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喜得寶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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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姬看得專註,眼光也越發深邃,“你試著睜開眼睛。”

諾言聽到了靈姬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切由模糊變得清晰,經過巖漿的洗禮,他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看整個世界也變得更加不自然,“娘娘!我的眼睛,為什麽我的眼睛。”

“沒事,適應一會你就能恢覆了,我猜的不錯,你就是輪回到人間的燧!”

“什麽?”

“你先過來。”

現在的諾言已經完全脫離了凡胎,重新成為了離火之精,諾言只是稍微發力便飛向了靈姬。

靈姬拿出一件錦袍遞給了諾言,“這身衣服本是我當年給他慶功時,準備送他的,”靈姬輕咳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日後,你就穿上它吧。”

“謝娘娘。”諾言幾下便穿好了衣服,乍一看精神氣萬分,但卻是少了點什麽。

靈姬看他這副模樣,不禁“噗嗤”一聲下了出來。

諾言見狀,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眉毛沒了,又摸了摸腦袋,頭發也沒了,“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是不是毀容了?”

“不必擔心,我還你原貌便是。”靈姬一揮衣袖,諾言的頭發和眉毛便長了出來,諾言的頭發長得很長,靈姬又說道,“你這樣披頭散發的也不好,我再送你一個發束,你把頭發紮起來。”這發束看著就像是一塊無暇之玉一般,金瑩剔透,諾言激動不已,立馬跪地叩頭答謝,“承蒙娘娘厚愛,贈我這些寶物,還幫我將濁氣排出,功力大增,諾言真不知該如何報答。”

“報答什麽,我讓你辦的事你可曾辦完了?”

諾言看了看巖漿之中的龍,回頭說道,“可我如何鬥得過它?”

“這條龍當年偷了我藏在兵器庫裏的一件寶物,名叫紫金扇,被我發現,便將寶扇吞入腹中,於是,我便將它囚禁於此來守護炎果。你只要鬥得過它,讓它心服口服,它便會把寶扇贈予你,但,我是不會幫你的。”

諾言鼓足了勇氣,握緊手中的雙環便沖了過去,那龍也確實有好幾千年沒有活動過筋骨了,見諾言撲過來,躲都不願意躲,一個尾巴甩了過去,將諾言狠狠地排在了石壁上。諾言捂著肚子,浮在巖漿之上,心想,這龍這麽大塊頭,硬剛是剛不過去的,還需找出他的弱點才行。於是諾言借著自己輕盈的步伐,在龍周圍飛來飛去,就是不肯與它正面交鋒,十幾個回合之後,諾言找準了龍脊梁骨,揮起凝霜打了下去。只聽得龍大叫一聲,諾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出凝霜,將龍的四肢鎖了起來,這龍便一個踉蹌倒入巖漿之中。

“你可服我!”諾言道。

那龍本想站起身來,卻因為手腳被綁,無法實力,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你已經敗給了我,快交出紫金扇!”

那龍也無奈,便將寶扇吐了出來。諾言接過寶扇,又飛到對岸摘取了炎果,才飛了回來。

諾言收了凝霜,向靈姬覆命道,“娘娘,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摘得炎果,也取得寶扇。”

靈姬點點頭,“好!隨我來吧。”

“娘娘!諾言,你!”劉子軒和張寧驚呆地望著諾言,此時的諾言鼻梁高挺,眼睛深邃,輪廓分明,一束頭發更有仙風道骨之感,比起過去,容貌上雖然未有多少變化,但是確實看著英氣了不少,像極了一位戰士!

“走吧,先跟我回宮,我有事要跟你們交代。”

“諾言,你在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劉子軒詫異地追著諾言問了起來。

諾言寵溺地刮了刮劉子軒的鼻梁,笑著將洞中的情況一一講了起來。

“諾言,這寶扇,我就送給嬰榮了,”見諾言將寶扇遞給張寧,靈姬又說道,“此扇名叫紫金扇,是我當年在昆侖山游玩的時候,遇到有一顆仙藤,這仙藤說來也奇怪,只長了一片紫黃色的葉子,我便摘了下來煉成了這紫金扇。這把扇要比那芭蕉扇還厲害幾分,它可以呼風喚雨,震動山河,威力無比,你可要好生保管才是!”

諾言用胳膊撞了撞張寧,張寧早已聽得呆滯,“快謝謝娘娘。”

張寧這才跪地作揖道,“謝娘娘。”

“那我呢?娘娘?”劉子軒道。

“你?你脖子上不就是你的兵器嗎?”說著,靈姬娘娘便施法讓劉子軒的兵器變回了本來面目。一把銀白的閃著白光的神器呈現在劉子軒眼前,所謂三尖,是這兵器原本是一把頭很寬的劍,為了增大它的殺傷力,將這劍的頭部開叉,變成了三個尖。所謂兩刃,其實所有的劍都是兩邊開刃。再加上銀白色的銀制槍柄和銀白色的槍櫻飾物,整個兵器都給人威風凜凜的感覺。

劉子軒望的出神,靈姬道,“你自己的兵器都不喜歡嗎?還要從我這裏找?”

“哦,不,不是!我喜歡,這真的是我使的神器嗎?真漂亮啊!”

