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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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言,你爸剛才的表現,難不成也想跟著你師父學道?”劉子軒問道。

“不知道,看他剛才慌慌張張的出去,不會是遇到什麽事了吧?”

“沒事的,你爸都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麽些年了,想他一定會解決的,你就不要擔心了。不過,你爸剛才問你,你真的不是長生不老嗎?”

“不是!我還會騙你嗎?我只是會些道術,而且我也只有十八年的道行,離得到還遠著呢。”

“那假如你真的得道了呢?到時候我會變得又老又醜。”

“不會的!”諾言輕撫著劉子軒的臉頰,“你與我共進退,此生此世我都不會離開你,不管如何!”

劉子軒欣慰的抱住了諾言。

“這都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查到了我這裏?”張澤浩憤怒的拍著辦公桌。

“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那邊還來電話,這次估計很嚴重。”宋秘書道。

“他怎麽說?”

“他說,這次估計他也自身難保,只能希望咱能多多向上面孝敬點。”

“什麽!他不就是這個省最大的了麽?難不成他還想讓我跑到首都去!”

“他已經去了首都了,讓您也盡快趕到。”

“那還不快給我備車!”

這邊的張續也焦灼了起來,沒了手機倒也無所謂,但是看剛才張澤浩走時的神情,心裏就沒了底,若是張澤浩妥協了下來,那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於是焦灼的心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搞的張續坐立不安,可是張澤浩出去了這麽久都沒有消息,依然不見他回來,這不禁讓他更加心急如焚。

“好了,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暮血道。

“什麽結束了?”

“你爹唄,你爹玩完了。”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家馬上就會一窮二白!你爸的公司已經被勒令禁止經營了,從今以後,你就和普通人家沒有區別了,哦不,應該說比普通人家還差!”暮血大笑。

“這不可能!”

“不可能?哼!你們的信用卡都被凍結了,一會這棟別墅也會被查封。”

暮血剛說完,樓下王建軍就跑了上來,“小續!小寧!你們快下來!出事了!”

張續、張寧聞聲跑下樓梯,只見客廳來了許多警察局的人,“你們兩個都成年了嗎?”

“剛剛成年,怎麽了?”張續道。

“你爸涉嫌行賄以及私下進行違法交易的犯罪行為,所以這棟別墅要立刻查封,你們得立馬從這裏搬出去。”

“什麽!這一定是誤會!這不可能!不可能!”

“限你們在24小時之內搬走。”警長說完,便轉頭走出別墅。

“這到底怎麽了!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爸呢?王叔,我爸呢?我爸去哪了?”張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如此噩耗的消息,就像天塌了一般。

而張續更是不敢相信,近乎瘋狂一般逃回臥室,邊跑邊喊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爸已經去了首都,但是他那邊是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管家剛說完,電話便響了起來。

“建軍?”

“是我,張總,咱們家被查封了。”

“這我知道,我現在在去首都的路上,此事怕是一時之間也很難解決,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好我的三個孩子,哦對了,你趕快通知小宇,他一定能救我!快去!”諾言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的,張總。”

“我爸說什麽了?”

“他讓我好好照顧你們,另外讓我把這件事告訴小宇,說是他能救你爸。”

“對啊,哥一定可以救我爸,我哥法術那麽高,我現在就去!你告訴我大哥,我先去找二哥,讓他收拾好東西再來!謝謝你了王叔!”還未等管家回答,張寧便跑了出去。

張續跑回房間,發瘋似的兀自哭喊起來。

“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沒出息?這點事,就哭成這樣。”暮血道。

“你可知道,我精心策劃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得到我爸的繼承權,他現在傾家蕩產,我就會變得一無所有!你懂不懂!”

“你要那些家產做什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不行我得找我師父,師父他一定有辦法的,我的訊香呢,訊香呢!”張續瘋狂的翻箱倒櫃了起來。

“你師父怎麽會管你的這些破事。”

“你快說,我的香是不是你拿走了?是不是!”張續布滿血絲的眼怒視著暮血。

“我怎麽可能拿你那破香!”暮血說完此話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張寧離開家便匆匆忙忙趕到了宿舍,“哥,你在裏面嗎?”

“小寧?”諾言開門後看到汗流浹背的張寧,不禁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快進來。”

張寧關上門後便哭喊著一頭栽進了諾言的懷裏,“哥!你快救救咱爸。”

“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說。”

“今天警察局來了一幫人,說咱爸涉嫌行賄,現在已經在通緝爸了,爸現在去了首都,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不是會法術嗎?你一定要把爸救出來啊。”

“你先別激動,小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見到父親,你說他去了首都是嗎?”

