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對別人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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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安靜了不到一秒再次響了起來,淩晟沈了沈心接了起來。

“餵,您好!”

“您好,請問是淩先生嗎?”對面是個溫柔的女人的聲音。

“是我!”淩晟淡淡的說。

“我是紀燃的媽媽,你今天有空嗎?我想如果可以我們當面談談!”

淩晟一瞬間有點說不出話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對面的女人又說:“不如就在你家附近吧,我剛好在這附近,我在咖啡廳等你!”說完女人就掛了電話。

紀燃盯著手機上的號碼,紀燃他媽?是紀瑞強現在的老婆還是紀燃的生母,上次他們去馬爾代夫,他摘掉他媽在那裏,可若是林玉,她連既然的事都不管,何苦來找他。

可是他還是想見見這位自稱只紀燃媽媽的女人,靈神換了套衣服收拾了一下了樓。

外面並不是很冷,人也很少,他幾乎是小跑著到了咖啡廳,這個時間,又是年底,裏面根本沒什麽人,林玉坐在那裏,珠光寶氣的樣子著實惹眼。

林玉看到淩晟立刻笑盈盈的站了起來朝著他招手,他自稱是紀燃的媽媽,實際上看上去那麽年輕,說是紀燃的姐姐都覺得說大了。

淩晟微微收斂了表情走了過去。

“請坐,喝點什麽?”林玉雖然看著年輕可處事風格卻一點都不稚嫩,淩晟也常常從陳力的口中聽到一些,今天一見,確實看上去不是一般嬌柔的女人。

“不必了,您找我有事?”淩晟本就不喜歡也不輕易與人親近,特別是眼前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總是會想起自己的生母。

林玉精致的妝容下沒有一絲尷尬:“那就不勉強了,淩先生快人快語,我就直說了!

淩晟沒有說話,給了他一個請講的眼神。

“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和紀燃的關系我就不說了,不瞞你說,我調查過你,你對紀燃的執著著實讓我很吃驚!”林玉說完玩味的看著淩晟。

淩晟不悅的皺了下眉,他倏地起身說:“抱歉,我覺得我和您沒什麽可談的,如果你堅持在我和紀燃的關系裏摻上一腳,我也無力阻止,請自便!”

“哈哈!”淩晟剛一轉身,林玉忽然很放肆的笑了兩聲,那笑聲比荒郊野嶺的野獸嚎叫好不了多少,只叫人覺得一陣惡寒。

“我只是想幫你,你不接受也無所謂!”林玉的語氣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麽客氣,他搶在淩晟前面出了咖啡廳,可他出去卻並沒有走而是等在那裏,等淩晟經過的時候忽然將一個東西塞到了淩晟的手裏:“看不看隨你!”其實林玉一早就知道淩晟的反應,但是他就是想當面和他談談。

淩晟盯著手中一個小小的U盤,握在手心輕輕的婆娑最後收進了口袋。

人總是有好奇心,他進門沒多久就克制不住自己進了書房,他想或多或少是和紀燃有關系的東西,文件打開的時候,他的手心在冒汗。

文件打開的時候淩晟的瞳孔急劇放大甚至有些呆滯的望著電腦。

那是一百多張照片,裏面全是他自己,從他自己都沒有多少記憶的時候開始一直到他上高中便沒有了。

淩晟詫異之餘更多的是驚懼,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幾乎想都沒想就給林玉上午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號碼打了過去。

“怎麽了,淩先生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林玉在對面一副計謀的陳的樣子笑的嫵媚。

“怎麽樣,那些照片好看吧!”

