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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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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底幽深如井,如一只即將獵食的豹子。

靳默白緊懾著童笙歌,在童笙歌的耳邊涼薄道:“那會兒不是答應了給你買發夾,晚上就隨便我弄?”

“胡說,誰答應了!”童笙歌根本不知道靳默白在說些什麽,她什麽時候答應他的,她怎麽不知道。

“不承認?”靳默白忽然冷笑一聲,笑的童笙歌脊背都竄上一股寒意,“是不是打算把之前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也打算全都當沒說過?”

童笙歌沈默了下來。

早知道如果當時靳默白還在聽到她說話,她也不哭的那麽狼狽跟靳默白說那些現在想想丟死人的話。

真是的,現在後悔卻已經晚了。

“童笙歌,我這裏可都是記得清清楚楚……”靳默白忽然擡手腦了腦他自己的腦袋。

童笙歌身體微僵,繼而下一刻靳默白便覆上了她的唇。

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酒店房間外面夜色漸深。

而酒店房間裏卻酣戰正起。

……

翌日童笙歌的腰像是要斷了一樣,連爬都不能從床上爬起來。

“靳默白,我餓了!”躺在床上,童笙歌義正言辭的跟靳默白道。

靳默白雙此時正站在床邊穿衣服,將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扣上,男人轉過頭來掃了一眼童笙歌,“想吃什麽?”

“想吃烤鴨,想吃水煮魚片。”童笙歌說。

新西蘭這種地方,烤鴨和水煮魚片應該是沒有的吧,就算有中國餐館,那也不一定賣烤鴨和水煮魚片。

她就是要為難靳默白,誰讓靳默白昨晚都快把她的腰給弄斷了。

然而靳默白只是輕嗯了一聲,而後說了一句,“等著。”就離開了房間。

靳默白這一出去就去了好長時間不見人回來,童笙歌的肚子的肚子都快餓癟了。

摸了摸肚子,童笙歌試圖掙紮著床上起來,可她發現身下依舊酸痛難忍,想要坐起來的話這個難度很大。

好餓。

而且剩她一個人很無聊。

童笙歌翻了翻手機,發現沒有什麽好看的,轉頭又瞧見床頭櫃邊有紙筆便拿過了那紙筆翻身趴在床上捏著筆在紙上畫靳默白。

將靳默白畫的奇醜無比,活像個摳腳大漢。

畫完還在旁邊配了字:童笙歌,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是我的,不經過我的容許,誰都不能動你。

咦,這話怎麽配的怪怪的?

童笙歌正打算把紙上的字全都塗掉重配一句,結果推門聲忽然響起。

一定是靳默白回來了,童笙歌連忙把紙和筆藏到了枕頭底下。

可即使她藏的再快,靳默白還是看是看到了。

男人眉目深了一下,隨即將手裏的烤鴨和水煮魚片放下,沈聲而道:“枕頭下面都藏了什麽?”

童笙歌心裏打著鼓兒,嘴上道:“什麽都沒有。”

童笙歌輕蹙了一下眉隨即朝著童笙歌走了過去,直接將童笙歌藏在枕頭底下的紙筆給拿了出來。

“靳默白你還給我!”童笙歌叫道。

靳默白看著紙上奇醜無比的自己,眸光漸寒,最後男人將目光移到了那行配字旁。

嘴角一沈,靳默白念出那行配角道:“童笙歌,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是我的,不經過我的容許,誰都不能動你……”

這話被靳默白念出來十分好聽,但好聽當中還摻雜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雖然那種暧昧和靳默白臉上的那種寒沈冷峻之色十分不符。

男人念完,那眸光便轉向童笙歌。

童笙歌慫的要命,叫囂著自己餓了先前讓靳默白去給她買早飯的那點兒氣勢全都沒有了。

躲避著靳默白睇來的目光,童笙歌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靳默白微瞇了一下眸,男人寒聲說,“童笙歌,你膽子可真的大的很……”

聞話,童笙歌頭皮發麻,她腦子裏迅速盤旋著思路,可還沒有等她想好,靳默白便欺身壓了上來。

緊攫著她的下巴,靳默白又道:“竟然把我的畫的這麽醜。”

原來他是看到她把他畫的這麽醜臉色這麽寒的,她還以為他是因為看到那行配字臉色才這麽難看。

呃。

這她要怎麽解釋。

沈默著,童笙歌眨巴了兩下眼,隨後道:“我美術不好,其實我想把你畫的很帥來著,可我的美術真的不好。”

童笙歌說的無比真摯而又誠懇,一點兒也不像在扯謊的樣子。

靳默白卻是直接冷嗤一聲,“腰不疼了?”

吸了吸鼻子,心裏腹誹著靳默白回答道:“疼。”

“下次還敢不敢了?”靳默白沈聲又問。

童笙歌心想靳默白問的是她敢不敢把他再畫的那麽醜,還是敢不敢再撒謊。

頓了一下,童笙歌又用力的搖了搖頭,“不敢了。”

……

本來以為靳默白不會弄到烤鴨和水煮魚片的,沒想到靳默白真的弄到了,而且看起來還很正宗的樣子。

實在太餓,狼吞虎咽的就開吃了起來。

可是她想著靳默白也沒有吃早飯,男人自從出院以後,確實愈發精瘦輪廓也愈發分明了。

童笙歌吃到一半就慢了下來,將東西移到靳默白的面前,“我吃飽了,你吃吧。”

靳默白聽到她的話,大掌一撈就將她整個人都撈到他腿上坐著,轉而男人道:“餵我。”

他現在又沒有生病,幹嘛要她餵他?

奇怪死了。

心裏雖這樣想,手上卻是真餵了起來。

剩下的半份烤鴨和水煮魚片,最後全進了靳默白的肚子。

童笙歌拿紙巾擦了擦手,本想起身結果差點兒忘了自己身子酸痛的不行的事,於是站起來的那一刻又重重跌回了靳默白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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