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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悅佳人兮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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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長嘆了一口氣,將玉佩塞進了袖袋裏,太後應該已經有疑心了,方才屏退眾人,只留盛明淵,可能十之八九就是與她和玉佩有關,她明明已經非常努力地避開盛明淵,也與盛明淵把話說清楚了,可是為什麽就是有那麽多問題跑出來。

桌上的檀木小盒映入眼簾,她眉梢微挑,花牡丹的幻神香沒帶走。頓了頓,她將那小木盒收進了袖袋。

青羽有些不識路,繞了許久才尋到葉玄,知道青羽來意,葉玄趕緊帶青羽去見盛景。

盛景把玩著手中的小酒杯,看著幾個哥哥弟弟也是無趣的很,卻又走不開,當葉玄領著青羽過來,說仙仙不舒服,讓自己過去時,盛景騰地起身,連客套的說辭也沒說,就匆忙往鶴賢亭去了。

她今日一直都看著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待至鶴賢亭,盛景猛地掀開紗幔,急道:“仙仙。”

仙仙單手托腮像是在想些什麽,盛景突然這麽一叫喚,她不由微微一驚。

盛景坐到仙仙身旁,拉過仙仙的手,柔聲道:“青羽說你不舒服,怎麽了?我先帶你回宮休息。”

回宮?宴席即開,好端端地就回宮,恒後會不會不滿?太後會不會多想?

想到這,她搖頭道:“沒有,我就是看你這麽久沒過來尋我,所以才讓青羽去叫你。”

盛景眉梢帶喜,樂道:“原來是想我。”

仙仙有些無奈,扯了扯嘴角道:“多想,快開席了,走吧。”

說罷仙仙起了身,盛景的手本就拉著仙仙,如此一來,倒像是仙仙拉起了盛景,盛景唇角微微上揚,牽著仙仙出了鶴賢亭,往前廳去。

盛悅風風火火地趕去勺園見魏庭生,卻沒見著魏庭生的影,只留了一些不住嘆氣的大家閨秀,盛悅聽了幾句,約莫就是說剛才見到的那個藍衫公子究竟是誰家的,那般俊俏好看之類的話語。

盛悅想,她們所說的藍衫公子定是魏庭生了,便喚杏仁想去別處再尋,但是走來走去也沒見到魏庭生,倒是不少貴婦貴女見著盛悅,不免殷勤一番,盛悅甚感煩悶,杏仁見開席時間差不多了,便勸說盛悅回前廳。

待盛悅到了前廳時,看到仙仙與盛景已經在主桌坐下了,便緩步走上前坐到了仙仙旁。

不消多時,盛明淵與恒帝恒後也入了桌,雖說今日是盛明淵的生辰,他臉上微微帶著些笑,可是細看,卻不難發現,他的笑是微微帶苦的。

約莫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太後終於出現了,款款入了坐,神情略帶異色,太後像是不經意般,又看了仙仙一眼,仙仙心裏咯噔一聲,面上並無表情波動,只是微微垂眸。

由此,宴席便開了。

恒帝恒後分別說了些祝福的話,盛悅人比較活潑,也說了不少,盛景則是說了些十分官方的賀詞,仙仙照著盛景依葫蘆畫瓢地說了兩句,太後一反常態並未說什麽。

宴席開了沒多久,太後便說自己有些不適,早早地回了宮,恒帝恒後送太後走後,依舊留在席間,如此,仙仙也不好借故離席,盛悅雖一門心思想去找魏庭生,但是這種情況之下也不敢大動作,心不在焉留在席間。

袖袋裏的那塊玉佩,讓仙仙覺得如同藏著塊烙鐵,渾身不自在,也沒什麽心思吃東西,一直扒著碗裏的那塊櫻桃肉,那肉卻始終不見少。

盛景只當是仙仙身子不舒服的很,又強撐著不敢說,便向恒帝恒後道:“父皇母後,兒臣許是剛才與幾位皇兄皇弟多喝了幾杯酒,現在有些暈了,想早些回宮歇一歇。”

盛景的臉確實有些微紅,看著有些酒上頭的模樣。

恒帝頷首:“今日是你皇叔的生辰,你與你皇叔說吧。”

盛景回了聲是,便朝盛明淵拱了拱手,說了幾句客套的話語,盛明淵也只是客套地回了幾句。

盛景起了身,牽起了仙仙,道:“父皇母後,那我就先帶仙仙回宮了。”

