煒也開玩笑般出聲責罵。

“沒有啦!睡覺時是因為做了不好的夢!”天納偷偷看了一眼小湃,然後又繼續望著大家說“現在是奇怪內功好像比以前更好了呢!”

“那當然啦!是副帥把最後唯一的一顆黑玉丸讓你服用了用來解毒呢!”小球為天納解開了武功大進之迷。

“額,我中毒了?我不是受傷才昏迷的嗎?”

“看來那毒傷了你的腦了!你認為那種傷能讓你昏迷幾天數夜嗎?”小球快要被天納氣暈了!

“說得挺有道理的!”天納想想也有同感!

“廢話!你真傻還是裝的呀?”小球認真仔細地上下打量著天納“嫂子,你確定他沒事嗎?”

“吃了黑玉丸的人,還能有什麽事呢?當時情況危急,幸好最後也趕得及解毒!”小湃看了文煒一眼,怨狠的眼神一閃即過。

“對了!”天納突然走向文煒,然後突然雙膝跪下叩一個頭“文哥救命之恩,天納畢生難忘!”

這是天納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稱其文哥,特顯天納對其的尊敬,也是對其地位的認同。

“天納,你快點起來!你大傷初愈,要註意身體,多多休養。”文煒扶起天納讓其到偏廳裏坐著“大家都有很多疑問待你來一一解答。”

“你們是想問小球的事嗎?”天納雖大傷初愈,但那股氣勢卻絲毫不減。

“為什麽敵方的軍師會跟小球一起來迎接我們?”小珍帶頭發問。

“難道他是天納你安置在南蠻子那的細作?引誘他們主動發動戰爭,我國就以防衛之名迎戰,然後呑並南蠻子一統天下?”文煒搶先提出自己的推測。

“這推測挺有道理的,而且這樣一來以後也能以德服民,戰事是他們挑起的,他們落得如斯下場無話可說。天納,你太厲害了!小寶佩服得五體投地,果然智勇兼備。”小寶也認同文煒所想。

“非也!非也!”天納好笑地搖著頭“你們別把我想到跟神一樣厲害。”

“那是什麽原因?別在賣關子了!”

“小球,去把神秘人帶上來吧!”

“是!”小球領命後就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小球就領了一個高大的男子進殿。

“是你?”眾人異口同聲地大叫。

“怎麽會是敦親王身邊的謀士司馬軒?看來這事並不簡單呀!”文煒馬上盯著天納,期待著他的答案。

天納收到文煒的意思,便對著神秘人司馬軒說“讓他自己說吧!”

“……”

“放心,本帥保證現場各位不會動你一條汗毛。”天納當然知道他在怕什麽,而這句話也等於是向在場的各位下令要保護司馬軒的性命。

“王爺多年來深深不忿皇上偏寵元帥,而皇上亦年事已高,群臣已多次上奏立儲之事。元帥深得皇上寵愛,乃是繼承大統的不二人選。於是王爺便急於要鏟除這最大的障礙,但多次出於終告失敗。”

“繼續說,我們要知道的事你還沒說出來。”文煒板著臉瞪著司馬軒。

“這……”司馬軒從來沒感受到現在這麽大的殺氣,幾位大將軍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樣的眼神。

“本帥說過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就絕不會有人敢碰你!”天納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之氣跟敦親王和文煒的完全不同,隠隠中帶著一股皇者的霸氣,不容任何人侵犯。

司馬軒驚嘆天納年紀小小便有如此的皇者風範“直到有一天,王爺想到借助他人之力來去掉元帥,從而研究出一個一箭雙雕的計劃。”

“敦親王勾結南蠻子?”小珍手握拳頭。

小寶亦火冒三丈“是他助南蠻子出兵的?”

“沒錯!”司馬軒續道“他派我去到南蠻子的皇宮中,表面上是提供我國迎戰大軍的底細,從而獻謀計策,以便南蠻子能順利進攻,減少損傷。王爺雖以幾座城來作提件讓南蠻子鏟除你們,但實際上並沒有完全將我國大軍的所有底細告知南蠻子,還命我出謀讓公孫顏多次刺探元帥的營裏,這樣才能讓元帥懷疑敵軍會采取快攻。”

“但預料不到天納突然一改以往的戰略,只用三分一之兵力便攻到皇城之下?”小球對其展出恥笑。

“嗯!但王爺處變不驚,還說這正巧可以讓南蠻子傾力出戰,這樣更能達到兩敗俱傷的效果。另外又獻計讓南蠻子跟你們作最後一戰的同時,再派一大隊精兵直攻我國皇城。”

“然後他就可以以出兵護國之名派出他那批訓煉多年的死士和親兵去占領皇護的進出權。這樣一來,萬一我們戰敗,南蠻子也無力再進攻或迎戰其它入侵,皇伯伯就可以揮軍南下取敵國如取一瓢。再者,即使我們凱旋而歸,我們也元氣大傷,他執意守城,我們也無力再強行進攻入城,猶如案魚俎肉。”天納替司馬軒接著說出整個陰謀。

“他想坐享漁人之利,同時呑並兩國?這謀反呀!”小寶激動地沖上去抓起司馬軒。

“這皆因皇上忽視王爺的雄才偉略才會導致今日的局面!王爺智勇過人,又乃長子嫡孫,本該繼承大統。”司馬軒別過頭完全不理會小寶。

“糟糕!”小球拍案叫起“那依時日計,南蠻子的精兵應該早就到達皇城了!”

