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5章 隱藏的註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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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被撬動的這畫框一角並沒有用一貫的技藝封死,甚至在裏面還有一個特地留下的小孔,似乎方便後來人打開這個隱秘的一角。

我輕輕的揭開畫框上的小木條,露出了裏面一個被掏空了的木槽!這個木槽只有半個小拇指那麽寬,長度不超過一公分,木槽裏面靜靜的躺著一把鑰匙!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這把鑰匙,左右仔細看了看,這是一把細長的鑰匙,很有金屬的質感。

可是,這鑰匙是用來做什麽的呢?

鑰匙取了出來,我發現鑰匙下面還壓著一張被折好的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康城銀行保險櫃。

這是……徐克森給我留了東西嗎?

財產?還是畫?

要知道上一次從崔童那裏敲詐得來的兩幅畫我還沒賣出去呢!

我轉念一想,不對!徐克森只是要離開,又不是要離世,他好端端怎麽可能給我送錢呢?他雖然有些家底,但他更應該知道我不缺這些錢,要給也應該給蘇箐泉!

想來想去,我也沒猜到徐克森會給我留下什麽。看來,我是必須要去一趟康城銀行了!

等到曾姨回來,我們吃過午餐,我就拿著鑰匙帶著證件去了康城銀行。

沒想到到了那裏卻告訴我,這保險櫃是以我和徐克森兩個人的名義開的,而且開設的時間正巧就是我那時要離開康城的前半個月。

這是徐克森早就安排好的嗎?

憑著證件和印章,我取到了保險櫃裏的東西。

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居然還是一封信!只是這一回信封裏的信紙明顯厚了不少,看起來是徐克森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啊!

我帶著這封信回到了畫室,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坐在臺燈下拆開了信封。

信紙上還是熟悉的筆跡,那是屬於徐克森清逸俊秀的字。

信裏,徐克森給我說了他所知道的一切來龍去脈。

原來,從一開始,徐克森就是被顏東海收買安插在我身邊的一顆棋子。只是那時候顏東海給他的任務很簡單,要麽是盯緊我,如果我跟郁辛有聯系,就第一時間告知顏東海。

可惜,那時候的我確實和郁辛已經斷聯很久,徐克森在我身邊也沒有抓到任何蛛絲馬跡。

後來,我和郁辛聯系上,徐克森這才反應過來,他並不是我真正的朋友,而是顏東海的棋子。徐克森一開始不願意這樣做,但是因為顏東海最初對他的幫助,他不能拒絕顏東海的要求。

這就導致了,後來被郁辛發現徐克森不對勁。

並不是因為徐克森藏得好,而是之前沒有絲毫的行動,這才瞞過了郁辛的耳目。

徐克森在信裏告訴我:顏東海不是一個人,他能有這麽大手筆重回江城,他的背後還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和郁辛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顏東海回到江城的目的,就是奪回當初的勝鴻,以及向我和郁辛報覆。

看到這裏,我的心臟砰砰加速起來。

和郁辛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這個人會是郁成嗎?

我的腦海裏第一秒就跳出了郁成的臉,還有晚宴那天他對我說的話。

我越想越有可能,不由得心緊了起來。

我趕忙給宣子佳打了電話,這是這麽久以來,我第一次給宣子佳電話。

宣子佳很快接聽了起來:“有事嗎?”

“你那邊情況怎麽樣了?”我開門見山問的很直接。

現在,我已經告訴了宣子佳顏父所在的醫院。宣子佳幾乎每天都會去醫院偷偷的看一眼,一是為了遇見自己的兒子,二是幫我看著顏父的情況,以及顏東海的動態。

宣子佳淡淡的說:“我還在醫院,顏東海這幾天都往這裏跑,但是沒帶著我兒子。”她說到最後,語氣有了一些憤憤。

這是一位母親沒能見到自己孩子的怨念吧!

可就算宣子佳見到了,她也不打算直接搶走孩子。宣子佳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有了當初對顏東海的癡迷,她的聰明不在顏東海之下。她很清楚自己沒能力帶著孩子,也明白孩子需要顏家的財力支持。

雖然宣子佳沒有說,但是我多少猜到她的打算,她是想等我扳倒了顏東海,好給她們母子留一些財產,這樣也能安穩度日。

不得不說,讓人成長的永遠是挫折是疼痛,即便是宣子佳也是這樣。

我說:“你最好盯緊一些,如果有任何異常的動靜,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宣子佳頓了頓說:“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異常……今天顏東海帶著一個男人過來看過了,他們在病房裏關著門聊了很久,我聽不到他們聊得內容。”

“男人?長什麽樣?”我趕忙問。

“高高大大的樣子,看起來挺斯文的一個人,我聽到顏東海叫他霍醫生。”宣子佳說。

是霍清杉!

沒想到啊,顏東海竟然真的找到了霍清杉!

霍清杉並不是那家醫院的醫生,既然只是按照訪客的身份去,那說明霍清杉並沒有正式接手顏家的爛攤子,那他是出於什麽原因呢?

霍清杉和顏東海並沒有什麽交情啊!

放下手機,我想了半天也沒個揣測結果。如果是霍清柏,我還能做出些判斷,可偏偏是霍清杉。

霍清杉行為古怪,行事不拘小節,向來沒有可以預判的可能。如果不是他這麽乖張,說不定現在繼承霍家的人就不是霍清柏了!

當初霍清杉不顧一切選擇從醫,就足以見得這個人不是簡單俗物可以打動的對象。

那麽到底是為什麽呢?

真是想的人腦袋都大了,突然,手機再次響起,這一回來電的是郁辛。

正巧我想的有些心情煩躁,來了一個可以發洩的對象,我趕忙接聽起來:“餵?我不是給你打過電話說過晚安了嗎?”我的語氣有些嬌嗔中帶著不耐煩,恰到好處的表明了我現在心情欠佳。

郁辛卻笑了:“那你睡了嗎?這不是還沒晚安嗎?”

“我……”被反將一軍的我被懟的啞口無言。

郁辛說:“你看看窗外。”

窗外?難不成郁辛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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