“哪裏來的!”淩晟只覺得頭腦空白,渾身冰冷,眼睛危險的瞇起,他搞不懂這個女人要做什麽,是紀燃偷拍的?不可能,他還不懂事的時候紀燃也不懂事,他不可能這麽去做,何況他們也不認識,於是他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想。

淩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那種從小被人盯著長大的感覺讓他覺得整個人被剝光一般難堪和可怕。

“明天你就會知道的!”林玉說完不等淩晟反問的機會就掛掉了電話。

淩晟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他從來沒覺得這麽疲累過,他的心裏似乎有了一個答案,能對一個人如此上心的人除了自己的父母怕是沒有第三個人了吧,他是不是該慶幸那個女人竟然如此關心他,他曾經那麽迫切的想要找到的人,現在他後悔了,他恨不得世界上沒有這個人存在。

他記得文鑫海說過紀燃的媽媽是在初二的時候出了車禍便再也沒有回來,而那些照片也是從那個時候就再也沒有了。

他越想越覺得難以呼吸,跌跌撞撞的沖到浴室趴在馬桶上開始狂吐,直到什麽都吐不出來的時候才無力的趴在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他是睡著了還是昏厥了,他被門外陣陣踹門的聲音驚醒。

他聽的出那是紀燃,他虛弱的站起身來,去開門,紀燃的身上粘著一層雪,手裏拎著一些蔬菜,他最近似乎喜歡上了下廚,總是搶著和他做飯,雖然每次做出了的味道都讓人不想再次第二口。

他看著紀燃掃過他凍的通紅的臉,肩上的雪和手裏的菜,沒有表情的轉身進了房間。

“淩晟你怎麽了?”紀燃看出了他的異樣,將菜放到了廚房,來不及拍掉肩上的雪更來不及換衣服,他走到淩晟身後,看他穿的單薄,拿了一間棉衣想給他披上。

誰知淩晟忽然發瘋了一樣將衣服摔到了地上,紀燃的臉色大變:“你他媽鬧什麽!從進門就沒有好臉色,你他媽真以為老子寵你你就——”

“住口!”淩晟從來沒有如此吼過,至少他沒有吼過紀燃,紀燃楞在那裏,他看著他瑟瑟發抖的雙肩,心裏不禁軟了一些,他緩緩的走過去,將淩晟的身體轉了過來。

淩晟臉色發白,就連唇也一點血色都沒有,他閉著雙眼,但眼淚還是止不住滾滾而下,他倏地睜開眼睛推開紀燃向後退了幾步。

他哭著又大笑了起來,紀燃被他的樣子驚到了,他沖過去強硬的將他摟緊懷裏:“淩晟,你怎麽了,你告訴我,哪裏不舒服,啊?你別嚇我!”紀燃的聲音有些顫抖。

淩晟反抱住紀燃的腰,趴在他的肩上,他哭不出來聲來,笑著卻止不住眼淚的滾滾湧出。

☆、我的事不用你管

紀燃手足無措的摟著他一直等淩晟平靜了下來才緩緩地擡起了他的臉。

“怎麽了?”

“我找到我媽了!”

“這不是好事嗎?那你哭什麽!”紀燃不解又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說著淩晟從紀燃的懷裏掙脫了出來,他向臥室走了兩步,又反了回來拿了手機才走。

紀燃不敢去阻攔他,他的情緒前所未有的激動,他怕他的強硬會讓他做出什麽讓他後悔也來不及的事情來。

淩晟進了臥室,落了鎖,整個人立刻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

他拿著手機坐在床上,即使隔著十幾米遠也可以看到他的手在劇烈的顫抖。

林玉的話還回蕩在他的耳邊,什麽是明天他就知道了,他是準備拿這些照片做什麽?

淩晟又嘗試著給林玉打了幾次電話,但都沒人接,最後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的給林玉發了一條信息:只要你不洩露那些照片,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

短短的時間內他想不到林玉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麽,但既然她來找了他,那一定是有所圖的。

紀燃聽到落鎖的聲音,立刻行動了起來。

他立刻給何昀西打了電話,上次讓何昀西查淩晟的資料,他一直沒放在心上。要了資料順便讓何昀西抓緊時間查一下淩晟最近的通話記錄,他想找他媽,肯定是拖了什麽人,那他必定是要和這個人聯系的。

紀燃坐在電腦前,看著何昀西發來的資料仔細的一點點的往下看。

和自己曾經了解過的似乎沒什麽出入,只是更詳細了一些,唯一多出來的一項就是附在後面的那張照片。

紀燃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睛越看越覺得眼熟,最後他想果然淩晟和媽媽是90%的相似,看著這個女人的照片甚至讓他覺得他和這個女人是很熟的人。

淩晟合上了電腦出了書房,淩晟剛好從臥室走了出來,他換了一套衣服,有一瞬間紀燃覺得淩晟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避。

“我出去一下!”

