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這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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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小七聽童笙歌的語氣便知曉這通電話是蘇茉莉打的,他有些不開心。

童笙歌摸了摸靳小七的腦袋道:“咖啡廳裏有甜點,待會兒姐姐給你幾個甜點好不好?”

聽到童笙歌如此說,靳小七這才重新開心起來。

咖啡廳裏。

靳小七這才歡快的吃著甜點,半個小時後,蘇茉莉終於來了。

蘇茉莉身著一身職業裝,看起來與往日不同,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職業女性,即使已是快四十的年紀,但她依然保養的非常之好,除了眼角那細微的褶子,單純表面看根本看不出來蘇茉莉像是四十多歲的人。

童笙歌眼見蘇茉莉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直至在自己對面坐下,童笙歌只見她嘴角微勾起一抹笑意道:“這幾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小七也真是的,明明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卻偏偏喜歡黏著你。”

這話什麽意思?

諷刺她?

可蘇茉莉臉上笑容真摯而又從容,根本看不出來像是在諷刺她。

童笙歌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她不打算與蘇茉莉在這裏浪費時間,“那個,小七就交給你了,我還要回學校上課,就先走了。”

童笙歌說著就要起身離開,蘇茉莉卻道:“別急,我還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童笙歌頓了頓,便按捺住了情緒,安安靜靜的坐回了位置上。

“不知道靳夫人有什麽話想同我說?”童笙歌問道。

聽童笙歌喚自己一句靳夫人,蘇茉莉卻是笑了,他用餘光側了一眼正在吃甜食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靳小七,隨即道:“今天我過來的時候,聽到世誠在跟曉卿打電話,電話的內容好像是關於你。”

“那又怎樣?”

“童小姐,你要相信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要知道我其實是站在你這邊的,不過你太勢單力薄了,即使我站在你這邊也沒有用,一切還得靠你自己,你要想站得住腳,必須拿住默白。”蘇茉莉說。

童笙歌皺眉看著蘇茉莉,“靳夫人,我是站得住腳還是站不住腳這都與你沒有關系吧?”

蘇茉莉不理會童笙歌的話,徑自的繼續說道:“之前看了一個電視劇,上面有一句話說的很好,表白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成年只談誘惑,要想拿住男人,你得首先放棄做人,一般有三種模式,要麽變成貓,要麽變成虎,要麽變成被雨淋濕的狗……我言盡於此,希望你好好體會。”

童笙歌還沒有接話,旁邊吃甜食的靳小七便擡起了頭來,“媽媽你好奇怪,你為什麽想要姐姐變成貓咪、老虎和狗狗?”

“媽媽只是打個比方而已。”蘇茉莉對靳小七說。

靳小七撅起了嘴巴,“那也好奇怪。”

童笙歌從咖啡廳裏出來以後,一直在想蘇茉莉跟她說的話,所以蘇茉莉是想讓她誘惑靳默白,為自己爭取一席之地?

呵,可惜她並不想討靳默白的歡心,引誘就更不必說了。

蘇茉莉是真的就這麽簡單站在她這邊還是另有圖謀,童笙歌覺得這裏頭有太多的秘密了,而她也不會傻到真的去相信蘇茉莉的話。

……

回到學校的時候還差一分鐘上課鈴打響,老師讓課代表去收假期回去讓學生們做的試卷,不得不說,最尷尬的莫過於此了。

童笙歌根本拿不出來試卷,別說試卷,她就連上課用的書本都拿不出來。

課代表跟老師說了,老師當場發怒,自靳默白走後,來代課他們的數學老師是一個看起來嚴肅且頗為‘不近人情’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點名了童笙歌,“為什麽你的卷子沒有交上來?”

童笙歌直接了當道:“丟在家了。”

丟在靳默白的家了,後半句話童笙歌沒有說出來。

女老師眸光淩厲的看著童笙歌,那眼神能瞬間將童笙歌劈成無數瓣,“當老師這麽多年,我早就聽過無數種像你這樣沒做試卷的借口,童笙歌是吧,聽說你因為之前的什麽什麽事在學校還挺出名的,沒想到你不僅出名,還是個愛說謊不做試卷的學生,出去給我站著,好好反省去!”

女老師捏著粉筆的手往外一指,那眼底盡是淩厲的殺氣。

放在書桌下的手暗暗攥了一下,隨後便從坐位上離開,去教室外邊站著了。

站在教室外面,站了約摸有半個小時女老師才讓她進去,女老師對她道:“今天中午,你回家拿也好,還是叫人送過來也好,總之我必須要看到你的卷子,卷子拿不出來今後我的課你就一直站著上!”

