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此刻的情況，夏如水是真閉不下去。

她要搞什麽幺蛾子！她知不知道自己還是個未成年！意思意思就得了！

夏如水還記得沒換角色之前沈亦舒對自己兇巴巴的瞪視。

你這是雙標！

夏如水表情僵硬, 內心活動卻很豐富。

忽地, 沈亦舒輕輕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夏如水難以形容的笑。

夭壽啦！怪獸微笑了！

這件事情的炸.彈程度對夏如水來說不亞於恐龍生蛋。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生蛋的那只恐龍, 特麽的是一只公！恐！龍！

沈亦舒笑了？？？

還是對自己笑？？？

夏如水有點孩怕，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大哥饒了我吧嗚嗚嗚我真的啥也沒幹你的官配秦蓁蓁還沒出來和我沒有任何關系，除了給二狗子改名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

肖珊珊等一眾人, 目瞪狗呆。

？？？

什麽情況？

沈亦舒難道不是應該滿臉嫌棄提出抗議的嗎？

肖珊珊看沈亦舒和夏如水跳舞時候那情況, 握著劇本都已經打算更改這段戲份了。

沒想到峰回路轉？夏如水抗拒，沈亦舒竟然不抗拒？

這個世界真的令人迷醉。

夏如水屏住呼吸, 腦中不斷刷屏。

沈亦舒的臉越來越近, 在兩張臉的鼻尖只有一個指尖距離, 彼此呼吸相聞的時候, 夏如水也終於要忍不住了。

沈亦舒擴大了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不易察覺地稍稍偏過了頭, 附在夏如水耳邊輕聲說了句, “對不起。”

？？？？？？

她也是第一次對別人道歉, 臉上有幾分赧然。

沈亦舒並不是對他人的感受毫無感知，在抄襲買題風波的時候，她聽信流言誤會過夏如水，甚至還找夏如水質問，真相大白以後，夏如水轉入理一班，成為她的前桌，她心情覆雜。

那段時間夏如水被全校同學誤會著、驅逐著、竟然還要被自己惡意揣測，質問，沈亦舒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有些過分。

那時候的她莫名的對真相執著，並未想到自己的行為給他人造成的心理傷害。

她想過和夏如水道歉，紙團扔了一個又一個，措辭想了好多遍，最後還是因為自己舍不下那份自尊而放棄。

夏如水......應該是沒那麽在意的吧？

她之前是這麽認為的。

直到她開始和夏如水一起排練舞蹈。

她越是想好好教導，夏如水就越是恐懼，對她的抗拒就越來越猛烈。

雖然夏如水表面上是不甚在意的樣子，甚至還努力討好地朝她笑，但是眼神中的疏離和無措越來越多。

她煩躁，也就口不擇言，說了一句重話。

那一瞬間，沈亦舒看到了夏如水一直以來都晶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休息的時候，沈亦舒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之前的自己太過分了？對夏如水太苛刻了？對她的要求太嚴格了？

她本來就沒有舞蹈基礎，自己強行要求她速成，或許真的是強人所難了。

是她太心急了，忽略了別人的感受。

可是......以前她也沒有遇見過像夏如水這樣矛盾的人......

夏如水在全校師生面前轟轟烈烈大張旗鼓毫不掩飾追求她的時候，她可以冷言拒絕，說話不留任何情面，只為了讓這不知廉恥的人有自知之明。

那時候，沈亦舒對夏如水是厭惡至極的。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開始在意夏如水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情緒。

考試的時候，夏如水就坐在她的旁邊，她親眼見識到夏如水做數學試卷的時候自信又身材飛揚的樣子，也見到她演算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紙。

但是她......還是懷疑夏如水。

或許是因為心中固有的偏見，她還在原地踏步，而夏如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離她越來越遠。

開學以後，夏如水再也沒來糾纏過她，也從未提到過她的名字。

她去質問夏如水的時候，夏如水也表現得她像個陌生人一樣，轉身的時候沒有絲毫停留。

轉到理一班的夏如水，再見到她，已經完全是形同陌路的樣子了。

連避之不及都沒有。

她從來沒遇見過像夏如水這樣的人。

既可以熱烈似火，又可以冷若冰霜，柔軟、敏感、尖銳、單純......

