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靳默白你別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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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笙歌迎上靳默白那雙琥珀色的瞳,她試圖看透靳默白眼底的情緒。

可是看不透,什麽也看不透。

童笙歌不明白靳默白口中那一句,你的事絕不止是魚檬這一個人這麽簡單?

嘴唇動了動,童笙歌問靳默白,“你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有背後在給魚檬出謀劃策不成?”

靳默白的目光巡梭著童笙歌這張削瘦的小臉道:“出謀劃策的人沒有,臭味相投的人倒是那麽兩個。”

童笙歌不明白靳默白是什麽意思,“臭味相投?”

輕嗯一聲,靳默白將目光慢慢移到了童笙歌的那張沒有血色的唇上。

“靳默白你說清楚,什麽臭味相投?”童笙歌見靳默白講明白便連忙追問道。

靳默白的所有心思都在童笙歌那張沒有血色的唇上,等到童笙歌還要再追問的時候,靳默白便直接傾下身來堵住了童笙歌的唇。

瞳孔驟縮,童笙歌腦子更是在變成了一團漿糊。

等到靳默白再從她的唇上徹下去的時候,童笙歌已然忘了自己要問什麽。

粗喘著氣,童笙歌還未緩過來,靳默白已躺在了她的身側,將她一把撈進了懷裏。

大掌緊攬著她的腰,靳默白又讓她的頭枕在他的另一只手臂上,在她耳邊輕吐著薄息道:“還困麽?”

當然不困了。

都睡了一天了。

童笙歌嘴上卻沒有回答,掙紮著要從靳默白的懷裏頭出來,靳默白卻側頭在她的額上烙了一個吻,語氣沒來由的溫柔,“別動,讓我抱抱你。”

她很懷疑靳默白是不是腦子發燒,以致於燒的性子都變了。

然而無論她怎麽掙紮都無法從靳默白的懷裏掙脫出來,反倒搞的自己一身都是汗,腰還酸疼不已。

最終放棄了掙紮,童笙歌老實的任靳默白抱著。

靳默白懷裏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煙草味道還摻雜著些許的清淩之味。

吸了吸鼻子,童笙歌屏住呼吸禁止讓靳默白身上這種蠱惑人心的味道湧入鼻尖。

可屏了一會兒就憋不住了,大口大口又喘起氣來。

兩個靠的這般近,童笙歌又喘的這般厲害,早已將靳默白的熱情撩動起來。

眼眸很深,深的可以吃人。

……

靳默白一直不放開她,童笙歌雖不太想再繼續睡,但不知不覺間眼皮又沈重了起來,半個小時以後再次沈沈的睡了過去。

病床裏一片寂靜,靳默白的眼眸依舊很深。

等到童笙歌睡著了以後,靳默白的目光便慢慢的朝下移去,移到了童笙歌那雙縮在自己胸膛裏的小手上。

一夜無話。

也許是睡的太多,導致第二天童笙歌醒來的時候頭痛的很。

身側空無一人,靳默白不在。

……

一個上午都沒有看見靳默白,中午的時候阿梁過來了給她送午餐。

阿梁將午餐一盤又一盤的放在她面前,童笙歌跟狼盯著羊一樣盯著阿梁,“靳默白呢?”

哦了一聲,阿梁又漫不經心的回答道:“總裁他去外面辦事去了。”

“辦什麽事?”童笙歌追著阿梁又問。

“我也不知道總裁去辦什麽事。”說到這裏,阿梁又接了一句,“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童笙歌在心底咬牙切齒的不行,今早卻是一直都不見人。

等著吧,等他回來,她一定要找他算賬!

“對了,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阿梁放下手中的盤子,轉而又拿起了遙控器將病房裏的電視給打開了。

換到另一個新聞頻道,上面剛好講的就是關於魚檬的新聞。

“今日上午七點零五分,剛來到河濱公園晨練的王大爺在公園廣場邊看到一位躺地昏迷不醒的陌生女子,王大爺報警以後公安民警趕到經過身份驗證,證明這位躺地昏迷不醒的陌生女子正是盛世集團董世千金魚檬,魚檬現在醫院接受治療,目前仍昏迷不醒,魚檬為什麽會躺在河濱公園並昏迷不醒還待一步調查取證……”

聽著新聞播報,童笙歌慢慢擰了眉。

等到新聞播完,童笙歌立馬轉過頭來看向阿梁。

阿梁微微聳了聳肩道:“沒錯,是我做的。”

