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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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是如何得知,那三樣東西作為藥引子便可治好我的眼疾?”

“曾經燧的部下有一人,也被三霄娘娘的金蛟剪弄瞎了眼睛,是燧當時請教了神農聖皇才醫治好的,神農便是用了這三樣作為藥引子。”

“師父。”

看著諾言衣服心事重重的樣子,祖師問道,“你有何心事,說與為師。”

“想我眼睛好了以後,便要重整旗鼓,與天庭抗衡,我就心裏不快。”

祖師道,“這都是天意,如果你不願意這樣做,日後也也不會有你容身之所,想想吧,不是為師在逼你,你可以有你自己的選擇。”說完祖師便揚袖而去。

“諾言。”劉子軒靠在諾言的肩膀上,“我也真的非常希望能有一天跟你安安穩穩的過著平凡人的生活。”這倒是實話,可命運就是這樣不能讓人捉摸,非要把這兩個一心只求平靜的人推上不凡之路。

“憑我一人之力,估計是很難救出張果老仙人了,但他於你我都有莫大的恩情,就算是舍命,我也在所不惜。”諾言扶起劉子軒,正眼道,“以後的路,勢必會更加艱難,你真的願意一直陪我走下去嗎?”

“那是當然,你怎麽這麽問我!”

諾言微微一笑,將劉子軒攬在懷裏,“我是怕苦了你,不過聽你說得這樣肯定,我甚是欣慰!”

劉子軒笑道,“傻瓜。”

話說花仙子和李承乾離了隱山來到人間以後,真是摸不著東南西北,尋不到村民郎中,披著錦鳳尋了半晌,只覺肚中饑餓,可也未在路上見得一名哺乳婦女。

“這樣下去可不行,要不我們問問路人吧。”李承乾道。

“可我衣著與他們都不相同,怕是被誤為異人。”花仙子道。

“既然這樣,那我去吧。”

“可你衣著甚是單薄,離了錦鳳,會很冷的。”

“沒事,不過,我們得想好一個借口,為什麽要取奶水。”

花仙子想了想,回道,“你我一同去問吧,就說,我剛剛產下一小孩,但是因為身體虛弱,所以奶水太少,需借取少許,如何?”

“我也不知你這樣說有幾成把握,不過可以一試。”

二人解下錦鳳,開始挨個詢問路人,天氣陰寒,還刮著風,行人雖多,但大多避而遠之,這樣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依然沒有收獲,倒是雲集了不少觀客。

“各位鄉親父老,我實在是有苦難言,還望各位幫忙,湊些母乳於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花仙子早已說破了嘴皮子,四肢也凍得有些發僵,可依然沒有人理會。

突然從人群中擠進一位少年,高約七尺有餘,長得好生俊俏,只見他頭上反戴一頂鴨舌,耳機掛在脖上,額頭撂著些許劉海,身穿一件紅色運動服,寬松休閑,打扮得帥氣休閑。

“這是在拍電視嗎?”少年問道,周圍卻無人回應。

少年站在人群中格外亮眼,花仙子看了幾眼,卻正好迎上少年堅毅的目光,於是羞澀得避了開來。少年見眼前這位女子,一身古裝打扮,一枚金釵鑲在頭頂,粉白色的裙子上繡著一朵朵嬌艷的牡丹花,再細看來,女子雖是輕妝淡抹卻也難以掩飾她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舉止間透漏著雍容端莊的氣質,好一個仙女,少年頓感耳目一新,不禁問道,“美女!你要母乳做什麽?”

花仙子正臉道,“我剛剛產下一小孩,因為身體虛弱,奶水太少,所以想要找人借取少許,不知小哥能否借得。”

少年頓時面露尷尬,“我又不產奶,怎麽借你。”

花仙子瞬間羞愧難當,幾欲鉆入地縫,李承乾慌忙補充解釋道,“這位小兄弟莫怪,我妹剛才所言確實有些冒昧,還望見諒,不過,不知小兄弟可認識剛剛產下嬰兒的母親,這樣我們也好借取些來。”

少年皺眉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幾眼羞澀著的花仙子,想到,“莫不是這倆穿越了?”

