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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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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默白視察完工地以後這才回到了醫院,然而當他回到醫院,童笙歌還是腦袋蒙著被子,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蒙個一夜也就算了,蒙了一夜加一上午那便有些奇怪了。

靳默白問阿梁,“她一上午都沒有出來過?”

阿梁點頭,“是啊,我也覺得奇怪,總裁你是不是又和童小姐……”

吵架那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靳默白便徑自走到了病床邊,然後掀起了童笙歌身上的被子,被子一掀開,童笙歌那張滾燙紅的不正常的臉便映在了靳默白的眼底。

靳默白擡手碰了一下童笙歌的額頭,童笙歌的額頭燙的跟火爐似的。

男人即而便皺起了眉,靳默白沈冷出聲,“去把醫生叫來!”

阿梁聽到靳默白的吩咐,連忙轉身去叫醫生。

醫生來了以後,拿體溫計放進了童笙歌的腋下測了一下,38度5。

……

童笙歌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嘴巴幹的很,上面泛起了些白色的死皮。

一睜開眼睛,童笙歌便看見了靳默白那張臉,她繼而便想起了晚上那事,太丟人了,實在太丟人了,哪怕把靳默白換成席梵也好,也不會這麽尷尬。

童笙歌即而又掀過被子將腦袋給蒙了起來,鉆進了被子裏。

靳默白看著童笙歌又鉆進了被子裏,男人輕擰起了眉眼,繼而冷聲道:“出來!”

童笙歌才不要出去,她看著靳默白那張冷峻的臉就會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不要!”童笙歌在被子裏頭悶悶的說。

“我最後再說一遍,出來!”靳默白又道。

童笙歌這次連回答都不回答了,她直接悶著頭藏在被子裏,反正就是不想出來。

靳默白冷沈了眼,他不再說話,伸手便將童笙歌從被子裏頭拉了出來,童笙歌被從被子裏拖出來以後,仍舊抵死反抗,勢死不看靳默白那張冷峻的臉。

然而這不是童笙歌不想看就不想看的,靳默白擡手捏住了童笙歌的下巴,將童笙歌的腦袋給扳了過來,讓她看著自己。

“你……你幹嘛……”童笙歌結結巴巴道。

“知道自己發燒了麽,知道自己燒到三十八度五麽,知道自己不能在被子裏捂麽?”靳默白一連串的反問童笙歌,眼眸微冷。

童笙歌被靳默白這一連串的發問給問到了,她不明所的看著靳默白,“我不知道,我有發燒麽?”

看著童笙歌那雙疑惑的眼,靳默白只說了兩個字,“愚蠢!”

又說她愚蠢,還有對她的備註也是蠢貨,他的嘴裏就能對她說點兒好聽的話麽。

童笙歌很是不忿,她嘟囔道:“我當然不知道我發燒,我也不知道我燒到了三十八度五,可別人不是說發燒了在被子裏捂出點汗那才更好麽,怎麽就不能在被子裏捂了。”

聽到童笙歌的嘟囔,靳默白冷笑一聲,“別人說捂出汗,別人有說要在被子裏捂一上午麽?”

童笙歌被靳默白說的啞口無言,是哦,墻上的掛鐘顯示現在中午十二點,這麽說她是睡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

怪不得腦子這麽暈,嘴巴也這麽渴呢。

童笙歌想著想著便走了神,靳默白見她走神,甚是不悅道:“下有再次給我試試看!”

是她發燒了,又不是他發燒了,至於發這麽大的火麽?

收回思緒,童笙歌長長的哦了一聲。

中午,阿梁送了午餐進來。

童笙歌酒足飯飽了一頓,之後靳默白便讓阿梁去辦出院手續。

奇怪,她還以為自己要在這醫院住上個把天哪,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出去了。

也好。

童笙歌換下病服,很快就跟在靳默白的後頭離開了醫院。

坐上車,阿梁開車載著兩個人在靳默白的別墅前停下。

童笙歌還未進別墅,李嬸便迎了上來,童笙歌剛想張口喊李嬸,結果話到嘴邊卻又迅速的咽了回去,差點兒忘了自己是個失憶的人,若是此時喊出口,豈不是全都露餡了。

“回來了。”李嬸開口對靳默白和童笙歌兩人道:“先生和童小姐吃過午飯了麽,要是沒吃我這就去做。”

靳默白淡淡道:“吃過了。”

李嬸正要點頭,結果童笙歌又插進話道:“為什麽你要喊我童小姐呢,我姓童麽?”

童笙歌是故意這麽說的,二丫什麽的太難聽了,她想要借著李嬸的口用回自己本來的名字。

可惜靳默白哪能這麽就如她的願,靳默白接過話道:“你原本童,不過原來的名字並不好聽,所以你自己給改了。”

“我自己改叫二丫了?”童笙歌反問道。

靳默白:“嗯。”

她現在是失憶,並不是腦子壞了!

她會嫌棄童笙歌比二丫難聽跑去改名字?

童笙歌真的很想要立即恢覆記憶,不過她還是覺得靳默白還記著那皮帶的事,總之再等幾天吧,再過幾天她裝作慢慢的恢覆記憶,那樣也順理成章。

李嬸聽著靳默白和童笙歌的對話只覺奇怪,她正要張口問些什麽,靳默白卻遞給了阿梁一個眼神,阿梁會意,連忙將李嬸拉到一旁解釋道:“童小姐她最近出了一場意外,腦子摔了一下,這不一摔,就把一些事情給忘了……”

李嬸聽完立馬轉過頭來吃驚的看著童笙歌,童笙歌被李嬸看的心裏頭發毛,隨後李嬸淚眼婆娑的朝著童笙歌走了過來,嘆了一口氣道:“怎麽在一不小心就摔到了腦子呢。”

……

裝失憶還有一問題就是,童笙歌想要回學校上課,沒法明目張膽的跟靳默白提。

想來想去,童笙歌便委婉的問靳默白,“我看大家人人都有工作,阿梁是你的司機,李嬸是你的保姆,那我……”

“你是我的女人。”靳默白直接打斷了童笙歌的話。

童笙歌再次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失憶以前是做什麽的?”

“你?”靳默白掀起淡淡的眸光朝她遞了過來。

童笙歌用力點了點頭,“對,就是我!”

“你是個學生。”靳默白滿意的說出了童笙歌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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