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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靳默白你個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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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性不好麽,”童笙歌小聲嘀咕了一句。

靳默白用狹長深邃的眼眸看著她,未多言語,只道:“轉過來。”

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來男人已然不耐,可是這樣轉過來讓他幫她塗沐浴露真的很羞恥啊……

“我最後再說一句,轉過來。”語氣帶了絲嚴厲的味道,就像大人訓斥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

童笙歌吸了吸鼻子,最後還是轉過了身來。

一張臉快低到浴缸裏去了,靳默白冷睇著她,最後用滿是泡泡的手捏住童笙歌的下巴,另一只手往童笙歌身上伸去。

童笙歌的腦子空白一片,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靳默白指節劃過皮膚的那種粗礪感。

嗡嗡嗡,仿佛有無數蜜蜂在耳邊飛,再之後童笙歌感覺鼻子一熱。

眼瞼底下是刺目的紅,童笙歌微微的低下頭來,先是看到了靳默白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然後又看到了靳默白手背上的血。

那是從她鼻子底下滴到靳默白手背上的。

意識到什麽的時候,童笙歌連忙擡手用力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

果不其然,她流鼻血了。

心底兒有個小人在哀嚎抓狂,她怎麽又流鼻血了,該死!

“靳默白,你走!”童笙歌擡起漲紅的臉來,沖著靳默白嚎叫。

靳默白不知為何眼底暗的像是狂風雨即將到來的夜,男人暗啞著聲音回答道:“太遲了。”

……

明明他要給她洗澡是因為怕她的頭發被水淋濕,然而到了後來,她整個人被靳默白按在浴缸裏,雖沒怎麽她,但是那種幫她反覆塗沐浴露從脖頸塗到腳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靳默白,頭發,頭發……”童笙歌一邊用手捂著鼻子一邊含糊不清的叫。

源源不斷的鮮血從童笙歌的鼻子時冒出來,再從童笙歌的指縫間滴落到浴缸裏。

明明該是很血腥的畫面,但偏生讓靳默白生出一股躁動的感覺來。

雪白如瓷的皮膚,加上那紅艷灼烈的顏色。

這般刺目鮮明的對比,靳默白眼底欲望深濃,只稍片刻就能壓垮理智,將童笙歌吃的渣也不剩。

浴缸裏起了好多的泡泡,童笙歌一邊往浴缸的邊緣靠一邊將對靳默白含糊不清的說,“夠了,靳默白,我不要你給我塗沐浴露了……”

男人一張削薄的唇抿成刀片,童笙歌往後退他就往前進,最後只將童笙歌逼到了浴缸邊緣,動彈不得。

“靳默白,我真的不要再塗了,塗了好多,該沖一下出去了。”童笙歌慌亂無措道。

靳默白仍舊沒有說話,沈暗著眼而後傾身就堵上了童笙歌的唇。

童笙歌被靳默白吻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最最重要的是,她還流著鼻血,這樣吻來吻去的,鼻血都要吻進嘴巴裏了。

好臟!

用力的推開靳默白,童笙歌喘著粗氣道:“我腦袋好疼,頭皮上的剛抹的藥膏都沒了,靳默白,我真的好難受。”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小小的可憐。

她打定主意要跟靳默白賣慘,反正那會兒已經賣過了一回,靳默白也很受用不是麽。

靳默白沈著眼凝著童笙歌,男人神色淡漠,眼底卻依舊欲望深濃。

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童笙歌都以為自己的賣慘沒用了,結果男人忽然伸出了手來,一只手直接圈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拉進自己,然後用另一只手撥開在她的頭發,低睨著她的頭皮。

“出血了。”靳默白忽然冷聲道。

童笙歌一楞,什麽出血了?

剛才醫生不是說沒事的麽,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沒事,就是頭皮紅了,在醫院裏靳默白非要讓醫生開藥,搞的她在旁邊真的很尷尬。

收回思緒,童笙歌問靳默白,“哪裏出血了?”

靳默白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童笙歌的話似的,只說了兩個字,“庸醫!”

聲音真是冷到骨子裏去了,帶了絲怒意。

還是沒有明白靳默白到底在說什麽,童笙歌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結果靳默白手從她脖頸上徹了了下去,直接快速的將她從浴缸裏頭撈了出來。

嘩啦一聲,帶出了好多水。

“靳默白……”摟緊靳默白的脖子,童笙歌喊他的名字。

靳默白沒有回答,抱著童笙歌走到水蓬頭底下,淋了一會兒溫水,之後扯過浴巾就將童笙歌給抱出去了。

踹開房間的門,將童笙歌放到房間的大床上。

靳默白隨後拿來剪刀,臉色陰沈的很,這令童笙歌有些不安。

扯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童笙歌說,“靳默白,我是哪裏又惹你生氣了麽,你拿剪刀做什麽?”

靳默白當真是惜字如金,不過那眼底深濃的欲望倒是退去了不少。

這次靳默白直接上手,拿起童笙歌耳後的一縷頭發,直接貼著頭皮剪了下去。

哢嚓一聲。

清脆的很。

“靳默白……”

這回靳默白倒是說話了,“耳朵後有傷,別亂碰。”

話落,男人不知道又拿出了剛才那個藥膏,擠出來一點點給塗上,又用創口貼覆了上去。

童笙歌有些緊張,不停的吞咽口水。

男人的氣息薄薄,總是從耳後噴灑過來。

終於弄好,童笙歌轉過臉來卻一下子對上靳默白的那雙幽邃的眼。

騰的一下子又迅速的轉過頭去,童笙歌低低說,“靳默白,我困了。”

“頭發吹幹了再睡。”

“哦……”

這回靳默白倒是沒有親自動手,男人不知道接到了誰的電話下樓打電話去了,李嬸覆又上樓來幫她吹頭發。

吹風機嗡嗡嗡的在耳邊響,童笙歌咬著指甲出神,耳邊李嬸道:“這麽晚了,待會兒也不知道先生是不是要出去……”

回過神來,童笙歌盯著被她咬的一截一截的指甲,“為什麽要出去?”

“這不剛接到電話麽,我聽先生那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公司有事情要處理吧,今晚童小姐得一個人睡了。”李嬸又說。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李嬸這話,童笙歌突覺心底兒有些悶的慌。

“頭發吹好了麽?”茬開話題。

“快好了。”

……

等到李嬸幫她吹好頭發離開以後,童笙歌掀過被子就將自己蒙頭蓋了起來。

煩死了。

煩死了。

啊啊啊啊啊!

童笙歌在被子裏打滾兒,靳默白你個大混蛋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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