“那你們跟我來吧,我姐三個月前給我生了一個小外甥,我想應該能借給你們點。”少年道。

“那就多謝小兄弟了!”李承乾道。

隨著少年,二人坐上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上,少年只是寒暄了幾句又打了個電話,便再沒有問他們其他事情。二人心中甚是慰藉,一路上連聲道謝。

“好了,就是這兒了,在三層,你們跟我來吧。”少年將二人領上了樓去,房中只有少年的姐姐一人。

“這兩位就是你說的朋友?”

“恩!”少年點頭。

“那快些讓他們坐下,我去倒點茶來。”

少年伺候二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花仙子有些顫抖,便從裏屋取來兩件衣服遞了過去,“你們是拍電視的?”姐姐問道。

“拍電視?”李承乾不知他們所說何事,納悶道。

“難道不是嗎?那你們怎麽穿成這樣?”

“他們是演員,你就不要見怪了姐,你去裏屋吧,我有事跟你說。”少年推攘著姐姐回了裏屋,並囑咐他們二位稍候。

“姐,他們是來借你一些奶水的。”少年道。

“啊?奶水?做什麽?”

“說是她體弱,奶水不夠小孩兒喝。”

“沒奶水,那就喝奶粉唄,要我的奶水做什麽。”

“你就別多問了,就借你點,咱不是還有奶粉嘛。”少年撒嬌道。

姐姐無奈,也沒再多問,“要多少啊,我也不多。”

“有點就行了,用不了太多。”

“好吧,你出去等我,我這點肯定也不夠小孩兒喝,讓他們買點奶粉,母乳雖好,但我也確實沒多少。”

“好,好,好!”少年欣喜,關了門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

“搞定!不過,我得問問你們了,你們不會是穿越過來的吧?你們不是夫妻嗎?”

“我們不是夫妻,穿越是為何意?”李承乾道。

少年心想,這二位肯定是穿越過來的,“好吧好吧,既然你們不知道,那待會帶我去你們家吧,我一個人也挺憋屈的。”

“這。。。”

“怎麽,我幫你們借來奶水,你們還不能帶我去玩一玩啊。”少年知道他們一定不屬於這兒。

“那倒沒有,只是。。。”李承乾有些為難的看向花仙子。

花仙子使眼色,耳語道,“不然,還是把事情告訴他吧,我看他心地善良,倒是可以信任的。”

李承乾想了片刻後,示意讓花仙子解釋。

這時,少年的姐姐從房中走了出來,“好了,我給你們將奶水盛到杯子裏了,回去以後熱一熱,借奶水也不是辦法,以後還得買奶粉給小孩喝才行,總不能因為奶水不夠就餓著小孩兒吧。”

“妹妹說的是,姐姐回去一定照做。”花仙子道。

少年的姐姐一時沒忍住,大笑道,“你不光一身古人打扮,就連說話都這麽有古韻,不會是入戲太深了吧。”

少年見花仙子臉上尷尬難堪,於是說道,“姐,他們也該走了,不然餓著小孩兒了,我去送送他們。”

“去吧,早點回來啊!”

少年隨二位下了樓,“說吧,到底是咋回事啊?”

花仙子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少年,只覺得花仙子口若懸河,聽得少年目瞪口呆,“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你是百花仙子?”

“正是!”花仙子馬上一本正經起來。

少年有些慌亂,又驚又喜,“那你們帶我去吧,我想去看看,我要跟著你們去冒險!”

“這怎麽行!你乃一介凡人,不該牽涉進來。”李承乾說道。

“沒事,沒事,我一個人在這裏也無聊,你們就帶我去吧,就只當看在我幫了你們的份兒上,我會絕對聽話的!”少年有些心血來潮。

花仙子看了看李承乾,彼此有些無話,少年見狀變了臉色,略有些失望,“你們不是都被削了頂上三花了嗎?既然都是凡胎,為什麽不能和我做朋友?我自小就是一個人,爸媽在*市工作,連過年都回不來,我姐也是今年生了小孩兒才回來,不然我真算的上孤兒了。”

李承乾看著也有些動情,“要不,帶上他吧?”

花仙子聽了亦喜亦憂,但是高興居多,“那好吧,不過你一定要聽話!”

少年重重的點了點頭,“恩!”

