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你是我的奮不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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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靳希言翻身抱住我,結實的雙臂纏住我的腰,腦袋就這麽放在我的胸脯上:“安簡,我曾經很害怕,你對我家人的不屑,我心裏清楚,可我不敢預估你對那麽一個腐枝爛葉的家會有什麽反應。

你見不得那些黑暗,又那麽敏感。可老子不甘心把你推出視線外,你嫁給老子那天,我欣喜若狂,老子明知道什麽都沒準備好,老子明知道要再等等,可還是抑制不住把你的名諱灌上我的姓氏。

可短短幾個月,你就窺出我家的覆雜,我卻不能阻止也無能的去解釋,因為老子是怕......”

靳希亞在我面前的懦弱讓我心疼,我被他撲到在床上,我學著他的動作輕揉他的後腦勺,讓他盡量安心:“現在想好告訴我,你家的黑歷史?”

“我說...我爺爺,有三個兒子,我大伯和我爸是雙生子。大伯剛正從軍,我爸圓滑從政,小叔...小他們很多,寵著也少管教。

當初靳家在s市的背景濃厚,我爺爺也要退下來,靳家的脈絡我太爺是要交給長子,可我大娘生了我姐後肚子就沒什麽動靜,

我媽生了我哥一下子討了老爺子歡心。我爸那時在政協任職,沒什麽實權,而我大伯在部隊因為實幹連提幾級。我媽用李家的關系給我爸疏通了不少政商關系,我爸開始接觸下海的企業老板,那時政策松,所以他開始嘗到甜頭,也開始想著得到我爺爺手中更多的權利。

我媽出身好,在家裏強勢,而大娘一農村父女,只知道做飯帶孩子,最終我媽一次和其他官夫人打牌讓大娘照看孩子出了事。

我大哥被碾死,我爺爺傷心過度住了院,除了大伯,全家都恨上大娘,爺爺讓大伯和大娘離婚,大伯不願和爺爺大吵一架,爺爺大火,而我爸圓滑,很快爺爺把手中的人脈開始交給我爸去維系。

而我爸傷心是傷心,也得了好處,他結交更多的富商,也很快在市委混得風生水起,做到了實權的廳長,又下派到某市做市長、市委書記......隨之...我媽再次剩下兒子,爺爺終於吐口去B市中央為我爸疏通了關系....卻也打開了我爸野心的大門...”

我安靜的聽著,時不時吻著靳希言的眼角:“那你大伯...真的什麽都無所謂嗎?對權利不爭不搶?”

“我大伯...是我見過最剛正的人...小時候他穿著軍裝回來,把我放在肩頭,一身的陽光味,也有軍人的暴脾氣。”

“那是一個很好的人,卻疏於照顧家庭吧。”

“大娘是個忍氣吞聲的人,而大伯也疏於照顧,因為在他的眼裏,只有那些軍事任務...直到...直到...”

隨著靳希言哽咽的聲音,我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

靳希言睜著通紅的眼睛望著我,那黑涔涔的眼珠裏面有痛恨有恥辱。

“直到...我爸洗錢線敗露後,紀委查處前,他告訴大伯我姐出事了,大伯請假趕回來,卻被我爸...用藥迷昏,他給我大伯換上他的衣服,然後掛在了房梁...”

我抱緊了靳希言的肩膀,他痛苦的吼叫,眼底那沈痛揪著我,我也哽咽:“你怎麽知道的?你親眼看到了?”

“給我大伯端茶的是我媽,我沒和我大伯說兩句,她便把我拽出家...緊接著,緊接著...調查組來到了靳家,帶走了那具屍體,我媽撲過去喊著那屍體的叫廣國...而我腳底冰涼,一旁哭得最慘的是大娘......可她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因為我姐前些日子被送出國...也許那時她就知道,我姐的命是拿捏她的唯一利器。”

我被靳希言抱得生疼,就如他所說,我的腳底板也冒著涼氣。

“你看到那具屍體,你就知道那是你大伯嗎?”

靳希言搖搖頭,眼淚掛在眼角:“當時場面太被動,很多人蹙著屍體走掉,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再加上軍隊那邊並沒有作出反應...過了幾天下了通知說我大伯觸犯軍規,被扁到偏遠的團做了團長...

再偏遠的地方不是沒有交通工具,從我大三開始,就沒見過我大伯。靳家很快就散了,很多人來威脅我和我媽,我媽得了抑郁,斷斷續續說漏了嘴,說我爸在美國...”

靳希言自嘲的翻過身,帶著薄繭的手輕觸我的臉:“他能順利出逃,能把靳馨馨控制住,當然不是他一人之力,安簡...你可想過那幫著瞞天過海的軍方,一條利益鏈到底牽扯的面兒有多廣,層次有多高!”

