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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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像本身沒有太大玄機，也沒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內容。
讓沈苓煙震驚的原因，其實是畫上之人。
她此刻甚至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可是再次仔細看去，確實沒錯。
雖然她對古代的繪畫不甚熟練，但繪畫的內容還是能一眼明了。
此時，她呆呆地看著畫上之人。
“這就是玲瓏公主。”
睿王平靜的語聲響起，卻讓她內心極其不平靜。
玲瓏公主本身沒什麽奇特之處，應該說，她也只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女子。而畫像上唯一的奇特之處，也就是讓她驚訝的地方，玲瓏公主和她長得簡直如出一轍。或者說，穿著宮裝的玲瓏公主和玉書公主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若不是睿王已經點明了畫中為何人，她一定以為她又看到了玉書公主的畫像。
天啊！怎麽會這樣？！
這是什麽情況？
沈苓煙仍舊呆呆地看著畫像上之人，想起了曾經看到玉書公主畫像的時候，那時她的內心也是這般震驚。
而此時，她內心那隱隱的熟悉感再次襲來，同樣也讓她有著一絲絲不安。
難道……
她突然不敢往下再想……
“沈姑娘……”睿王自從取出畫像之後，一直留心觀察著沈苓煙的表情神態，“是否很驚訝？”
驚訝！當然驚訝！
沈苓煙強自壓下內心的波濤洶湧，淡淡地看向睿王，“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他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一開始就發現自己和玲瓏公主相似，所以才搞出這一系列事情來？
睿王勾了勾唇，“姑娘一定很驚訝吧？其實在下何嘗不是。”
他嘆了口氣，“在下第一眼看到姑娘的時候，內心的震驚恐怕比姑娘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然如此！
當時她和明心公主對峙，他見自己和玲瓏公主如此相似，所以才會出面幫她解圍。
“在下想問一個問題。”睿王定定地看著她，“姑娘是否江南人士？”
沈苓煙心裏猛地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為什麽他那麽執著於她的來歷？他不相信她是蘇丞相的外甥女？還是他認為她這個蘇丞相的外甥女就是來自江南？
可是，為什麽一定要來自江南？和玲瓏公主同一出處？
他是發現了什麽嗎？
見沈苓煙默不作聲，睿王繼續問道：“在下有種感覺，姑娘和玲瓏公主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沈苓煙繼續保持沈默，或者她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麽。她總不能說，她的前世和玲瓏公主真的是千絲萬縷吧！而且她自己也想不到玉書公主和玲瓏公主如此相似，仿佛一人。
“也許……姑娘是玲瓏公主的後人或者族人，不知姑娘對此如何看法？”
“我覺得……”沈苓煙明白，自己此時若再不回答，便會給人默認的感覺，“我覺得這是巧合。”
“巧合？”
雖然沈苓煙自己對於這一巧合也充滿了疑問，可是她卻只能如此回答。
“若非巧合，王爺以為呢？”
她如今也只能咬定“巧合”二字，反正睿王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完全想不到其他方面。若是他想咨詢蘇賀，那也隨他。不過沈苓煙相信，即便他問了蘇賀也得不到滿意的答案。
不知對她的答案是否滿意，睿王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如此，就算巧合吧。”
隨即他仿佛自言自語般喃喃道：“這也只能是巧合了……”
沈苓煙暗自籲了口氣，雖然明知他肯定不會輕易相信所謂的“巧合”之說，但至少表面看來暫時是信了，這就足夠，他不再深究就好辦。
這時，場面沈寂了下來。
沈苓煙想換個話題，試著打破眼下的尷尬，只是，什麽話題好像都不合適。
“王爺……”她輕聲道，“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
睿王這才反應過來，“抱歉，在下送姑娘回去……”
“不……”沈苓煙本想說不用他送，可是轉念一想，有睿王陪著也好，免得萬一碰上不認識的人引起麻煩。