“恩。”

“那怎樣才能見到他?”

“你不是會法術嗎?哥,你看看爸現在在哪?”

諾言覺得張寧有些不可理喻便又問道,“王叔呢?”

“王叔在家呢。”

“那好,咱們先回家,王叔他一定知道怎麽見父親。”說完,諾言便帶著劉子軒和張寧回到了別墅。

偌大的別墅裏仿佛已經沒了人氣,噴泉也被關了,轎車也都不見了,看門的老大爺也不知去了哪裏,

走到客廳,管家正在接電話,諾言有些心急,“王叔,王叔。”

管家接完電話才回應道,“你爸現在在首都市第一看守所,你爸涉嫌的這個案子,法院很快就要開庭審理了。”

“那我們能不能見到我父親?”

“應該可以。”

“好!小寧,你就留在家,等我消息。”

“我也去!”

“你跟哥先在家,對了,哥呢?”

“你哥好像還在臥室,家裏已經被查封了,明天我們就得搬出去,我家離這邊不遠,我帶他兄妹倆先去我家,你回來以後就直接來吧。”

“嗯好。”

“哥!”張寧看著正要離去的諾言和劉子軒,哭著說道,“一定要救爸爸出來啊!”

“恩!”諾言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後便帶著劉子軒去了首都。

到了看守所,劉子軒對諾言說道“你爸涉嫌的罪是要坐監獄的。”

“會坐多久?”

“這個就不清楚了,要看這個案子的輕重,你跟著我,我去問問你父親在不在這裏。”

詢問了一番後,看守所的人回答說案子沒審理完之前,只有律師才能見,無奈之下,諾言只好和劉子軒一起披著錦鳳尋找了起來。可是這麽找下去也不是辦法,看守所這麽大,要想在這裏找到一個關押著的人確實不容易,於是二人又回到了大廳。劉子軒心想,張澤浩必然已經請好了律師,那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到律師才行。想來想去,劉子軒讓諾言給管家打去了電話,而管家說此事秘書應該最清楚,而後諾言又聯系到了秘書,從而得知了律師的電話,應諾言的邀請,律師不時便趕來了看守所。

“陳律師,你可知道我父親關在何處?”

“這我怎麽能知道。”

“那你能不能進去見一下我父親。”

“我已經見過了,要是再想見,只能得到批準了才能進去。”

“如何才能得到批準?”

“這個我得申請一下,但不知能不能批準。”

“張澤浩不是關系很硬嗎?見個面都這麽困難?”劉子軒問道。

“以前是硬,但是現在不行了,俗話說樹倒猢猻散,現在當官的都巴不得跟他撇清關系呢。”

“不行,我一定得見到我父親。”諾言道,“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這,我只能盡力,但還是那句話,不批準,我是見不到的。”

劉子軒見狀,對著諾言耳語道,“你問問律師當初見你爸的時候是怎麽走的,還有你爸的編號,知道這些,我想咱們就一定能見到。”

諾言欣喜,“陳律師,您能不能把您見我父親時候的路線告訴我,然後我父親的編號是多少?”

“編號是278,路線的話,你們是什麽意思?我能告訴你的只是去探望時見面的房間路線,但是這根本不是你爸呆的地方啊。”

“沒事,您只要告訴我們就可以了。”

而後陳律師將記憶中的路線畫到了紙上,交給了諾言,諾言拜謝後,又和劉子軒披著錦鳳回到了看守所。順著路線圖,諾言果然找到了探望嫌犯的房間,此時剛好有一個嫌犯被帶了出去,編號是249,想著他們應該挨著,於是便跟了過去。

關押嫌犯的房間很多,諾言挨個找著,張澤浩是被單獨關押的,諾言找到的時候,張澤浩正呆呆的坐在凳子上靠著墻,仿佛是在回味人生一樣。

諾言進了房間,走到張澤浩跟前,悄悄地說了句,“父親,父親。”

張澤浩因為眼睛閉的時間太長,睜眼的時候被陽光刺到,瞇著眼找尋了起來,“小宇?是你嗎?你在哪?”

“父親,我就在你面前,你不要慌。”

“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恩,小寧和小續呢?他們還好嗎?”