“去哪裏,我送你!”

“不必了,就在樓下,一會兒就回來!”

紀燃沒有攔著他,他相信這麽多年他都過來了,他絕對不會做什麽想不開的事情。

淩晟下了樓,林玉的車就在小區外面一個而隱蔽的位置停著,淩晟走過去上了車。

車上除了林玉還有一個30多歲的男人。

林玉臉傷掛著勝利者的微笑,她根本就沒走,只是在附近次了頓飯,他料定淩晟一定會想見她,而且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她。

“說吧,你這麽做有什麽目的!”淩晟看著林玉冷漠道。

“目的?淩先生你果然是個不怎麽會說話的人呢!”林玉笑的嫵媚,可看在淩晟的眼裏簡直惡心至極:“你覺得我從你身上能得到什麽,哈哈。”林玉嘲諷的笑了兩聲接著說:“我只是想和你合作一下!”

“你也看了我給你的那些東西了,我在裏面也告訴你了,這是紀燃他媽存的東西,至於我在哪裏發現的你就不要多問了,我相信你和紀燃的關系昭然若揭,你們還真是有緣呢,那麽早就認識了,而且——現在發展成這種關系。”

淩晟聽著她說的話整個人都緊緊的繃了起來,這種難以啟齒的關系的關系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胸口,他急於爆發卻不知道哪裏才是突破口。

“以我對紀燃的了解,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他很有可能弄死你也說不準!”林玉笑著說看向淩晟,他企圖在淩晟的臉上看出點什麽情緒,恐懼的,憤怒的或者其他,可是她什麽都沒看出來,那是一張淡漠到可以用死來形容的臉。

“你是說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是嗎?”淩晟冷笑一下說。

“你為什麽要幫我!”淩晟說,同事看向林玉,林玉一瞬間好像被冰凍住了一般,他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人的眼神能如此可怕,但是她立刻就鎮定了,她相信是這件事讓淩晟受到了刺激,任何一個人聽到自己很有可能被另一個人弄死這樣的話都會被嚇傻吧。

“我不是為了幫你,我是為了幫我自己!行了你也差不多回去吧,出來太久他會疑心的!”

“那些照片!”

“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我會幫你保管好的!”林玉說完,淩晟沒有再拖延,他今天的目的達到了,更沒有和他繼續浪費時間下去,就像林玉說的那樣,出來太久了紀燃會疑心。

淩晟從車上下來就返了回去,他進去的時候紀燃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看到他進來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看到他臉色不好,紀燃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他剛剛給陳力打了個電話,向他咨詢了一下泡妹攻略,可惜那家夥出的都是些餿主意,紀燃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他起身向淩晟走了過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他最近對淩晟的耐心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超乎尋常。

淩晟沒法直視紀燃的眼睛,雖然他現在不能肯定林玉口中所說的那些從紀燃媽媽留下的東西裏找來的照片是不是真的,只要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這個年頭就足以讓他發瘋。

紀燃是紀強瑞的親生兒子,紀燃的媽媽很有可能也是生他的那個女人,淩振國自稱是他的爸爸,他和紀燃又搞在了一起,如果紀燃知道了這件事,他會如何看待自己,喜歡紀燃的心情從不曾減少,雖然他恨他的暴斂,甚至想離開,但那麽多個日日夜夜的纏綿就好像一個不斷增生的細胞,永遠不會消亡。

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躲得遠遠的,去一個誰都不認識他額地方,可是那些照片,就像個□□一樣,他一定要在他爆炸之前將他拆除。

“淩晟!”紀燃叫他的名字,走到他面前,雙手握住他的肩膀處,迫使他看著自己。

淩晟勉強笑了一下,掙脫他的手說:“我很累了,今天早點睡吧,你如果餓了就叫人送夜宵來!”