花仙子找了一個地方,坐南朝北,點燃了訊香,隨即玄明祖師趕了來,“祖師,奶水已經找到。”花仙子答道。

“這位是?”玄明祖師看著眼前這位陌生的少年答道。

“哦!忘了跟你們介紹了,我叫徐海,是他們剛認識的朋友!”少年道。

“祖師,我看這人心地善良,聰明伶俐,但是自小都是一個人,孤苦伶仃,不妨帶著他一起回山吧?”花仙子道。

少年見花仙子將自己說得那般淒慘,也只是陪笑,沒有附言。

玄明祖師掐指一算,笑道,“你們二人命中有緣,那就隨我去吧!”

“這最重要的至清至凈之物已經找到,剩下的兩樣,一是劉子軒的淚水,二是李承乾的血水,有了這三樣,諾言的眼睛就可報覆明。”

李承乾二話沒說,便用一把匕首割破了手指,紅色血液滴進了奶水之中,所有人都看向了劉子軒,許是氣氛不是特別合適,眾人只看得劉子軒憋不住笑。

“待我助你。”玄明祖師說完,揮了把衣袖,劉子軒便閉上了雙眼。

只覺得身子渾渾噩噩的,不知飄到了哪裏,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偶有草木,也是被大雪遮擋住了大半,突然,眼前從地下鉆出一人,仔細一看,是諾言!劉子軒喊出名字,奔向前去,諾言卻好似沒有聽道一般,回頭又拉出一人,是張寧!劉子軒走到諾言身旁,又喊了幾句諾言和張寧的名字,卻是沒有人理會。接著,諾言歇斯底裏的喊叫了一聲,那洞口已然閉合,諾言便憤怒地舉著凝霜朝著出來時的洞口砸去,叫著自己的名字。劉子軒心裏一顫,回想起靈羅界之行,自己被李承乾困住,不得和諾言一起逃離,再看去,大地已經開始震顫,四處看去,山上的積雪猶如波濤一樣,滾滾而來。劉子軒擔心諾言,大喊道,“諾言!雪崩!諾言!”只見諾言依舊不理,這時的張寧艱難得坐起身來,掏出紫金扇使勁扇去,大山竟被扇出了裸巖,懸著的心,劉子軒好似舒緩了些。可諾言並未罷休,再次舉起凝霜,向那閉合的洞口砸去,或是用力已經竭盡,滿臉通紅,青筋暴突的諾言口吐一股黑血昏倒在地,劉子軒見狀,撲通一下跪到在地,大哭起來,卻不料,自己竟在夢境之中,眼前的一切竟全是祖師變化而來。劉子軒醒來,二話沒說,撲向諾言,痛哭了起來。

眾人疑惑,問道,“祖師?子軒這是怎麽了?”

“我只是略施幻術,只因他們二人感情至深,因此便大哭了起來。”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面露些絲笑意。唯獨劉子軒悲痛無以覆加,也就沒有細細考慮玄明祖師為何知道這一切,而諾言也只當是師父使的什麽法術也就沒有在意。到此時,諾言等人都沒有找到最終的答案,其實每次都是擦肩而過,但是太多的自認為的真情和理所當然,使得他們無法找到其中的線索,諾言秉性聰明善良,更是不會惡意猜測,況且來到人間也並沒有太多時日,看來不經歷人間百態,是真的無法走向成熟的,知行合一不單單是認知和行動必密不可分,更是要懂得變通之道,敢想常人之所不敢想,做常人之所不能做。

玄明祖師將這三味藥引子煉制成了一碗湯藥給諾言服下,而後又將事先調制好的草藥敷在諾言的眼睛上,用白布裹好,囑咐道,三日之後,諾言的眼睛即可痊愈。

三日之內,眾人端茶倒水,好生伺候著諾言,三日一過,眾人皆聚到諾言身旁。只見祖師慢慢將草藥掀開,輕拭後,又用情水輕輕擦洗,而後說道,“我已將光源移開,此處光線比較昏暗,你試著慢慢睜開雙眼。”

諾言緩緩將眼睛睜開,只覺得眼前有些光,周圍的人影模糊不堪,轉臉看到劉子軒的臉,雖不清晰,但卻十分惹人,諾言輕輕將手撫摸到劉子軒的臉頰處,笑道,“我能看見了,只是不太清楚。”

眾人欣慰,“仙子,請將那根蠟燭由遠及近拿過來,諾言你看著那邊的光亮。”

花仙子一步步將蠟燭遞了過來,諾言好生瞧著,走近諾言跟前,花仙子住了腳步,諾言的視線越發清晰了起來,沒多久便感覺雙目清澈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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