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不如相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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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希言粗重的呼吸抓著我的每一根神經,他摩擦生汗,他帶著我的手下沈到我的月退間。

火燙一片,那不斷突出的龍頭。

“摸摸。它需要鼓勵,否則,老子弄一夜也......”

“你......不會去沖冷水......啊!”

他使壞的一壓,我像被海浪席卷的小舟,徹底翻了船。

“嗯...”

“哈,老婆,你真特麽誘人!”靳希言舔著我汗濕的後頸,弓著背包裹著我的顫栗,趁我意識不備,把我反轉過來,直接把炙熱的紫龍交於我的手心,他吻著我說:“小簡,說,你愛我。”

他像確定我的柔順是出自於愛情。而我微微張著唇,咬上他的肩膀,一路延展來到他的腹肌。

“小簡...”靳希言目光爍爍,一臉激動,也許他信了我的主動,代表著我現在如此深愛他。

可我,只想主動結束這場能動搖我心扉的肉搏戰。

舌卷了一下,他已經顫栗,他克制的揉著我的後腦勺,想使力,又不敢使力。

我想起我們的第一次,我們的第二次,還有許多次我們解鎖的各種姿勢,一開始我們兩個要征服對方,用各種伎倆讓對方先行投降。

後來盧伊回來了,他給陸伊買了別墅,他帶著我去主題酒店,我們各執一股氣,拼命的壓榨對方,作出的動作更是赤果果的肉欲。

如果他早知道我愛他,他怎麽忍心用肉欲的方式,按著我的腦袋在我口中馳騁,最後冷冰冰的轉去浴室沖澡?而你卻不對我從頭到尾的解釋?還不讓我離開?

所有情潮褪去,我冰冷了眼眸,收緊了口腔。

“老婆!我...”

我撤開腦袋,看著那抹灼熱噴灑在他的腹肌上。

我快速的走到浴室,幹嘔起來。

沒一會兒,靳希言湊在我背後,輕拍著我的背脊,看著我欲言又止:“小簡......你不舒服,還為老子...



靳洗言眼裏的感動和自責讓我想笑,我擡起眼睛看著鏡子裏的他微笑:“你對我如何,我便對你如何,所以別問那些傻話。”

“好。”

你用怎麽樣的方式愛我,冷眼旁觀我的顛沛流離,而我也有我的方式總結我們錯交的九年。

靳希言想要擁著我,我卻指著他的小腹上嘀嗒的東西說:“臟。”說完我先一步走出浴室,躺回床上。

靳希言沒一會兒穿著浴袍坐躺回床上,他揉著我的太陽穴,輕輕說:“安簡,四年前我曾去美國。”

這事我之前就知道,也是我心底砸下的第一顆釘,也是知道的靳希言在四年前就曾騙過我。

“美國?我怎麽不知道?”我沒有轉身,盯著床頭的臺燈,忍住質問他的沖動。

“我說了也許你會生氣。”靳希言躺下,把我按回他的懷裏。

“去趟美國而已,我為什麽要生氣?可是四年前你哪來的錢?”呵,騙我去談生意,其實拿著他全部的積蓄買了大洋彼岸的機票,呵,當年三萬塊能讓我過上一年,他卻瀟灑。

我任他裹著,嘴巴對著他的胸膛壓住我越發嚴厲的聲音。

“你生氣了。”靳希言揉著我的後腦勺像哄孩子似的:“小簡,當初盧家送盧伊出國並沒給她金錢上太多的支持。她和我聯系時很消極,也告訴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

我分了你一半的報酬,五萬。其實比起你一年多的付出,我認為五萬遠遠不夠。

我說,我們辛苦了一年,也就這個結果,我勸你好好找一份工作。”

而我卻說:【靳希言,你丫神經病,剛賺錢你就要踢了我,你丫不義氣。】

傻逼啊,現在想想,也許他勸我離開,只是對我真心的試探。而我卻以為把私信藏的隱秘,我真是傻逼。

果然,靳希言說:“當時,我是不是二話沒說走了出去?”

“我跑到工地上大哭一場,為我的自私,也為你的有情。我想要給你交代,我得有理由捆綁你的青春和自由,比如我告訴你,我愛你。”

“呵。”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可那時我和盧伊並沒有徹底斷了聯系,她被送去美國,盧家除了學費並沒有給她多餘的支持,她說她過得很糟糕,每隔幾天她會給我留言,把她的遭遇歸結於我於靳家。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必須和盧伊說清楚,我過得不輕松,我還不起她的人情債,除了機票錢,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留給了盧伊。”

“靳希言,你說的是四年前你第一次出差?幾天後回來,你說你談崩了。崩了就是指這事?”