集所有的矛盾於一身，卻又不會顯得違和。

看起來像一片白紙一樣透明，似乎很好猜透的樣子，但是又把內心封閉起來，沒人窺得見真實的她。

沈亦舒真的很難看懂夏如水。

她不明白夏如水前後態度的巨大反差，也不理解夏如水對她的強烈恐懼，更不知道她......今後到底要以怎樣的態度對待夏如水。

但是她知道，自己確實傷害到了夏如水的情緒。

她欠夏如水一句對不起。

******

一直到排練結束後，夏如水的腦子都是煙.花炸開的狀態。

沈亦舒跟她道歉了？？？

為什麽？

今天的沈亦舒是不是出門沒吃藥？

先是感謝她，又是和她道歉，怎麽瞅怎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啊！

據說......死.刑.犯上斷.頭.臺之前都會給一頓飽飯來著？

她......他最近也沒幹啥呀！除了每天給姜行止惹麻煩以外，絕對沒有半分對不起沈亦舒的地方！

也沒有遇見過原書中沈亦舒的官配心肝小寶貝！

原著裏讓沈亦舒和姜行止反目成仇的女主秦蓁蓁，夏如水連根毛都沒看見！

夏如水敢指天發誓，她如果有一點對不起沈亦舒的地方，小蘇蘇就天打五雷轟！

她不就是在心裏偷偷吐槽過幾句沈亦舒嗎！

至於這麽嚇唬她麽！

夏如水邁著同手同腳的步伐暈暈乎乎地坐上了回姜家的車。

二狗子這兩天異常粘人，夏如水剛下車，二狗子就小旋風一樣搖著尾巴跑到夏如水身邊喵喵叫喚，配合撒嬌打滾一條龍服務。

夏如水微微彎下身子給二狗子順了順毛，得到了二大爺滿意的呼嚕聲。

夏如水心念一動，時機正好！

她把二狗子報導懷裏，細聲商量道，“二......二大爺啊，最近姐有件事跟你商量商量，需要您老人家貢獻出一點點的純潔的‘玉體’您看行不？”

二狗子窩在夏如水懷中舒服地打著呼嚕，揚了揚頭，兩只湖藍湖藍的眼睛瞥了一眼夏如水，繼續挪動小爪爪，肉墊扒上了她的胸口，“喵”了一聲後，又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夏如水這段時間養貓，快鍛煉成貓語十級了，她二大爺的每一聲貓叫表達的是什麽意思，是求投餵還是求陪玩，或者是求她離自己遠一點，夏如水都能從不同的貓叫聲中分辨出來。

而且還能分辨出來二狗子什麽時候罵她！

洗澡的時候這家夥罵她罵的最兇！像個話癆一樣，不停地“嗚哇嗚哇”叫喚，嘴裏罵罵咧咧，倒是不會咬人，也不會劇烈掙紮，只會罵人。

二大爺心情好的時候，很喜歡黏著她，寸步不離地跟著夏如水，發出奶聲奶氣的叫聲。

嬌軟可人。

“喵~”的聲音表示二大爺此刻被伺候得很舒服，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可以滿足一點愚蠢的人類卑微的願望。

夏如水大喜，這是同意了，二大爺問她什麽事兒呢！

夏如水語氣溫柔，輕聲細語，連哄帶騙地道：“二大爺啊，事情是這樣的。過兩天我有一個小小的活動需要你去貢獻一下你的如花美貌，尊貴聖體，幫我配合一下，可多小姐姐啦，事成之後零食翻五倍，怎麽樣？！”

夏如水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指了指那邊二狗子今天求而不得的鵪鶉凍幹。

為了不讓二狗子胖成豬，且養成吃零食的習慣，管家和夏如水都嚴格控制二狗子的零食量，幾天餵一次小零食，餵什麽零食，都計算得特別清楚。

只有洗澡的時候有額外獎勵的小零食。

其他時候，二狗子就算是急得轉圈圈，抱大腿，撒嬌打滾耍脾氣，威逼利誘賣弄美貌十八般武藝全用上，夏如水和管家都鐵石心腸，雷打不動。

毛孩兒可不能慣著。

不然就得養成豬，還一身毛病。

二狗子明白了夏如水的意思，立刻睜開眼睛，藍汪汪的大眼睛眨了幾下。

“真的！”夏如水肯定道。

她捏起二狗子的一只小爪爪，跟自己擊了個掌，“一言為定哈！”