紀燃的心沈了一些,但是還是忍住了。

淩晟一夜無眠,早上起來精神十分不好,紀燃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失眠了半夜,幾次伸出手想摟著淩晟,可想到他疏遠的眼神就放棄了,後來雖然睡著了,但是睡的並不舒服,早上起來看著淩晟的樣子脾氣立刻就上來了。

“你到底要怎樣?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或者說你有什麽事就不能和我說嗎?你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我——我——”紀燃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忍了一夜,醒來發現自己還是什麽都不知道,他覺得淩晟欠他一個解釋,或者至少他該讓他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我想怎樣用不著你管!”淩晟冷淡的說。淩晟一晚上沒睡,早上強撐著起來,腦子本來就很眩暈,被紀燃這麽一吼,整個人的凈勝都要崩潰了。

“你——”紀燃擡起手指著淩晟:“很好!”他的另一只手緊緊的握成拳狀,憤怒一觸即發。

紀燃甩了下手,大口的呼氣,他簡直要被淩晟氣瘋了,他他媽的從小到大在乎過幾個人,他居然就這麽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將他的所有關系都踩在了腳下,當初是誰說喜歡他的,現在竟然說的這麽絕,其實他一早就感覺到他的疏遠了,他想改正,可是現在看來不必了,他們之間的那點感情簡直廉價的可憐。

紀燃甩門而出,隨之而來是震耳欲聾的閉門聲,他們之間的距離更遠了,淩晟擡起手捂住了雙眼,仰頭待了好一會兒才放下了手。

紀燃憤怒之下驅車直接去了豪門,他似乎整個冬季來這裏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每次來也就是喝喝茶,品品酒。

他來的時候,豪門正是一夜紙醉金迷過後最冷清的時候,陳力昨晚留在了豪門正美人在懷睡的踏實,只聽門門外有人嚷嚷,侍者小心賠不是的聲音很小,緊接著就是幾聲踹門的聲音,幸好這裏的門比較結實,動靜雖大可卻沒有被損壞。

陳力披了一件睡袍安慰了一下還睡在被窩裏花容失色的美人兒,這才氣急敗壞的從套間裏出來,心想今天不管是誰看他不剝了他的皮。

可是當他看到門外紀燃的樣子,立刻忍不住了,果然兄弟之間互相坑的才是真兄弟。

“你他媽腦子進屎了嗎?你看看現在幾點你就來踹門!”陳力一邊將腰帶系上揮手讓侍者先褪去,一邊看好戲似的看著紀燃,他和紀燃認識二十幾年,從來都是他整別人,能讓他如此失控的也只有淩晟了。

紀燃黑著臉繞過陳力就往裏面走,陳力急忙跟著進去:“你想玩自己開一間玩啊,老子裏面還有——哎,哎!”陳力說話間,紀燃已經進了裏面,看見裹在被窩裏發抖的女人紀燃牙咬的咯咯想,都他媽一個個的左擁右抱,只有老子回去看臉色。

“一分鐘,滾!”

床上的美人兒一聽立刻嚇的魂飛魄散,急急忙忙的套了見睡袍就要往出走。

“等等!”長的比女孩子還秀氣的男孩立刻害怕的停了下來,肩膀在不住的發抖,眼淚在眼睛裏打轉,紀燃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一汪眼淚真是讓人心疼,當初淩晟也只這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彎腰卻含著他那玩意兒給他做著齷齪的事。

☆、逞強

男孩似乎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具體來說是被強行帶到了這種地方。

昨晚上晚自習太晚,路上不小心碰了一輛看起來很高檔的車,不管他如何道歉最後還是被帶到了這裏,一夜的折磨,他終於可以走了,可是眼前這個人似乎看起來更可怕,他低著頭,盯著腳尖,不敢去看陳力更不敢看紀燃,可是就算是這樣厄運要來誰也擋不住的,他已經學會了認命,何況他也不是太在意,只要能保命,只是這兩個人每一個兇起來都像是要隨時殺了他一樣。

紀燃兩步跨到少年的面前,強有力的手暴力的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少年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徹底勾起了那一年的情景。

他強硬的將少年攔腰抱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到了床上。

陳力見狀立刻瞪大了雙眼,上去拉住了紀燃:“你他媽幹嘛,那是老子的人!”