“你只是沒了法術,但是,這兵器終歸還是你的,只要你們日後能夠多加努力,兵器自然能夠顯其神威。”

“哦,對了,娘娘,這炎果。”諾言將炎果呈了上去。

靈姬伸手擋住,“不,這果子是給你吃的。你本是離火之精,但是卻變成了肉體凡胎,現在經過巖漿的沐浴,才讓你重新找回過去的一點神威,你吃了這炎果以後,可以平覆你體內的迅猛增長的力量,不然你無法駕馭。”

“哦,那我可以給他們吃嗎?”

靈姬略顯無奈地說道,“炎果只此一個。”

靈姬走下臺階,“諾言?你的名字是你師父起的?”

“恩,我師父讓我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所以賜我道號諾言。”

“你師父有沒有跟你講過燧?”

“燧?未曾聽過。”

“當年,燧本是陸壓道人唯一的真傳,後來天帝賜封燧為離火天神,也是天上的戰神。當年神、人、魔共處一方,當時魔界的勢力分為三部分,分別由魔炎、魔禮和魔音三個魔頭掌管,當時魔炎的勢力最為龐大,所以就有了吞並其他兩股勢力的野心,希望能有一天主宰魔界。但是他還是非常顧忌其他的兩股勢力,於是就聯手天界,將魔音和魔禮趕回了冥界,而當時天界派往與魔炎合作的就是燧帶領的天兵天將。再後來,天帝出爾反爾,又設計將魔炎滅族,當時依然是燧帶領的天兵天將。也許是天妒英才,亦或許是燧他為人太過孤傲,天帝趁他與魔炎大戰後,元氣尚未恢覆,便將燧打入了虛空幻境。我本以為,他早已萬劫不覆,可是,我卻遇見了你。”

“我?”諾言指著自己說道。

“恩,燧當年是肉身成神,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的元神和肉體雖然被打入了虛空幻境,但是他的靈魂卻逃了出來墮入了輪回。而你,就是燧的轉世。”

“我是燧的轉世?”諾言一臉懵懂的表情。

“但是,你師父,我是怎麽也猜不出他究竟是誰,他不可能是陸壓,但是我也想不出他人。”

“您這樣幫我,那您和燧是什麽關系呢?”

“我是一只混沌,當年我和燧一起長大,他拜了陸壓為師,我拜了混鯤為師。所以,我們一直以兄妹相稱,幫你,自然也是我分內的事。”

“那您這麽說來,我師父教我法術,送我法寶,是希望我怎樣?”

靈姬搖頭道,“我也不知,但是,既然你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那你就不能回頭了!”

“如何?”

“你要想保住劉子軒和張寧的兩條性命,你就必須重回天界,推翻天帝的□□!”

“啊!這怎麽可能?”劉子軒道。

“是去是留,你們自行定奪,雖然你是燧的轉世,但是,我卻不能去幹擾天界之事,你既已歸入天道,那我就不能出手,以後的事,還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諾言遲疑地看著靈姬,仿佛這一夜之間自己又多了很多使命,亦多了很多謎團,就連自己的師父,此刻看來自己都未曾真正認識。

“推翻天帝□□,我未曾想過,我只想給子軒和小寧謀一份公平,為什麽一個小小的過錯,竟要受到如此大的懲罰!”

“那你就去做吧!”靈姬道。

“恩!”劉子軒和張寧對著諾言點頭應道。

“那我們三人就此拜別!”

“等一下!”靈姬道。

“把你的凝霜拿來。”

“這是為何?”

“你的神器尚未開刃,這並不是它的本來面目。”

諾言疑惑得將凝霜遞給了靈姬,只見靈姬取來一件青花瓷的寶瓶,將裏面的液體倒在凝霜上,頓時,凝霜光芒萬丈,變成兩把像是綁在胳膊上的弩狀的兵器,顏色也變成了青藍色,透著寒光,讓人不明覺厲。

“哇!真漂亮!”張寧道。而此時的諾言更是呆若木雞一般。

“這才是你真正的凝霜!”

諾言拿在手裏,比劃了幾下,“確實這才是我想要的兵器!”

“這兵器是你師父為了掩人耳目才變成以前那個鐲子一般的模樣,現在的凝霜才是真正的凝霜,去做你的戰神去吧!”

靈姬的話音剛落,諾言一行人便已經出了落冰峰,天邊泛起鵝白,三人各持自己一件稱手的兵器,喜不自勝,竟絲毫沒有困意。

“真是多虧了靈姬娘娘,要是早知道靈姬娘娘有這般心腸,我們早就該來了。”劉子軒道。

“是啊,現在的諾言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想必我們再也不用害怕那些天將了!”張寧道。

“你們還不要高興地太早!我雖然現在可以騰雲駕霧,法力也長進了不少,但是,無論如何,我這十多年的道行是比不過天王上千年道行的!”

“啊!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依然打不過?”劉子軒道。

“那可未必!我們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恩!”劉子軒和張寧二人點頭應道。

“這裏離華山最近,咱們先去尋找白虎神獸!”

“去之前,先吃點飯唄,我真的好餓啊,起碼你還吃了一個果子呢,我們倆啥都沒吃!”

“好!咱們這就先去大開吃戒!”

即將到來的正面交鋒才是對他們三個最大的考驗,諾言之所以能成長的如此之快,完全是因為他原本就是燧的轉世,無論他投多少次胎,他天生所具備的能力也不會消散。世間的塵俗只會掩蓋其表面,本質是不會變的,就像有那麽一句話叫做,是金子總會發光,只要有了合適的時機。

☆、華山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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