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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魂穿異世拐個皇子當老公

作者:冷香凝影

簡介:

她是21世紀修真世家的修真天才,她同時也是一個智商180的天才,

他是龍騰王朝不受寵的五皇子,深居冷宮之中,從小備受欺淩,

當她因為一塊情玉魂穿而來,改變的究竟是他,或是她的命運,兩個異時空的人最終又怎樣相守到最後,面對她的屢屢神秘出現和消失,他到底怎樣做才能將這個改變他一生的人留在身邊?

第一次遇見他時,他被人欺負,渾身是傷,吃不飽,穿不暖,

第二次再見他時,他境遇大變,不再是冷宮裏的受氣包,可憐蟲,綻放出屬於他的光茫,貴氣逼人,

第三次相見時,他情愫漸生,戀上了悉心教導他,陪伴他長大的她,

第四次相見時,他為了心裏惦記的‘她’,甘願掩去風采,用放蕩不羈的面目欺騙世人,游戲人間,只為了等她再次出現,

第五次相見,他被卷入皇位爭奪戰,深受重傷,她的出現,挽救了他的生命,也讓所有的一切塵埃落定。此時的‘她’因為家族那些嫉妒她的人陷害,暫時無法回到自己的時空,只有聚齊她所需的東西,才能重回21世紀報仇,最後,她會選擇留下,陪伴他一生,還是…

本文一對一,女強,男先弱後強,絕對身心幹凈。

片段一

龍騰王朝的冷宮一角,

“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某小孩臉上掛滿淚水抽噎地問道。

“我是天使,專門來找你的!”某女無良地欺騙眼前的小白兔。

“天使?天使是什麽?”某小孩滿臉問號地問道。

“天使就是天上派下來的使者,因為天上的人看見你過的不好,讓我來幫助你的。”某女臉不紅心不跳的再次說謊道。

“真的嗎?那你能讓我吃飽穿暖,再也不受人欺負嗎?”某小孩雙眼冒出渴望著的目光,

“額…這個當然能!”某女敷衍道。

“你騙人,你這個騙子,”某小孩一下子變身為大灰狼,怒斥道。

“我怎麽騙你了?”這下,輪到某女一臉問號了。

“你看看你自已,骨瘦如柴,頭發發黃,衣不敝體,褲子上還爛了幾個大洞,你都吃不飽,穿不暖了,還有心思管我?還是天上現在也鬧饑荒了?所以你是偷偷溜下來的對嗎?”某小孩將某女上下打量一番後,無比鄙視的說道。

“…”某無良女,黑線,骨瘦如柴,她這是骨感美好不好?頭發發黃,她這是染的好不好?衣不敝體?某女再次打量了一下身上的穿著,短袖T恤,牛仔七分短褲,上面有著幾個專門磨出的洞,她這是流行好不好?

片段二

龍騰國的某皇子宮殿裏

“諾伊,諾伊,今天,父皇誇我了!”某少年興致勃勃地對某女說道。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教的?”某女一臉自豪地說道。



“額…諾伊,你不是說天使背後都會一雙雪白翅膀嗎?為什麽我從沒看見過你的翅膀?”某少年求知欲旺勝的問道。

“我一直有一雙隱形的翅膀…你這個凡人是看不到的,”某女理直氣壯地說道。

“是嗎?我看你肯定太貪吃,讓天上將你貶下界了,天上還將你的翅膀收回去了。”某少年看著桌前不停吃東西的某女,恢然大悟的說道。



片段三

龍騰國某妓院裏

“諾伊,你是女孩,你來這裏幹嘛?”某少年局促不安的對某女說道。

“自古俠女出風塵,我想看一下這裏是不是有俠女?”某女冠冕堂皇地說道。

“那個…諾伊,我好像忘了帶錢!”某少年尷尬不已地說道。

“你…這個笨蛋,你難道不知道,出門要帶錢的嗎?”某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諾伊,平時我在皇宮裏,又用不著錢,再說,我以為你有錢,所以才甩開侍衛跟你來的.”某少年無辜不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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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初始

混沌開天地以後,洪荒宇宙中,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形成了一個個同時並存的時空,然而不管這些並存的時空有何種不同,唯一不變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姻緣,都是歸月老管理的,時空這麽多,要配對的人也越來越多,月老一個人難免忙不過來,於是…就有了這個故事的緣由。

