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無痛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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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沒有想到童笙歌會問這種問題，楞了一下而後回答道：“能檢查得出來的。”
站在一旁的顧緩之聽到兩人對話，那幹凈的眉眼皺了皺，眼底閃過了劃過一絲淡淡的暗色。
從醫務室裏出來的時候，兩個人身上雖然換了校醫拿來的幹衣服，但頭發梢都還各自掛著水兒。
衣服是校醫隨便找的，兩個人穿在身上都顯的有些肥大。
並排走著，童笙歌低著頭出聲問身邊的顧緩之，“謝謝你救了我。”
顧緩之側睇了童笙歌一眼，他淡淡道：“恰好經過那裏正好看見你掉了水，大家都是同個學校的同學，你不用謝我。”
沈默了下來，童笙歌沒有再說話。
眼看快要到教室，顧緩之忽然頓下了腳步來，問童笙歌道：“你剛才問懷孕的事……”
“沒什麽，替別人問的。”童笙歌如此回答。
巴掌大的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眼神帶了微微的空洞感，顧緩之凝著她，忽然不知道說些什麽，然而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點了點頭，顧緩之對她說，“那你回去把頭發擦一擦，不然該感冒了。”
“嗯。”空洞的目光終於斂了一點回來，童笙歌迎上顧緩之的目光，又說了一句謝謝。
顧緩之轉身徑自回了自個兒的教室，童笙歌低著頭機械般的繼續朝著自己的教室走，剛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坐下，新同桌便用竊竊跟她小聲道：“剛才我看見你和顧緩之站在走廊上說話欸，你們……是不是……”
新同桌沒好意思直白的說出那三個字來，絞盡腦汁的搜索著其它的詞匯。
“是什麽？”童笙歌轉過眼來看著新同桌。
哎呀，實在想不到其它的詞匯，新同桌直接道：“談戀愛，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聲音有些高了，惹得其他同學都紛紛看了過來。
童笙歌目光出奇的平靜，她跟新同桌講道：“沒有。”
話落，她覆又轉回了頭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新同桌弄了個沒趣，恰好這時候上課鈴響了，新同桌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
五點三十五分。
童笙歌離開了學校。
日暮西垂，地平線邊紅霞如火，盡染天際，現在的太陽落山越來越早了。
穿過十字路口，漫無目地的往前走，走到雙腿都麻木了也沒有停下來，然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已華燈初上，霓虹遍起。
夜幕覆在頭頂上，星子與明月壓的好低的樣子，即使今晚夜色再好，童笙歌也感覺有些壓抑的要喘不上氣來。
走進一條小巷子，蛾子繞著那桿街燈飛來飛去，將那燈光弄的很是隱晦閃爍。
而就在那桿燈下面貼著一條無痛人流的小廣告，小廣告的地址好像就在這條巷子深處。
童笙歌攥緊了手裏的包，然後就這樣踏進了那條小巷深處。
弄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那家做無痛人流的地方。
這是一個狹隘而逼仄的三間房，正對著門口的那間房坐著一個在磕瓜子的女人。
女人看到童笙歌進來，將嘴巴裏的瓜子殼全都吐了個幹凈，直接了當的問她，“人流？”
童笙歌搖了搖頭。
那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童笙歌幾眼，而後又用不耐煩的口氣道：“那你來幹什麽？”
“我就是想知道，你們這裏能不能檢查出我流沒有流過產。”童笙歌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
聽著童笙歌的話，那女人眉梢一挑點了點頭，“能，先交錢！”
童笙歌交了三百多塊錢，那女人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領著她進了最裏面的房間。
剛跟著那女人進去，一股難言的腥味直接撲面而來。
狠狠的擰了一下眉，童笙歌只聽那女人說，“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躺上去。”
童笙歌咽了一口唾沫，“非要把衣服都脫了嗎？”
女人白了她一眼，“你到底還想不想要檢查了，看你這樣子是個學生吧，我見過學生流產的多了，還沒有像你這麽墨跡的。”
童笙歌抿了一下唇，她最後斂著眸輕嗯了一聲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這間小診所好像就這一個女人的樣子，自始至終都不見其他人。
等到童笙歌衣服脫完那女人手裏的瓜子也全部磕完了，女人隨便的撣了撣手，給手指套上了膠套。
“那個……”童笙歌側身護住自己的雙胸，對那女人說，“能不能把門關上。”
“真是麻煩！”那女人又再白了她一眼，隨後砰的一聲這才把房間的門給關上。
童笙歌躺上了冰涼的器材臺子，又聽那女人說，“把腿給我張開。”
羞恥之心全部湧了上來，童笙歌沒有動作，那女人實在是不耐煩直接動手掰開了童笙歌的雙腿。
雙腿被掰開，那女人拿了一個手電筒對著童笙歌的下身照射著。
無法形容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她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嘖嘖嘖，你們這些女生仗著自己年輕就是不知道節制，你看看，你看看……”那女人的手指伸了進去。
痛。
很痛。
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那女人繼續說，“流產手術倒是做的挺好，不過我這幹這行十幾年了一看就看得出來你這流過產……”
