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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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一般當女人問男人他有幾個前女友時,據說標準答案是:“兩個”……

既已決定與一些關系脫離,總有另一些人事需重新著重維系,由此鐘禮信的飯局應酬也比往日增多。

這天林樂兒聽得大門外零丁作響的鑰匙聲,連忙搶先開門,果然是已近酩酊的他正在外面,還著嘀咕著“是不是拿錯鑰匙了”……

把這個搖搖晃晃的人攙扶到房裏,泡一杯蜂蜜水置於床頭,再拿毛巾擦臉後她正欲離開,就被鐘禮信握住手一個大力拉低匍匐到他身前。

捋過她散落的一縷發絲,“晴,晴,晴晴……”醉眼迷蒙的他喃喃低語幾聲。

林樂兒側耳再一細聽,原來鐘禮信正念叨著“請,請”,這人還以為自己在觥籌交錯間不成,好笑地想起身,他卻還有話未說完。

“別把我想得太好,免得把缺點展現給你時,又說我變了……”她靜靜伏於鐘禮信肩下,呼吸著他言語間濃重的酒氣,是否酒精作用下人總比平日更感性。

直至頭頂上方傳來輕輕的均勻呼吸聲林樂兒才起身。

第二天上午鐘禮信一拉開冰箱就露出笑容,最底層一溜兒排列好的酸奶格外醒目,這丫頭,最近總想著法兒照顧他的胃。

到了下午,“晚上自己一個人準備吃什麽?”他打給她。

“我現在在你辦公室樓下呢。”林樂兒正拎著一袋東西。

“你這丫頭,知道今天我不在,還特意跑來做什麽。”

“當然知道你不在,我放下東西就走。”

到了鐘禮信辦公室,她看看他的櫃子和抽屜,果然裏面沒有她交待的東西。

這人真是,提醒他幾次辦公室沒有冰箱放酸奶就備些牛奶,林樂兒邊念叨著寫張便利貼邊整理好自己帶來的東西。

拿過月歷準備粘上便利貼,她又發現竟然時間還停留在兩個月前的頁面上,大忙人大忙人,林樂兒默念著這三個字,看著月歷上一排排的數字突然來了點小小的興致,幹脆再往前一氣翻過去。

第一次遇見,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林樂兒提筆在各個不同的數字旁標註著她與他的那些紀念日。

“禮信,我走啦。要是待會你還回辦公室的話,別忘了飯前喝盒牛奶。”

“OK,今晚飯局出公海,回家會較晚,乖乖自己先睡覺別等我。”回覆很快傳來,林樂兒放心地離開去赴與何嘉莉的約。

***

來到何嘉莉家門前她剛一敲門,“來啦來啦”屋裏立刻傳來好友歡快的聲音。

“有模有樣哦。”林樂兒對系著圍裙來開門的何嘉莉打趣道。

“那是,今晚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嘉莉說著又奔進廚房。

“就我們兩個人,你這是搞滿漢全席嗎……”林樂兒看到桌上大大小小小好幾個冒著熱氣的盤子,誇張形容的同時更忍不住直接用手拎起一塊送入口中。

“現在是兩個人,晚了小向回來還要夜宵的嘛。”

“了解了解!小妹妹心系情郎也……”林樂兒調侃眼角眉梢洋溢著幸福小女人氣息的何嘉莉。

“別在那貧了,趕緊過來拿碗筷,我這最後一道菜馬上就好!”

兩人一坐到桌前,林樂兒的筷子就依次“掃射”過各個盤子,“怎麽樣?”每次嘉莉都巴巴地期盼她的反饋。

“廚藝大有長進,向師奶……”

“又來!”何嘉莉不客氣地白一眼好友。

林樂兒中途起身添了兩次飯,回來後直呼“今晚卡路裏定會嚴重超標”。

“還超標呢,我覺得樂兒你近來好像都瘦了點,怎麽鐘禮信沒讓你吃飽。”提到鐘禮信,何嘉莉又想起前幾日在向群添家裏看到的一張照片,自從那天後她就在說不說給林樂兒知中間糾結。

林樂兒並沒有發現好友一瞬間眉頭閃過的凝重,“我這是嬰兒肥消退。”她仍是處於談笑間。

“你知道嗎,小向原來還有有個妹妹,叫向晴空。”何嘉莉裝作不經意的口吻開口,糾結幾天後她始終覺得好友在這件事上有知情權。

“是嗎……”林樂兒仍在大快朵頤中,並不以為意,“這名字倒不錯。”

“嗯。”接下來何嘉莉又拿捏不了該如何開口,“不吃了?”