“你把她打到昏迷不醒?”童笙歌又問道。

“童小姐害怕了?”阿梁不答反問。

童笙歌沈了沈眼,“這倒沒有,我只是覺得魚檬畢竟知名度雖然不高,但她身份擺在那裏,鬧大了也容易,如果警察調查出來魚檬是你弄的……”

“不用擔心。”阿梁說,“其實說起來我沒想把那女人弄到昏迷不醒,不過可能總裁因為你受傷可能實在太生氣,所以又補了兩腳,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總裁生那麽大的氣。”

說不上來是什麽心情,感覺怪怪的。

但她絕對不會可憐魚檬,魚檬那樣對她,她可沒有聖母心來憐憫魚檬。

阿梁沒有再說些什麽,轉手就要關了電視。

童笙歌卻道:“別關,我正無聊呢,你換別的臺就是了。”

阿梁又給她換成了別的臺。

很快阿梁就出去了,童笙歌就坐在床上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

下午三點的時候,靳默白從外面回到了醫院。

推開病房的時候靳默白只見病房裏頭漆黑一片,病房的窗戶被厚重的窗簾擋起來了,而此時在童笙歌正靠在病床邊看著電視痛哭流涕,完全沒有察覺到靳默白推開病房走了進來。

直至,靳默白走到了病床邊。

男人出聲,“好看嗎?”

童笙歌的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了電視上,根本沒有去分辨這是靳默白的聲音,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好看。”

“有多好看?”靳默白又問。

童笙歌吸了吸鼻子,“非常……”

好看那兩個還沒有說出來,童笙歌終於反應了過來。

猛的轉頭,看到靳默白那一刻童笙歌眼眸一縮,繼而用力的擡手用手背抹了抹眼淚,腫著一雙通紅的眼睛說,“靳默白,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進來的時候需要通知你麽?”靳默白低睨著童笙歌那雙哭的通紅的眼睛。

而就在話落的那一刻,靳默白又忽然想起了護士的話,流產的女人是不輕易流眼淚的,否則以後要落下一些病根。

眼底瞬間就變的不悅起來,寒氣十足。

童笙歌卻沒有註意到靳默白眼底的不悅,她道:“靳默白,你都不會敲門的嗎,你……”

話剛說到一半,靳默白擡手就捏住了童笙歌那張削瘦的小臉兒,將她的一張削瘦的臉捏成了包子。

童笙歌撅著金魚嘴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用眼睛瞪靳默白,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瞪我?”

“就瞪你!”童笙歌撅著金魚嘴含糊不清的說。

靳默白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眼底的寒氣快要能將童笙歌給裹起來了。

“哭了多久?”靳默白冷聲質問。

童笙歌怎麽知道自己哭了多久,誰讓阿梁給她換的那個臺剛好放的是一出家庭倫理大劇,她本來就親情淡薄,從未體會過被父母關愛的滋味,電視上放的那個父母為了兒子付出了太多太多,她自然感情就不自覺的流露了出來,就哭的稀裏嘩啦的怎麽也止不住。

只是瞪著靳默白,童笙歌什麽也沒有說。

靳默白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拿過遙控關了電視,又徹了手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陽光一下子全部湧進來弄的童笙歌眼睛很是不舒服。

擡手擋在眼睛前,童笙歌嘴上沖著靳默白道:“靳默白,你不要以為你是大總裁就可以掌控一切,我想哭就哭,你管不著!”

口氣實在不好,童笙歌已經做好了靳默白走過來掐死自己的準備了。

透過捂在眼前的手指縫隙,童笙歌看到靳默白拉完窗簾以後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心口不知道怎麽忽然撲通撲通的就跳了起來,原本什麽都不怕的,眼看靳默白真的朝自己走來,這會兒倒是緊張了起來。

微咽了一口唾沫,眼看靳默白在床邊站定,伸出手那樣子好像真的要朝自己脖子掐過來……

終於再也沒有辦法淡定下去了,童笙歌啊的一聲就尖叫了起來,身體往後縮,“靳默白你不能掐我,這樣是犯法的!”

聽到童笙歌的話,靳默白則是一臉莫名。

男人微擰了一眉,看著身體不停往後縮的童笙歌,而後不耐的直接將童笙歌拽回到自己的身邊。

“啊啊啊,靳默白,你不能掐我!”童笙歌緊張的跟什麽似的。

靳默白看著緊張不行的童笙歌,那眼眸微一沈就把童笙歌捂著自己眼睛的手給拿了下去,換上自己的手給她的眼睛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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