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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男朋友買不起讓你來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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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默白聽完阿梁的話,眼眸慢慢沈澱下來,並未做任何評價。

阿梁猜不透靳默白在想什麽,他試探道:“要不我打給別人試試?”

靳默白這下倒是開口了,“您能想到的人,靳老頭都能想到。”

阿梁這回犯了難,“可您總不能真在這牢裏待個四五天再出去,要不我找我那朋友試試?”

靳默白輕眼微睇阿梁,“多此一舉。”

阿梁微怔,仔細想了一下這才想明白靳靳默白說的是什麽意思,如果靳世誠沒放話下來找誰都好辦,現在靳世誠跟王局放了話,王局再和下頭的人吱一聲還有誰敢輕易放人?

一拍腦袋,阿梁說,“完了總裁,您恐怕真得在這裏待個四五天才能出去了。”

靳默白眼眸沈了下來,“未必。”

……

時間一點一點的往前走,當靳家舊宅裏響起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

保姆接起電話,聽了兩句以後,保姆連忙的將電話遞到靳世誠的屋裏。

靳世誠接起電話,幾分鐘以後又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的靳世誠臉色實在難看,蘇茉莉問靳世誠怎麽了,靳世誠緊攥的著手裏的電話,氣的臉色一片青白。

到底,靳默白還是離開了公安局。

深夜一點多,阿梁在前面給靳默白開車,“總裁,您這招真招打蛇打七寸真是高明。”

靳默白坐在後座的位置上微闔著眸,沒說話。

靳世誠這般步步緊逼,不過想要靳默白安心娶了傅曉卿,逼他低頭。

靳默白那會兒在電話裏只說了一句,我可以在這裏待個四五天,四五天出去以後,我想我可以和傅曉卿解除剛訂不久的婚約,您覺得呢?

靳默白聲音淡漠至極,靳世誠知道自己的兒子說得出做得到,有時候靳默白真的像極了靳世誠年輕時候的自己,只可惜人越老氣性就越短,很多事情上率先服軟的反倒是靳世誠。

靳小七太小了,小到靳世誠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靳小七長大就撒手人寰,榮歐除了靳默白,再沒人能接到他這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

阿梁一路向前開,開到一半才想起來問靳默白要去哪裏,靳默白微闔的眼眸睜開,只說了三個字,“童笙歌。”

跟在靳默白身邊這麽些年,阿梁立即明白靳默白這是要去童笙歌的租屋,於是打著方向盤拐進另一條街道。

起先躺在屋裏大床上的童笙歌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她腦海裏想的凈是傅曉卿和靳默白接吻自己從廚房逃跑的情景,越想越亂,最後煩躁的童笙歌將被子一蹬反倒是睡著了。

熟睡中的童笙歌並不知道靳默白被阿梁載著來到了小區樓下,也並不知道靳默白剛下車正往樓上走。

推開房間的門,靳默白擡腳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來到了床邊。

黑暗中,靳默白的眸子和這漆黑的夜融成了一色,他盯著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童笙歌,然後抽出了身上的皮帶,將童笙歌捆了起來。

啪嗒一聲,漆黑的屋子頓時被強烈的光線所覆蓋,童笙歌模模糊糊的睜開眼來,她剛一睜眼便看見了靳默白那張冷峻的臉和那雙冰冷的眸。

童笙歌正要從床上跳起來,然而下一刻她便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的手和腳不能動彈了。

轉頭一側,童笙歌發現自己的手和腳被皮帶捆在了一起,身體被折成了一個三角形側躺在床上,別說動就連挪都沒法挪。

“靳默白,你……”

童笙歌話剛出口那下顎關節便被靳默白捏住了,疼。

童笙歌皺了眉,只聽靳默白說,“知道養著你有什麽用嗎?”

童笙歌哪裏知道,她只知道他當初逼著自己和他簽協議,到底為什麽要她簽那個協議,童笙歌現在也沒有明白。

“我不知道。”童笙歌忍著疼痛說道。

靳默白凝著她低冷道:“不明白我現在就告訴你,蒼蠅知道麽,你就是那個蒼蠅,在傅曉卿和靳世誠面前那只嗡嗡叫的蒼蠅。”

蒼蠅。

這是比寵物還要刺激人的形容。

夏季悶熱的餐桌上,美味的午餐如果招來一兩只蒼蠅,定然是要令人反胃的,這種生物無人不厭惡,無人不想遠離。

童笙歌突然明白靳默白的意思了,靳默白把她留在身邊就是想要傅曉卿和靳世誠反胃。

“沒在傅曉卿的面前嗡嗡叫,卻給我跑了,童笙歌,既然這樣,那我留你有什麽用?”靳默白又說。

男人眼底寒氣森森,她的下巴被他捏的陣陣作痛,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卻未哼一聲。