“他們有王叔照顧,都很好。”

“那你快救我出去,只要我出去,我就有辦法逃走,先前我是擔心小寧和小續,畢竟這件事來得太突然,我要是走了,警察局一定會難為他們。”

“您放心吧,我這就帶您出去。”

諾言使了土遁之術,將張澤浩帶出了看守所,諾言問道,“父親真的有行賄之罪?”

張澤浩嘆了口氣說道,“從商的哪有潔身自好的,那些當官的你不去跟他們合作,咱們是不可能那麽容易辦事的,而且這裏面的水,絕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

諾言皺著眉頭說道,“那父親的意思是,絕非行賄這麽簡單?”

“爸能騙你嗎?”張澤浩為了打消諾言的胡思亂想,便又說道,“這些事說來話長,還是先回家,等咱們一家人團聚以後,我再仔細跟你說。”

諾言本想繼續問下去,被張澤浩如此一說,便也作罷。

諾言徑直帶著張澤浩去了王叔家,王叔住的雖不是別墅,但也是一個二層的小洋樓,此時張寧一直在門口等著,見諾言帶著張澤浩回來,又哭又笑的上前抱住了張澤浩,“爸!”

“別哭啦,爸這不是回來了嗎?小續呢?”

“爸!”張續聞聲也跑了出來。

“快回屋,我有事要說。”張續一臉嚴肅道。

“這次多虧了小宇,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根本沒來得及準備,當時我知道消息以後本想去一趟首都,我以為這次書記那邊應該可以解決,卻沒料到,他去了就被抓了,當時我便得知我已經被通緝了,沒有辦法,我要是跑了,你們三個就跑不了,所以我只能去自首。現在我們必須馬上啟程去上海,路途遙遠,我的私人飛機也被扣了下,現在外面估計都是抓捕我的消息,我們只能開車去了。”

諾言道,“父親,您是要逃嗎?”

“恩,到了上海,我就有辦法離開中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早就想好了今天。”

“父親,您不用出逃,有我在,他們定是抓不到我們的。”

“哦,對對對,你會隱身是嗎?可那也不行,我在中國的資產已經全部被凍結,只有去了加拿大,我們才能活下去!”

“父親,您就那麽在乎您的名利嗎?”

“傻孩子,沒了錢,怎麽活啊!”

諾言突然跪地,“父親!我此次救你,已經觸犯了人間的法律,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最終審判是什麽,但是若是死刑,我這樣做,就是逆天而行,勢必會遭受天譴,到時候,你我都將難逃此劫!到時候,就算我有法寶在身也難逃脫了。”

“啊!”張澤浩聽後雙手開始哆嗦,“怎麽會這樣?”張澤浩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拖著灌了鉛似的腳走到門口,“可是,可是這次,怕是要大難臨頭了!”

眾人皆驚,“小宇,你是說我這次是必須得死了?”

諾言低頭不語,“不會的,爸,你不能死,諾言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諾言!”張續拼命的搖著諾言的身體,妄圖找到滿意的答案。

“爸!不就是行賄嗎?怎麽會是死罪呢?”張寧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不是你想得這麽簡單。”張澤浩語氣微弱,說不下去了,這一件件罪行都是自己可以一個一個數出來的,要是正如諾言所說,這次就算逃了去,也不可能有好的結果。

“爸,您為什麽會這樣?”張寧不敢相信地問道。

“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張續問道。

“事實就是這樣!”張澤浩接著又咆哮道,“我要是不這樣,你們今天怎麽可能過上皇帝般的生活!你們怎麽可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張寧癱倒在地,兩眼失神,像是被宣告了死亡判決一樣,雙手耷拉著。

“父親!所謂名利不過是過眼雲煙,您何必看得如此之重,”諾言緩緩站起身來,“但,事已至此,我是不可能放手不管的,你們放心吧,雖然我不能篡改天意,但是,我還是有辦法保住父親的性命的!”

“哈哈哈,聽見沒,我就知道諾言一定有辦法,爸,你一定會沒事的!諾言,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是不是去國外?”張續聽到諾言的話,神情大變。

“你要是救了我,你怎麽辦?”張澤浩回頭問道。

“我,”諾言咬咬牙,“爸,你就放心好了!你相信我!”

“爸,你就相信諾言吧,諾言法術高強,一定可以躲過此劫的。”

張澤浩看著諾言不敢相信的說道,“小宇,爸可就你這麽一個兒子!我決不允許你去犯險!”張續驚呆!

☆、張澤浩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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