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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就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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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笙歌不明白為什麽席梵讓自己背過去,可還是轉頭背了過去。

童笙歌剛背過去,席梵便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之後繼續屏住呼吸對童笙歌說,“好了,可以了。”

乘著電梯下樓,攔了一輛出租車兩個人坐上去,半個小時後司機便載著兩人來到了醫院。

醫生安排了席梵住院,童笙歌轉身要去繳住院費,剛邁出原地一步,身後便傳來了席梵的聲音,“謝謝你。”

童笙歌回過頭去,卻見席梵眼底隱約閃著淚光,似乎是不敢和童笙歌對視,在童笙歌看過來的時候,他便連忙轉開了目光。

……

這邊童笙歌留在醫院照顧席梵,而靳默白這裏很快到了他的生日。

諾大的別墅裏,傅曉卿準備了蛋糕蠟燭與紅酒,將別墅布置的特別溫馨。

燭光昏黃,將整個客廳都染上一層暧昧的顏色。

平常靳小七看到那麽大的蛋糕肯定得興奮的跳起來,但今天的靳小七卻格外的不開心,不開心是因為童笙歌不在,傅曉卿整天在他跟前晃悠,他一點兒都不喜歡傅曉卿。

真搞不懂,哥哥明明之前就過過生日了,為什麽還要過,人一次可以過兩個生日嗎,靳小七想,那下次他也要過兩個生日。

“默白,吹蠟燭許個願望吧。”傅曉卿對靳默白道。

靳默白一張臉上寫滿淡漠,不理傅曉卿的話,眉眼不擡的對旁邊的靳小七道:“蛋糕想吃幾塊?”

靳小七聽到靳默白的話,連忙回答道:“兩塊!”

靳默白輕嗯一聲,直接拿過刀子將蛋糕切了,省去了吹蠟燭許願望的步驟。

傅曉卿見此也不生氣,見靳小七囫圇吞棗似的往嘴巴裏塞蛋糕,笑著說慢點兒,靳小七不理她,咽下一口大蛋糕對默白說,“哥哥,剩下的蛋糕你要留給姐姐哦,姐姐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靳小七話一出口,旁邊的傅曉卿臉上的笑容便斂了回去,她瞇著眼,語重心長的對靳小七教育道:“那個姐姐以後不會來別墅了哦,小七乖乖的把這些蛋糕吃完,要是吃不完的話剩下的就餵貓了哦。”

靳小七聞話怒瞪著傅曉卿,他放下手裏的蛋糕,蹬著小短腿爬上了椅子。

站在椅子上,靳小七和傅曉卿對峙,“姐姐會回別墅的,你別想騙小七,你要騙小七的話,你就是小狗!”

“我怎麽會騙小七呢。”傅曉卿又說,“那個姐姐是真的不會回別墅了,不信你問默白。”

傅曉卿把話題拋給了靳默白。

靳小七即而轉頭望向了靳默白,沒有先前和傅曉卿對峙的氣勢,靳小七眨著一雙烏黑湛亮如同瑪瑙一般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靳默白,“哥哥,童姐姐不會回來了嗎,姐姐去了哪裏?”

眼底暗了暗,靳默白想起了那天在車上童笙歌的倔強與不馴。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靳默白未回答靳小七的話。

靳小七又再追問,“哥哥,你和姐姐吵架了嗎,為什麽姐姐都兩天沒有回來了,姐姐她是生你的氣,所以不回來了嗎?”

靳小七越是追問,靳默白心底那無名火便燒的越旺盛。

“上樓去!”靳默白末了冷冷說了這麽一句。

靳小七被靳默白兇了這麽一句,眨了眨眼睛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就掉下來了。

“哥哥兇小七,小七要去找姐姐!”靳小七擡起小手抹了抹眼淚,小腿短從凳子上爬了下來,氣鼓鼓的要去找童笙歌。

然而靳小七沒走兩步就被靳默白拎住了衣領,將靳小七提起來,靳小七那雙腿在空中亂蹬著,“把小七放下來,小去要去找姐姐,哥哥老是兇小七,小七再也不喜歡哥哥了!”

靳默白見此擡手便在靳小七的屁股上使勁打了兩下,靳小七立馬不掙紮了,但他的表情看起來仍舊頗為委屈,跟個小怨婦似的。

“還去不去找童笙歌了?”靳默白問道。

靳小七一張臉委屈的都皺成了一團兒,“小七不去找童姐姐了。”

放下靳小七,靳默白冷道:“現在,立馬,上樓!”