童笙歌說,“既然沒什麽用,那你就把我扔了好了。”

她說的輕描淡寫,靳默白卻聽的連連冷笑。

童笙歌當真不知道靳默白在笑什麽,然而她也沒有機會再問,靳默白用力的扳起童笙歌的臉,傾身便吻了上去。

童笙歌不安,卻掙脫不得。

衣物破裂的聲音響起,那瓷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童笙歌的唇自始至終被靳默白堵著,衣物破裂聲響起的時候,她驀然睜大了眼睛,背後被皮帶捆起的雙手雙腳用力的去扯,卻是徒勞無功。

靳默白再次占有了她,不比第一次溫柔,反而愈發粗暴折磨。

眼角發紅,紅的好像要滲出血來,末了,靳默白終於從她唇上徹了下去,張口童笙歌便在靳默白的肩膀上留下一個帶血的牙印。

咬的太狠,嘴巴裏都是靳默白肩膀上的血腥味,靳默白隨即擡手將她從自己的肩膀上扯了下去,這一扯下去靳默白便看到童笙歌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

翌日清晨,天氣很好,窗外的天空藍的暈眼。

童笙歌昏昏沈沈的從床上醒來,入目是狼藉的屋子,還有地上那被撕成布條的衣服。

童笙歌楞了良久才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抱緊膝蓋把腦袋埋在膝蓋裏面狠狠的吸了幾口氣,低著頭沈默良久。

不記得昨天晚上有沒有哭,可是照鏡子的時候童笙歌卻發現眼睛腫的厲害,是真的特別厲害,眼下面一圈黑眼圈襯著淩亂的頭發活像個從古墓裏走出來的女屍。

童笙歌擠了牙膏刷牙,刷著刷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從眼眶掉落下來,自以為不是愛哭的人,卻在這種時候還是脆弱的要死。

擡起手背抹了兩下眼睛,童笙歌沒那麽多精神難過,刷好牙後便收拾好包去學校上課。

嗯,昨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早晨是靳默白的課,這也就證明了為什麽她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見靳默白。

說實話,她沒有辦法面對靳默白,一看見靳默白腦子裏浮現的就是昨晚的場面。

坐在坐位上,童笙歌一整堂課都沒有擡起頭來,同桌逗她說話,她也不理會。

好在下面一堂課不是靳默白的,下課鈴響的時候童笙歌總算松了一口氣。

“笙歌,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同桌問她。

童笙歌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嗎?”

“嗯。”

“那我給你看個好玩的。”同桌說著把手機拿了出來遞到童笙歌的面前,“就是那個上過維密的女模,未婚先孕了呢,還是個小三。”

童笙歌聽到未婚先孕這四個字楞了一下,繼而她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懷孕。

這兩個字如同針紮般刺入心頭,童笙歌騰的一下子便從坐位上站了起來,把同桌嚇了一跳。

“我如果下堂課晚了幾分鐘,你就告訴老師我肚子不舒服,去醫務室去了。”童笙歌說完便沖出了教室。

童笙歌清楚的記得就在離學校的兩條街的地方有一個藥店,她一刻也不敢怠慢,狂奔到藥店。

奔到藥店的時候滿頭大汗,鬢角的頭發濕濕黏黏的貼在臉邊。

明明很著急,可是到了藥店童笙歌又躊躇了起來。

沒買過避孕藥的她,就像是初入夜店的少女,充滿了慌張與害怕。

眼睛四處亂瞄,生怕有人在看著她,童笙歌緊繃著身體,終於找到了放避孕藥,她緩緩的伸出手來,拿起避孕藥便揣在兜裏準備去付賬。

可是童笙歌實在太緊張了,以致於她根本沒有發覺她的緊張令她的行為像個作賊心虛的小偷,尤其是她把避孕藥揣進兜裏的那一刻,一早就盯著她的營業員還沒有等到她走到那邊結賬便伸手攔住了她。

“站住,你兜裏揣的什麽,拿出來!”營業員是個畫著斜眉的胖大媽,說起話來又兇又狠。

童笙歌一楞,而後便把兜裏的避孕藥給拿了出來,胖大媽看到避藥孕一把就把藥從童笙歌的手裏奪了過去,“小姑娘看著不像作賊的,手倒是挺快呀,這東西值幾個錢,你男朋友買不起讓你來偷?”

童笙歌聽著胖大媽的奚落,一張臉頓時變的一片慘白,她終於明白原來胖大媽把她當成小偷了。

“並不是這樣的,我準備去付錢的……”童笙歌低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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