層層白雲之上,矗立著一座座華麗巍峨的空中宮殿,這裏是天宮。

這些宮殿裏的其中一處宮殿,門楣上高高懸掛著“月老宮”三個金光燦燦的大字,這裏就是月老所居住處的宮殿。

宮殿裏的其中一間殿堂是專門用來擺放各種泥偶的,這裏有無數塊平滑如鏡,面積碩大的三生石,而這些三生石上擺放著無數個泥偶,這裏分著好幾個區,各個區的泥偶們穿著都不一樣,泥偶們穿著各種服裝,有古裝,也有現代裝,第個區域裏,泥偶與泥偶之間都系著紅色絲線,其中也有些泥偶是一個連著好幾個的泥偶…不過這並不影響,在其中埋頭系紅線的小童。

這個小童頭頂中央紮著一個發髻,發髻上插著一根桃木簪,小童唇紅齒白,身穿青衣,看起來煞是可愛,這小童不是別人,正是月老近一百年前找來的幫手:金童。

金童手上在不停的忙碌著,嘴還在嘀咕著“月老太過份了,將我一個人撇在這裏系著沒完沒了的紅線,他到好,自已跑去跟緣夢上君喝桃花釀去了,唉呀,我也好想喝桃花釀呀。”小童想到入口芬芳,回味無窮的桃花釀,忍不住吐沫橫生,嘴饞不已,就在他正在回味桃花釀的味道時,一個不速之客,來找他了。

“金童,金童,你在哪裏?我又來找你玩了!”一道嬌柔稚氣的聲音回響在空曠的月老殿裏,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埋頭苦系紅線的金童一聽,渾身一顫,連忙放下手中的紅線,慌慌張張地站起身,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殿內團團亂轉,他在東找西找想要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可惜他這個計劃,還沒實施就胎死腹中了。

“吱呀”一聲,紅線殿年久缺油的木門發出不負其重的慘叫聲,在提醒著殿內想要躲藏起來的金童,不速之客已經來了,他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看向來人,略帶討好的說道:“玉女,你怎麽有空來了?”心裏卻在想著,這個玉女怎麽又來了,她一天到晚總是有事沒事,來找他,他明明跟她不熟好不好?

“金童,原來你在這裏呀!你幹嘛不回應我?”一個梳著沖天小辮、粉雕玉琢的身穿桃紅色衣衫的小女孩,插著腰質問道。玉女沒有理會他臉上的不情願,不依不饒地看著金童。

金童萬分無奈地說道:“你看,我正忙著系紅線呢,要知道一心不能二用,一條線系錯了,就會引起大麻煩的,不知玉女今天來此所為何事呀?”他說到最後,開始拽文了。

玉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別給我來這套,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可惜,你越不想見到我,我就越要在你跟前晃!”玉女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金童:天呀,這天宮裏怎麽會有這朵奇葩的,註生娘娘是哪裏找來的人才呀。

“那個,我不是不想見到你,而是月老自從我來了以後,一個月中只有一個禮拜在這裏,其它時間都是我一個人在這裏沒黑沒明的系紅線,我已經忙得昏天黑地了,哪還有時間跟你閑聊呀!”金童義正言辭地辨駁道,他說完,連忙在背後劃叉叉,他在心裏祈禱著,我只是被玉女煩怕了,不是故意要說謊的,請蒼天明鑒,千萬不要懲罰他呀。

玉女被金童這一句虛虛實實的話給忽悠住了,她沈默了一下後確認道:“是嗎?真的是這樣嗎?”

金童為了加強這話的可信度,忙不疊的點頭,臉上還帶上了誠懇的表情,“那是當然的,玉女,你這麽可愛,簡直是天上少有的最有前途的未來仙女之星,我這個小小的系紅線童子,怎麽會騙你呢?”戲演得簡直比21世紀裏的那些明星還專業。

“既然如此,那我也來幫你好了!”玉女說道。

“額…”這下金童嘗到自己搬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了,可他卻有苦難言,因為玉女已經動起手來了,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玉女手腳麻利的拿起一男一女的泥人,在這兩個泥人的手腕處系著紅線,一旁的金童見她已經忙碌起來了,只好再次坐下,低著頭,繼續著枯燥的工作,系紅線。

玉女系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尖的發現,其中一個區域裏,擺放著孤單影只的泥偶,這些泥偶有男有女,他們的手腕處並沒有紅線,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的衣服不一樣,她站起身走到這些沒有系紅線的泥偶旁邊。

而忙碌中的金童並沒有註意到玉女的這一行為,如果他註意到的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發生了,可惜,一切早就註定。

