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你是我的奮不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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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裏透著得意的男人閉上嘴,他瞄著我:“說說。”

呦西,挺酷。

我伸出五根手指頭,樂呵呵的笑了。

“幾個意思?”靳希言瞇著眼,盯著我的伸出的手指頭,臉上已經僵了。

那段初夜的回憶確實糟心,我懊悔自己的傻逼事,可我也知道在那個時候我作出那種舉動,也符合那個階段的我的心境。

成長的不僅是靳希言,還有我。

看著靳希言跳動的眉心,和拉下的俊臉,我覺得自己吃掉的悶虧,也能報覆回來。

“你比三秒男...好點兒的意思。”我亮出白牙。

話音剛落,他把我向下一拉。

“嗯...”早就等著我的,輕車熟路老馬識途,我怒!

“好多少?”靳希言挑著眼角,抿著嘴,不承認他曾經是菜鳥級的爛。

“五減三...你特麽...哈..不會算!”我的臉通紅,看著身下晃動的俊臉,我罵一句:“說好的溫柔呢,畜|生!”

啪嗒一聲,他又打我的皮谷。

“本來想起來做飯,你在床上點火,老子只能成鬼|畜一把,好洗刷恥辱...”

最後我被靳希言抱去了浴室,他又在浴室浴缸裏發瘋一次,半含著眼,徹底乖了。

靳希言也知道過火,把我擱置在床上,吻了我的額頭,讓我別忙著睡,他去做飯,吃完一起睡。

我胡亂的嗯著,他又吻著我的太陽穴,困乏的合上眼。

半夢半醒間,我覺得自己被靳希言抱在懷裏,他哄著我說張嘴,吃飯。

我稀裏糊塗的喝了豆漿,吃了蛋炒飯,又趴回床上睡了去。

清醒時,我看到靳希言靠在床頭。

我一陣迷糊,覺得自己在做夢,他現在的樣子陌生又熟悉。

靳希言帶著銀框眼鏡,低著頭,劉海墜落下來,半遮眼睛,那半張刀削的俊美面孔讓我忍不住蹦蹦的心跳。

發覺我醒了,他合上電腦,把薄本放在床頭,反身壓了過來。

“睡足了?”

看著帶著眼鏡文面極了的男人,我傻傻的問:“我沒做夢吧,你是靳希言?”

他一楞,兩指捏下鼻梁上的眼鏡,他落下一個吻:“老子可以再送你幾次上天,讓你記住我是誰。”

“醒了。”

我剔他一眼,果然我剛才在做夢,夢到個斯文。

“怎麽,喜歡老子帶眼鏡?那你親我一口,老子再帶上?”

翻了個白眼,我說:“那也是個斯文敗類。”

靳希言比我還樂,呲牙叼上我的嘴,一個極致纏綿的深吻。

他眼神又暗了,我一驚,一把推開他,翻身扯著被單,可腳一著地,身子卻軟軟的癱坐在地上。

靳希言趴在床邊,臉上又帶上銀框眼鏡,卻遮不住眼裏的得意洋洋。

“老婆,勾誰呢?”

我低頭看著大腿小腿,乃至胳膊內側被狗啃過的痕跡,腦子裏蹦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地點,頓時臊紅了臉。

我扯著床上的棉被想要遮身,可被子卻讓他壓在身下,我尷尬的坐在地上,羞憤的指著他:“滾,滾,滾蛋!”

“你讓淡滾了,有沒有想過棍的感受?”

“什麽?”

我呆呆看著他,他卻狡黠的托腮看著我:“淡滾了,棍子就是面條,以後怎麽捅你上天?所以今後少讓我滾蛋,嗯?”

“靳希言,你這個無情的小婊|砸,吃幹抹凈就特麽敢對我不敬,滾蛋!老娘多的人......”

你腦袋被他一按,他狠狠的吞噬我,而我暈乎乎的被他再次拉到床上,當我感受到氣勢洶洶,我怯了:“嗚嗚...我不要了...我渾身都好痛...”

靳希言惡狠狠掃我一眼,一撇嘴:“算你聰明!”

他替我穿好衣服,抱著我下樓,把我安放在餐桌前,又去熱菜熱飯。

我從被碾壓的小女人,又變成不能自理的小公舉,我大口大口的吞著靳希言勺子裏的熱飯熱湯。

滿足的摸著肚皮,我才知道,現在已經快到下午六點。

冬天白天短,我望著窗外,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

當天色變成沈黑,s市這個不夜城會變成另一個世界,夜幕下,滋生的各種交易更加猖狂。

我也希望時光靜止在你儂我儂裏,可夢得醒,現實很棘手。

“老公...古爺那邊,是什麽動靜?那天在醫院外的寶馬,是古爺的車?”接過靳希言遞過來的牛奶我問。

“古爺廢了大胖的腿。”他把我攬到懷裏,眼神示意我把牛奶喝了。

溫度剛好,我軲轆吞下:“只是廢了月退?呵,小五真不值!殺雞儆猴?給你看呢?”