“稍安勿躁!他們已經去陪伴公孫羽了!”天納微笑著說。

“那還有惇親王那邊的人呀!要不要末將先派探子回去查看情況?”另一位將軍自動請櫻。

“哈哈哈,假如皇伯伯那邊的人能順利進行計劃,你覺得這位司馬大人會投降配合咱們嗎?”天納揮揮手示意大家坐下先冷靜一下。

“那天我收到元帥的密函,原來皇上跟丞相都已查到王爺之前幾番加害元帥的事。我們萬萬預計不到元帥已派親兵回國監視王爺的一舉一動,更查到我的身份。”司馬軒說到這裏無力地跪在地上,想起遠方的家人,淚已落下“我們什麽都沒有了!……元帥,你答應過我會放我們一家和王爺一條生路的,求你別食言。”

“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讓你配合我們,有戴罪立功之名,而皇伯伯,其實皇爺爺也很疼他的,後來他走了歪路,皇爺爺也一直縱容著他,如此疼愛,又怎麽舍得取他的命呢?你放心好了!”天納拍拍他的肩,步出門口時說“小球,把他押回去!”

“我們也走吧!”小湃也站起來往外走,小球押走司馬軒後眾人也跟著小湃離開宮殿。

“小湃,咱們這要去哪裏呀?”小珍挽著小湃的手邊走邊說悄悄話。

“呵呵,去用膳呀!你沒看到那吃貨剛才走的時候一只手按著肚子嗎?”小湃笑了笑。

“他不是一向都是一只手放前另一只放背後這樣走的嗎?有什麽不同?”小珍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

這時候,小寶也跑過來蹭熱鬧“是呀!是呀!他一向都是這樣走的呀!”

小湃偷笑著“平時他是雙手都握著拳頭的,但剛才放在前面的手是按著肚子而不是握著拳頭的哦!這是他肚子餓的時候才有的動作。”

“嘩,嫂子,你觀察他真夠仔細,以後他想金屋藏嬌都沒門!”

“是呀!是呀!才一年多的時間就摸清了天納的一舉一動和習慣,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還不如嫂子你呢!”

“別這麽擡舉我啦!只是之前在山上替她療傷時天天相處,所以就了解得比較多!走吧!快去用膳吧!”

“哦哦!而且還日久生情呢!……”小珍說完便嗚著咀偷笑。

小湃作要打她,嚇得她趕緊逃跑,兩人就這樣你追我逐的在宮殿裏玩著。

飯宴之上,天納邀小湃同坐卻被拒絕,小湃隨文煒一桌,臺下安坐好的眾人無不咢然。天納沒有太多顧慮,下臺往殿外走去。皇宮大殿之外,廣大的空地已坐無虛席,四周火光熊熊,足以照亮數裏之遠。

眾將士正欲向天納行禮,天納卻舉起手掌示意他們停下“此慶宴中有不少受傷的兄弟在內,行動稍有不便,帶傷在身,不必多禮!”

“謝元帥!”洪亮之聲響徹天際。

“此次出征,咱們損失了不少兄弟,本帥萬分悲痛,在此懇請各位以酒三杯祭奠為國犧牲的烈士,告知他們咱們大獲全勝,以慰他們在天之靈。”天納帶頭先灑酒三杯,眾人也跟隨著。

“兄弟們,一路以來辛苦大家了!今夜大家盡情吃喝,明天一早,咱們就班師回朝,回去見家人!咳咳咳……”天納吆喝著,卻過於動而咳喘著,須一手扶著石柱支撐身體。

“元帥請保重!大傷初愈需多加留意,元帥的心意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們說是不是!”臺階之下的其中一名小將領站起來喊著!

“是!請元帥保重!我等願一生追隨元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眾人馬上跪下,喊聲宏厚。

“我能得到大家的厚愛,深感榮幸!在此先謝各位!”天納跪下一叩,隨之站起來再道“來吧!大家盡興!”大手一揮,四周便出現不少的歌舞助興,大家都看得一樂也。

天納轉身回殿,小珍和小寶見小湃無任何動作便馬上上前左右扶著天納步上案枱。

三人對視了一眼,看到天納眼內盡是失落之意。

宴上眾人把酒言歡,更玩起行酒令。

“小湃,先吃點菜再喝,不然會傷胃的!”文煒笑著夾了不少菜到小湃碗裏。

“嗯,謝謝文哥!”小湃無法想象對自己如此周到的哥哥竟然會變得那麽可怕的一個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邊吃邊聊,後來喝多了就聊起小時候的事,好像下午那件事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除了有不少將領來跟天納喝酒討論,基本上這次的宴會小湃是完全沒理答過天納。

天納只好一人獨自走到殿外對著晈白的月光喝悶酒,直到眾人發現天納醉倒在一石柱旁才合力帶她回房。

眾人欲退,天納卻拉著小湃的手“湃,別走,陪著我好嗎?”

小湃看著醉醺醺的天納,替她拭了拭紅粉菲菲的臉“我也該回去休息了!你好好睡一覺吧!我們先走了!”幚天納蓋好被子後便隨大家離去。

大家都以為小湃是想讓天納好好乖乖休息一晚,所以才不留下,但之後小湃和文煒兩人一起離開並沒隨大家回殿續飲,大家都感到奇怪。

房裏爛醉如泥的天納喃喃自語“怎麽好像變了?怎麽我醒來後好像什麽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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