於是，她改口道：“那就多謝王爺了。不過，我還是想走禦花園回去。”
她從禦花園過來的，總不好走地道回去。誰知道地道的盡頭通往何處。
見睿王遲疑了一下，沈苓煙微笑道：“王爺放心，我可以走得出去。”
“哦？如此甚好。”睿王微一點頭，“剛好在下也試著從禦花園出去。”
沈苓煙帶著睿王，仍計算著太極曲線的方位，慢慢往外走去。
睿王跟在她身後，卻一直註意著她的動作，眼神幽暗。
“沈姑娘，在下想問一問，不知姑娘如何看待漠戕派軍來襲的事？”
嗯？他怎麽問這個問題？
沈苓煙稍顯驚訝。這不是應該她問的嗎？怎麽自己尚未提問，對方反而問了相同的問題！
“王爺為何有此一問？”沈苓煙語氣錚錚，“身為大涼子民，抵抗外敵入侵自是義不容辭的事。”
睿王看著她片刻，沈了沈眼眸，“在下明白了。”
沈苓煙怔怔地回望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到底明白了什麽。
這人好生奇怪！
這是在做民意調查嗎？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自己主戰，他愛主戰還是主和，她也管不了。
睿王不再說話，也不再問她問題，沈苓煙樂得自在。
於是，兩人在沈默的氣氛中繼續前進。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沈苓煙就帶著睿王走到了禦花園的主幹道上。
睿王看著她的眼神再次暗了暗。
沈苓煙壓根兒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她此時一門心思完全投在了腳底的路上。
好不容易沿著太極曲線走了出來，她覺得簡直累得不行。這種耗時耗體力的燒腦活動，下回還是少進行為妙。
“沈姐姐！”
路的盡頭出現了彩霞郡主嬌小的身影，她激動地用她那稚嫩的嗓音對著沈苓煙喊道，只是，下一秒她就楞住了。
“睿……睿王……”
恐怕她怎麽也想不到睿王會和沈苓煙同時出現，更想不到他會如此陰魂不散。
“沈姑娘，在下先告辭了。”
睿王給了沈苓煙一個極其友好的笑容，又給了彩霞郡主一個不是太熱烈的笑容，隨即轉身離去。
他這前後不一的態度看得彩霞郡主不住瞪眼，然後詫異地看向沈苓煙。
沈苓煙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也搞不清狀況。走吧，咱們回去再詳談。”
兩人回到紫晶殿，正巧宮女寶珠來報，說國君來了。
沈苓煙和彩霞郡主相視一望，“好極了，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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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沈苓煙震驚的原因，其實是畫上之人。
她此刻甚至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可是再次仔細看去，確實沒錯。
雖然她對古代的繪畫不甚熟練，但繪畫的內容還是能一眼明了。
此時，她呆呆地看著畫上之人。
“這就是玲瓏公主。”
睿王平靜的語聲響起，卻讓她內心極其不平靜。
玲瓏公主本身沒什麽奇特之處，應該說，她也只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女子。而畫像上唯一的奇特之處，也就是讓她驚訝的地方，玲瓏公主和她長得簡直如出一轍。或者說，穿著宮裝的玲瓏公主和玉書公主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若不是睿王已經點明了畫中為何人，她一定以為她又看到了玉書公主的畫像。
天啊！怎麽會這樣？！
這是什麽情況？
沈苓煙仍舊呆呆地看著畫像上之人，想起了曾經看到玉書公主畫像的時候，那時她的內心也是這般震驚。
而此時，她內心那隱隱的熟悉感再次襲來，同樣也讓她有著一絲絲不安。
難道……
她突然不敢往下再想……
“沈姑娘……”睿王自從取出畫像之後，一直留心觀察著沈苓煙的表情神態，“是否很驚訝？”
驚訝！當然驚訝！
沈苓煙強自壓下內心的波濤洶湧，淡淡地看向睿王，“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他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一開始就發現自己和玲瓏公主相似，所以才搞出這一系列事情來？
睿王勾了勾唇，“姑娘一定很驚訝吧？其實在下何嘗不是。”
他嘆了口氣，“在下第一眼看到姑娘的時候，內心的震驚恐怕比姑娘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然如此！
當時她和明心公主對峙，他見自己和玲瓏公主如此相似，所以才會出面幫她解圍。
