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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姓白,以後我就是你們新的數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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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空氣帶著一絲微寒的氣息,租房的窗戶外面天幕上星光細碎點點,月光傾瀉,卻照不進這小小的租屋,只有偶爾的兩三縷月光透過那厚重的窗簾的縫隙落進來。

租屋裏燈光微弱,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童笙歌身著短款的小衣裳緊貼著墻角的墻壁而站,微弱的燈光下,那雙清澈的眼睛尤為黑曜湛亮。

“我現在問你問題,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嗯?”靳默白站在童笙歌的面前,手裏拿著類似古代戒尺一樣的玩意兒,童笙歌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裏弄這些玩意的。

“你覺得我年紀大不大?”靳默白瞇著眼睛張口便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童笙歌先是用力的點了點頭,而後又用力的搖了搖頭。

靳默白不耐煩,“說話!”

童笙歌心想,靳默白三十多歲了對於她來說是有點挺大的,於是她便微微的點了點頭說,“大。”

靳默白冷笑一聲,那冰冷的寒氣剎那蔓延至眼底的每一個角落,男人冷戾道:“伸手!”

童笙歌根本不想伸手,可是當他對上靳默白那雙要吃人的眼睛,她就壓下了想要和靳默白反抗的情緒緩緩的伸出了手去。

這手剛一伸出去,靳默白手裏的尺子便重重的落到了她的手掌心上。

童笙歌簡直疼的要哭了,這男人到底還有多少奇怪的僻好!

狠狠的咬住了牙關,童笙歌一再告訴自己要忍,面上裝作不疼,心底其實早就疼的齜牙咧嘴了。

“我再問你,你覺得我年紀大不大?”靳默白瞇著眸又問了童笙歌一遍兒。

童笙歌有了先前的教訓,即使靳默白年紀再大她當然也要阿諛奉承跟靳默白拍馬屁。

義正言辭,童笙歌用力的搖了搖頭,“不大,您的年紀一點兒也不大,書上說男人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才三十嘛,現在正是生命力最最最旺盛的年紀,哪裏大,一點兒也不大。”

童笙歌阿諛奉承的樣子讓靳默白想起了榮歐之前被開除的一個部門主管,那拍馬屁的嘴臉簡直一模一樣。

不悅,十分的不悅,靳默白再次冷冷道:“把手給我伸出來!”

“憑什麽!我已經誇你了!”童笙歌終於再也忍不住她張口叫囂道。

靳默白眉眼冰冷,他沒有耐心的重覆道:“我說,把手伸出來。”

童笙歌豎起全身的刺,一雙眼睛緊盯著靳默白說,“靳默白,你不是人,我跟你拼了!”

話落,童笙歌便朝靳默白的身上拼了地去,像只小狼狗一樣在靳默白的身上撕咬著。

靳默白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讓童笙歌得得逞,雙手擒住童笙歌的兩只手臂,靳默白一個翻身便將童笙歌給壓在了身下,男人冷著一雙眼睛,傾身便堵住了童笙歌的唇,兩人唇舌相交間,童笙歌那罵靳默白不是人的破碎話語從唇邊斷斷續續的逸了出來。

靳默白吻了童笙歌良久這才從童笙歌的唇上徹了下來,之後靳默白便找來了繩子,將童笙歌給捆起來扔在了床上。

靳默白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捆成螃蟹的童笙歌說,“你錯了沒有?”

“我沒錯!”童笙歌倔強道:“明明你是先給我穿奇怪的衣服,還打我,我反抗有錯嗎,誰知道你還有什麽奇怪的僻好,接下來又要怎麽對我,我只不過是正當的防衛罷了!”

竟然到了此刻還在逞能。

靳默白寒著一雙眸子將目光移到了童笙歌穿的小衣裳上,他道:“不認錯是麽……”

“你要幹什麽,渾蛋,住手!”

就這樣,幾分鐘以後。

靳默白再問童笙歌,“錯了沒?”

“錯了。”

“我是誰?”

“你是靳默白。”

“錯!”

“你是金主。”

“誰的金主?”

