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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就別怪我這個當長輩的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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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話,靳默白轉頭看向靳小七,男人冷淡道:“聽見了?你可以走了。”

靳小七眨了眨瑪瑙烏黑明亮的無辜眼睛,他看了看童笙歌,又看了看靳默白,最後又將目光落到了蘇茉莉的身上,義正嚴辭道:“我不跟你走,小七要住姐姐這裏,小七不走!”

蘇茉莉眉心跳了跳,有靳默白在這裏她不好發火,於是只得輕聲細語的講道:“小七,媽媽以後不罰你了,跟媽媽回去。”

“我、不、要!”靳小七氣鼓鼓道。

蘇茉莉瞧著靳小七一臉不願意的模樣,她臉色最終沈了下來,“你在這裏只會打擾哥哥姐姐,媽媽再說一次,跟媽媽回去!”

話落,蘇茉莉便走上前去要把靳小七帶走,靳小七用力的掙紮,而後一口咬上了蘇茉莉的手背,蘇茉莉微疼,轉手便將靳小七甩了出去。

靳小七被摔到了地上,立馬嚎啕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小七太可憐了,小七沒有人疼也沒有人愛……”

看著這一幕,童笙歌早就忍不住了,想上去把靳小七抱在懷裏,可是霍沐琛卻不準,男人不動聲色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眸色沈冷,不準她過去。

蘇茉莉也覺得自己反應太過頭了,於是連忙蹲下來安慰靳小七,“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別哭了好不好,哪裏摔疼了,告訴媽媽,媽媽帶你去醫院?”

……

蘇茉莉到底還是帶著靳小七走掉了,兩個人一走,童笙歌便轉頭質問靳默白,“你不是答應我和靳小七在這裏住下的嗎?”

“作為靳小七的母親,你無權要求蘇茉莉把她的孩子留下來。”靳默白冷冷道。

童笙歌張了張口,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也是,蘇茉莉是靳小七的母親,她想帶走靳小七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反倒是她有點兒小題大作了。

看了一眼靳默白,童笙歌收回思緒又說,“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會這樣?”

靳默白懶的回答童笙歌。

童笙歌氣的牙癢癢,“你明明早就料到了還算計我,你得賠我的損失!”

“損失?”靳默白轉過頭來掀眼看著童笙歌,“你想讓我賠你的什麽損失?”

“當然是精神上的。”童笙歌凝著靳默白。

靳默白同樣凝著童笙歌,男人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她,隨即緩緩的向她走來。

童笙歌本愈後退,然而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要鎮定一定要鎮定,絕對不能在靳默白的面前露怯。

童笙歌就那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站著,直至靳默白走到她的面前,捏起了她的下巴,“你想要怎麽賠,嗯?”

靳默白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童笙歌咽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只能我自己來決定了。”靳默白說著用另一手在童笙歌的身上指點江山,“昨晚你這裏被我碰過了,這裏也被我碰過了,還有這裏、這裏和這裏,不如這樣,我身上的這些地方給你碰一遍,這樣我們就算扯平了,你覺得怎麽樣?”

童笙歌的下巴被靳默白捏的有點兒疼,她斷斷續續道:“我覺得……不怎麽樣。”

“嫌棄我?”靳默白陰沈沈道。

童笙歌對上靳默白那雙沒有溫度的眸子,再次咽了一口唾沫,“沒有。”

“那就給我碰!”靳默白陰沈沈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碰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

童笙歌有些欲哭無淚,這怎麽回事,靳默白的話表面上聽起來很公平的樣子,但仔細想想吃虧的還是她不是嗎。

童笙歌的腦子都大了,為什麽她要在這種時候去碰他,她根本對他的身體毫無興趣。

“不能不碰嗎?”童笙歌低低的打著商量道。

靳默白冷眼疑著她,“你試試看!”

就這樣,在靳默白的‘強烈要求’下,童笙歌閉著眼睛在靳默白的身上亂摸一通,這一摸便將靳默白給摸起了火,於是男人拎住愈想逃跑的童笙歌開始滅火。

另一邊,蘇茉莉沒有帶靳小七去醫院,而是直接回了舊宅。

到了舊宅以後,靳世誠還沒有睡,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蘇茉莉與靳小七。

靳小七吵了一路,快到舊宅的時候在車上便睡著了,蘇茉莉抱著靳小七進了大廳,將靳小七交給保姆,而後朝靳世誠走了過去。

“默白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靳世誠對著蘇茉莉問道。

蘇茉莉低頭輕嗯一聲,“沒錯。”

一股無名火怒上心頭,靳世誠怒道:“這個混賬東西,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敢明目張膽的在我的眼皮底下玩女人,我看榮歐集團的股份他是真的不想要了!”

