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你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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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曉卿再也聽不下去了,尖叫著摔了手機,跌跌撞撞的逃出了客廳。

靳世誠則一臉陰暗沈冷,傅曉卿離開客廳以後,靳世誠這才了聲,“誰把這些東西發給你的,那醫院診斷單子又是誰開的?”

聲音蒼渾有力,說話的時候臉冷的恨不得吃人。

蘇茉莉想了想回答說,“我也不知道,那人送快遞過來,我拆開發現是醫院診斷單子,至於那錄像,不知道是誰發到的我手機上,是個陌生號碼,我打過去也沒有接,後來我找了專業人士想查一查這號碼的來源,可是對方的手段很高明,什麽都沒有查到……”

靳世誠凝著蘇茉莉,聽著蘇茉莉的話除了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沈以外,並無其它情緒。

蘇茉莉摸不透靳世誠的想法,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結果靳世誠一聲冷笑,“今天你和小七哪我也不容許去,就給我在宅子裏待著!”

嘴唇動了動,蘇茉莉喉嚨發緊,終究沒有再說。

……

畫面轉到童笙歌這邊,她被魚檬還有幾個壯漢弄上了一輛面包車。

弄上面包車以後,由其中一個大漢在前面開車,魚檬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而她則被架在後座,身旁那兩個大漢目光鋒利的緊盯著她。

“你要帶我去哪裏,魚檬,你以為這樣做會有用嗎,你……”

“吵死了,把她嘴巴給我封起來!”魚檬從後視鏡裏往後睇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聲道。

坐在童笙歌身旁的兩個壯漢聞話便拿過一卷膠帶,掣住童笙歌的手有肘,不準童笙歌掙紮,用力將童笙歌的嘴巴給膠了起來。

車子行駛的很快,當到達目地的,童笙歌發現魚檬又帶她來了那晚逼她簽下悔過書的別墅。

“下車!”

被生拖硬拽的下了車,而後被身後大漢推著踉蹌的走進別墅。

剛進別墅,魚檬一把就將童笙歌推倒在了地上。

腦袋磕到了地面一生疼,然而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魚檬就接過壯漢過來的一瓶不知道在冰箱裏放了多久的礦泉水,澆在了她的頭頂上。

很涼,涼意刺骨。

眼底閃著報覆的快感,魚檬一邊用冷水澆童笙歌一邊說,“很舒服吧,接下來還會有讓你更舒服的,悔過書都牽了你怎麽還是不知悔改呢,不過沒關系,很快你就跟跪下求饒,哭著求我原諒你……”

忽略那冰涼刺骨的感覺,童笙歌擡眼一雙清澈見底的眸睇著魚檬,什麽也沒有做,什麽也沒有說,就那樣睇著她。

魚檬很不喜歡童笙歌的那眼神,眼底染著淬了毒的恨意,她再次拿過一瓶礦泉水,這次魚檬直接對著童笙歌的眼睛澆。

“我讓你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下來!”

眼睛被那涼水澆的很痛很痛,痛的都快睜不開眼睛了,她心臟緊縮著,身體也緊縮著,難過的要死,卻分毫不敢表現出來。

“別擔心,我會慢慢折磨你,靳默白不在F市,這次不會有人再來救你了,放心……”說到這裏魚檬蹲下身來拽住了童笙歌的頭發,“我會慢慢折磨你,不會讓你那麽快就跟我求饒,畢竟折磨人還是挺有快感的,我很享受這個過程,尤其是折磨你……”

童笙歌說不出話來,她眼睛被涼水澆的通紅,看起來挺滲人的。

……

童笙歌被魚檬澆完涼水以後關進了房間,她身上一共被魚檬澆了十幾瓶的礦泉水,衣服都被浸濕了,冷的她瑟瑟發抖。

房間裏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童笙歌只能縮在角落裏抱著膝。

魚檬說要慢慢折磨她,童笙歌十分相信,而當她給在房間裏幾個小時,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捂幹的時候,魚檬讓人又把她從房間裏拖出去,又給她澆了一身的冷水。

“別指望會有人來救你,靳默白他是不會來救你的,既使她從國外回來,就算他會來救你,到時候也已經晚了,他只會嫌棄你,嫌棄你是個骯臟的女人……”

童笙歌發抖的厲害,她想,魚檬這是要實現之前的話,找人來奸她嗎。

重新被扔進那個漆黑的房間裏頭的時候,童笙歌扶在墻根嘔吐,她不甘心,所以她要想盡辦法逃出去……

有時候想的很好,做起來卻很困難,當她折騰到淩晨的時候,她躺在房間冰涼的地面上,蜷著身體空洞著眼睛打算如果魚檬真敢這樣做,那麽她哪怕同歸於盡也不會讓魚檬得逞。

這是一個漫長的夜。

當別墅的李嬸已淩晨遲遲不見童笙歌歸,又給靳默白打了電話。

靳默白聽完李嬸說童笙歌到現在還未歸以後就掛斷了電話,而他剛掛斷電話,另一個電話就又進來了。

是蘇茉莉打的。

此時蘇茉莉小心翼翼的捏著靳小七的手機,伏在舊宅書房的角落裏,對靳默白說,“默白,有一件事我必須跟你講,笙歌她被一個叫魚檬的從學校帶走了,聽笙歌的班主任說,魚檬在上課時間闖進了教室跟笙歌吵的很兇,後來領著幾個人就把笙歌從學校帶走了……”

靳默白眉眼瞬間和夜色融為一體,什麽都沒有說,靳默白便掛斷了電話。

箭步離開房間,靳默白一邊乘電梯下樓一邊給阿梁發信息……買回國最快的機票。

淩晨三點多。

童笙歌是被人踢醒的,那只腳不停的在踹她的肚子,一遍又一遍。

燒的很厲害,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卻一切都在天眩地轉。

嘴唇上起了很多的死皮,然而她連用舌頭舔一舔嘴唇的力氣都沒有。

魚檬居高臨下的站在童笙歌的面前,笑的猖狂而又陰戾,“你知道嗎,童笙歌,你最不該惹的人就是我,現在知道怕了嗎,現在知道痛了嗎,知道就給我爬起來跪好向我磕幾個響頭,說不定我會大發善心讓你死個痛快!”

不僅眼前都在天眩地暈,連魚檬的聲音都是模糊的。

她連舔唇的力氣都沒有,更何況是爬起來。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童笙歌說,“你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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