很長一段時間以後。
那女人才把手指拿了出去。
那女人手一離開，童笙歌就立馬從臺子上翻下身去幹嘔了起來。
看著在一旁嘔吐的童笙歌，那女人有些無語，“和男人做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現在，你們這些小孩子就是貪圖一時好玩，真是的……”
說完那女人就轉身走掉了。
童笙歌站在原地幹嘔了好久這才回過了神來。
一件一件把脫下來的衣服重新套上，童笙歌臉色灰白的一瘸一拐的從這間小診所走了出去。
走出小診所的那一刻，童笙歌只是在想，原來她真的懷過孕。
呵。
靳默白，你騙我騙的好慘！
……
同一時刻，小租屋裏的靳默白坐在沙發上在像往常一樣等著童笙歌回來。
男人的面前放了很多童笙歌愛吃的東西，他昨晚皮帶抽她抽的很，不哄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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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務室裏出來的時候，兩個人身上雖然換了校醫拿來的幹衣服，但頭發梢都還各自掛著水兒。
衣服是校醫隨便找的，兩個人穿在身上都顯的有些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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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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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笙歌離開了學校。
日暮西垂，地平線邊紅霞如火，盡染天際，現在的太陽落山越來越早了。
穿過十字路口，漫無目地的往前走，走到雙腿都麻木了也沒有停下來，然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已華燈初上，霓虹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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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笙歌搖了搖頭。
那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童笙歌幾眼，而後又用不耐煩的口氣道：“那你來幹什麽？”
“我就是想知道，你們這裏能不能檢查出我流沒有流過產。”童笙歌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
聽著童笙歌的話，那女人眉梢一挑點了點頭，“能，先交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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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笙歌抿了一下唇，她最後斂著眸輕嗯了一聲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這間小診所好像就這一個女人的樣子，自始至終都不見其他人。
等到童笙歌衣服脫完那女人手裏的瓜子也全部磕完了，女人隨便的撣了撣手，給手指套上了膠套。
“那個……”童笙歌側身護住自己的雙胸，對那女人說，“能不能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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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笙歌躺上了冰涼的器材臺子，又聽那女人說，“把腿給我張開。”
羞恥之心全部湧了上來，童笙歌沒有動作，那女人實在是不耐煩直接動手掰開了童笙歌的雙腿。
雙腿被掰開，那女人拿了一個手電筒對著童笙歌的下身照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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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你們這些女生仗著自己年輕就是不知道節制，你看看，你看看……”那女人的手指伸了進去。
痛。
很痛。
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那女人繼續說，“流產手術倒是做的挺好，不過我這幹這行十幾年了一看就看得出來你這流過產……”
很長一段時間以後。
那女人才把手指拿了出去。
那女人手一離開，童笙歌就立馬從臺子上翻下身去幹嘔了起來。
看著在一旁嘔吐的童笙歌，那女人有些無語，“和男人做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現在，你們這些小孩子就是貪圖一時好玩，真是的……”
說完那女人就轉身走掉了。
童笙歌站在原地幹嘔了好久這才回過了神來。
一件一件把脫下來的衣服重新套上，童笙歌臉色灰白的一瘸一拐的從這間小診所走了出去。
走出小診所的那一刻，童笙歌只是在想，原來她真的懷過孕。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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