“niao ~”二狗子對這個建議很茍同，擊掌之後還表示了一番滿意之情，順便提醒夏如水別忘了自己的小零食。

二大爺的事情談妥，夏如水渾身輕松。

剛把二大爺放走，撣了撣身上的貓毛，轉身就撞上了一堵人墻。

軟軟的？很貼心？？？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一點也不硬邦邦，反而還很柔軟，啊......下巴上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

姜行止僵了一僵，忍住把夏如水推開的沖動，兩只手臂在半空中僵持了一瞬才選擇把夏如水扶穩。

她訓斥道：“別這麽毛躁，看路。”

“哦......”夏如水揉了揉揉鼻子，悶聲應道。

還不是你走路沒有聲，突然出現在別人身後真的很嚇人哎！

“你要帶......它去參加你們的那個校慶話劇？”雖然“二狗子”這名兒使姜行止自己起的，但她真的不像夏如水那樣完全沒有障礙地叫出口。

夏如水點點頭。

跟肖珊珊她們都說好了，二狗子也茍同了，已經承諾了別人，反悔是不可能了。

估計沈亦舒應該也挺想看看的吧。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二狗子是沈亦舒送給她的。

姜行止眉頭微皺，“那你仔細看好，小心它到時候不受控制傷了人。”

“嗯吶，過幾天我先帶二狗子去熟悉一下場地，和負責人商量一下場地，最好是一直在我的懷裏盡量不讓二狗子出來。”

姜行止，“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一定要小心規避風險，如果它不適應，最好還是用玩偶。”

夏如水感激地甜甜一笑，“謝謝你。”

這已經是小姑娘第二次和她說謝謝了。

姜行止微怔。

她很少接觸夏如水這樣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恩怨分明，會對她宣洩自己的情緒，沒什麽自己的小心思，也藏不住心事，有一套自己的廚師方法，膽小，卻有旺盛的好奇心。

夏如水沒什麽甚大的能耐，也沒有明顯的優缺點，可是有一樣很多人都沒有的特質。

親和力。

蘇郃、沈安茹、餘歌，在聖瀾學院都不是普通的學生，尤其是沈安茹，家世高貴，性情看似溫和單純，實則挑剔得很，又很執拗，竟然願意圍繞在夏如水的身邊，真心地和夏如水交往。

餘歌就更不用說了，餘家家教森嚴，導致她性格陰郁，從小到大除了沈安茹不接納任何人，夏如水居然有能力把她也待在身邊。

蘇郃看似最沒什麽架子，也沒有什麽背景，姜行止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少年心高氣傲，志向遠大，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夏如水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簡單的。

姜行止從小到大見到的世家貴女，都是優雅高貴的，喜怒不形於色，做事情彬彬有禮，進退有度，內心自有計較，就連感激的表情也是拿捏得恰到好處，微笑的弧度都是對著鏡子精心練習西百詞以後才勾勒出最漂亮的形狀的。

包括她自己......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自己的算計，若是不能從中獲得好處，謀取利益，姜行止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的。

只有夏如水是唯一的意外。

可她好像真的從來沒覺得夏如水是個麻煩。

夏如水向姜行止保證，“二狗子很乖的，它很聽我的話呢，絕對不會讓它出意外的。”

姜行止神色平淡地點頭。

算了，感覺這群學生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用真貓上場的話，排練的時候可能不會出什麽問題，可到時候校慶，整個大禮堂都坐滿了人，有些貓咪會因為人多，產生應激反應，滿場亂跑抓咬別人，擾亂秩序。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貓都是這樣，為了以防萬一，不包郵僥幸心理，還是約束些的好。

