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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她已經道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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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張的很。

那緊張十分清晰的彰顯於臉上,話了,她不敢去看靳默白。

斂下了眉目,只將手裏的戒指盒攥的緊緊的。

她不停的吞咽唾沫,以此來緩解緊張之感。

教室裏到處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童笙歌知道他們在討論自己,她以前慫膽子小,哪怕別人知道一丁點兒她和靳默白的關系,她都害怕的要死,可現在不一樣了。

靳默白要與傅曉卿結婚,她不能再畏畏縮縮下去,她得正視自己的內心,哪怕召告全世界她是靳默白見不得光的情人她也無所謂,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豁出去了。

傅曉卿目光淩厲如刀子般剜著童笙歌,臉上神色一片陰憤,連連吼道:“保安呢,保安呢,都是幹什麽吃的,保安都死去哪裏了!”

吼聲落下,四五個保安恰好沖了進來,幾個箭步上前來扣住了童笙歌的肩膀。

肩膀被扣住,童笙歌動彈不得,幾個保安要把她往教堂外拖,童笙歌死命的掙紮。

彼此推搡激烈間,童笙歌被保安一個不註意甩到了地上,那腦袋磕到了坐椅尖角,磕出了一頭的血。

眾人驚呼,與此同時,一直在暗地裏觀察的同桌連忙竄了出來,推開那些又想去抓童笙歌的保安,將童笙歌從地上扶了起來。

腦袋被那尖角劃出一道長長的傷痕出來,都翻出了肉,這以後要是不好好治怕是得留下疤。

同桌看著童笙歌腦袋上那道長長的傷口,心裏頭簡直堵的不行,她用泛紅的眼眶看著童笙歌道:“笙歌,我們走吧,我們不搶了,我們走吧……”

手裏始終緊攥著那戒指盒,即使今天遍體鱗傷她也不會退縮。

搖了搖頭,童笙歌道:“我不走,我不能走……”

同桌死咬著下唇,她扶住童笙歌,實在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

“你們都是死的嗎,還不把她給我扔出去!”傅曉卿又再吼了起來,本來精致的妝容配上她身上那套潔白的婚紗美的雅致高潔,美的出塵若畫,可此時瞧著她猙獰的臉,卻多了一絲陰暗破碎的味道。

保安們很聽話,上來又要去抓童笙歌,同桌將童笙歌護在身後,“你們別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要報警了!”

站在那裏的又傅曉卿聽到同桌的話一聲冷嗤,眉眼間盡是不屑鄙夷。

本來傅曉卿以為保安們會順利的把童笙歌加上同桌給扔出去,畢竟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這些保安的對手,可是她忘了靳默白。

一直不動聲色的靳默白在此刻終於出了聲,“誰敢動她!”

一句話落,那些要去抓童笙歌的保安不敢再亂動了。

傅曉卿嘴唇動了動,想喚靳默白的名字,可是一個字還沒有出口,靳默白已經擡起了腳緩緩向著童笙歌這邊走了過來。

一時間,教堂裏的那些竊竊私語全都不見了,所有人全都屏氣吞聲看著靳默白向童笙歌走來。

一幀一幀,像是慢放的電影,童笙歌的目光越過擋在她前方同桌的肩膀,視線迎著靳默白而去。

靳默白走到同桌的面前,只說了兩個字讓開,同桌狠狠一凜,脊背上竄起一股寒意,隨後側開一步,讓開了。

童笙歌腦袋上的傷口不停的流著血,糊了大半張臉,看起來還挺慘不忍睹的。

原來今天還精心化了妝,這下子什麽都沒有了。

和靳默白對視兩秒,童笙歌繼而擡起手來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一遍一遍的擦,哪怕那衣袖刮到傷口疼的鉆心也再所不惜,她要把臉擦幹凈,用一張幹凈的臉面對靳默白。

擦了很久以後,她這才重新擡起頭來看著靳默白。

臉雖幹凈了,袖子卻臟的慘不忍睹。

嘴角扯起一抹虛弱又無力的笑來,她對靳默白道:“你是打算原諒我了嗎?”

“不。”靳默白這樣道。

童笙歌接過話,“是我解釋的不夠清晰,還是你還沒有消氣?”

“童笙歌,解釋?消氣?你別自做多情了!”靳默白用他低沈的聲音在童笙歌心尖上重重撞上一擊,“我至今才看清你的那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無數次的警告,你無數次的違背,我突然很懷疑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種,還是你和童睿辰背著我搞一起懷上的。”

他的話像利刃、像尖刀、像子彈、像弓箭,狠狠的穿透童笙歌的心臟,帶給她一片血肉模糊之感。

她沈默著望了靳默白許久,看著他臉上那種叫做冷血殘酷的東西,心臟疼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眼底動了一下,而後她轉頭望向那邊的傅曉卿。

傅曉卿似乎也沒有想到靳默白會說出這些話來,先是一震,繼而抱手得意一笑。

“靳默白,我……”童笙歌腦子亂的很,她慌亂無措的用不成句的話跟靳默白解釋,“我沒有……童睿辰他……我不喜歡他,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有……”

“夠了!”男人冷怒道:“那日記上所寫的每個他都是童睿辰吧,什麽校草,什麽學長,是不是每晚你躺在我身下的時候都想的是童睿辰?可真是委屈你了他童笙歌,蟄伏在我的身邊這麽長時間,就是想和童睿辰一起把我送進監獄是麽,可惜並不能如你們所願,我又出來了……”

“靳默白,你別這樣……”

“那我要怎麽樣?”靳默白說著又擡腳朝著童笙歌緊逼而來,兩個人距離很近,對方眼底的情緒幾乎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絲毫不露。

那眼底除了冷漠就還是冷漠,童笙歌分辨不出來其它多餘的東西,她渾身冰涼,又聽靳默白說,“你是不是以為跑過來向我示弱說些好聽的話我就會棄了這婚禮和你走?童笙歌,你未免太天真,你算什麽東西?你不過是我養的一個見不得光的小情人,玩夠了也就這樣了,不過你和童睿辰一起將我弄進監獄的事,等我婚禮結束後我自然會找你們算賬,現在,給我滾!”

他又說了這樣的話,說她算是什麽東西。

心在痛。

她畢竟不是那種毫不畏懼的人,本來也不夠堅強,此時靳默白一席話下來整個人似遭傾軋。

為什麽……

為什麽要她明白他才是她的心頭血朱砂痣以後,要讓他把她殺的橫屍遍野片甲不留……

她是做錯了什麽,她已經道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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