靳希言頓了一下:“你還記得。呵,是,我和盧伊談崩了。

她在我面前割腕......所以我在那邊耽擱了幾天.......老子是不是特渣?”

“是。”我呵呵的笑起來:“現在盧伊又自殺了,你想怎麽補償?”

“補償?”靳希言捧著我臉,一張滿是愁雲的眸子幽幽的看著我:“我對她已經沒有半點憐憫心。把你從山上接下來,我讓人去美國X洲際大學調查盧伊......

結果竟是她在那裏的學科成績只有一年的,但研究生學歷卻如實的在那所洲際大學的記錄中。包括她借宿的那家人也說她只住了一年就搬了出去,只是說她在借宿期間經常很晚回來。”

我安靜的聽著,靳希言凝重的表情都在告訴我,盧伊在美國的那段空白很有可能與這次的白屏病毒有關。

“原來盧伊不是乖乖女。”我咧嘴一笑,翻過身:“所以你想怎麽辦?”

“套出盧伊這次自殺的原因,盧伊貿然放出白屏病毒,L因此損命,引起了警方註意。

如果我是盧伊身後的人,我一定會懲罰盧伊!

況且,我們上次明顯的羞辱盧伊,她卻不離開,為什麽?是不是盧伊背後的人也針對你,或者是......女王萬歲?

這次盧伊自殺,女王萬歲上市泡湯,算不算一石二鳥?!安簡,她背後的人來頭不小,可以為她搞到正規學歷,可以保她在美國衣食無憂......”

靳希言的分析,讓事情有所眉目,我輕輕的撫著肚子說:“我現在覺得好累,靳希言。”

我不要女王萬歲,我不要靳希言,我只想好好的把寶寶生下來。

靳希言摸著我的側臉,親吻我的太陽穴,疼惜憐愛的動作,讓我忍不住更加緊繃:“嗯,你休息,這些事交給我來做,我給你沖一杯牛奶,你最近瘦得厲害。”

靳希言起身關掉電腦裏公放的音樂,看了時間也到了晚上十一點。

我困乏的睜不開眼,就在這時,門外的靳希言薄怒的吼了一句:“哪裏跑來的小鬼頭!”

睡意被嚇跑,打開燈我瞅著虛掩的門。

啪嗒,外邊的回廊燈被打開,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叔...叔...我要喝奶奶!”

我以為靳希言會沒好氣的訓斥兩句,誰知咣當一聲,玻璃杯砸在地上的聲響在深夜裏十分清晰。

又不是鬼,靳希言怕什麽的?

我蹙眉下床,扯開臥室的門。

我看到靳希言半蹲在晨晨的身邊,兩只手緊緊的握著晨晨的,幽暗的回廊燈下,他微張著嘴,眼睛瞪得碩大,就連手也不自然的輕抖。

“嗚嗚嗚......哇哇哇......晨晨不敢了!晨晨怕!叔叔別打我!”晨晨迸發出威力極大的哭嚎,好像靳希言真打了他一樣。

靳希言這才回神,他一把撒開晨晨,晨晨咣當坐在地上直接揉著眼睛大哭。

“小簡......這是誰家的......?”靳希言慌忙站在我身邊,握著拳頭低聲問我,可他的眼睛一瞬一瞬的盯著晨晨,嘴角抽動,是震驚過後的緊張。

李蜜打開門,探頭不爽的吆喝一聲:“大半夜的鬧什麽呦!”當她看著坐在地上的小男孩時,一臉詫異:“這是誰家的娃娃?”

她匆匆的走過來,她剛扯開小男孩的手,李鳳甜從另一頭奔了過來,她一把推開李蜜,把晨晨抱在懷裏:“哦哦哦,晨晨怎麽半夜跑出來了,是奶奶不好,奶奶睡著了。”

“嗚嗚嗚......晨晨要噓噓。”

“好好,奶奶帶沈沈噓噓......”

“奶奶?!”李蜜掩著嘴,偷偷的掃了靳希言一眼:“阿言,你什麽時候給你媽添了孩子?好事丫,怎麽不早說。”

李蜜挑撥離間的話本來沒什麽,可我卻下意識的望向靳希言。靳希言下顎咬得死緊,他沈沈的對著小嬸李蜜說:“李蜜,你嘴巴放幹凈點!”

沒有了虛偽客套,靳希言毫不留情的怒喝,讓李蜜難堪的垂下腦袋。

是,那天在天臺把話條明白也沒得到一字解釋,但最起碼靳希言在我面前不要再幫著他靳家掩飾這盤根錯節的倫理關系!”

“媽,這時誰家的孩子!”靳希言口氣不善,看著李鳳甜的目光像看到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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