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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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季諾伊坐在陽臺上的藤椅裏,望著夜空,回想著關於那個時空的一切,禦辰成仙後還好嗎,黑光他們也應該過得不錯吧,當初自己為了不分開黑光和阿寶這對有情虎,跟黑光解除了彼此之間的契約關系,想來它們現在應該有了虎寶寶了吧,想到這裏,她又想到了有著尊貴身份的小狐,驀然想起,它在自己臨走前曾送了一個珠子,從納戒裏掏出這顆珠子,她借著屋內的燈光,細細打量著珠子,發現這顆珠子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沒有什麽特殊之處,難道這珠子需要滴血認主?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她劃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珠子上面,讓她驚訝的是,血沒入了珠子內部,緊接著珠子就發生了顯而易見的變化,珠子變成了淡紫色,不僅顏色發生了變化,就連形態也發生了變化,它由圓形漸漸變成了水滴狀,跟著它從她的手心裏飛起,撲向她右手上的新買的鉆戒,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把戒指上那顆閃亮的鉆石吞噬殆盡了,然後取而代之,緊緊附在戒環上,一枚鑲著水滴形狀的淡紫色寶石戒指新鮮出爐了。

她試著分出一縷神識向寶石內部探去,這一探讓她驚喜交加,天呀,小狐居然把天池山阿寶它們生長的森林還有那片天然的藥草園全部裝了進去,而且最讓她喜悅不已的是黑光和阿寶他們一個不少的都在裏面。

這時,一道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姐姐,這個禮物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我知道你喜歡那裏,喜歡阿寶它們,所以我想到了這個主意,姐姐,一定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吧,是不是想感謝我呀,那姐姐就給我多準備點好吃的丹藥吧,姐姐,要是能給我當老婆該多好。”聲音戛然而止,季諾伊聽了最後一句話,哭笑不得,小狐真是讓她又愛又恨。

樓傑跟宇文冀在房裏商量著事,聽見這聲音後,二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向陽臺走去。

“諾伊,小狐來了嗎?”宇文冀四下張望著。

“沒有,它沒來,剛剛不過是它的錄音而已,”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神秘的笑,擡起手,“你看看這枚戒指。”說著,她把手擡高,以便讓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依言看向她手上的婚戒,這一看,他立刻就發現了不對,“諾伊,怎麽這上面的鉆石變樣了,啊,顏色也變了,難道小狐的禮物就是這個?不過,這樣一來,這枚戒指到是漂亮多了。”此時的他也感激起小狐來了。

“餵,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當我不存在,”樓傑壓下心頭的醋意,抗議二人的自說自話,走到兩人面前,挑眉,“小狐是誰?還有這枚戒指裏有什麽?”

“哇,傑,你好聰明,”她故做驚訝,讚美著他,頓了一下,調皮的眨了眨眼,“佛曰,不可說。”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弄不清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切是真實存在於戒指裏的,還是只是一個錄影。

笑睨了她一眼,“調皮!”就在這時,樓傑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掏出電話,走到一邊接通,“餵,睿…”

季諾伊聽到這個熟悉的人名,腦海裏的關於某人的記憶自動覆蘇,某人的電話打的很及時,要不然,她差點忘了有些舊帳該找事主清算一下了,眼底閃著算計的亮光。

“諾伊,這個叫靳睿的人是不是得罪過你?”宇文冀從她的反應快速做了判斷。

點了點頭,“拜他所賜,我差點被雷劈死。”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她還得感謝某人的見死不救,要不然她也不能活著坐在這裏了。

伸手摟住她,給予她無聲的安慰,隨意的問道:“諾伊,你有了計劃是嗎?”可惜的是,明天開始,他將會非常忙,根本沒時間陪著她,更別說去看熱鬧了。

“嗯。”她應聲,腦子裏卻在想著該怎麽樣讓南靳睿那家夥大出血,最好是讓他吐血。

樓傑掛斷電話,見到兩人臉上的沈思表情,有些奇怪,“你們怎麽了?不會是吵架了吧?”

季諾伊一聽這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有,”頓了一下,眼裏閃過一抹算計,“傑,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我沒什麽事。”他本來就是她的守護者,自從那些人消失後,她沒了潛在的危險,他也幾乎快忘了自己的職責。

“那就好,明天帶我去看望一下南靳睿吧。”她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樓傑一見,默默為好友祈禱,祈禱他不要被小丫頭整得太慘。

轉眼到了雙休日這天,吃完早飯後,宇文冀有事先出去了,樓傑載著季諾伊驅車向好友家駛去。

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樓傑指著遠處郁郁蔥蔥的隱約可見的別墅,“那裏就是南家。”

南家背山臨水,青山綠水之間,只有他們一家,像是世外桃源中的城堡,在現今這寸土寸金的社會裏,他們還能擁有這麽大一塊地皮,家底不是一般的豐厚,南家的別墅周圍漂浮著充沛的靈氣,果真是修真大家,就是不一樣。