姜行止原本並不打算和傅容笙一起參加聖瀾的校慶活動，現在看來，還是去看一看穩妥些。

若是夏如水看不住貓，她還能幫著一二。

她們學生們自己組織的活動她不好直接插.手，興許會打消夏如水的積極性，何況她想的事情也未必成真，直接命令夏如水反倒不好。

左右那只貓不敢反抗她。

姜行止把視線落在不遠處見到她以後把小爪子揣進懷裏乖乖趴在地上的二狗子。

二狗子接收到死亡射線，立刻低下了揚起來的貓頭，都不敢和姜行止對視，只委屈地“喵”了一聲。

打定主意，姜行止也不那麽好奇夏如水她們準備的舞臺劇了。

之前她還真是有些好奇夏如水在學校裏會搗鼓出什麽樣子的節目來。

這種心情很難形容，有點像......對自家孩子隱隱期盼的家長？

姜行止恍然大悟，她目前對夏如水可不是在當孩子養麽？

夏如水成績好，她還有那麽些與有榮焉的驕傲感。

這樣想著，似乎她去看夏如水參演的舞臺劇理由也說得通了。

不論是主角還是配角，只要夏如水能在舞臺上出現，她覺得夏如水一定能是舞臺的焦點，抓住觀眾眼球。

莫名的，姜行止這麽篤定。

她決定，不告訴夏如水這個消息。

夏如水若是得知她也決定去看，說不定會緊張，影響發揮。

晚上，姜行止準時推開夏如水的房間門。

“趴下，脫衣服。”她言簡意賅，淡淡道。

夏如水正像只蠕動的蟲子一樣在大床上卷著被子打滾，聞言僵住了一瞬，沒及時滾回來，“咕咚”一聲，摔下了床。

“嗷！”聰明的大腦受到重創，夏如水眼淚汪汪地痛叫出聲。

幸好還卷了一層海帶卷一樣的被子，不然她的老腰估計是不用要了。

“......”

姜行止想了半天，才猶猶豫豫地伸手把夏如水扶起來。

“你幹嘛一進門就......就讓我......”夏如水都說不出來這個詞。

總是覺得有那麽點……羞恥play的感jio......

姜行止一臉正經，“給你按摩，不趴下，脫衣服怎麽按？”

“......”大.佬，您贏了，是我太過齷齪。

夏如水乖乖轉過身子，趴在床上，下巴上墊著軟軟的枕頭。

“衣......衣服就不用脫了，我沒穿睡裙，這個睡衣很寬松......”夏如水結結巴巴道。

姜行止無可無不可，她把夏如水的衣服卷起來，搓熱了雙手，才倒了些藥油緩緩推上夏如水的腰部。

有些事，一回生兩回熟，夏如水羞恥多了，就不覺得羞恥了。

姜大佬都沒嫌棄她，她要是這事那事的，多煩人吶。

這可是一雙用來簽百億合用的手啊！如今竟然給她按摩。

夏如水覺得她這腰，以後得拍個照片裱起來了。

不得了。

人生中的巔峰時刻莫過於此。

“你喜歡演這個舞臺劇麽？”姜行止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如果排除沈亦舒最近失心瘋這個因素，夏如水這個天生的戲精自然是喜歡的。

夏如水沈吟半晌，如實答道，“喜歡的，我很喜歡演戲，體驗不同的生活，揣摩角色的內心。”

她撓了撓頭，“你也知道，我語文成績差，理解能力總是有欠缺，總是理解得不太好。”

姜行止點了點頭，給夏如水按揉的力道卻重了些許，“你的語文成績已經能達到及格的水平了，這......很好，在校慶結束之前，我可以暫時減免你每天一篇作文的任務，但是校慶之後的考試，我希望你的語文成績能夠達到一百分。”

夏如水忍不住轉臉看她，“真的嗎！！！”

少女滿臉都是希冀和掩藏不住的喜悅。

“嗯。”

有七星幫學習小組在，夏如水信心滿滿。

小蘇蘇雖然喜歡和她互懟，以坑她為己任，但是在教學上是很靠譜的。

餘歌和沈安茹的特長不是語文成績，但她們的語文成績也達到一百三十分以上了，輔導她綽綽有餘。

夏如水也是才發現，七星幫裏個個都是學霸，長得又好看，成績又優秀，簡直是集各種令人嫉妒又羨慕的特質於一身。

除了她。

辣雞。

這個小“幫派”中，仙女教母和左右護法都是大能，只有她這個教主——是個菜逼。

她不能給自己丟人吶！

姜行止雇蘇郃可貴可貴了！得給金主霸霸省錢！

萬一......以後要還可咋整叭......