“扯你媽蛋,100萬我要了!趕緊滾出去!”紀燃不耐煩的對陳力擺擺手,連看都不想看到他一眼。

“100萬成交!完事趕緊把錢給老子拿來!”

少年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對抗,只能祈求這場噩夢能夠早點結束,他要回家。

陳力出去沒多久紀燃就出來了,陳力疑惑的看著紀燃親昵的摟著少年的肩膀,疑惑不解。

“再多交幾個人來一起玩!”紀燃坐了下來,男孩很有眼色的在他旁坐了下來。

陳力楞了一下:“你他媽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不來的時候幾個月都不來,來了就發瘋。”

“你還別說,老子真的他媽是吃錯藥了!”紀燃說著在那男孩的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一手摟著他的腰,手掌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捏著。

“你出來鬼混淩晟知道嗎,你小心我偷偷告訴他”陳力打趣道。

“切,別跟老子提他,玩膩了,想換換口味!”

“什麽?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陳力看著紀燃,之前是誰不怕丟人去別人家有事踹門又是罵街的將人帶了回去,現在剛幾個月就不行了,他本以為他對淩晟是有幾分真情的,原來也是三分鐘熱度,只不過這次熱的時間比較久而已。

“看來是我高估你了,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昀西,真後悔當初和你去餘璟楓家,三人和傻逼似的。”陳力八卦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何昀西,又接著說:“那你準備拿他怎麽辦?還是和以前一樣?”

“不用,他那個人自命清高,看不上這些東西,何況以他的那張臉和那副身體想要房子和車子隨便出去一賣就能來,何須我去費心!”

“紀燃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愛不愛錢我不知道,但是對你是真心我倒是看的很清楚!”

“放你娘的狗屁,對老子真心的人多了去了,我還真一個個的去應付,我這應付了他快一年了,他也該知足了!”

“你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你怎麽不說誰別人也就陪你睡一覺,淩晟那是衣食住行都包!”陳力忽然邪魅一笑說:“你要是玩膩了給我玩玩!”

“你要不嫌臟隨你玩!”

“你不也玩我玩過得人嘛。”陳力痞子似的看了一眼坐在紀燃身側的少年:“不過我覺得淩晟會給我一拳,畢竟他看起來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沒事,兄弟一場,你想玩我替你說就好了!”紀燃說著掏出了手機撥打了淩晟電話,他撥電話的姿勢是那麽熟悉,甚至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都沒用翻看電話簿直接就打了過去。

“餵,你他媽還真打啊,老子和你瞎說的,你他媽——”陳力過去搶紀燃的手機,電話卻很快就接通了,陳力只怪自己嘴賤。

“餵,在幹嗎!”紀燃將身邊的少年往懷裏摟了摟。

“睡覺!”淩晟的聲音聽起來懶懶的又有些疲憊,說話的聲音很小也很冷淡,紀燃不由得吸了一口氣:“自己睡還是和誰?”

他不知道淩晟的表情是怎樣的,總之不會好到哪裏去,他是了解他的,他清高自傲,但還不是跪在在膝下像條狗一樣。

對面沈默了良久才傳來淩晟冷冷的聲音:“你有事嗎?沒事先掛了!”

草,紀燃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被他摟在懷裏的男孩身體都在顫抖。

“我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你一會兒來一趟豪門!”說著紀燃就掛了電話。

“紀燃,你他媽瘋了嗎?淩晟他又怎麽你了,老子只是隨口一說,你趕緊給他回電話,讓他別來了,這大冬天的這麽冷!”

“你倒是挺關心他的啊,我都沒說什麽,你擔心什麽,還是說你對他真的有感情?”

“別滿嘴放炮,老子喜歡的是-是——”

“是什麽,那個被你□□了的小子?”

“總之你和淩晟怎麽回事,我管不著,你要非要他來,我就走,你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陳力也有些惱了,大早上的發什麽瘋。

可紀燃卻不以為然:“你以為他真的會來?你也太小看他了!”

陳力頓了一下朝著紀燃翹起的二郎上就是一腳:“你他媽耍老子!”

