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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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子佳死死的看著我,好一會終於松口:“你能給我多少?”

“那就要看你配合的程度了。”我攤手,“如果事情進行到了一半,你想反悔繼續做你的顏太太,那我也沒轍。”

宣子佳明顯在動搖了,她還是對顏東海抱有最後一絲的希望,她咬了咬牙說:“給我一段時間考慮吧。”

我倒是不怕宣子佳會跟顏東海告密,如果她聰明的話,就絕不會選擇說出口,就算她說出口,顏東海信不信是一回事,但她在顏東海面前的信任度就徹底沒有了。

和宣子佳告別後,我接到了郁辛的電話,說是晚上回郁家吃飯,叫我等他一起再過去。

自從郁辛知道我懷孕後,算是把我當成一個大熊貓似的養起來。如果不是我極力要求,他很可能連門都不讓我出了。

反正去郁家吃飯也不會少一塊肉,我向來想得開,很爽快的應了一聲好。

等晚上跟郁辛一起坐在郁家的餐廳裏時,我才發現事情沒有想得那麽簡單,這可不是單單過來吃飯,這算得上是一次交鋒。

今天晚上餐桌邊的人出人意料的整齊,不光有我和郁辛,郁成帶著鞠一南也來了,他們就坐在我和郁辛的對面。看著眼前這兩個人親親我我的樣子,我又想起那天郁成對我的做的事,一時間內心十分憤慨。

座位的上首坐著郁老爺子,他悶不吭聲的吃著飯,而郁文德算是子承父業,也十分的安靜。整個餐桌上只有範悅和鞠一南在熱絡的聊天,聽她們的交談,我算是明白今天吃飯的意義了。

原來是要商量郁成和鞠一南的婚事。

範悅笑瞇瞇的沖著郁辛說:“你哥哥也快成家了,你們兄弟分散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在一起,趁著你哥結婚的大喜日子,咱們啊也好把公司的股份再重新分配一下。”

我手裏的筷子一頓,不著痕跡的看了範悅一眼。

郁辛施施然的放下手裏的餐具,用餐巾不慌不忙的擦了擦嘴角,整個動作顯得優雅從容,半點意外都沒有。

郁辛說:“既然媽你開口了,我正好也有一件事要說。”

範悅先是一喜,可眉梢上的喜悅還沒成型,又聽到郁辛下面的話,她的表情顯得有點僵。

範悅說:“什麽事呢?”

郁辛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上一次我太太遇險的事,我想我應該可以要一個說法吧?”

我吃驚的看著郁辛,完全沒想到他會選擇在這樣一個場合裏直接說出來。郁辛是打算做什麽?讓郁成給我賠償還是道歉?

範悅臉上尷尬了幾秒,郁成也停止了用餐的動作,雙眸盯著自己的弟弟,那目光如水,看不出喜怒。

郁辛淺笑:“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哥哥你流落在外面多年,我很遺憾。但當年的事情我說了不算,也不是我能掌控的。你要考驗我,我歡迎。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我的人,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向我挑釁嗎?”

一時間,鞠一南的神色慌亂了幾秒,漂亮的眼睛快速的在郁老爺子和兩位家長之間游走。

“郁辛,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鞠一南趕忙笑著打圓場,“小容的事情我們也很遺憾,我們不是沒有說什麽嗎?人回來了就好啊。”

郁辛掃了她一眼:“你一天沒有嫁過來,你就是客人。現在是我們郁家的家務事,你要麽閉上嘴安靜的聽,要麽現在就離開。”

郁辛的話差點說的鞠一南掉眼淚,她紅著眼眶咬緊了下唇,好一會才平覆了情緒。

我以為鞠一南會離開,沒想到她還是堅持的坐著,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郁成一直看著郁辛,好一會才無聲的笑了起來:“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一直忍住不找我麻煩呢?你畢竟是老爺子培養出來的接班人,一直任我宰割不是你的作風。”

郁成聲音充滿了危險的誘惑:“是啊,你說的沒錯。是我安排了人擄走了你太太,也是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媒體。你現在什麽都知道了,預備將我怎麽辦?”

郁成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聽在我耳中,讓人有些招架不住,郁辛還沒開口,我就忍不住說:“郁成,我跟你好像沒有過節吧?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郁成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看著他,我發現郁成的眼眸顏色比郁辛的要深一些,看上去更充滿了未知的神秘。

郁成翹了翹嘴角:“沒什麽啊,誰叫你是我弟弟的女人?”

郁辛輕淡的說:“我只想要一個賠償,媽說了,大家都是家人。親兄弟,明算賬,算清了我們還是手足。”

郁成見郁辛一點都不上當,情緒上沒有半點過激的意思,他有些無趣的聳聳肩:“你說來聽聽。”

郁辛笑了:“也很簡單,我這裏也有一個小道消息,我用你的方式傳播出去,然後也保持十天半個月。這樣大家就算扯平了,如何?”

郁成還沒有回答,郁老爺子重重的將碗放下:“胡鬧!你們是兄弟!這樣鬧下去,敗壞的是自己家裏的名聲和風氣!是我治家不嚴,才有你們今天這樣。”

範悅也跟著對郁辛叫起來:“你爺爺說得對啊!你這是算什麽?打擊報覆嗎?你可別忘了,他是你親哥哥!”

郁辛笑容陰霾:“那我也請媽也不要忘了,溫容是我的妻子。作為男人,如果連老婆都護不住,那算什麽男人?”

範悅被郁辛無情的回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開口繼續勸阻。

郁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都不要說了,你們做父母的有錯,我也有錯。我們長輩的錯才鑄成了今天他們的局面,大家誰也不要怨誰!”

更讓我意外的是,郁老爺子看著我:“還是對不住你,讓你受委屈了。”

這是郁老爺子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我一句軟話,我有些茫然。心底是一點都不想接受這樣的糖衣炮彈,可他畢竟是郁辛的爺爺,我一句話不說豈不是給人難堪?

郁辛又再一次擋在了我的前面,他笑著說:“爺爺,恐怕不是受委屈這麽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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