“在下想問一個問題。”睿王定定地看著她，“姑娘是否江南人士？”
沈苓煙心裏猛地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為什麽他那麽執著於她的來歷？他不相信她是蘇丞相的外甥女？還是他認為她這個蘇丞相的外甥女就是來自江南？
可是，為什麽一定要來自江南？和玲瓏公主同一出處？
他是發現了什麽嗎？
見沈苓煙默不作聲，睿王繼續問道：“在下有種感覺，姑娘和玲瓏公主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沈苓煙繼續保持沈默，或者她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麽。她總不能說，她的前世和玲瓏公主真的是千絲萬縷吧！而且她自己也想不到玉書公主和玲瓏公主如此相似，仿佛一人。
“也許……姑娘是玲瓏公主的後人或者族人，不知姑娘對此如何看法？”
“我覺得……”沈苓煙明白，自己此時若再不回答，便會給人默認的感覺，“我覺得這是巧合。”
“巧合？”
雖然沈苓煙自己對於這一巧合也充滿了疑問，可是她卻只能如此回答。
“若非巧合，王爺以為呢？”
她如今也只能咬定“巧合”二字，反正睿王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完全想不到其他方面。若是他想咨詢蘇賀，那也隨他。不過沈苓煙相信，即便他問了蘇賀也得不到滿意的答案。
不知對她的答案是否滿意，睿王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如此，就算巧合吧。”
隨即他仿佛自言自語般喃喃道：“這也只能是巧合了……”
沈苓煙暗自籲了口氣，雖然明知他肯定不會輕易相信所謂的“巧合”之說，但至少表面看來暫時是信了，這就足夠，他不再深究就好辦。
這時，場面沈寂了下來。
沈苓煙想換個話題，試著打破眼下的尷尬，只是，什麽話題好像都不合適。
“王爺……”她輕聲道，“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
睿王這才反應過來，“抱歉，在下送姑娘回去……”
“不……”沈苓煙本想說不用他送，可是轉念一想，有睿王陪著也好，免得萬一碰上不認識的人引起麻煩。
於是，她改口道：“那就多謝王爺了。不過，我還是想走禦花園回去。”
她從禦花園過來的，總不好走地道回去。誰知道地道的盡頭通往何處。
見睿王遲疑了一下，沈苓煙微笑道：“王爺放心，我可以走得出去。”
“哦？如此甚好。”睿王微一點頭，“剛好在下也試著從禦花園出去。”
沈苓煙帶著睿王，仍計算著太極曲線的方位，慢慢往外走去。
睿王跟在她身後，卻一直註意著她的動作，眼神幽暗。
“沈姑娘，在下想問一問，不知姑娘如何看待漠戕派軍來襲的事？”
嗯？他怎麽問這個問題？
沈苓煙稍顯驚訝。這不是應該她問的嗎？怎麽自己尚未提問，對方反而問了相同的問題！
“王爺為何有此一問？”沈苓煙語氣錚錚，“身為大涼子民，抵抗外敵入侵自是義不容辭的事。”
睿王看著她片刻，沈了沈眼眸，“在下明白了。”
沈苓煙怔怔地回望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到底明白了什麽。
這人好生奇怪！
這是在做民意調查嗎？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自己主戰，他愛主戰還是主和，她也管不了。
睿王不再說話，也不再問她問題，沈苓煙樂得自在。
於是，兩人在沈默的氣氛中繼續前進。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沈苓煙就帶著睿王走到了禦花園的主幹道上。
睿王看著她的眼神再次暗了暗。
沈苓煙壓根兒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她此時一門心思完全投在了腳底的路上。
好不容易沿著太極曲線走了出來，她覺得簡直累得不行。這種耗時耗體力的燒腦活動，下回還是少進行為妙。
“沈姐姐！”
路的盡頭出現了彩霞郡主嬌小的身影，她激動地用她那稚嫩的嗓音對著沈苓煙喊道，只是，下一秒她就楞住了。
“睿……睿王……”
恐怕她怎麽也想不到睿王會和沈苓煙同時出現，更想不到他會如此陰魂不散。
“沈姑娘，在下先告辭了。”
睿王給了沈苓煙一個極其友好的笑容，又給了彩霞郡主一個不是太熱烈的笑容，隨即轉身離去。
他這前後不一的態度看得彩霞郡主不住瞪眼，然後詫異地看向沈苓煙。
沈苓煙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也搞不清狀況。走吧，咱們回去再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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