玉女一個個的看過去,每一個泥偶的長相都不一樣,男泥偶們,有的面目猙獰,有的窮兇極惡,有的獐頭鼠目,有的賊眉鼠眼…女泥偶們的長相,有的歪眉斜眼,有的滿臉麻子,有的身有殘疾,有的臉帶胎記…總之這裏的泥偶們長相那叫一個慘不忍睹,玉女收回目光之際,突然發現,在這男泥偶的最角落處,居然還放著一個,面容俊美,妖嬈無比的男泥偶,而在女泥偶這裏,放著一個面帶慵懶,貌美如花的女泥偶。

玉女伸出手,將這兩個泥偶從角落裏撈了出來,心想著,這肯定是放錯地方了,既然他們兩個都被放到這裏,證明他們有緣,想到這裏,她隨手拿起一根紅線將二人緊緊系在一起,最後還打了一個死結,做完這一切後,她心滿意足的拿著這兩個泥偶,迫不及待的走向忙碌中的金童,想要邀功,可處在洋洋自得狀態中的她,絲毫沒註意到,這兩個泥偶衣著上的差距,男泥偶身穿著皇子的服飾,而女泥偶剛穿著現代的最流行短袖T恤,下身穿著破了幾個洞的牛仔褲。

“金童,金童,你居然把泥偶放錯地方了,我把他們找出來了,你真是太粗心大意了,幸好我發現了,要不然,月老該懲罰你了,說吧,你怎麽感謝我?”玉女舉著手上的兩個泥偶得意非凡的向金童邀著功。

“喔,知道了,”金童應聲回頭,掃了一眼玉女手上的泥偶,然後又低下了頭,手上沒停的在系紅線。

玉女見他又忙碌上了,不由得撇了撇嘴,非常不滿,剛要再說點什麽,驀地,忙碌中的金童突然轉頭,眼帶驚悚,看著她手裏的兩個泥偶,結巴的說道:“你…你…這兩個…泥偶…你是從哪裏找到的?”說到最後,他終於流暢的把話問完了。

玉女一聽,下巴朝著她剛剛找到這兩個泥偶的那一區努了努嘴,不甚在意的答道:“就是那嘍!”

金童順著她的指示,一看,那個區域,那個區域都是永無姻緣的人,而且玉女好死不死的拿到的這兩個泥偶,還不是一個時空的,完了,完了,他的小臉不住的變幻著色彩,好一會兒,他才有辦法說話,“哎呀,你闖大禍了,你害死我了,等月老回來,他非剝了我的皮不可,怎麽辦,怎麽辦?”說著,他放下了手裏的活計,急的在原地團團轉起來。

玉女沒在意他的話,而是滿意無比的打量著手裏的這兩個泥偶,絲毫沒有註意到金童的反應,兀自在那裏洋洋自得著。

金童說了半天,看到玉女的反應後,他氣得頭冒青煙,嘴角直抽,敢情他說了半天,是白說了,他一個大步沖到玉女跟前,顫聲說道:“玉女,你再好好看一看這兩個泥偶有什麽不同?還有你,你趁早把系在他們之間的紅線剪開,遲了,就來不及了…”

玉女一頭霧水的看著手裏的泥偶,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正要說話,這時,“什麽來不及了,金童,你犯什麽錯了?”月老的聲音猝不及防的響起。

金童一回頭,看見月老臉上紅通通的,眼裏帶著迷惘,還打著酒咯,“咯…咯…”倚站在大殿門口,見到這樣頂頭上司,他無奈了,見瞞不過了,早死早脫生,只得硬著頭皮,如實稟報道:“稟月老,玉女將兩個永無姻緣之人,系在了一起,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兩個泥偶還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

“什麽!”月老一聽,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他正色看向站在一旁的玉女,再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泥偶後,也變了臉色,疾聲厲色的斥道:“玉女,你這個闖禍精,你還不趕緊的把他們之間的紅線給我解開!”