“靳希言,你的良心在撕扯你,可現實你又不得不保護你的母親,替你父親守口如瓶。”我學著他輕輕觸及他的眼角,心疼這個少年一直被良心斥責著。

“安簡,這樣的我,有資格牽絆你嗎?我推開你,你又湊上來。其實,若我想簡單幸福,我該把你帶出來,放開靳家,重新生活...可不行啊,安簡。

靳馨馨是大伯的唯一孩子,本來要去英國讀書,可她在美國被控制住,成為性...奴。那邊的情況更加覆雜,古剎沒那個實力去也沒那個面子給我這個顧問。

...我贖回靳宅,他們都回來了,大娘每天抱著電話喃喃,真以為電話那頭我大伯還在。我無法眼睜睜的過得心安理得。加上當初我和古爺達成的交易,哪一樣都不是剛正的你能承受的。

領證時,我告訴你,我是個壞種,可是壞種也想得到你。我做空靳廣國所在的公司的資金,下套靳廣國,想逼著他再次啟動或者聯系他的上線.....”

“你這叫坑爹嗎?”果然是壞種,可他卻也有正直的初衷,靳希言明白就算報警也救不出靳馨馨,人命債壓著他喘不過氣。

他曾經想推開我,卻還是忍不住把我收到懷裏,貪婪的汲取我身上的陽光。

“我一直認為靳廣國是有一些值得他上線保護的東西,讓那些人還留著靳廣國,替他收拾了爛攤子又讓他平安回到天朝。可你把女王賠進去,而我給他畫得圈兒暴露出來...呵...”

最後無奈一聲呵,讓哦渾身哆嗦,我像個無尾熊一樣裹著靳希言,恨不得把曾經那個倔強的自己掐死:“告訴我,他們怎麽對你的!”

靳希言捧著我的臉,擡頭磨蹭我的唇角:“都過去了...安簡...老子好好的。”

“對不起,靳希言,我從不知道你也會害怕,也會患得患失......我...”

靳希言揉著我的後腦勺,我耳邊是他轟隆的心跳,緩緩的我吐出濁氣:“大娘,她把靳晨帶到了靳家墳前...她真是把恨意埋藏的太深,她想讓靳廣國斷子絕孫...呵,可她並不知道你活著...如果你找到大娘,你會怎麽辦?”

“把她安置起來吧...她曾經顧及靳馨馨的安危,可人也有忍耐的極限。她也許會等靳廣國出獄,殺了他吧!”

靳希言已經直呼靳廣國的名字,眼底的寒冰四射,但絕對不是對大娘,而是對靳廣國的無情,果然下一句,他說:“靳馨馨我會救出來,大娘沒必要為一個垃圾賠上性命!”

“那靳晨,你是想牽制住靳廣國?”

“靳廣國,好色。越是禁忌他越是覺得興奮,可他不知道,自己灑在盧伊身上的種能生根發芽,成了這個半大的孩子。而盧伊也讓我刮目相看,能為了拴住我那麽狠。至於靳晨,他身上既然放著竊聽器,那就說明孫楠楠這條線不能斷。安簡,如果你哪天想到不好的事兒,我的眼珠子認你摳,臉任你扇。”

我點點頭,蹭蹭他的脖子:“看來你還是被盧伊蠱惑了。現在眼還瞎?”

結束一場沈重的對話,我試圖把氣氛變得歡快一些,趴在靳希言身上,我捏著他的俊臉變換著各種鬼臉。

“好玩兒?”他烏魯一句。

“我得捏出個花,讓你沒事而拿這張臉勾引張王李趙盧伊孫楠楠。”

他一雙大手隔著褲子柔:“寶貝兒,你這兒也好玩兒。”

這混男人,試完柔弱矯情又露出本|性,占我便宜。

我那點吃醋的小脾氣,因為今天的坦白,作罷。

他的手插進我的居家褲,手指若有似無的碰觸,勾著劃著就不找道。

我靠在他的肩胛骨哈氣,哈著哈著那混賬玩意兒突突的。

我直起,來開居家棉服的拉鏈。

裏面是空的,我用手半遮著,翹著下巴,眼神流轉在他的喉結和鎖骨。

靳希言撤出手,大爺似的把手枕在頭下,像是欣賞,半瞇著眼,視線留戀在我的鎖骨那片兒,也看得我打起一陣雞皮疙瘩。

當我解開他的衣襟時候,靳希言嘴角勾著,舔著了薄唇一圈,上挑的眼角會勾魂兒......

他扭了下月要,臭不要臉的說:“寶貝兒,老子是你的,今晚隨你怎麽弄,我絕不反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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