童笙歌頓了一下,她繼而微微的點了點頭。

中午。

別的同學都往食堂走,童笙歌卻離開了學校,她打算去靳默白的別墅將試卷給偷回來。

也不知道靳默白到底回國了沒有,若是回國了,怕是不太好辦。

童笙歌讓司機師傅把車子停在離靳默白別墅不遠前的街道邊,付錢下車,童笙歌偷偷摸摸的靠近別墅,剛好她看見李嬸出來用水管澆別墅前的盆栽的李嬸。

童笙歌扭曲著一張臉低聲喊著李嬸,李嬸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去,只見童笙歌伏在別墅的墻角處,摸摸偷偷的樣子。

李嬸關掉水管走進去,好奇的看著童笙歌,“童小姐,你怎麽站在這兒呢,快跟我進去。”

李嬸正要拉著童笙歌進別墅,童笙歌卻眨了眨眼睛,跟李嬸噓了一聲,“靳默白在別墅麽?”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麽了,那晚童笙歌穿睡衣跑出去以後,第二天早上李嬸微微在靳默白面前提了童笙歌一下,靳默白臉色淡漠,卻是絲毫不關心的模樣。

聽到童笙歌這般問話,李嬸搖了搖頭,“不在。”

童笙歌松了口氣,大步從墻角走了出來。

轉而對李嬸道:“我過來拿點東西,靳默白要回來,問起的話李嬸你就說什麽都不知道。”

李嬸還未擺接話,童笙歌就快步進了別墅,奔上了樓。

來到樓上的房間,童笙歌拿了書本與試卷,隨後下樓,然而當她剛到達樓樓下的客廳,李嬸卻突然走過來道:“先生回來了,車子已經停在了外面,馬上……”

李嬸話還沒有說完,童笙歌便轉身沖進了洗手間。

別墅的洗手間很大,童笙歌看著角落裏類似半人那麽高的櫃子,繼而貓著腰便藏了進去。

屏氣吞聲,稍即童笙歌聽見了從客廳那邊傳來的靳默白的聲音,因為隔的遠,所以童笙歌聽不清楚靳默白在客廳裏跟李嬸講什麽,她現在只盼望靳默白能夠有事趕緊再離開,真是的,為什麽不偏不倚非得這個時候從國外回來。

童笙歌藏在櫃子裏聽了一會兒,聽不到靳默白同李嬸的說話聲以後便想著靳默白是不是走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童笙歌卻聽洗手間的門哢嚓一聲被推開了。

一顆心快提到了嗓子眼,童笙歌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唇。

櫃子裏頭黑黑暗暗的,但是透過那櫃門的一絲縫隙,童笙歌可以看到靳默白走到了那洗漱臺邊,打開了手龍頭洗了一下手,洗完手後靳默白又將手放到了那烘幹機旁烘了一下。

出去吧,快點出去吧……

童笙歌的心底熱切的盼望著,眼見靳默白烘好了手,轉身要出去,可就當童笙歌要松一口氣的時候,童笙歌卻見靳默白又返回了身來,走到了馬桶邊,掀開的馬桶蓋子,然後拉下了拉鏈!

童笙歌的腦子裏簡直一片空白,渾身僵硬在那裏,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聽嘩啦啦的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

完了,她都看見什麽了!

鼻子一熱,童笙歌拿手去碰了碰,卻只看見一手的血。

沒錯,她流鼻血了。

靳默白解決完畢,他又洗了手,又烘幹,之後這才從洗手間裏離開。

童笙歌良久都未反應過來,鼻子溫溫熱熱的,流了一手的血。

大約又在櫃子裏待了十幾分鐘,李嬸走了進來,輕聲的喊道:“童小姐,先生他有事又出去了。”

聽到李嬸的話,童笙歌這才推開櫃子出了來,差點在櫃子裏頭悶死,腰也疼的很。

最重要的是,手上的血已是幹了,黏黏的,有點兒惡心。

看到童笙歌鼻邊和手上的血跡,李嬸驚了一下,“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現在成這樣了?”

“沒事。”童笙歌跟李嬸擺了擺手,“這兩天可能補多了,上火,一不小心就流鼻血了。”

“那快洗了,這一手的血……”

“呸呸呸!”童笙歌連呸了三下,一巴掌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都亂七八糟的在想什麽呢!”

李嬸不明所以的看著童笙歌的舉動,只覺童笙歌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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