靳小七緊委屈的撅著一張小嘴巴,隨後蹬著小短腿跑樓上去了。

樓下客廳,便只剩下了靳默白與傅曉卿兩個人。

幾分鐘以後,靳默白接到了一個電話則上樓去了書房,傅曉卿凝著他上樓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異色,之後起身拿著浴袍去了浴室。

靳默白正在書房裏一邊翻閱文件一邊跟電話那頭的榮歐董事講榮歐即將對海外投資的戰略計劃,講著講著書房外便傳來了敲門聲,靳默白不以為然,只道:“進來。”

進來的是穿著浴袍的傅曉卿,傅曉卿站在那裏,她深深的看著靳默白,“默白,我說過要送你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

話落,傅曉卿便將身上的浴袍給脫掉了。

浴袍應聲落地,她的發梢還有滴水,皮膚剛才在浴室裏被熱水蒸的紅通通的,發梢的水珠滴落在鎖骨上,最後又順著鎖骨劃過那被蒸的紅通通的皮膚,美的像是一幅畫。

傅曉卿不愧是美人,只消這麽一脫,便足以顛倒眾生。

但這眾生當中卻並不包括靳默白,他跟電話那頭講了一句有事,之後便掛斷了電話,眉眼平淡的看著眼前脫光了的傅曉卿。

傅曉卿赤著雪白的腳走上前去,她來到靳默白的面前,踮起腳尖附耳在靳默白的耳邊說,“我說的這份特殊禮物就是我自己。”

女人微吐著薄息,暧昧至極。

靳默白理應有所動作才對,然而男人的眉眼卻始終平靜如掠過林間的風,掀不起任何一絲波瀾。

傅曉卿繼續在靳默白的耳邊說,“上次我們訂婚的時候本應該就主動給你的,但是卻……”

傅曉卿話沒有說下去,她想起了童笙歌,如果沒有童笙歌,現在又將另一番情景,她哪用得著這麽處心積慮。

靳默白未出聲,他平靜著聽著傅曉卿在自己耳邊說的話,那折不起任何一絲波瀾的眉眼此刻卻突然變的深濃了起來。

傅曉卿輕咬了一下嘴唇,她想起電影裏那些大尺度的畫面,便學著電影裏的女主角一樣蹭了蹭靳默白的身體。

如果說傅曉卿剛開始還有點兒青澀的話,那麽到了後來傅曉卿骨子裏那骨妖嬈嫵媚便徹底顯露了出來,她極盡所能去撩撥著靳默白,希望靳默白的身體有為她產生最忠實的反應。

當傅曉卿的手慢慢往靳默白的身下伸去,靳默白卻抓住了傅曉卿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傅曉卿不明所以的擡起了頭來,她眼角染著霧色,張口吐出兩個字來,“默白……”

“表演到此結束,夠了。”靳默白如此道。

傅曉卿聽到靳默白的話大腦嗡嗡作響,那體內躁動不安的情欲也被壓下去了幾分,“默白,你不想要我嗎?”

靳默白冷睇著她,只是一個眼神便給了她答案。

傅曉卿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動竟然落到如此下場,怎麽會,靳默白怎麽會對她一絲想法都沒有?

“默白,我的身體不好看嗎?”傅曉卿反問道:“哪怕你不喜歡我,可你的生理欲望總歸不會排斥我?”

靳默白又是一個眼神冷睇而來,“我給你一分鐘,穿上衣服,離開這裏。”

“我不信,默白你就不想解決一下麽,我可以的,哪怕你不喜歡我也行!”

傅曉卿儼然急了,她環上靳默白的脖頸就吻上了靳默白……

轟隆一聲,傅曉卿腦海裏像是炸開了什麽。

她一下子便從靳默白的唇上徹了下去,睜大眼睛看著靳默白,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

靳默白沒有反應,一絲生理反應都沒有!

“你還有三十秒,穿上衣服,離開這裏。”靳默白聲音微微帶了點冷意。

傅曉卿緊咬住下唇,心底五味雜陳,最後轉身撿起那掉落在地上的浴袍,緊緊的裹住自己離開了靳默白的書房。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從靳默白的書房裏出來以後,傅曉卿的雙腿直接軟了下去癱在地上。

……

自那晚靳默白把童笙歌攆下車以後,過了大約有半個月的時間,靳默白都沒有來找過童笙歌。

童笙歌很忙,忙著學習忙著打工忙著去醫院照顧席梵。

靳默白給童笙歌的那張卡,童笙歌一分錢也沒有用,而席梵住院又需要住院費,所以童笙歌不得不重新曾經的打工生活。

這次童笙歌沒去會所,而是找到了麗麗,麗麗將她介紹給了酒吧的老板,酒吧的老板讓她在酒吧做服務生小妹,每天賺點酒水錢什麽的。

這半個月忙碌的生活致使童笙歌都快忘了靳默白這個人,有時候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會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

她忘了靳默白,但不代表靳默白忘了童笙歌,兩個人總會遇見,且就在席梵要出院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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