仙仙眼底一陣欣喜,關鍵時刻,盛景還挺靠譜。

恒帝恒後自是沒意見的,盛明淵眸子微沈,悶聲飲了一杯酒。

一上回宮的馬車,仙仙整個人就舒了口氣,盛景見此,忍不住刮了一下仙仙的鼻子,笑道:“說回宮就這麽高興。”

仙仙頂著那二十斤的寶冠重重地點了點頭:“回宮我才能把這身衣服脫了,把這寶冠給摘了。”

盛景湊到仙仙面前,眼底的笑意都要溢滿整張臉,伸手揉了揉仙仙的臉,道:“你最近瘦了,多吃點,肉肉的好。”

仙仙撇嘴拍掉盛景的手,盛景身上微微有些酒香,卻挺好聞的,她有那麽一瞬的恍神,盛景好像有點可愛?

盛景卻厚著臉皮,又將手覆上了仙仙的臉,輕輕捏了捏,溫聲道:“還不準我捏了?”

仙仙嘴角微扯,他應該沒喝多吧?總不能耍酒瘋?

盛景又笑了笑,將仙仙拉近懷裏,很是憧憬道:“我們以後生個女兒,要長得像你,養的白白胖胖的,肯定特別招人喜歡。”

仙仙一怔,從盛景懷裏擠出來,掩面連連咳了好幾聲,生女兒?她今年才十八歲,擱二十一世紀的中國,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但是,她就要與盛景成婚了。

看到仙仙這個樣子,盛景微微皺眉,半晌道:“你不歡喜嗎?”

歡喜?她知道盛景說的是什麽意思,可是她總不能跟盛景說,她真的不歡喜吧,在大恒混了那麽久,讓她接受結婚已經十分艱難,生孩子豈不是要命。

她並不是土生土長的古人,大恒雖然是較為開放的地方,可思想終究與現代大不相同。

盛景像是有些生氣了,聲音有些低沈,再一次問道:“你不歡喜嗎?”

仙仙微微仰頭看著盛景,他看起來有些難受有些害怕,半晌,她小聲道:“我……我聽說,生孩子特別嚇人特別疼,所以,我怕。”

所以,我真的歡喜不起來。

聽到仙仙這麽回答,盛景頓了片刻,隨後松了口氣,她的猶豫是這個原因,還好。

他又將仙仙摟進懷裏,柔聲道:“有我呢,你不用怕。”

仙仙縮在盛景的懷裏,她已經懶得掙紮了,一張小臉有些委屈,心道:你生我就不怕了。

末地,又聽他道:“反正,你只能同我生孩子。”

仙仙吸了口涼氣,翻著眼皮看著在那傻笑的盛景,心道:還是不說話了吧。

回宮後,仙仙就將早上為她取來玉佩香囊的宮女盤問了一遍,得知這玉佩是從她的玉石匣裏放著的,挑選配飾時,那宮女覺得甚是配皇後賜的宮裝,便將那玉佩取出來了。

因見仙仙問起,那宮女便將那裝著玉佩的紫檀木盒一塊取了出來,呈到了仙仙面前,仙仙接過木盒,細細看了一遍,想起這是盛明淵之前因修羅果而贈給她的回禮,那次她收了就隨手放了,也未打開看過,沒想到居然是那麽重要的東西,仙仙有些頭疼,將那紅色玉佩放回了檀木盒,命青羽找個做事穩當的人,將這紫檀木盒送到睿王府去,就當是她補給睿王的生辰禮。

仙仙打開花牡丹贈的幻神香看了看,裏頭放了三根約莫三寸長的香,看到香下墊了張淺杏色紙箋,仙仙有些疑惑,將那紙箋打開,上頭是幾行蠅頭小楷,仙仙微驚,這是幻神香的配方和解藥。

她又將那紙箋看了兩遍,便將那紙箋燒了,丟進了香爐裏,花牡丹也太大方了些。

仙仙夜裏心煩,直至三更都未睡著,正欲起身,床幔卻忽然被掀開。

她一怔,擡眸看去,只見盛明淵一手掀幔,一手執著塊泛著紅色光澤的玉佩,沈著臉看她。

“誰準許你將玉佩還給本王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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