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把你綁在身邊

關燈
吐完,童笙歌擡起手背抹了抹嘴巴,轉過頭來看著靳默白,“放!我!下!來!”

童笙歌臉色雖然蒼白,但是那雙眼睛卻是堅定漆黑的很。

靳默白眸色暗沈如涼夜,凝著童笙歌那張蒼白的臉。

凝了良久,靳默白卻什麽都沒有說,抱著童笙歌便向在房間的門口走去。

“我不去醫院,靳默白你放我下來!”童笙歌口氣不好,她心底有氣。

靳默白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他本來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童笙歌,最好老實點……”

“我不老實又怎麽樣,就因為你有錢有勢就可以隨意的威脅別人是嗎,靳默白,就算你威脅了我一時讓我屈服了又怎麽樣,我告訴你,在我的心底,你永遠都是一個不顧他人想法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暴君。

渾蛋。

這些字眼用在他身上一點兒也不為過!

靳默白聽著童笙歌嘴巴裏的話,那沈如涼夜的眸色驀然就變的深不可測起來。

腳下一轉,靳默白覆又折了回來。

走到床邊,靳默白冷峻著一張臉便把童笙歌給扔到了房間的那張大床上。

童笙歌知道靳默白這是生氣了,然而她才不管這些,正想著最好把她丟在這裏然後摔門而去,可惜事實並不和她想的一樣。

靳默白就那樣欺身壓了上來,童笙歌推他不動,反被他捏住的下巴被迫的擡起了頭來。

對上靳默白那寒氣森森的眼睛,童笙歌冷笑一聲道:“又想要做昨晚那些事情麽,靳默白,你不就是想要逼我求饒麽,我現在就成全你,我錯了,你放過我吧好不好,這樣你滿意了嗎?”

明明一張小臉蒼白極了,偏生還是能說出這種話來激他,是真的嫌他不夠生氣,想要再重新經歷一遍昨晚的那些麽。

靳默白目光深了也冷了,他看著童笙歌那通紅的眼眶,“不用跟我逞強,我這人向來不懂心軟是什麽東西,你若是放低姿態好好的跟我說話,或許你還能好過一點兒,但如果你要一直跟我犟下去,不管你是發燒還是嘔吐,我介意再讓你嘗嘗昨晚那種下不了床的滋味。”

他不是開玩笑。

童笙歌心底再明白不過。

“好啊……”靳默白愈是激她她心底的那種反抗感就越強,“我真的想要再嘗嘗在昨晚那種下不了床的滋味呢,不如你再讓我嘗嘗一次吧!”

她的眼睛紅的不像話,就好像隨時隨地都能哭出來,可是仔細去看那眼底並不是是因為難過而紅,而是因為疲憊布滿了紅血絲。

靳默白瞇起了眼睛,他像是一個瞄準獵物的捕食者緊盯著童笙歌。

最後靳默白扯了扯身上的領帶,將領帶抽掉扔到一旁,勾起童笙歌的下巴便傾身吻了上去。

靳默白吻的用力,以前總是靳默白咬破她的嘴唇,今天該換她了!

童笙歌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靳默白,換做平日她早就被他吻的昏頭轉向了,但是今天不同。

多虧了她的胃,那難以言喻的絞痛感讓她一直保持著清醒的意識。

用力一咬,童笙歌找準靳默白的嘴唇便用力的咬了下去。

腥甜的味道迅速的在兩個人的嘴巴間蔓延了開來,與此同時,靳默白也睜開了眼睛。

靳默白那一雙琥珀色的瞳仁離近看不僅深邃無比,且泛著淡淡熠彩,就好像是上好的琥珀石。

從他的瞳仁裏童笙歌可以看見自己此時倒映在他瞳仁裏的模樣,她其實一直就很想問靳默白的母親是不是外國人什麽的,因為他的瞳孔顏色太特殊,可惜直到現在童笙歌也沒有問成。

……

靳默白並沒有從她的唇上徹下去,反而吻的愈加熱烈。

童笙歌被他吻的快要窒息過去,直至最後他這才從她的唇上徹下去。

可這並不代表著結束,靳默白扯掉了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大有履行他剛才的話意思。

情緒徹底的崩潰,如同千裏的城墻在一瞬間崩塌陷落,哀鴻遍野,民不聊生。

她看著靳默白,指甲狠狠的扣進了他的皮肉裏,“靳默白,你羸了,你真的羸了,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真的……”

靳默白沒有繼續前進,他看著淚流滿面的童笙歌,“放過你,你要我怎麽放過你?”

“怎麽都好。”童笙歌說,“你是要我繼續當你的棋子履行合約上的協議,還是要帶我去醫院,總之求你放過我,我疼,靳默白,我是真的疼……”

她說她疼。

卻沒有說哪裏疼。

但靳默白卻是明白的。

凝著一張小臉蒼白的童笙歌,靳默白退了出去,他將童笙歌扣進自己皮肉的指甲一根一根的辦下來,然後攬住她的腰,將她用力的貼入自己的胸膛裏。

靳默白說,“哭吧,疼就大聲哭出來,哭出來就不疼了。”

“怎麽會不疼,靳默白你自己試試,然後你再告訴我疼不疼!”童笙歌用力的在靳默白的胸膛裏捶打他撕咬他,“靳默白我討厭你,我真的討厭死你了!”

“嗯,我知道。”

“你明明就在乎傅曉卿……”

靳默白:“……”

“因為傅曉卿腿被砸傷,你就拿我當出氣筒……”

靳默白:“……”

“如果可以,我絕對不要上游輪,絕對不要再遇見你!”

靳默白:“沒有如果,也沒有絕對,就算有,我也會重新找到你,然後把你綁在身邊。”

“暴君!”

“嗯。”

“混蛋!”

“嗯。”

“靳默白,我胃好疼……”童笙歌終於流著眼淚說出了這一句話來。

靳默白擰起了眉眼,“我送你去醫院。”

送童笙歌去醫院的路上,童笙歌已經痛的昏了過去。

到了醫院一檢查,童笙歌不是胃疼,她是闌尾炎。

分不清闌尾和胃的位置,把闌尾炎硬說成胃疼也只有她了。

闌尾炎,一個小小的手術。

靳默白本不需要在外面等著,卻忽又想到什麽,就一直站在手術室外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