“我的。”

……

天幕星子漸隱,月光也被隱藏在了一層層的烏雲之下,深夜漸寒,而此時被靳默白折騰累了的童笙歌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一股無名的躁意擾亂著靳默白的情緒,生理的欲望蟄伏在身體的最深處,讓他無法安睡。

暗著眸子,靳默白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已經睡有很熟的童笙歌,他的目光漸移到童笙歌的手上……

翌日清晨。

童笙歌早晨刷牙的時候只覺自己的手黏黏的,而且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沒有多想,童笙歌迅速的刷完牙就去學校了。

與此同時,靳默白給阿梁打了電話。

童笙歌今天早晨有兩堂數學和英語課,但數學老師似乎生病請假了,於是兩堂數學課便改成了化學課。

渾渾噩噩的上了一天的課,童笙歌晚自習回去想要還要面對靳默白就煩躁的很,可是出乎她的意料,靳默白並不在租屋裏,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樣也好,童笙歌晚上終於可以睡個塌實覺。

一夜無話,新的一天再次到來。

然而當童笙歌來到學校,聽到班主任說他們的數學老師因為病可能要請假治療一個月,所以學校請了新的代課老師的時候,她吃驚了一下。

可更讓童笙歌吃驚的是,這個代課老師是靳默白。

盡管靳默白鼻梁上架著一副古老的金絲眼鏡,頭發也修整的很是淩亂細碎,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皺巴巴的黑色大衣,但童笙歌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是靳默白。

童笙歌能一眼看出來,這要歸功於童笙歌與靳默白的整日相處,換做阿梁和傅曉卿也能一眼看出來,可她的同學們就不一定了。

雖說有同學收集過靳默白的封面雜志,但雜志到底是雜志,和真人的區別就在於雜志上的靳默白要多帥有多帥,現在的靳默白像是個整日埋在書海裏的科研人士。

童笙歌震驚了很長時間都未回過神來,還是同桌用膝肘戳了她幾下她這才收回了思緒,童笙歌只聽同桌說,“笙歌,你覺得不覺得我們新來的數學老師和上次自稱你男朋友的那個男的身材有點兒像?”

何止像,就是一個人。

不過這些話童笙歌可不敢說,她訕訕的對著同桌笑了下,“不像,你不覺得咱們這個新來的數學老師更像八點半那個電劇視裏的男主爸爸很像麽?”

同桌不禁嘀咕,“哪裏像了,男主爸爸明明是禿頭。”

靳默白身著高級訂制西裝的時候,表面上看起來高貴冷艷,實則骨子裏就是個衣冠禽獸,而當他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皺巴巴的大衣這樣站在講臺上的時候,童笙歌的腦子裏則想起了四個字……斯文敗類。

靳默白的眸光從講臺上掃下來,某一剎那和童笙歌的眸光交匯在了一起,然而下一秒男人就將目光收回,用手指在講桌上輕扣了兩下,原本因為新老師的到來而隱隱興奮的同學們忽的就安靜了下來。

拿起粉筆,靳默白在黑板上寫下一個白字,道:“我姓白,以後我就是你們新的數學老師。”

白……

靳默白……

開什麽國際玩笑,他連自己的姓都換了,明明自己是個集團總裁,來這裏當什麽代課老師,他是閑的無聊還是丟工作了?

童笙歌心裏夾雜著諸多的疑團,卻又不敢站起來直接質問。

不得不說,靳默白的教學能力還是不差的。

比起給她做卷子只考了七十三分的阿梁就明顯有水平多了。

“已知a,b,c分別為三角形ABC三個內角A,B,C的對邊,acosC+……”

靳默白用他低醇好聽的聲音在講臺上念著課本上的題目,很快念完,靳默白頓了一下,後又擡起了頭來眸光一掃底下烏壓壓的學生,最後將目光落到童笙歌的身上,修長的指節一指童笙歌,“你,上來做這道題目。”

童笙歌乍然被靳默白點名楞了一下,隨後她指了指自己,不確定道:“我?”

“就是你。”靳默白眸色淺淡,但裏面卻好像藏著一汪深潭。

童笙歌站起來的瞬間只聽自己的同桌松了口氣,“幸好叫的不是我,這道題我不會。”

童笙歌也不會這道題,她頭皮發麻,捧著書本上黑板上做題,卻一個字也不出來,即使她心底無數次的腹誹靳默白,她依舊還是做不出來,這是事實,她得承認。

明明沒有學習天份,卻死皮賴臉的留了一級又一級,無非就是想要考童睿辰進過的大學。

二十歲了啊,好像真的不小了。

童笙歌就那樣幹巴巴的站在講臺上,腦子裏想的凈是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直到靳默白再次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靳默白的聲音從右耳耳側傳來。

童笙歌轉過身來,心底如過臺風過鏡,面上卻平靜的看著靳默白,“我叫童笙歌。”

“嗯,你下課到我辦公室一趟。”靳默白如此說。

童笙歌點了點頭,以為自己可以回到坐位上了,沒想到靳默白卻讓她在旁邊站著。

靳默白拿起粉筆,流暢的在黑板上寫出解題思路,而後斜睇著淺淡的眸光問她,“明白了嗎?”

童笙歌嘴唇微動,迎上靳默白那雙藏在金絲眼鏡下的深邃眼眸,“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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