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7章 塵間情已了

關燈
這個時候在王婷婷的心裏是痛楚的,但她沒再有之前在心中冒出的那種尋死,隨他而去的心。

只因現在的她覺得他並沒有死去,他只是在騙她罷了。

他能把直接把暈過去的她帶回客棧,又跟那膽小如鼠的掌櫃說了那些話,這就說明他的情況被非她所見的那麽糟糕。

她劍插入的地方是右胸,不是左胸——心臟的地方,要是快速治療,應該還是得救的。

當時她都懵了,腦子一片亂,要是再給她一次從來的機會,她一定不會聽他的鬼話的,會第一時間運功給他療傷,爭取那寶貴的時間的。

只是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了,就好比有些美好的東西不小心錯過了一次,那就會永遠的錯過,沒有了後續。

還有,她現在甚至覺得這是他故意設計的一個局,為的是讓她認為他死掉了,不要再糾纏他,同時為了讓她解開那不忘鈴,讓她找不見他,好讓他逍遙去。

“塵間晴已了,歸天亦逍遙。真是個狡猾討厭鬼……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這一輩子你都別想甩開我……”

走在林間小路上的王婷婷,小聲嘀咕著,臉上盈著微微怒氣,目光顯得堅定了起來。

她這是要去哪兒?去幹嘛?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算得上是沒有確切的目的地吧,但他心中目標已顯現:那就是尋見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黑夜。

易雲山莊在燈籠的光和蠟燭的光的映照和點綴下,顯得冷艷和華貴。

寂靜!

易雲山莊莊主葛雲天用完晚膳之後,在後花園中溜達一圈之後,就去了那間大書房。

他不是到這書房裏看書,因在他的眼裏,這書房裏的一切書籍都只是一個擺設,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有人跟他說過書中自有真理在,書中自有黃金屋,但他卻愛不上。

他設這書房的原因,只有一個他喜歡跟書呆在一塊兒,喜歡聞這書的味道兒。

這是一個怪誕的愛好。

葛黑天對他的這個愛好也很是費解,但沒有阻攔,因人都得有些小愛好和小追求的嘛,不然生活會失去顏色和動力的。

葛雲天在書房的那張有幾分寬敞的大書桌前坐了一陣子,發了一陣子楞,書房的門便被敲響了:

“咚咚……咚咚……”

葛雲天回過了神,道:“誰啊?”

“莊主,是我。”一個有點渾厚的聲音響起,這是他的二管家的聲音。

葛雲天沒問什麽,就讓他進來了。這個二管家是一個虎背熊腰的魁梧漢子。

二管家作揖:“見過莊主。”

“有何事啊?”

“莊主,您讓我辦的事情,辦妥了。”

葛雲天陰沈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喜色:“哦…那她人呢?”

“在外頭。”

“很好。我會獎賞你的。去,把她帶進來吧!”

二管家愕然:“這……這兒嗎?”

“對,就是這兒。”

“莊主,這兒也沒個床鋪被褥什麽的呀?”

葛雲天沈臉:“還要讓我說第二遍嗎?”

二管家聰明,作揖:“小的這就去把她押進來。”

“嗯。”

二管家退出了書房,一陣子後,他扛著一個被褥包裹著的人走了進來,在書桌前的地板上放下。

葛雲天望了望,揮了一下手,道:“好了,出去吧,在外頭守著,不準任何人靠近這兒。”

“好的,莊主。”

二管家隨即退出了書房,順手把房門關上,然後在距離書房大門幾丈的地方站著……

葛雲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得意的笑。

他來到那用被褥包裹著的女人身旁,用腳輕踢了兩下那被褥,裏頭開始蠕動,女人“嗯嗯”的悶叫聲響起。

“瑩瑩,我已註意你好久好久了,我本想過些時間再到你家去提親,迎娶你的。可最近我卻聽說,你就快跟別人結婚,成為別人的妻子了,我……我害怕,我不甘,我看上的女人怎麽可以成為別人的女人?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所以我就不得不用這種有點粗擼的方式把你請來,讓你先成為我的女人了……”

“嗯嗯……”

“你不要叫了,沒用的,嘿嘿……”

葛雲天賤笑著,隨即輕而易舉地把她扛在了肩上,步伐輕盈地走到不遠處的一個擺著一些瓷器玉器的、約莫半丈寬的架子前,伸手抓住一個很不起眼的灰色石兔,順手一扭。

嘎吱!

即刻,木架子自動向一邊挪移,然後在木架子的後面開了一扇石門。

葛雲天直接扛著那用被褥包裹著的女子走進了那扇石門。

石門自動關上。

葛雲天向著黑漆漆的內部彈了幾下手指,隨即掛在墻壁的幾盞油燈便亮了起來,吞噬掉了這滲人的黑。

他借著光線走下了幾十個傾斜的臺階,隨即又往裏頭的黑暗處彈了幾下手指,即刻一間密室便展現在他的面前:

這密室約莫三四十平米。圓形,高約三四米。

內有一張大床,床放在密室最中間的位置。

距離床的不遠處有一個圓形的,約一平方米的水池。水池的水清澈,時不時有微動,像是活水。水池用一個半圓的鋼絲罩罩著。

密室的墻壁是由很多寫著許多文字石塊拼成的。但這石塊與石塊之間,幾乎看不到縫隙,就像這偌大的密室壁就是原生態的石壁構成一般,換句話講就是這個密室是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中挖出來,然後通過人工打磨,雕刻整出來的一般。

顯得大氣而富含文化底蘊一般。

密室的頂部,有一把焰火的圖案。

這兒的空氣並沒有因是封閉空間而顯得稀薄和悶,而是濃郁和濕潤。這現象或許跟那水池有關吧?!

葛雲天扛著那包裹在被子裏的女人來到那張大床前,停下,臉上盈著賤笑。

拍拍被褥,道:“瑩瑩,我的寶貝兒,我們到了哦!”

“嗯嗯……”被褥裏發出反抗、不安的聲音。

葛雲天賤笑,突然把扛著的女人放床上,用力一扯那被褥,被褥便像剝粽子一樣一層層剝開掉。

一個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身材勻稱,皮膚白皙光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的姑娘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