淩晟待在家裏,一夜未眠,如今身體十分困乏可腦子昏昏沈沈卻緊繃的難以入睡,他不知道林玉要拿那些照片幹什麽,那些照片是哪裏來的,他昨天的確是有些沖動了,林玉說那些照片是從紀燃他媽留下的電腦裏找到的,他居然沒有去懷疑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事來源於那裏,而是直接推測了他和紀燃身世的關聯,真是可笑。

淩晟雙手撐著額頭,極力的在腦海中搜索一切可能的途徑去調查紀燃的媽媽,只要證明林玉說的事假的,那他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這幾年一心紮在技術上,只顧著提升自己的專業水平,一點人脈都沒有,想來想去,只有餘璟楓,文鑫海和趙束胤三個人,而趙束胤又因為陳力的事和自己疏遠了很多。

他糾結了好久,最後找了文鑫海,別的不說,在這三個人當中,只有文鑫海和紀燃是有交集的。

晚上淩晟約了文鑫海,文鑫海還在公司加班,最近他可能要離職,正在忙著準備一些要交接的東西,他們約在了八點,那個時候用餐高峰已過,淩晟和文鑫海隨便找了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兩人隨便點了兩份套餐一邊吃一邊聊著。

“怎麽兩天沒見你,憔悴成這樣!”淩晟自從上次被餘璟楓他們從家裏接出來,就向公司請了個長假,幸好不是很忙,又有文鑫海和餘璟楓幫忙,假請的還比較順利。

淩晟筷子上夾著一塊肉,一點胃口都沒有的從鼻子裏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海哥,不瞞你說,今天找你我是有事想求你幫忙”

“我知道,不過你別說什麽求不求的,我能幫的上的,你盡管說!”文鑫海這個人從小在官宦家庭長大,他爹一路高升,他被寵的和個二世主似的,但是在這種家庭長大的孩子唯一的好處就是,他們很懂得察言觀色,更加看中人脈的運用,文鑫海從小被熏陶的也漸漸的養成了這樣的性格。

“我想從你這裏了解一些關於紀燃的事情!”淩晟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將事情的原委和文鑫海說一遍,他不是會撒謊的人,何況用人信任,他現在沒別的選擇,只能依靠文鑫海。

“什麽?”聽了淩晟的話文鑫海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分貝,差點噴飯。

文鑫海楞了幾秒才慢慢的開始咀嚼嘴裏的飯,他是見過紀燃他媽的,紀燃簡直是他媽的翻版,淩晟和紀燃他媽在外表上沒有絲毫相似之處不說,他小時就聽他爸說紀燃的父母是自由戀愛,當時還十七八歲,根本不可能有淩晟出生的機會,簡直就是一盆熱乎的狗血,澆的他現在還有點發蒙。

“紀燃他不知道吧!”文鑫海試探的問,雖然他推測紀燃不知道,可看淩晟的樣子,似乎是被虐待過的一般不禁有些擔心。

“沒有,我想在搞清楚事實之前盡量能瞞著他!”

“那你就這樣任由林玉來擺布?那個女人很毒的!”文鑫海提醒淩晟,他雖然那沒和那個女人正面接觸過,但是那個女人著實不一般,商海官場沒有她不敢的,她這麽做又不知道在搞什麽。

“嗯,我知道,我只能這麽拖著他,我怕他——”淩晟搖了搖頭想算了,不說了,文鑫海看的出來,淩晟對紀燃的深情,他什麽都不在乎,金錢名利他一樣都不稀罕,唯一害怕那些照片洩露的原因就是怕那些照片的來源萬一只真的,那受傷害最大的肯定是紀燃,而他和紀燃的關系也就算正式玩完了,而這些林玉是不會懂的,她只當淩晟是一個普通的的男人,可惜他不是。

“別想太多了!”文鑫海將手搭在淩晟肩上安撫他,淩晟吹著頭,臉上難掩的頹廢之色。

“沒事,海哥,謝謝你能答應幫我!”淩晟擡起頭勉強向文鑫海擠出一個微笑。

“別那麽見外!”