大胖,就是那個被小五斷了根的,也是那個接洽柬埔寨貨的副手,靳希言曾告訴我,他是最早跟在古爺身邊混的,人沒多少本事倒是學會不少古爺的狠勁,古爺很信任他所以在他去B市前,一些重要的場子都交給了大胖。

原來古剎做藥的生意也低調,雖然承攬了本省的藥物往來,也多是國內線。但隨著大胖越來越膨脹,他建議去國外找貨源,到時拿下南方幾省的生意。

接洽了一年,也確實有眉目,大胖的野心也毫不遮掩的顯露出來,出言不遜目中無人,顯然仗著以前的功勞,古爺的信任和看似大賺的生意把自己當成古剎的二把交椅。

靳希言手裏的場子是自己打下的,古爺又靠著他轉型,所以大胖對靳希言還算客氣。

“古爺,怎麽可能甩開大本營真去搞慈善?”靳希言搓著我的耳唇,手不老實的伸進我的衣服裏。

“所以,古爺早就想收拾大胖,這次生意失利損失了不少?”

“當然,無論是洗錢通道還是進貨渠道,拓展起來不得使錢?大胖在國外這一年投出的錢不少,從中撈著的不少,特別是提貨前的資金,確實耗了幫會不少錢。

可小五太出位,她的算盤除了阻止古爺去b市,也想著替他找借口掃了大胖這個人。

你們女人總是自以為是,總以為我們男人都是傻逼,以古爺那性格,他一定會在大胖弄好這一炮後就除去他吧。”

這話我不愛聽,我扯開靳希言手,還是可憐小五:“靠,你們理智,你們牛逼,女人癡情算個屁!”

靳希言拿開牛奶杯,把我當成巨嬰讓我面對面坐在他的腿上:“心疼小五呢?你怎麽不心疼癡情的老子?你沒覺得,在咱們這段關系裏,老子比你癡情,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走得那個絕!”

“別岔開話題,還沒說完,現在古爺把大胖廢了,把地盤收了,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他有沒有動向難為你?”

我認真的捧著他的臉,兇惡惡的威脅,我得讓他老實交代,因為這些我只是聽說而非真正經歷,我很怕靳希言對我瞞著外面的危險,自己把我留在原地,獨自血雨腥風,再若無其事的回來。

“想知道?”帶著眼鏡的靳希言,散了戾氣,更多的是精明算計,果其不然,他摁著我把我貼得更緊:“親哥哥一口,哥哥告訴你!”

我學著他挑眉,捏著他的下巴,頭一歪,在他的腮幫吧唧一口:“老娘親了,說!”

靳希言很不滿意,揉了下我的豐腴,不過還是老實交代了:“古爺暫時不會動我。”

“當我眼瞎,會所裏要不是小五跳出來,他咬死說是你勾結小五報信的,你和我根本走不出去!”

“小簡,你覺得古爺對小五怎麽樣?”

“他不配得到任何一個女人的重視!呸!渣滓!粉末!臭不要臉!”

靳希言的眼角越挑越高,估計我像只鬥雞,嘚吧嘚的罵著,靳希言大手拍著我的後腦勺說道:

“古爺如果那心是石頭做的,那小五就是他心上的一道縫。

老子見過他對別的女人狠到什麽程度,早些年一個妞啐了他一口,他就讓一群人輪了那妞兒,然後......”靳希言聳聳肩,舔了下唇角:

“這次小五犯下那麽大的錯,道上都在笑話古爺被一個女人耍了。論規矩,小五早就被處理了。可為啥他還救她?”

我真不明白這些男人在忙活什麽,要愛就好好愛,怎麽一個個都是烏龜王八蛋生出來的癟三兒!

“靳王八!你說小診所是古爺安排的,好。可他夠絕,面兒都不露,還不如不救!”

靳希言鼻尖蹭著我的耳根,嘴裏軲轆著:“你好香,你好香。”

“別發純好不好!”我撇開腦袋,扭腰要跳下他的膝蓋,可他藤蔓一般的纏著我,像只大泰迪自動上了馬力。

“古爺的態度還不明顯?小五和B市,他選擇後者。我說了,那邊已經運營著,他作為慈善家,作為慈善基金的創始人,他走的掉嗎?”

我拉開他的臉,對上靳希言鏡片後閃爍精光的眸子:“靳希言,你這坑夠大啊。”

“我還怕他不跳,還好他知道規矩,這條路,不能回頭。帶著利益去也帶著壓力來,呵呵,你以為B市寸土寸金?那個人背後不都有點兒關系?他不繼續,首先向他開炮的...可是他的未來岳父...”

靳希言現在是放松的,愉悅的,因為他的計劃沒變,只要古爺去b市,靳希言在古剎就是安全的。

“靳希言,你真的很壞...很壞,你...唉,我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可是他們的對弈,苦的是跟在他們身邊的女人。

這裏有這裏的生存規則,稍一不慎你死我活,人人自危下,誰又會顧及少一個人受傷?

“其實..小五沒有順著古爺意咬著你不放,說明,她沒那麽壞......”

“她好她壞,老子不在意。”靳希言抿著嘴,捏著我的下巴審視我:

“安簡,老子在地下室教你那麽多,你得長記性,你只能信任我,其他人收起憐憫和善意,這裏的人,不需要!”

他突然嚴肅的臉,就像老實訓斥學生,他的警告我明白,如果我掉鏈子,一損俱損。

看我沈下的臉,靳希言摘了眼鏡揉著額頭說:“安簡,這就是我不想告訴你太多的理由......”

靳希言洩氣的樣子讓我不安,我挑起他的下巴,低頭。

我撬開他的齒關,舌尖勾著他的舌頭,一開始他並不主動,直到我把他的舌吞噬到我的嘴裏,吞吐著勾著撩著,終於他一個反轉把我摁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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