玉女見到兇神惡煞的月老,嘟著嘴,將兩個泥偶放在一旁的三生石上,低頭解起她系的那個死結,一會兒過後,她心虛不已的擡起頭,小聲咕噥道:“我解不開。”

月老湊上前一看,才發現她的傑作,頭痛的撫額,仰天長嘆一聲,“你…你…”他顫抖著手指,指著玉女,半天說不出話來。

玉女見狀,恨不得將自己縮進地縫裏,借以躲避這一切,可是她只是個不入流的小童,哪裏會什麽仙術,更別說遁地逃跑了,她只得怯懦無比的站在那裏,低頭做認錯狀,心裏卻在不停的嘀咕著,明明做了一件好事,為什麽卻換來他們的指責,真是的不識好人心。

神經比別人粗上無數倍的玉女,直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她到底錯在哪了,而且她絲毫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的這一舉動,改變了兩個人命定的人生軌跡。

“金童,快拿剪刀來。”月老急忙說道。

一會兒過後,金童氣喘籲籲的舉著一把剪刀過來了,沒等月老說什麽,他徑直上前,拿著剪刀向兩個泥偶之間的死結剪去。

可是讓人驚訝的事發生了,鋒利的剪刀刀刃不但沒有剪開這個死結,還發出一道金光將剪刀的刀刃給震開了,金童也跌坐在地,與此同時,這兩個泥偶的心臟處,散發出千絲萬縷的金光,緊緊糾纏在一起,然後這金光化作點點星光分別再次沒入了他們的心臟。

金童系了這麽久的紅線,從沒見過這種事,瞬間呆滯在當場了。

月老見狀,仰天長嘆,“天意弄人呀!”

月老殿後花園

花團錦簇,微風輕拂,仙氣環繞,睡蓮閃著燦爛的金光,蓮葉下,漂亮的錦鯉,歡快的游來游去,可是坐在涼亭裏的三人,卻無心欣賞,這三人分別是,月老,緣夢上君,註生娘娘,三人面沈似水,看著池塘裏的睡蓮專心的想著什麽。

良久過後,緣夢上君打破沈重的氛圍,清了清嗓,說道:“月老,這件事牽涉面太廣,你還是先去閻王那裏問一下,兩個人的生命長短,再做補救不遲。”

“唉…”月老重重的長嘆了一聲後,頗為無奈的答道:“你以為我沒問嗎?正是我去問過閻王那個家夥,才會如此頭疼,特意叫你們過來,給我出個主意。”

“月老,莫非還沒什麽隱情不成?”註生娘娘一聽,忙出聲詢問道,其實本來沒她什麽事,可是誰讓她收的弟子,惹出了這麽大的麻煩,事出之後,已經將她關了禁閉,期限是一萬年,可是光處罰了她,於事無補,為了弟子犯下的錯,她只好她的能力犯圍內幫月老解決難題了。

月老看了一眼坐在桌邊的兩人,再次嘆了一口氣,這才解釋道:“那個男泥偶是龍騰皇朝的皇子,他只能活到十歲,那個女泥偶,卻是將來註定成為上仙的人…”話說到這裏,就毋需再說下去了,他相信他們能明白這件事的棘手程度。

聞言,緣夢上君和註生娘娘終於知道,月老為什麽眉頭緊鎖,長籲短嘆了,註生娘娘心想,看來只關玉女一萬年,有些太輕了,再加上一萬年好了。

緣夢上君心想,月老看來是想把我也拉下水了,哎,罷,罷,誰讓自己當時要叫他去喝酒呢,真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唉…

一時之間,三人心思迥異,涼亭裏的氣氛僵持住了。

半晌過後,月老突然眼睛一亮,老眼放光,緊緊盯著緣夢上君,老臉堆成一朵菊花,笑著說道:“緣夢上君,你不是掌管凡人的夢境的嗎?我想到一個方法,不過,要請你們二位配合才行…”說著,他朝著眼前的二人招手,示意他們附耳過來。

一陣竊竊私語過後,緣夢上君露出無奈的苦笑,看到月老期盼的目光後,只得無奈的點頭應道:“好,我幫,不過,我只負責引她入夢,讓她魂魄跨越時空,其它的事,我就管不了了。”他這話的意思非常明顯,也就說是,他只管他負責他最拿手的,而魂魄跨越時空的後遺癥,就跟他無關了。

註生娘娘也是苦笑連連,說道:“閻王那裏就由我負責吧,幸好,他欠我一個人情,要不這麽逆天的事,我可不敢答應你。”幸好,幾百年前,她曾幫過閻王,讓他抱得美人歸,要不篡改凡人生死薄的事,她說什麽也不敢答應。

月老見二人答應了,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一掃這幾日的陰霾,笑得分外開心。

緣夢上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別笑了,還是想想怎樣不讓那個女娃娃的魂魄不受時空之間亂流的影響吧,要是一個不小心,她魂飛魄散,我們幾個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月老聞言,在懷裏摸索了半天後,掏出一塊通體雪白,潤澤無比的玉玦,他指著手裏的玉玦,神秘兮兮地說道:“有了這塊玉玦,萬事都在掌握中。”

於是故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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