夏如水的腰傷不重，幾天以後就好了大半。

姜霸霸不愧是學霸，連按摩手法都學得很快，這才短短幾天，姜行止的手法就越來越嫻熟了，夏如水的腰傷好得很快。

還剩一個多星期，不能耽擱下去了。

夏如水和沈亦舒的舞蹈又提上了日程。

這一次夏如水和沈亦舒的搭檔很順利，除了幾處無傷大雅的小錯誤，夏如水完全跟上了沈亦舒的步伐，簡直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肖珊珊不由得驚嘆，“水水你是偷偷拜了什麽名師把自己腰扭傷了嘛！現在這個火箭般的速度簡直不像你！”

夏如水和沈亦舒的配合也沒有之前那麽不忍直視了，兩個人都閉緊嘴巴，專註舞蹈的樣子，很是賞心悅目。

雖是各做各的，各自管著各自的步伐，可莫名地和諧。

只要兩個人再流暢些，表情再放松一些，將劇本中的臺詞導入進去，就完美無瑕了！

夏如水謙虛道：“沒有沒有，這也就是我一般水平叭。”

“噫~~~”深知夏如水老底的肖珊珊噓聲。

估計著夏如水的腰傷，沈亦舒也溫柔了不少，至少不嗶嗶了。

夏如水最怕沈亦舒張嘴，沈亦舒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漸漸放慢動作，稍稍遷就一下夏如水的步伐，速度沒有之前那麽就快了，人也不暴躁了。

接連走了幾次以後，肖珊珊很滿意這個進度。

沈安茹走了過來，向夏如水擠擠眼睛：“美夢成真啦？”

她不知道夏如水和沈亦舒之前發生的事情，這還是沈安茹和餘歌第一回 來看夏如水排練。

之前雄心壯志要參與夏如水每一次排練的沈安茹被祖父回家的現實打擊成了飽經風霜的小茄子，這兩天她祖父出了門，沈安茹才得到自由來找她的“老大。”

“水水，說真的哎，你和沈......沈什麽的事兒在咱們學校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校慶的時候你大姨不會來看吧？”

夏如水：？？？

“什麽大姨？？？”

沈安茹表情疑惑，“小姜總不是你大姨嘛？校慶的時候她來了的話......會不會發現你在學校裏追求那個沈什麽呀？”

沈安茹不喜歡沈亦舒，連她的名字也懶得記。

夏如水這才想起她給姜行止安的大姨設定......

沈安茹擔心道：“大姨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做那根打鴛鴦的大棒，從此把你關禁閉，讓你倆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當然你倆也不是鴛鴦啦，我還是希望老大換個人的嘛......說不定大姨會同意呢......”她語無倫次，中心思想倒是明白了，她不喜歡沈亦舒。

夏如水不知道沈安茹多沈亦舒的排斥從何而來，不過她也不太關心這個，只寬慰道，“沒事的，她說了不會來的。”

“嗯？姜總可是聖瀾的校董哎，竟然不會來參加校慶？”沈安茹驚訝了。

夏如水得到姜行止的保證，胸有成竹地道：“真的啦，不用擔心，他親口和我說她不會來的。”

“唔......那就好那就好。”沈安茹雖然感覺那裏不太對的亞子，但也並未深思，被接下來的事情吸引了註意力。

肖珊珊吩咐道具組的同學把服裝全部抱了出來。

為了保證演出質量，以後她們都要穿服裝統一排練了。

服裝是肖珊珊和道具組的同學花了心思精挑細選的，華貴精美，一絲一線都散發著人民幣的味道......