就在她思忖間,樓傑已經把車駛進了鏤空大門,門口的守衛見到熟悉的人,沒有擋他們,直接就放行了。

“看來,你已經在這裏混了個臉熟了。”季諾伊調侃著他。

樓傑笑了笑,停好車,“下車吧,你不妨想想看他看到你的反應。”說著,解開了安全帶,推開了車門。

她一聽,也笑了,跟在樓傑身邊,向別墅大門走去。

南靳睿看到好友來訪,很是高興,站在自己的房前迎接,他的目光掃到好友身側的少女時,眼晴驀地睜大了,但只是一瞬,很快,他又恢覆了鎮定,握拳輕捶好友的肩膀,“你小子長能耐了,居然找到了一個這麽完美的替代品,來,快說說,這丫頭你在哪裏發現的?”說著,他直接摟住好友的肩膀,進了房間。

樓傑對好友的遲鈍感到無語了,難道他沒發現小丫頭眼裏已經閃著兇光了嗎?

“這位小姐,請坐,請問你貴姓?”南靳睿見好友沒反駁,以為自已說中了,馬上招呼著他們身後的少女。

季諾伊沒跟他客氣,坐在二人對面的沙發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南靳睿,看來你很希望我死,不過,讓你失望了,本姑娘活著回來了。”

“哇,你要不要這麽入戲呀,”南靳睿驚呼,以為眼前的少女跟好友串通好了,專門來騙自己上當的。

樓傑不忍再看下去了,用手掩面,不著痕跡的跟粗神經的好友拉開了距離。

“南大混蛋,本姑娘說過,如若我僥幸不死,你就等著我的報覆吧,”說著,她似笑非笑看著他,“現在,你還認為我是替代品嗎?”

南靳睿聽到這話,如遭雷擊,面露驚愕,看向身側的好友,“傑,她真的是小丫頭,她沒死?這不是我在做夢?也不是你找來的演員?”他還抱有一絲僥幸,希望聽到好友否定的答案。

樓傑目露同情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她沒死,她誤入了另一個時空,現在她回來了,所以,你做好準備吧,早死早脫生,我會為你準備好傷藥的。”說實話,他早就想胖揍好友了,要不是他小丫頭又怎麽失蹤這麽久,讓自己白白傷心了這麽久,這筆帳就由小丫頭來替自己討回吧。

“呵呵…”南靳睿訕笑著,雙手擋在胸前,“小丫頭,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小人動手。”

季諾伊坐在沙發上,彈了一個響指,無數道定身咒向對面的南靳睿撲去,見人被定住了,才擠出一抹假笑,“不好意思,本姑娘是女子,本姑娘一向信奉有仇必報,所以,接招吧。”

南靳睿見自己被定住了,臉上堆起獻媚的笑,“那個…小丫頭,咱們有話好好說,動手太傷和氣了。”他這麽說,只不過是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定身咒他還不放在眼裏。

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她又彈了幾次手指,於是定身咒鋪天蓋地的向他撲去,“這下看你還怎麽逃。”說著,她一個起躍,跳到了南靳睿身前,雙手成拳,沖著他的臉,就揍了下去。

南靳睿一下子傻住了,額的神呀,小丫頭到底有什麽奇遇,定身咒像不要錢似的狂往外扔,這下慘了,咒得一個個解,等自己把咒全解開了,自己肯定被揍成豬頭了。

於是,在南靳睿驚恐的目光裏,某女的兩只粉拳,轟上了他的俊臉,‘劈裏啪啦’響個不停,其間伴隨著南靳睿的呼痛聲,“疼,疼死了,”“餵,打人不打臉,”“餵,傑,你就看著我挨揍嗎?”

樓傑做出一個愛莫能助的動作,聳了聳肩,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遠離了戰火圈。

見他還有力氣大喊,季諾伊揍得更起勁了,這完全是單方面,純武力的虐打,樓傑看著好友的慘樣,眼裏盡是幸災樂禍。

季諾伊看著臉上青紫交加,外加可以媲美國寶的兩個青眼圈某男,停下了手,坐回了原位,手指一彈,南靳睿身上的定身咒全部解除了。

“哎喲,我的嘴,我的臉,”南靳睿見危機解除了,忙起身,這一起身,牽動了身上的傷,一動就疼得受不了。

樓傑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捧到她跟前,“打累了吧,來喝點水,手疼不疼,我給你揉揉好不好?”說著,他徑直拉過她的手,揉搓著有些紅腫的關節處。

“餵,傑,你不要太過份了,見死不救就算了,居然現在還落井下石,受傷的可是我,我才是挨揍的那個人。”南靳睿見到好友這樣,一下子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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