蘇茉莉聽到榮歐集團股份這幾個字,眼底微暗,她接過話道:“我看默白的態度很強硬,而且他也好像挺喜歡那個女孩子的,我看要不要就這麽算了,說不定等到他和曉卿真正結婚以後就收心了。”

靳世誠怒不可遏,“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曉卿都絕對不能受委屈!”

“那世誠你打算怎麽辦?”蘇茉莉沈吟了一下隨即問道。

“我已經去找人調查那個女孩的家世了,不管如何,那個女孩必須離開默白!”

蘇茉莉聞話,眼底更加暗了下來。

翌日。

童笙歌急急忙忙的跑去上課,差一點兒就遲到了。

鑒於昨天晚上上晚自習打呼的事兒,所以童笙歌這一早晨聽課聽的特別認真。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童笙歌在去食堂的路上看見了童父童母。

她十分好奇,童父童母八百年不來這邊一次,今天怎會主動過來?

然而還沒有等童笙歌問什麽,童母便扯住了童笙歌的手腕,道:“跟我走!”

童笙歌本想甩開童母,童父卻也順勢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腕,將她抓著離開了學校,塞進了車裏。

童父在前面開車,童笙歌和童母坐在後坐上,她轉頭問童母,“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童母甚是不悅,她對童笙歌說,“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該問的別問!”

童笙歌沈默了下來,她想,童父童母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幾十分鐘以後,童父將車停在了一個酒店前。

童笙歌被童母催促著下車,下車後,童笙歌又被童父童母抓著進了酒店,生怕她跑掉似的。

來到酒店一間包房,童母敲了敲包房的門,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童笙歌跟著進去,擡眼只見靳世誠和蘇茉莉。

看到靳世誠與蘇茉莉的那一剎那,童笙歌立馬怔了一下,她腳下像是被釘子釘住了,頓在了原地。

“還楞著幹什麽,說話!”童母突然狠狠的掐了童笙歌一下。

手臂上立刻傳來一陣疼痛的感覺,童笙歌皺了眉,繼而對靳世誠說,“靳老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靳世誠聞言掀眼,他睇著童笙歌,不怒自威,道:“我今天過來,是來解決你和默白的事的,我不管你先前和默白有著怎麽樣的關系,但是從今往後,你必須離開默白,永遠不能再見面!”

她是想要離開靳默白,可是以靳默白的為人,會輕易的容許她離開嗎,恐怕不論天涯海角都會把她找回來的吧。

這也正是上次為什麽家宴的時候,童笙歌沒能答應靳世誠的原因。

“對不起,恕難從命。”童笙歌和上次一樣,她的態度很是堅決,總而言之她害怕靳默白的報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靳世誠又說,“默白是什麽樣的性格我再清楚不過,你不用怕他,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立即送你出國,你想去哪個國家都可以,我可以提供你在國外的一切衣食住行,包括學費,另外,我可以保證默白他不會找到你,但前提是你十年內不行回國。”

十年內不能回國嗎?

那這樣是不是意味著她十年內無法見到童睿辰。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答應。”童笙歌斂著眉目淡淡道。

“你這死丫頭怎麽這麽不識擡舉!”童母指著她的鼻子道:“靳老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今天不答應也得給我答應!”

童笙歌緊緊的抿著唇,“如果我真的不答應,你們又能怎樣?”

“童先生、童太太。”靳世誠忽然轉頭看向兩個人道:“此事就麻煩二位了,今後二位無論有什麽要求,靳某一定辦好。”

童母看向靳世誠,“靳老說笑了,我們哪敢有什麽要求,這死丫頭一天到晚惹事,無論您叫我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他們在說什麽,她怎麽聽不懂?

可是看著童母那討好的面容,童笙歌心想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

正要張口說話,童母卻忽然再次抓過了童笙歌的手臂,轉眼間又離開了包房。

回到車上,童父開車,童笙歌看著車窗外的路線,發現童父正開車往童家的方向走。

“我要下車!”童笙歌當即張口道。

“下車?”童母冷嗤一聲,“你現在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還能少受點罪,否則的話,就別怪我這個當長輩的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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