肖珊珊還給沈亦舒和夏如水換了服裝。

王子一開始定的是白色的燕尾服，但那是針對夏苒苒的。

沈亦舒換成了王子，肖珊珊和道具組的同學商量了很久，最終決定給沈亦舒換成黑色的燕尾服。

正好配上肖珊珊為夏如水選的另一條水紅色的長裙。

紅配黑，莊重大氣，天生一對。

事實證明，肖珊珊的眼光是真的很不錯。

沈亦舒換上黑色的燕尾服以後，將身材曲線完全展露出來，加上她本就瘦削，這身黑色燙金的衣服把她所有的優點都顯露得淋漓盡致。

最重要的一點是......沈亦舒是旺仔小饅頭，穿這身黑衣服顯不出來所以特別適合哈哈哈哈哈哈。

夏如水也就被驚艷了那麽兩秒，立刻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笑什麽呢？”換上巫婆裝的小蘇蘇走到夏如水身邊。

蘇郃的長相本就偏秀氣，換上巫婆裝，還真有些雌雄莫辨的美感，更何況這人把巫婆那陰陽怪氣的神態拿捏的非常到位，掐個蘭花指還真沒人能看出來他是文科第一的高冷學霸。

“這身真是適合小蘇蘇姐妹，不男不女的氣質真是太襯你了。”夏如水幸災樂禍地誇獎。

對比起巫婆和惡毒後媽這種令人討厭的角色，這個愛莎公主可謂是最正常的角色了。

接替了巫婆角色的蘇郃暗暗磨牙。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下舞臺上，她虐待夏如水這“小可憐”的機會多得是。

肖珊珊抱著一條極其繁覆的水紅色裙子朝夏如水走過來，“水水，你把這件換上。”

夏如水難以置信地指著一大坨裙子，“這件？？？這厚度怕是能悟出一身痱子來吧！！！”

說著，她掀起裙子仔細數了數。“七層！大姐！這是七層！！！禮堂溫度三十七度！”

肖珊珊拍了拍夏如水肩膀，“天將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

“......大姐，別背書了，我懂了我懂了。”夏如水抱著死沈死沈的裙子，進了更衣室。

二十分鐘後......

“哇，水水，這條裙子好適合你呀，真漂亮，這個顏色真襯你！我沒見過比你穿紅色還要好看的女生了！”沈安茹雙眼亮了十個度，趕忙跑到夏如水身前，圍著夏如水不住地轉圈圈。

因為有七層裙底，充當了裙撐，整條裙子完全被撐起來了，走起路來像一朵漂浮起來的紅色的玫瑰花，夏如水每邁出一步都在晃動，漂亮極了。

鮮艷的水紅色將夏如水襯得愈加白皙，配上她美艷張揚的眉眼，不顯野性，倒是溫潤了不少，行動間，竟然多了些溫婉良善的感覺......

溫婉？當然是沒有的，是因為七層內襯，夏如水走路不得不獨自端著走罷了！

別人的驚艷她都當成了例行的彩虹屁，夏如水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紅色的鬥雞一樣滑稽可笑。

肖珊珊可真的是會挑選衣服，呵呵。

餘歌聽沈安茹誇獎夏如水，在一邊有點不太開心的樣子，拍了拍沈安茹的肩膀示意她，自己還在喘氣。

沈安茹轉身，敷衍地安撫道，“安啦安啦，我也沒見到比你穿綠色還要好看的人啦。”

？？？

夏如水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樣安慰人真的好嗎？？？

顯然是不好的......

肉眼可見地，餘歌不僅一身綠，連臉也變綠了。

夏如水看著餘歌的臉色，覺得而自己也喘不上來氣了。

“救命......”

聽到她的呼叫，沈安茹肖珊珊等人立刻竄到面前，急忙問，“怎麽了！”

人更多的圍了過來，空氣不流通，夏如水有氣無力地道：“卡......脖......子......要死......”

肖珊珊一把扒開夏如水脖子上的紐扣，給她解開。

“......水水，你裙子裏邊的內襯穿反了。”

這條裙子裏面絲線比較多，為了防止紮人，還給配了一件單穿的小內襯。

“......”

窗外，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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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碼字機器......

還有一更......做不到我就胸口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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