“不然你餵不了情郎了……”對面剛放下碗筷的林樂兒笑嘻嘻。

“沒正經!我也不吃了,飽了。”何嘉莉說著站起來,“樂兒你是客人,去坐著。”她阻止正收拾桌面的好友。

“咱兩還分什麽主人客人。”林樂兒幫忙把碗筷拿進廚房,“咦,洗碗機?!”她看到嘉莉廚房裏新添置的電器。

“是呀,小向買的,最近我們經常在家裏吃飯,他又說不要我洗碗。”

林樂兒做個讚的手勢,“對了,你知道他和禮信怎麽會認識的嗎,看起來關系似不好。”何嘉莉再提起向群添,林樂兒想起那日醫院的相遇,之後她自己倒忘記,一直沒有與鐘禮信談起過。

“我剛才吃飯時不是說小向還有個妹妹嗎。”林樂兒正疑問嘉莉為何忽然又提起男友妹妹時,她已繼續往下說道:“那天我在他家看到他妹妹與鐘禮信的不少合影,那時的鐘禮信大不了我們幾歲。”

林樂兒靜靜聽下去,心裏竟已猜到幾分,“小向不肯與我多講,不過照片上他們二人的神態舉止很是親密。”

“那向晴空現在人呢?”

“多年前就已過世。”這是何嘉莉得知的最後一個信息,“我手機裏照下了一張照片,你要不要……”

林樂兒搖頭,她還是不要主動去碰觸雷區的好,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男友與好友男友之間竟還有這段淵源。

***

這天晚上鐘禮信比預計時間早一些回家,在路上就給林樂兒撥打電話,兩次都無人接聽,這丫頭一定還在外面瘋玩聽不到來電鈴聲。

稍後他回到家中,果然屋子裏沒有她的身影,就讓她跟朋友多玩會,不然回來後又把他的關心誇張為追魂奪命call,鐘禮信邊關上門邊想。

墻上掛鐘的時針又跑了一圈,他聽到外面傳來轟隆隆雷聲,似有要下大雨的趨勢,這才再次打給林樂兒。

電話接通,同一時間“叮叮當當”歡快的樂曲竟然在屋內響起,他循著聲音走去,林樂兒的手機正赫然躺於沙發的一角。

他拿起,看到自己回來路上的兩個未接來電也顯示在屏幕,這糊塗蟲晚上出門忘帶手機了?想到林樂兒說過今晚和嘉莉一起,他立刻用她的手機直接撥打出去。

“怎麽樂兒,才分開一會就想我啦。”當聽清是鐘禮信後何嘉莉才正色,“樂兒?她吃完飯一早就已回去,怎麽了有事嗎?”

簡單回應一句“沒事打擾”後鐘禮信放下電話,心頭莫名湧起不好的預感,下一秒當他瞥見煙灰缸裏一支陌生的煙蒂時,瞬間身心俱變為高度戒備狀態。

依次細細審視每個房間,剛踏進書房就踢到一個物品,開燈後鐘禮信的心一下緊揪起來,地面上躺著的正是林樂兒的一只拖鞋。

伏低從沙發底部拿出手槍時,他再次一同帶出林樂兒的項鏈,而這條細細鏈子她是從不離身的。

同一時刻何嘉莉的家中,“這麽晚了,剛才誰打的?”正在夜宵的向群添隨口問道。

“你也認識啊,樂兒的男友鐘先生,奇奇怪怪地問她有沒有跟我在一起。”

“鐘禮信?”向群添確認,“他是你朋友的男友?”得到肯定答覆後他若有所思的聯想起自己下午無意間在頂爺門外聽到的幾句對話。

***

林樂兒睜開雙眼,眼前卻是一片漆黑,她甩甩沈重的腦袋,卻發現自己的雙眼被蒙上,想活動疲乏的手腳,卻全部被緊緊拴住無法動彈。

頭好疼,我這是在哪兒,混沌中她猛然記起自己暈倒前發生的一切。

那時她剛走進書房準備挑本書回房間看,就察覺到客廳傳來動靜,這人不是說要晚歸,現在還早嘛。

等等,不對!禮信回來不會不開燈,而且再一細聽,聲響竟是來自客廳陽臺,正準備迎出去時林樂兒反應過來。

雖然心內的驚慌立刻就被挑起,她還是強作鎮定第一時間關掉書房的燈,踮起腳尖悄悄藏到門後面。

“沒人?”“四處搜搜。”隔著薄薄門板,兩個小偷刻意壓低聲音的對話林樂兒聽得分明,不過聽得越清楚也就越害怕。

揣摩兩個小偷一個留在客廳一個去了臥室後,林樂兒緊抓這空隙時間匍匐藏到沙發底下,以防他們進入書房後輕易發現門後的自己。

再堅持一會兒,希望他們搜到財物後趕快離開,林樂兒只得這樣給無助的自己打氣。想到胳膊旁還有一把手槍,她又似增加不少底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一遍那天鐘禮信的整套動作,以防萬不得已時用來防身。

書房門被推開,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踏了近來,林樂兒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那人在書房裏巡視了一圈後終於出去。

就在林樂兒稍稍松一口氣以為兩個小偷很快要離開的時候,客廳裏她的手機鈴聲大聲響起,在她暗嘆“不好”時書房裏已再次響起雜亂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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