兩個人光顧著說話,吃完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淩晟是打車過來的,文鑫海看他精神很不好,堅持要送他回去,淩晟也沒有一再推脫,二十多年的逞強,他覺得自己是有點撐不住了,而且最近身體不舒服的狠,從上個月開始就總是半夜疼醒,說不上是哪裏疼,關節還是骨頭。

☆、你是不是不回來了

從那天開始紀燃整整一周都沒有來過淩晟這裏,有時候淩晟會想就這樣也好,就這樣有一個永遠不可得卻可以去思念的人。

若不是林玉說的那些事情,他真的挺享受現在的生活,可是林玉的威脅就好像一顆□□,讓他總是活在一種十分緊張的氛圍下。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紀燃,他想知道林玉那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麽。

文鑫海那邊答應幫忙,可畢竟他們的交情不是很深,他也不能一直去催著人家,這幾天他一直在想,他不能這麽幹等著,必須做些什麽。

前段時間秦宇聯系了他,說他見到那個女人了,如果可以希望他去見她一面,可是他一直在猶豫,如今他想清楚了,如果能夠將目前的問題解決,就算頂著在大的心裏壓力他也要去這一趟。

只是臨走的時候他還是要處理一些小事情,魯旸已經大三了,再在學校待一年也就大四了,他準備給他留一些錢,雖然那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可是對於一個學生來說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淩晟讓魯旸三點過來,因為堵車魯旸四點才過來,手裏拿著水果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人高馬大,可臉上卻掛著紅暈。

淩晟心想,年輕真好,若自己還是這個年紀,恐怕還會不顧一切的去靠近紀燃,果然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後悔過。

魯旸進來坐到了沙發上,淩晟在廚房做飯,兩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話,上次的交談之後,魯旸對他信賴了很多,總覺得他們才是那兩個可以感同身受的人。

冰箱裏的東西還是紀燃在的時候準備的,好多東西都放了很久了,淩晟將還沒壞的都挑了出來,剩下的都扔到了垃圾桶。

做了這頓,後天他就去美國,一切手續餘璟楓那裏都給他辦好了。

“好了,吃飯了!”淩晟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一個人待太久總是想的太多,家裏有個人,反而好了一些。

魯旸坐到餐桌前,稍微有點局促,其實在學校裏他並不是這樣的,可是在淩晟面前卻總是不自主的緊張。

淩晟將冰箱裏的東西都清空了,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看著桌子上的菜,都是紀燃喜歡的,可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好幾天不進食,看著這些菜竟然有些反胃。

淩晟和魯旸吃著聊了一些近況,吃過飯一眨眼就到七點了,冬天天氣總是很早就黑了,魯旸準備走了,淩晟將提前準備好的一些現金裝在信封裏,遞給了魯旸,魯旸楞了一。

“淩哥,這些錢我不能要!”魯旸的臉更紅了:“我也已經成年了,我很感謝淩哥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我現在自己能做一些兼職,生活費我自己能掙,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錢,我——我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有點想你!”

淩晟楞了一下,這種被惦記的感覺真好,不管你再做什麽都有一個人在想你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有什麽能要不能要的,這些錢也不多,你拿著,花不花是你的事,等你賺錢了再還我也行”淩晟說著又要將錢塞給魯旸。

“淩哥,我說了我不要!”魯旸大小夥子力氣大的狠,淩晟近日又有點虛,他力度一時沒掌握好,一把推開淩晟自己開門就走,可門剛開,就聽到淩晟咚的一聲跌坐在了地上,他急忙返回去就要扶著淩晟起來。

淩晟從地上起來,笑著將信封塞給魯旸:“你看你,非要摔我哥跟頭你才肯拿著!”

魯旸手裏握著錢眼睛有些發酸,長這麽大,除了奶奶沒誰對他這麽好過了,他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摟住了淩晟的脖子。

淩晟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聽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門撞到墻上反彈了回來,又是一腳,紀燃走了進來。

他的雙眼猩紅,顯然他是剛過來,他只看到了兩個抱在一起的人。

他看了看淩晟,再看看魯旸,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淩晟是了解紀燃的,他會讓他難看,也不會讓魯旸好過,他急忙沖上去一把抱住紀燃,讓魯旸快走。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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